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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条糖 · 6月2日 06:41 · 14726 次点击
这是一个创建于 124 天前的主题,其中的信息可能已经发生改变。

写了十几年灵异小说,发生在我身上的怪事
我是个职业写灵异小说的,2013年开始,写第一本的时候,本就出于好玩,也顺便赚点钱的心态。
我是个无神论者,我认为所有的所谓怪事,都是像我这样的人杜撰出来的,
尽管我经历了一件又一件离奇的事情,我还是不相信这世界上有什么鬼怪。
直到两个月前,我忽然知道,我的生命,即将到达终点。
我的时间不多了,我想在我临走之前,把那些真相,都告诉世人。

6月2日 0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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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 条回复  •  9月12日 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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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七条糖七条糖
    OP
    6月13日 18:59
    91

    我一个大男人,居然去妇科做检查,我尴尬地脚趾都要扣穿鞋底儿了。
    我低着头,把衣领拽高一点,把帽檐拉低一点,红着脸,麻木地跟着护士。
    可到了妇产科,就没觉得那么尴尬了。
    因为整个妇产科基本没什么病人。
    我先是抽血,等了大概半小时,大夫终于来了。
    是个五十来岁的女医生,看都没看我,接过我手里的验血报告,扫了一眼。
    “嗯,怀孕了,裤子脱了,躺那儿,我给你看看。”、
    她头也不抬的指了指旁边的一张床。
    这张床的床尾,有两个架子,我在电视上看过,是脚托。
    躺上去,两腿分开,放在架子上,这样,下面是打开的,方便医生检查。
    这也太羞耻了吧。说我怀孕,让我去妇产科,就已经够尴尬了,要是再躺上这张检查床,那我这辈子都名声都都完了。
    “大夫,我……能不能……”
    我一开口,大夫就是一愣,抬头看了我一眼。
    “你媳妇儿呢?”
    “我没……没媳妇。”
    “那谁怀孕了?”
    “这是……我……我验血的单子。”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解释也不是,不解释也不是。
    我心里懊恼,这算啥事儿啊,我堂堂白三千,一米八的个子,血气方刚,谁成想能有进妇科的这一天啊。
    女大夫眉头一皱,啪的把单子拍在桌子上。
    “大老爷们凑啥热闹啊,滚出去!”
    是啊,我个大老爷们怀啥孕啊,我也不想啊。
    我尴尬得无地自容。
    小护士赶紧过来,跟大夫解释。
    大夫叹了一口气,又看了看单子,看了看我。
    用手推了推眼镜。
    “我干了一辈子,还是第一次给个男的验孕。”
    说完,给我开了个B超的单子,让我再去做检查,确定一下。
    我又只好去做检查,好在B超的大夫好像见多识广的样子,没因为我是个男的,要验孕,而过多的质疑。
    我又脱掉上衣,亮出小腹,躺上了B超床。
    我咬着牙挺着,感觉这半天经历的,比我一辈子都长。
    心里坏乱想,妈的,这都不如随便得个什么绝症,也能死的从容。
    也比这样丢人现眼的强。
    “卧槽!”
    情绪稳定的大夫忽然惊呼了一声。
    把脸凑近屏幕。
    “这啥玩意儿啊。”
    护士好奇,也凑了过去。
    “卧槽!”
    他也惊呼了一声。
    我心里纳闷。歪过脑袋朝屏幕看去。
    我看不懂B超的屏幕,但还是能分辨得出,我的肚子里,好像真的有个人形的影子。
    “大男人怀孕,我这辈子第一次听说。”
    我懵了,我特么真怀孕了?
    “还是个女孩。”
    护士惊讶地说。
    “我去找人,让大家伙都开开眼。”
    护士比我还激动,撒腿往外跑,去找人看热闹。
    我不行了,挺不住了,现在已经尴尬到无地自容了,就差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要是真来了一帮人把我当怪物参观,那我不如死了。
    我赶紧从检查床上跳下来,抓起扔下一旁的衣服,撒腿就跑。
    大夫在后面喊:
    “哎哎哎,你干啥去,别走啊。”
    我不管不顾,头也不回地往外跑。
    一个没留神,跟一个从旁边屋子里出来的女人撞了个满怀。
    那女人妈呀的叫了一声,仰面摔倒。
    我低头一看,才发现,居然是刚才跟我吵了一架的马艳琪。
    她的手里拿着几张检查报告,撒了一地。
    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好家伙,她也怀孕了。
    我没管她,从她身上越过去,扫腿就跑,逃出了医院,上了我的车,一脚油门,就跑了。
    一口气跑了十几里,发现居然到了县城的南郊。
    眼前有条河,河边是树林和空地。
    我把车停下,下了车。来到河边。
    天冷,但这条河是长流水,所以水面还未封冻。
    我蹲在河边,双手捧水,也不顾天冷水凉,稀里哗啦的洗了把脸。
    刺骨的寒意,让我打了个哆嗦,多少冷静了一些。
    我低下头,扯开衣服口子,露出胸膛。
    也可能是心理作用,在确认自己怀孕了之后,我仿佛感觉我的小腹已经略微的隆起了。
    我把手放在小腹上,里面好像有什么动了一下。
    妈的,真怀孕了……
    这是啥事儿啊,这可咋整啊。
    要是十月之后,我真生下个孩子,我的天啊,估计会震惊全世界了。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新的问题,这孩子是谁的?
    孩子他爹……不对,孩子她妈,哎呀,也不对。
    我自己不能怀孕吧,那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我忽然想到了那个女人,每天晚上都要强行钻进我被窝的,白胜利的媳妇。
    自从几年前跟前妻离婚,我一直没碰过女人。
    除了三天前才认识的白胜利的女人。
    所以,如果……那啥,孩子也只能是她的。
    当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接受了,再回头去看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就会发现,其实很多细节,都不可思议。
    白胜利明明死在我面前,市里的警察,却说他死了三天。
    白胜利的女人明明当时在场,可齐振海却说白胜利一直单身,没有媳妇。
    那女人第一次见我,就跟我回家。每天晚上都要钻我被窝,仿佛要榨干我。
    但天亮就走,并且给我烧火做饭,收拾屋子。
    这一切,现在回想起来,真的太反常了。
    可一切的怪事,都源自那个女人……
    她白天会在哪儿?
    我下意识地转身,四外张望。
    一股莫名的恐惧,让我脑门冒汗,心里烦躁。
    我感觉一阵茫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我一个人在树林里不知所措,电话忽然响了。
    我吓了一跳,掏出电话一看,是马艳琪。
    按下接听键,她那趾高气昂的声音传了出来。
    “白三千,你到底想干啥,为啥跟踪我?”
    我还沉浸在刚才的茫然中,沉默着,没回答她。
    “我告诉你,白三千。别以为你知道点啥,就有我的把柄了。你说吧,你要多少钱。”
    我还是没反应过来,依旧沉默。
    “白三千,别给脸不要脸啊,你在哪儿呢?敢不敢告诉我你在哪儿?”

  2. 七条糖七条糖
    OP
    6月13日 19:35
    92

    更了三万字了,感觉这里人气很低,
    感觉没意思了。

  3. A佳A佳
    6月14日 09:09
    93

    加油!!!

  4. 今惜今惜
    6月14日 10:05
    94

    @七条糖 在追更

  5. VVerVVer
    6月14日 10:47
    95

    冒个泡

  6. 七条糖七条糖
    OP
    6月14日 14:29
    96

    几分钟之后,一阵摩托车声,夹带着一团灰尘,飞驰而来。
    嘎吱一声,停在我的面前。
    骑车的是个黄毛,大冬天的,只穿个挺薄的皮夹克,冻得小脸通红。看长相,也就二十出头。
    后面坐着的,是马艳琪。
    “宝贝,就他?”
    黄毛摘下墨镜,看了我一眼,撇着嘴,嚼着嘴里的叼着的牙签,轻蔑地说。
    我瞬间明白了,刚才马艳琪也是去验孕的,她肚子里的孩子,十有八九就是这个黄毛的。
    可马艳琪是有男人的,就在省城,据说是做生意的。
    结果她老牛吃嫩草,怀了小黄毛的孩子,被我撞见,以为我要拿这事儿要挟她。
    搞清楚了,我不由得心里鄙夷。
    这娘们儿平时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能干出这样的事儿来。
    自己根本没想要挟她,更没跟踪她,是她自己心虚。
    我自己还烦着呢,没心思跟她扯这个没用的。
    索性懒得搭理她和小黄毛,转身就想走。
    马艳琪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白三千,我可以不计前嫌,让你回公司上班,把最好的片区给你。”
    我甩开她的手。
    “你想要钱?两千,两千不少了啊。”
    “你到底啥意思?别特么跟我这儿装。我告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白三千,你他妈给脸不要脸啊。”
    我继续往前走,完全不搭理她。
    “我草泥马,我宝跟你说话呢,你特么聋啊,是不是皮子痒痒了。”
    小黄帽摸出一根甩棍,哗啦一声展开,大步朝我走来。
    “宝,你躲开,我教育教育他。”
    这小子撸胳膊挽袖子,就往我身上扑。
    就他这一米六的身高,七八十斤的体重,我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有女人看着,他就像打了鸡血,抡着手里的甩棍,就往我身上砸。
    我歪头躲了过去,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抬手就扔进了河里,感觉就像随手扔一个草包,一点都没感觉费劲。就连我自己也有点纳闷,我咋突然这么有劲儿呢。
    马艳琪也被吓坏了。
    “白……白三千,你……你要干啥?”
    我一步步地走过去,马艳琪吓得步步后退,靠在一棵树上。
    “马艳琪,你他妈怀了谁的孩子,老子一点兴趣都没有,我警告你,别他妈的来烦老子!”
    我指着她的鼻子骂了一句,歪头啐了一口,转身就走了。
    刚上了我的车,打了火,忽然感觉肚子里一阵胀痛。
    疼得我汗都下来了。
    我捂着小腹,缓了好一会,才感觉好受了一点。
    我咬着牙,强挺着,开车往家走。
    走了没一会,就疼得不行了,眼前金星乱冒,汗把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我赶紧踩住刹车,停在路边,回头在后面的药箱子里翻出一瓶布洛芬,拧开盖子,倒出几粒,仰头吞了下去。
    又捂着肚子强挺了十几分钟,还是疼得厉害。
    我又拧开瓶子,吃了几粒。可还是不管用,我索性仰头,把一瓶都倒进了嘴里。
    我是卖药的,虽然不是大夫,但对一些常见药的效果和副作用,也懂得一些。
    我知道布洛芬这东西,不能多吃。
    正常来讲,一天不能超过八片。
    可我实在是疼得迷糊了,脑子也不好用了,根本顾不上那么多了,一瓶一百片,一口气都吞下去了。
    有些卡在嗓子上,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我上不来气儿,憋的脸色通红。
    哆里哆嗦的摸出保温杯,灌了一口水。
    卡在嗓子上的药是冲下去了,可胃里却翻腾起来。仿佛吞下的,是一大团烧红的火炭。五脏六腑都被烤熟了。
    整个身体,像是就要喷发的火山,一股滚烫的岩浆冲击我的喉咙。
    我推开窗子,一歪头,哇的吐出一大口血来。
    眼前发黑,两耳嗡鸣,浑身上下的皮肤仿佛都暴露在炙热的阳光下,被灼烧的干燥生疼。
    我实在挺不住了,眼前一黑,靠在汽车座椅上,昏了过去。
    恍恍惚惚的,我做了个梦。
    梦见自己眼前一片漆黑,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总之喘不上气,也伸不开腿脚,好像被什么东西包裹着。
    热,特别的热,我实在是憋的难受,就使劲的挣扎。
    可包裹我的东西,十分的结实,任凭我怎么折腾,也挣不脱。
    忽然,我的胸口闪出一条红光。
    杀猪刀,那是一把杀猪刀,一把闪闪发光的杀猪刀。
    我一把抓住,用力的一捅。
    噗嗤……
    皮肉被割开的声音过后,我的眼前一亮。
    一股干燥的呛人的灰尘味迎面扑来。
    我打了两个喷嚏,用力从豁口里钻了出去。
    发现自己身处一片无边无际的沙漠之中,到处都是被太阳烤得滚烫的沙子。
    回头看,我身后,有一个风干的尸体。
    尸体没穿衣服,全身裸露,皮肤已经干燥,呈黑褐色。
    尸体胸口有个洞,我刚才,就是从这个洞里钻出来的……
    我忽然难过起来,伸手去触摸那个尸体。
    可就在我的手指,碰到那个干燥的手指的瞬间,呼的一下,那具尸体忽然粉碎,变成一团灰尘。
    一阵微风吹来,灰尘被吹得朝前面飘去。
    我迈步,踩着滚烫的沙子,打算追上去。
    忽然,脚下的黄沙里,伸出一只手,一下抓住了我的脚踝。
    紧接着,又有一只又一只手从沙子里伸出来,我眼前那原本一望无尽的沙漠,居然密密麻麻的,生出无数只手来。
    我每往前迈一步,我的双脚就必然会被周围十几只手抓住脚踝。
    啊……
    我仰面朝天,大喊一声。
    忽然,从睡梦中醒来。
    此时,车外的天,已经黑了。
    原来我在车里昏迷了这么久。
    我慢慢地坐起身,感觉肚子舒服多了。
    看着面前仪表台上扔着的空的布洛芬瓶子,我心里纳闷。
    吃了一百片布洛芬,我居然没死?
    正纳闷,忽然,突突突的来了几辆摩托。
    他们呼呼啦啦的把我和我的面包车围了起来。对面的几辆摩托的灯光耀眼。
    “下来,草泥马的,给老子滚下来。”
    十几个人从摩托车上跳下来,为首的,就是刚才那个小黄毛。
    他手里拎着一根铁管,撇着嘴,皱着眉,指着我的风挡大声的吆喝。

  7. 七条糖七条糖
    OP
    6月14日 14:30
    97

    他们人多,动起手来,我肯定吃亏。
    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可我这人,就他妈的不信什么俗话不俗话。
    老子顶天立地,威武不能屈。
    几个黄毛,我怎么可能向他们低头。
    我低头在车里撒摸了一圈,没啥顺手的家伙。
    只有一把短柄的铁锹,但在车的后备箱。
    去他妈的,不管了。
    我推门下车,指着黄毛,大声地喝道:
    “你们想干啥?”
    黄毛歪头啐了一口,牛逼闪电的说:
    “草泥马的,就是要干你!”
    “赶紧给老子跪下,磕个头,要不然老子掐了一条腿!”
    他摇头晃脑,不可一世。
    “干他,赶他!”
    身后那几个小子挥舞着手里的钢管和棒子,跟着起哄。
    还有人嗡嗡的拧了几下摩托车的油门,煞白的车灯光中,烟尘四起。
    我眯着眼睛,冷笑道:
    “来啊,有能耐干我!来来!”
    我用手拍着大腿。
    “来啊,就这条腿,你来掐啊。”
    我这不服不忿的样子,彻底激怒了黄毛。
    他一挥手:
    “弟兄们,上,给我干他!”
    他仗着人多,举着手里的钢管冲到了前面,抬手就是一下。
    我一闪身躲开。
    那几个小子也冲过来,把我围在中间。
    手里的钢管呼呼的砸下来,我躲开这个躲不开那个。
    一时间,乒乒乓乓的声音四起。
    我的胳膊、肩膀头子、后背,和脑门子,就挨了几下子。
    面包车的风挡也被砸碎了,倒车镜也掉了一个。
    车门子上被砸了还几个大坑。
    嘭!
    趁着我无力招架,黄毛跳起来,就给了我一下。
    这一下,正好砸在我的后脑勺上。
    我就感觉眼前一黑,俩耳朵嗡嗡地作响,脚下踉跄,身子向后倒去。
    见我被打倒了,那几个小子更兴奋了,嗷嗷地冲我扑了过来。
    黄毛薅着我的领子,冷笑道:
    “你不牛逼么,来啊,你不牛逼么!叫爹,叫爹老子今天放你一马,叫爹啊。”
    我瞪着眼睛,嘴角流血,使劲朝他脸上啐了一口。
    “滚你妈的,有本事你整死我!”
    “好,你嘴硬,看你嘴能多硬。”
    黄毛咬牙切齿,头也不回地冲身后喊:
    “哥几个,来,帮我拽着点,我今天掐了他一条腿!”
    可喊了两嗓子,身后一点动静都没有。
    “人呢?”
    他扭过头,朝身后看。
    发现身后那几个小子,都张着嘴,瞪着眼,面露惊恐,直勾勾的望着我身后,一动不动,好像都被啥可怕的东西给吓傻了。
    当……
    一个小子手里的钢管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紧接着,他一翻白眼,瘫倒在地,口吐白沫,晕死了过去。
    “啊……”
    终于,有个人喊出了声音,扔了手里的钢管,掉头就跑。
    可刚跑了两步,整个人的身体一下挺直,好像被电击了一样,重重地摔倒在地。
    另外两个小子,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浑身哆嗦,不敢抬头。
    黄毛懵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也心里纳闷,这是咋滴了。他们到底看见啥了。
    我扭过头,朝身后看去。
    这才发现,我的身后,摩托车的灯光中,站着一个人。
    是个女人,白胜利的媳妇……
    也只有这个女人,再也没有别的什么了。
    一个女人而已,他们到底为啥害怕成这样啊。
    经历了这几天,我已经习惯这女人白天消失,晚上出现了。
    可没想到她能在这里出现。
    眼前这帮小子在群殴我,她一个女人家家的,帮不上什么忙,搞不好还会吃亏。
    虽然我也不知道那群小子到底害怕的是啥,但我还是朝她挥手:
    “你赶紧走,大老爷们的事儿,你别管。”
    那女人就站在那,一点害怕的样子都没有。
    摩托灯光中,我看到她还在冲我微笑。
    可等我扭回头,再看黄毛,才发现,黄毛也身子挺直,张着嘴,瞪着眼,面带惊恐,直勾勾的看着我身后的女人,整个人一动不动的僵住了。
    “老公……”
    这女人管我叫老公?
    虽然跟我睡了几晚,但他是白胜利的媳妇啊,怎么能管我叫老公?
    那女人走到我的身边,用手在我胸口摸索了一下。
    我的胸前有几处皮外伤,出了血,衬衣都被染红了一条。
    “敢打我老公……”
    女人的眼神,忽然凶狠了起来。
    “老公,你捅死他!”
    她忽然咬牙切齿地说,那只纤细的小手,在我的胸口就那么一抓,也不知道怎么,手里就出现一把杀猪刀。
    “捅死他!”
    她把杀猪刀塞进我的手里,在我耳边说。
    我的身子一震,就感觉一股滚烫的热流,在我的胸口升起,在我的四肢乱窜。
    我感觉自己的皮肤好像都被烤干了,两只眼睛要冒出火来。
    视线瞬间模糊了起来,对面车灯一晃,面前的黄毛好像变了样子。
    他蓬头垢面,巨齿獠牙,光着膀子,浑身上下长满乱糟糟的黄毛,两只手的指甲老长,又黑又硬,仿佛是电影里的黄毛怪兽。
    “老公,捅死他……”
    女人又在我的耳边说。
    她的声音不大,可我身体中的那股热流再一次澎湃起来。
    我下意识地使劲攥了攥手里的杀猪刀,一股莫名的杀意,迅速冲上了我的脑门子。
    “老公,捅死他!”
    她又说了一句。
    “啊……”
    “杀!杀!杀!”
    我感觉自己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心里就一个念头。
    妈的,捅死他,捅死他!
    我怒吼了一声,一个箭步冲上去,举着杀猪刀,照着眼前这个黄毛怪兽的胸口,使劲捅了下去!
    噗!
    血光崩现。
    这一刀捅的结结实实,整个刀身都捅进去了,刀柄也进去了。
    我的手也捅进去了。
    我用力地一抽,把手和刀拔了出来。
    黄毛怪艰难地抬起一只手,指了指我……
    仰面朝天的摔倒在地。
    跪在地上那俩小子都吓坏了,整个人都是傻了。
    “斩草除根,斩草除根!”
    女人又在我耳边说。
    此时,刀和手,都被黄毛的血染红了。
    我的身上脸上也都是血。
    眼前的一切,已经都变成血红色的了。
    我一步一步,走到那俩小子的身边,手起刀落……

  8. A佳A佳
    6月14日 17:06
    98

    剧情可以啊

  9. BriBri
    6月15日 10:00
    99

    追更 追更

  10. 七条糖七条糖
    OP
    6月15日 10:07
    100

    手起刀落,干净利索,绝不拖泥带水。
    血喷了满身满脸,散发着恶臭的味道。
    那两个小子被我砍死了,尸体以一种扭曲的姿势瘫倒在地上。
    黑色的雾气从刀口里涌出来,被冰冷的夜风吹散。
    过瘾,真他妈的过瘾。
    下手之前的犹豫、恐惧,甚至那点毫无意义的同情心,都被这黑色的血冲没了。
    我只觉得过瘾,特别过瘾。
    像是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这种浑身上下都舒坦的感觉,好多年都没有了。
    我咧开嘴嘿嘿地笑,我仿佛看到了一个满身是血,牙齿上都沾了血的自己。
    过去这三十多年,从来没这么好受过。
    我身体热浪翻滚,热血沸腾,烧得我浑身燥热。
    忽然,我他妈的有一种冲动,特别想日女人,就现在。
    “老公……”
    那女人又说话了。
    就在我耳边,她那樱桃一样小巧的嘴巴里,吐出一股温热的气息,我的耳根痒痒,也更增加了我的冲动。
    “你好厉害……”
    她还咬了下嘴唇。
    妈的,这时候这么跟我说话,这不是主动往枪口上撞么!
    不管了,我转过身,恶狠狠的看着身后这个女人。
    汽车和摩托车的大灯明亮的光线中,我看到她小脸粉嘟嘟的。
    娇小的身材,前凸后翘。
    不行了, 挺不住了。
    我扔掉手里的杀猪刀,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
    ……
    我是被咚咚的敲窗子声惊醒的。
    我迷迷糊糊的爬起身,发现自己睡在了车里。
    明亮的阳光透过窗子照在我的脸上,我的眼前一片恍惚。
    “哎哎哎,醒醒。”
    我降下车窗,看到外面站着俩警察。
    我用手搓了两把脸。
    “干啥啊?”
    警察上下打量我,往后退了半步。
    “来来,你下来。”
    我打开车门,下去。
    脚一踩到地面,膝盖一软,差点跪下。
    这才感觉浑身生疼,骨头节酸痛,感觉要散架子了。
    赶紧伸手抓住车门,勉强地稳住身子。
    每次醒来都这样,昨晚太疯狂了, 感觉我的身体被掏空了。
    我深呼吸了两口,这才慢慢地缓过神来。
    “干啥啊,警官。在车里睡觉违法么?”
    我身心疲惫,只想回车里躺一会,所以有点不耐烦。
    警察也有点不耐烦,朝我挥挥手,说:
    “你啥时候停这儿的?”
    我的脑袋生疼,昨晚发生的事儿,很模糊,我忽然想不起来了。
    只记得跟那个女人在车里颠鸾倒凤,折腾了半宿,而且和之前两宿不一样,昨晚是我主动的。
    “昨晚吧……”
    “咋滴,你昨晚喝酒了?”
    “没有没有,就是太累了, 停在路边眯一会,就睡着了。”
    “驾照,行驶证。”
    我把身子钻进车里,打开手扶箱,掏出证件,递给警察。
    他拿着对讲机,跟总部核对了一下,把证件还给我。
    “昨晚你听见啥动静了么?”
    我摇摇头,真的啥都记不清了。
    “行吧,交通管制,你赶紧走吧。”
    他把证件还给我,不耐烦地催促。
    交通管制?
    我这才注意到,大概几十米的十字路口,几辆黑色的面包车封路。
    车顶都闪着警灯,车身上印着特警的字样。
    车前面拉着警戒线,一大群警察忙忙碌碌。
    “出啥事儿了?”
    我好奇地问。
    “别瞎打听,赶紧走吧。别影响我们工作。”
    我爬上车,脑袋疼得厉害。
    “哎,等会。”
    警察叫住我。
    “你酒劲过了么?能开车不?”
    我点点头,发动车子,挂挡踩油门,往家走。
    很快到家,家里和每天一样。
    屋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晒衣架上挂着新洗的衣服。
    桌子上摆着刚做好的饭菜,还冒着热气儿。
    仍旧没人,那女人消失不见。
    我都习惯了,洗了把脸,坐下吃饭,顺手打开电视。
    韩剧,咿咿呀呀的,没意思。
    换台,卖药的,专家只申请下来二十个名额给需要的人,一遍遍的催促我打电话订货。
    他们会在三天内送货上门。
    妈的,骗子。世风日下,电视台的节操也没了。
    换台。
    是本地台,新闻。南环路,发生一起杀人案。
    现场死了三个,都是被刀杀的。
    一个一刀捅到了心脏,两个失血过多。
    现场停着两辆摩托车。
    警方在寻找目击证人。
    好家伙,一下死了仨,这世道乱了。
    跟马艳琪闹崩了,不用上班了,所以时间多的是。
    吃了饭,我泡了个热水澡,又躺在床上眯了一会。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这几天,我总感觉日子过得浑浑噩噩的,时间也特别快。
    晚上跟那女人睡觉,醒来就是第二天中午,一晃天又黑,又要跟那女人睡觉。时间就这么荒废了。
    我打算出去走走,透透风。
    刚推开门,发现门口有个女人。
    是那天审我的那个女警察。不过今天她穿着便装,也没开警车。
    不过腰里还是鼓鼓囊囊的,应该是带着枪呢。
    想起刚才电视里说,南环路发生了命案,我当时在离现场不远的路边睡觉。
    难不成又怀疑我了吧。
    我有点不耐烦,皱了一下眉头。
    “干啥?”
    我问道。
    “能跟你聊聊么?”
    “聊啥?审我?”
    我堵在门口,没有让开的意思?
    女人摇摇头。
    “不是,就是想跟你了解点情况。”
    “南环路死三个人的事儿?不是我干的。”
    我没好气儿地说,伸手想关门。
    女警察一把拉住门。
    “不到一个礼拜,三起敏感,你要么在场,要么在附近,你咋解释?”
    女警察咄咄逼人。
    “我倒霉啊,还能因为啥?我特么也想知道为啥。有证据你就就地击毙我,要么就别烦我。”
    我还想关门。
    女人又拉住门。
    “我要是怀疑你,就不穿便装来你家了。”
    她说的有道理,我停住手。
    “进来吧。想聊啥?”
    我闪身,让她进来。
    她刚一进门,就感觉肚子抽出了一下。
    好像肠子被一只手揪住,拧了一下。

  11. 乔天天乔天天
    6月15日 11:34
    101

    哇 追更追更

  12. 七条糖七条糖
    OP
    6月15日 14:12
    102

    疼痛的感觉一闪而过,可我的脑门子还是出了一层细汗。
    这个女警察的眼睛真毒啊,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问道:
    “咋的了?你热?”
    我使劲地咽了口唾沫,摇头说:
    “更年期,隔三差五的就一股子一股子的热。”
    女警察哼了一声:
    “像你这岁数的,总把油腻当成幽默。”
    我吧嗒吧嗒嘴,感觉她这话说的好像是在阴阳我。
    不由得眉头一皱:“你啥意思?”
    她没有回答我,背着手走进了屋。
    进来就开始东张西望,厨房客厅卧室卫生间,里里外外都看了一遍。
    其实我明白,别看她穿着便装,开口闭口的说想跟我聊聊,其实还是在怀疑我。
    这是打着跟我聊天的借口,来这儿搜查了,找找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不做亏心事,咱也不怕鬼叫门。
    我抱着肩膀儿,站在里屋的门口,就让他随便看。
    “你是离婚的?”
    她问道。
    我冷笑一声。
    “我的资料你不是都知道吗,想问啥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你不用跟我有那么大的敌意,人民警察是保护人民的,只要你没为非作歹,咱俩就算得上是一伙的。“
    女警察一边说话,眼神一边乱飘。
    “呵呵。”
    我冷笑两声。
    “得了吧,那天晚上,你可没把我当一伙的,那家伙的,好几个人审我,就差就地枪决了。”
    想起那天晚上在大五家子派出所的场景,我心里还堵挺,气就不打一处来。
    女警察摇了摇头说:
    “怀疑是我们的工作内容。再说了,我这也不是因为这个,让领导骂了么。”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
    “咋滴?你让领导骂了?”
    她点点头。
    “领导说我工作方式简单粗暴,但是不让我管这个案子了。“
    我拍了拍巴掌。
    “罪有应得啊。”
    女人瞪了我一眼。
    “你看看你,说话多难听。”
    “拉倒吧,那还能有张口闭口诬陷别人是杀人犯难听?”
    我俩你一句我一句互相挤兑着。
    “那你来我家干啥?给我道歉?”
    我开心起来,真想知道这么个不可一世的黄毛丫头,给人低头认错,是怎么个样子。
    “额……你要是这么想,那也行。”
    我看得出来,这丫头犹犹豫豫,但好像也不得不道歉。我心情更好了起来。
    妈的,这阵子,我真的踩了狗屎了。哪儿哪儿都不顺当。
    终于有个能让我开心的事儿了。
    “那总得有点诚意吧。”
    我一脸得瑟。
    “那你说,要怎么才算有诚意。”
    她仰头看着我。
    我嘿嘿冷笑,搓了搓手,又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做出一副猥琐的样子。
    “你要干啥?”
    那丫头立刻警觉了起来。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
    有枪,这就要动枪?
    这也太暴力了。
    “我嘴唇都干吧了,要不你请我吃饭吧。”
    我放下手,闪开身。
    “吃……吃饭?那你不早说。”
    女警察有点错愕,右手还放在腰间。
    我俩出门,走出胡同。她是骑摩托来的,就停在路边。
    他跨上车,我坐在后座,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她明显有点不乐意,可也没说啥。嗡的拧了一下油门,摩托嗷的一声就窜了出去。
    我感觉得出来,她对我是有恨的。在她眼里,我大概就是个小人得志的下三滥。
    不过无所谓了,别人怎么看,老子完全不在意。
    我的内心突然生出一种恶趣味,你不是看不上老子吗,老子也看不上你,那我干脆就做一把趁人之危的小人,狠狠地宰你一顿,让你知道疼,下次看见老子,最好敬而远之,别闲着没事招惹我。
    她的摩托车骑得很快,体格又太小,完全挡不住迎面吹来的冷风。
    她有头盔我没有,走了没多久,就冻得我脸上的皮肤僵硬,仿佛随时都要被撕开一样。
    “你想吃啥,说吧。”
    她的声音被头盔闷住,有些瓮声瓮气的。
    “得得得,就近找一家随便吃点啥就行,一会儿冻死了。”
    报复她的心被冷风吹没了,我无奈向天气妥协。
    她捏了一下刹车,车子停在一家四季面条馆的门口。
    门口横七竖八,停着好几辆出租车。
    这家面馆我知道,已经开了很多年了。
    面条算不上多好吃,可也是中规中矩,重点是便宜。便宜遮百丑。于是就成了那些出租车司机,和路边等活卖体力的人的集散地。
    推门进去,股夹杂着大蒜味和酒气的浑浊的味道迎面扑来。
    里面的食客不少,人声嘈杂。
    我们没得选,只有门口有一个空位。
    我看了一眼,让她坐到里面去,我坐在靠门的位置。
    这饭店人来人往的,门关不严,总有冷风吹进来。
    虽然我看不上这个黄毛丫头,但不管咋说,我是个爷们儿,总不能让一个丫头片子,对着门口吹冷风。
    女人怕凉,搞不好将来生不出孩子。
    我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可能是有点大男子主义的精神作祟。
    我点了一碗大肉面,她点了一碗凉拌面。
    两盘小咸菜,一瓶啤酒 ,一瓶宏宝莱的花生露。
    她吃了一口,就是一咧嘴,然后看着我面前的大肉面。
    满满的一碗,上面摆着几片酱的五花肉,面汤是酱油色,飘着葱花和香菜末。
    她咽了口唾沫,好像要说什么。
    我看了她一眼,乐了。
    “大冬天,吃凉拌面,你也不怕宫寒。”
    她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那咱俩换换。”
    她说。
    没等她说完,我捧起面碗,沿着边缘,吸溜的一声,就嗦啰了一圈。
    “你!”
    她指着我,怒不可遏。
    “你至于么?”
    我这才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面,放到嘴里。
    “哎呀我去,真热乎,心里都跟着暖和了。”
    她气坏了,啪的一下,把筷子拍在桌子上。
    皱着眉头撅着嘴,双手抱在胸前,气呼呼的盯着我。
    我咧嘴一笑,低头吃面。
    “你爱吃不吃,谁吃谁饱。”
    她气哄哄的沉默,我裂开槽牙吃面。
    吃的我驷马汗流,面色通红。
    我仰头喝下最后一口汤,放下面碗,说:
    “你想知道啥,直接问吧,就别拐弯了。吃人嘴短么。”
    她呼了一口气,我看得出,她是在努力的安抚自己的情绪。
    “三起命案,都是被杀猪刀捅死的,你说,是不是你干的!”

  13. VVerVVer
    6月15日 22:19
    103

    支持一下,楼主快更

  14. BriBri
    6月16日 08:51
    104

    催更催更

  15. 大王巡山了大王巡山了
    6月16日 10:32
    105

    真的假的啊这是

  16. mingwucemingwuce
    6月16日 10:36
    106

    好奇呀,男人怀孕,是不是就是那个女鬼

  17. 七条糖七条糖
    OP
    6月16日 11:13
    107

    我知道她不是单纯来道歉的,就凭她这性格,就算真的被领导骂了,也只能跟领导生闷气。
    绝对不会来找我道歉。
    所以在她心里,我还是个杀人犯。来找我道歉请我吃饭,只不过是换着法子地想找到我杀人的证据。
    说实话,她这种性格,我倒是还算挺喜欢的。
    我总觉得,在某些方面,这女人跟我多少有点相似。
    哪怕是她怀疑错了,也会坚持不懈,不撞南墙不回头。
    我也是这种人。
    这么一想,也就对她,没那么大的敌意了。
    “我白三千一辈子行得正,做得端,要是我杀的,我就承认。不是我干的,你也别往我脑门子上扣屎盆子。”
    我一脸严肃,言之凿凿。
    她盯着我的眼睛,看了我半天。
    我也看着她,我俩就这么直勾勾地对视。谁也没说话。
    好一阵子,她松懈下来。
    夹起一筷子凉拌面,吃了一开口又吐了。真凉。
    我笑了,起身到吧台又点了一碗大肉面。
    “死脑瓜骨,不会再买一碗热乎的?”
    我嘲笑道,她也笑了。
    还别说,她笑起来,还挺好看。
    “可我还是怀疑你,因为这三起命案,一共死了五个,都是被杀猪刀捅死的,下手的狠辣劲,伤口的形状,都一模一样。白胜利的死,你是最大的嫌疑人,所以后来这几起,也只能怀疑你。”
    “那你找杀猪的去啊,我一个卖药的,又没有杀猪刀?”
    说完,我忽然想起,我胸口,有一片血痕,从锁骨往下,一直到肚脐眼,那天照镜子,感觉特别像一把大号的杀猪刀。
    虽然那只是血痕,我一直怀疑是什么东西过敏,但她说杀猪刀,我还是莫名的有点心虚。
    于是我下意识地拽了拽衣襟。
    她没再多说什么,默默地吃完面条,到吧台结账。
    “我请你吃面条了,就算是道歉了,上次审讯你的事儿,就过去了,我不欠你啥了。”
    她说。
    “但我还是怀疑你是杀人犯,我早晚会找到证据的。”
    我笑了,问她:
    “我还不知道你叫啥呢。”
    “张燕。”
    “真土,这名字。”
    她白了我一眼。
    “还能土的过你的名字,白三千!”
    我眉头一皱。
    “我妈生我的时候,花了三千块钱,所以叫白三千,这名字多有创意。”
    她冷笑了下,没说啥。出门骑上摩托车,我嫌冷,就没坐。
    她突突的就走了,我拽着大衣领子,遮住半张脸,双手团着袖子,往家走。
    刚走到家门口,我忽然想到了一个人,马艳琪。
    黄毛是她的姘头,她还给黄毛怀了孩子,按理说她跟黄毛的关系,应该知道谁跟黄毛有仇。
    所以她十有八九,能提供点有用的线索。
    我犹豫了半天,还是打算给马艳琪打个电话。万一问出点啥来,也就当帮了张燕的忙了。
    一来张燕那人其实还算不错,二来是这样也能洗脱我的嫌疑。
    我回到屋,太阳已经偏西。通红的晚霞,透过窗子照进来,屋子里红彤彤的一片。
    我脱掉外衣,半躺在床上,掏出手机。
    我那天在气头上,离开办事处之后,就把马艳琪的电话删了,不过我的脑子好,琢磨了一下,想了起来,就直接给她打了过去。
    电话嘟嘟的响了一阵,没人接。又打了两遍,都没人接。
    这娘们儿咋回事儿,电话都不接了?
    我干脆又给我的几个同事打,想问问他们马艳琪到底发生了什么没有。
    可无一例外,都没人接。
    这特么啥情况,整个办事处十来号人,集体消失?
    “要不,去找她吧。”
    我正纳闷,忽然,有人说话。
    是那个女人的声音,白胜利的媳妇儿。
    我呼的坐起身,四外张望。
    此时还没天黑,屋子里空空荡荡。
    “我知道她住哪儿,你去找她,当面问问。”
    那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我听清楚了,那是在我的肚子里发出来的。
    我腾的从床上跳了起来,低头看我的小肚子。
    小肚子微微隆起,很明显,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一动一动的。
    卧槽!
    我大惊失色。
    难怪医院检查说我怀孕了,包有才还说我有两条脉象。
    原来这娘们儿藏在我肚子里!
    “她住在嘉美小区,3号楼404。你去找她当面问问。”
    那娘们儿又说道。
    “你……你怎么在我肚子里?”
    我惊慌失措。
    “要不我去哪儿?我怕太阳,万一把我晒黑了咋办?”
    我无语。活了三十多年,还是第一次听说,有女人怕太阳把自己晒黑,就藏进别人肚子里的。
    “你是咋进去的?”
    女人咯咯的笑了,笑声妩媚。
    “趁机干完睡着了,我就钻进来了……”
    这话说的,等于没说,提到干完俩字儿,我就想起这几天晚上,这娘们儿差点把我榨干,心头就是一紧。
    “地址告诉你,去吧,早去早回,晚上咱俩还要那啥呢,咯咯……”
    我心头又是一紧。
    看看外面的天色,眼看着就要黑了。我披上大衣,出门开车,直奔嘉美小区。
    到门口,保安问我干啥的。
    我降下车窗,说了一句:喝喜酒。
    保安就嘎吱吱的打开了门禁,我一脚油门,就开了进去。
    把车停在3号楼下,走了进去。
    上了4楼,果然找到了404。
    伸手敲门,咚咚咚……
    声音不对,我用手一推,原来门没上锁。
    我索性直接开门,朝屋子里说了一句:
    “马艳琪,我来了。”
    我是想给个动静,万一人家穿的少呢。
    虽然马艳琪又老又丑, 但好歹也是个女人。
    讨厌归讨厌,但基本的礼貌还是得有。
    话音刚落,忽然听到屋子里传出一声痛苦的声音。
    “啊……”
    我一惊,顾不上许多了,一个箭步,就进了屋子。
    抬头一看,我被惊呆了。
    屋子里有一张床,马艳琪四仰八叉躺在床上。
    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光不出溜的。
    她的小肚子鼓鼓着,有个什么东西,在里面一动一动的。
    仿佛要扯破肚皮,从里面钻出来……

  18. 走路很快走路很快
    6月16日 11:35
    108

    赶紧更新啊,等着呢

  19. 七条糖七条糖
    OP
    6月16日 13:10
    109

    “啊……啊……”
    马艳琪脸色煞白,没有一丁点血色。
    看样子十分痛苦。
    “马艳琪,马艳琪……”
    我虽然贼拉拉的烦她,但看她这样,我也生了怜悯之心。
    她就是个讨厌的家伙,但罪不至死。
    我赶紧来到床边,喊了她两声。
    她努力的睁开眼睛,看到是我。
    一只手死死的抓住我的左手,颤抖着,哀求道:
    “救……救救……我……”
    她肚子里的那东西,应该是听到了外面的声音,闹腾的更厉害了。
    马艳琪的叫声也更惨了。
    我掏出手,准备打120。
    我情急之下,手一滑,手机还掉地上了。
    在地上弹跳了一下,滚到床底下去了。
    我弯腰想捡起来,可马艳琪死死的抓着我的左手,我怎么也挣脱不开。
    我就没办法弯腰,更没办法捡手机。
    “救……救命……”
    马艳琪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也越来越惨。
    肚皮鼓胀起来,好像冲了气的皮球,随时都能炸开。
    “你松开我啊,我拿电话叫救护车……”
    我掰她的手,可怎么也掰不开。她那两只画这通红指甲油的手,仿佛老虎钳子一样,几乎嵌进我的肉里。
    “把她肚子豁开……”
    忽然,白胜利媳妇的声音,又在我肚子里传来出来。
    “怎么豁啊?”
    我着急的问。
    “刀,用你的刀……”
    “刀?我哪儿有刀啊……”
    忽然,我感觉胸膛一阵火热。
    下意识的低头,用右手扯开我的衣襟。
    红光一闪,我的胸前,居然有一把杀猪刀。
    这把刀比普通的杀猪刀大一号,刀柄在我的锁骨处,刀尖顶着我的肚脐眼。
    皮里肉外,烁烁放光。
    我都看傻了。
    “救……救命啊……”
    马艳琪痛苦的哀嚎,她的肚皮已经鼓掌的老大,皮儿薄的,像一张浸了油的纸。
    借着屋子里昏暗的光,恍惚的看到,她的肚子里,有一个焦黄的东西,正在玩命的挣扎。
    “快,剖开她的肚子,快啊。”
    白胜利的媳妇,在我的肚子里催促道。
    我一咬牙,伸手抓住自己的锁骨,用力的一扯……
    伴随着一股子皮开肉绽的疼痛,居然真的把那把刀拔了出来。
    刀上还沾着我的血,通红通红的,烁烁放光。
    来不及在犹豫了,人命关天。
    我举着烧猪刀,瞄准马艳琪脸盆一样的肚皮,就是一刀。
    嘭……
    她的肚皮瞬间爆开,一股粘稠的液体迸射出来。
    夹杂着一股酸臭酸臭的味道,喷了我满身满脸。
    一个肉团跳了出来,趴在我的面前的地上。
    我用手抹了一下脸上的粘液,干呕了两口。
    低头看去,卧槽。
    那是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右手右脚,却都反关节折叠着。
    脑袋不大,脸很长,像是一根长了耳朵鼻子眼睛的丝瓜。
    鼻孔很小,嘴巴很大,裂开着,露出东倒西歪的獠牙。
    眼睛只有一只,长在脑门子上。
    重点是,这东西长着一脑袋黄毛,跟马艳琪那个姘头的黄毛,有个七八分的神似。
    我恍然大悟,难不成,这就是那个黄毛的种?
    嘶……
    我正看着这东西出神,它突然冲我吐了一口信子。
    那只眼睛转了转,四肢抽动,手脚并用把身子撑了起来。那姿态,像是一个只有四条腿的蜘蛛。
    嗷……
    它叫了一声,朝我就扑了过来。
    我下意识的抬起一条腿,就是一脚。
    这一脚踹的结结实实,这东西好像一个肉球被我踹的飞了起来。
    身子撞到对面的墙壁,又嘭的一下弹了回来。
    我举起杀猪刀,就是一下。
    噗,肉球爆开。
    黄色的粘液,有一次喷了我一身一脸。
    那酸臭的味道,再一次令我干呕起来。
    “老公好棒!”
    白胜利的媳妇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又抹了一把脸,这才看清,这女人不知道啥时候出现在我对面。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咧开嘴看着我笑,啪啪的拍着巴掌。
    我转身走到身旁的床边,扯开紧闭的窗帘。
    难怪这女人出现了,原来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那个黄毛的怪物被我砍碎了,只剩下一地的脓血。
    马艳琪躺在床上,睁着眼睛,脸色苍白,一只手柔软的垂在床边,一动不动。
    “她是不是死了”
    我想过去看看,白胜利的媳妇儿走过来抓住我的胳膊,仰头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崇拜。
    “老公你好厉害。”
    她是白胜利的媳妇儿,可不管怎么说,毕竟我跟她睡了好几次觉。
    虽然每次都不是我主动的,但不管怎么说,她叫我老公,我已经无力反驳。
    “她是不是死了?”
    我又问道。
    白胜利的媳妇摇了摇头。
    “不重要了,不管咋说你已经救过她了。”
    看着一动不动的马艳琪,我心情沉重。
    “你这满身满脸的,赶紧洗一洗。”
    这女人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拉进了旁边的卫生间。
    里面的浴缸不知何时,已经放满了水。
    丝丝缕缕白色的水汽,在屋子里飘飘摇摇,空气潮湿又温暖。
    这女人脱光了我的衣服,轻轻推了我一把。
    我忽然感觉浑身上下一阵酸软,紧绷着的神经一下子松懈了下来。手脚又不听使唤了。
    不受控的向后踉跄两步,一下子跌进了浴缸之中。
    那女人就站在我的面前,咬了一下嘴唇,冲我甜甜的笑了一下,眼神迷离。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袭上心头。
    可我完全不能动,只能那样仰面的坐在浴缸里,眼睁睁的看着她,手伸到背后,扯开了连衣裙的拉链……
    完了,今晚又完了。
    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只能任凭这娘们儿在我的身上卖命的折腾。
    灼热的气流在我的身体中来回窜动,似乎又一次把我的身体烤干。
    我感觉,我又要被他掏空了。
    她骑在我的身上,浴缸里的水面随着她的动作荡漾起来,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我的脑袋歪向一侧,透着半开的卫生间的门,恰好能看到外面那张床。
    马艳琪死不瞑目,那双无神的眼睛,也正朝着浴室的方向,与我四目相对……

  20. 陈启明陈启明
    6月16日 15:37
    110

    @七条糖 好精彩 能快点更新吗 没看够

  21. 乔天天乔天天
    6月16日 16:28
    111

    这走向 都没了

  22. 七条糖七条糖
    OP
    6月16日 19:07
    112

    @陈启明 明天争取早点更。今天没时间了,要照顾我父亲。

  23. 七条糖七条糖
    OP
    6月17日 08:47
    113

    白胜利的媳妇今天好像比每天还猛,骑在我身上足足折腾了半宿。
    浴缸里的水溅得到处都是,我感觉我都快要死了。
    最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我发现我躺在车里。车子里停在一个陌生的路边。
    这是哪儿啊。
    我迷迷糊糊的下车,四外张望。
    这是一条沙石路,很窄,路的两边长满荒草。
    远处是一条矸子山,黑不出溜的,像是一条趴在地上冬眠的长虫。
    看太阳,是晌午了,天气还不错,比昨天多少暖和一点。
    车里当然是空荡荡的,那娘们儿天一亮就消失。现在我知道了,她是钻到我的肚子里去躲太阳了。
    我低头,看了看小肚子。
    妈的,这娘们儿到底是妖怪还是鬼?
    我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拽了拽衣服,用手使劲地搓了搓脸,让自己尽量清醒一点。
    蹲在车边,抽了一根烟。
    脑子里浑浑僵僵的,恍惚的记得,昨晚到底为啥我没在家里住呢?为啥要在这荒郊野岭的车里睡到现在?
    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仿佛昨天太阳一落山,我就失忆了。只记得那女人又跟我颠鸾倒凤地折腾了一宿。
    这根烟抽得,我感觉一阵阵的恶心,外头干呕了一阵,再次地头昏眼花。
    上了车,辨别了一下方向,朝家的方向开。
    常年开车送货,方向感很强。无论是城里还是乡下,随便一条乡村小道,我都认识。
    同事都说我是活地图。
    可这次不知道咋了,总是走错,绕了大半天,才进了城,回到了家。
    进了屋子,和每天一样,收拾的干干净净,饭菜做好,就在桌子上,还热乎。
    狼吞虎咽的吃了饭,这才感觉多少有了点精神。
    又点了一根烟,蹲在屋檐下,晒着太阳沉思。
    我感觉这些日子,我身体的变化挺大。
    第一个,就是照镜子的时候,明显感觉有些憔悴了, 甚至有点面黄肌瘦的。
    第二个,就是脑子不好使了,天黑之后的事情,第二天就不记得了。
    还有就是,胸前的皮肤,总感觉有点刺挠,还不能挠,稍微一碰就疼。
    我这人向来身强力壮,感冒发烧都很少。
    思前想后,我断定,这一定跟白胜利的媳妇有关。
    难不成她是传说中的狐狸精,晚上要吸我的精血?
    不行,这事儿,得做个了断。
    晚上动手?不行,一到晚上我就手脚不听使唤。
    那只能是白天,白天她在我的肚子里。
    打胎,没错,打胎。
    不过,一个大老爷们去打胎,这总是太尴尬了,于是我想到了包有才。
    其实之前我一直瞧不起他。这老东西一把骨头了,还是那么好色。
    据说他在村子里给人大姑娘小媳妇看病的时候,就喜欢摸摸索索。
    还有就是,他向来自称是祖传的老中医,我受过教育,鲁迅说过,中医就是有意无意的骗子。
    但有一点,我是服气的。
    那天在他家喝酒,他随便给我把了把脉,就说我是喜脉,肚子里有孩子了。
    当时还不信,骂他胡说八道。现在回头一想,他还真有点东西。
    给一个大老爷们摸脉,能断定是怀孕了,这足以证明,他的脉跳准,而且格外的自信。
    打定主意,我觉得去找他。
    换了套衣服,出门开车,出了胡同口的时候,无意间注意到,胡同旁边的角落里,有辆摩托车。
    我认识,是张燕的。
    车在,人不在。
    想必是躲在哪个角落监视我。
    不过我都习惯了,随便她瞎折腾去吧。
    刚走出三五里,电话就响了,拿起电话一看,真是想啥来啥,居然是包有才。
    “小子,听说你不干了?”
    “嗯呢……”
    前面是红绿灯,我把电话换免提,放在仪表台上。
    最近新来个交通局长,严抓交通安全。
    开车打电话都要罚款扣分。
    我瞄了一眼红绿灯上的摄像头。
    “不干了,马……”
    我想说马艳琪那老娘们儿太烦人了,跟她尿不到一壶里去。
    可只说了一个马字,心里咯噔一下。
    也不知道为啥,我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场景。
    马艳琪浑身是血,躺在一张床上。
    脑袋和一只手臂软塌塌的垂在床边,两只眼睛睁着,死死地盯着我。
    我吓了一激灵。
    为啥脑海中会有这样的场景啊,我最近也没看恐怖片啊。
    “反正不想干了,憋气!”
    电话里包有才嘿嘿的笑了。
    “接你片区的小徐都跟我说了,马艳琪让你们卖板蓝根,说是能治手足口。你不干,跟她拍桌子了。”
    “好小子,好样的,不挣昧良心的钱,是个爷们儿。”
    电话里的包有才有点兴奋。
    小徐?
    我想起来了,是我同事。哎呀,我就说我这脑子最近不太好使,办事处一共就那么几个人,我居然还要想一想才记起小徐是谁。
    不过,我跟马艳琪拍桌子?拒绝卖她的板蓝根?
    有这事儿么?我怎么想不起来了呢。
    我用手拍了拍脑门子。伸手在扶手箱里拿出布洛芬,往嘴里扔了几片。
    “我在市里呢,往常都是你花钱,今儿个哥们请你喝酒。”
    十几分钟后,我把车停在城南的一条小胡同口。
    胡同不大,行人稀少。
    两侧都是大大小小的歌厅。
    现在只是下午,还没到开业的时间。所以这里一片安静,行人稀少。
    我沿着胡同往里走。忽然旁边的一扇门开了,包有才探出半个脑袋,朝我招手。
    “小子,这儿呢。这儿呢。”
    我抬头看,头顶上的招牌很大——海浪KTV 。
    这老小子,不是按摩就是KTV ,还是那个德行。
    我跟着走进去,还没到营业的时间,里面没怎么点灯,一片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啤酒、臭脚丫子、烟味,和屁味。
    各种陈旧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很是难闻。
    包有才带着我东拐西拐,进了最里面的一个包房。
    扯开窗帘,傍晚的阳光照了进来。
    屋子里还没收拾,啤酒瓶子,烟头子,还有吃剩的果盘,扔的到处都是。
    对面墙上的电视蓝屏,啥也没播放。
    我坐在沙发上,包有才递给我一支烟。
    “咋上KTV 来了呢?你咋没去三邦洗浴呢?”
    我问道。
    我记得包有才一直喜欢去三邦,跟里面那几个俄罗斯大娘们儿搞的火热。
    他看了我一眼。
    “咋滴,你小子一孕傻三年?三邦不是出了人命,被警察查封了么?”
    “啊?啥时候的事儿啊,我咋不知道呢?”
    我惊讶地问,掏出手机,打算给三邦的老板王大治打个电话问问。
    “装糊涂?就前天啊,还是你告诉我的呢?咋你自己还忘了呢?”
    包有才说。

  24. 七条糖七条糖
    OP
    6月17日 08:56
    114

    我跟他说的?我怎么不记得了?
    我很久没去三邦洗浴了,我怎么可能知道那里死人了,店铺被封了?
    我看了看包有才,笑了。
    这老东西没个正经出儿,这又是跟我胡说八道呢
    不过也无所谓了,重要的是,我正想去找他求个堕胎的法子,他就来了。
    门一开,一个大胸大屁股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手里端着一碗馄饨,一头大蒜。一句话没说,就递了过来。
    看她蓬头垢面的,脸上光秃秃的没化妆,想必是还没睡醒。
    干他们这行的,就这样,黑白颠倒。
    不过看得出来,包有才这个时间来,她没表现出嫌弃,还给整馄饨,她俩的关系应该不一般。
    “小子,你吃没?要不你先吃?”
    包有才笑嘻嘻的接过去,假惺惺的让了让我。我摆手拒绝,说刚才在家吃完了。
    我点了一根烟,靠在沙发上,看着包有才一口馄饨一口大蒜,吸溜吸溜的把一整碗馄饨都吃光,捧着碗又把汤都喝了。
    还含在嘴里,咕噜咕噜的漱了漱口,仰头咽了下去。
    我从口袋里掏出两百块钱,放在茶几上。
    “今天你消费,我请客。”
    包有才用手抹了一下嘴巴,嘿嘿的笑了,说:
    “你是不是跟我求个打胎的法子?”
    这老小子,真是个人精,这都能被他猜出来。
    我点点头。
    包有才从沙发角落,翻出他的兜子。
    他的兜子很大,也很深,里面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都装了些啥。
    他低着头,半个脑袋塞进去,稀里哗啦的翻找什么东西。
    每次看他这样子,我都有个冲动,特别想把他脑袋按进去,再把拉链拉上。
    掏了一阵,他拿出个纸包,火柴盒大小。
    “这个,拿回去,三碗水熬成一碗,睡觉之前喝了。”
    “中药?”
    我接过去,在眼前打量。
    “我不信中药,你有没有别的?”
    我问道。
    “你看看,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你要不信那就还给我。”
    包有才假装愠怒,我叹了一口气。
    没别的办法,只好收着。我个大老爷们,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去医院做人流,那样的话,估计一下就出名了。
    我把药揣进怀里,跟他闲聊了一阵。他张口闭口,都是女人。
    对三邦洗浴的那两个俄罗斯大妞,念念不忘。
    我说:
    “大手大脚,跟个大洋马似的,那地方肯定也松松垮垮,有啥好的?”
    包有才摇了摇头,说:
    “你看,这你就不懂了吧,花一样的钱,能睡女人,还能顺便学外语,多划算?”
    学外语?这一点我着实没想到。
    他包有才这么大岁数了,还有这份儿上进心,我不由得对他刮目相看。
    看看了表,时间不早了,就要天黑了,我得抓紧回家。
    因为我知道,天黑之后,那女人就从我肚子里出来了。
    到时候我又会浑身不能动弹,任她折腾。
    所以,我得趁天黑之前,把药熬了,喝下去。打的就是这个时间差。
    回去的路上,我顺便买了个瓦罐,匆匆回家。
    进门的时候,太阳再一次偏西。眼看就天黑了 ,我得抓紧。
    清洗瓦罐,放在炉子上,加水,把那包药放了进去。
    很快,水就开了。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浓郁的中药味儿立刻灌满了整个屋子。
    搬了一把椅子,就坐在药罐子的旁边。看着里面的水花翻开,闻着那股浓郁的味道,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根烟。
    突然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如果包有才那老东西没吹牛,这碗汤药我要是喝下去,估计肚子里白胜利的媳妇儿就会一命呜呼了。
    虽然我跟她算不上有什么感情,但这些日子他天天晚上跟我睡觉,我们毕竟有了夫妻之实。
    要是就这么把他弄死了,我多少还有些于心不忍。
    我扭过头,看了一眼旁边墙上挂着的镜子,镜子里的我形容憔悴,面色蜡黄,头发乱糟糟的,已经没什么人样了。
    而且这几天明显着记忆力减退,脑子不好使,浑身上下也总觉得酸软无力。
    这都是那个女人搞的,要是我不当机立断,再让她折腾几天,估计这条小命就没了,精尽人亡。
    这么一想,我的心就狠了起来。
    大老爷们儿,就应该当机立断,优柔寡断是大忌。
    而且这女人,能钻进我的肚子里去,分明不是个人。
    一根烟抽完了,我又抽了一根儿。
    当我抽完第五根烟的时候,药终于熬好了。
    扭头看看窗外,晚霞又来了。
    天色明显变暗,我暗暗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再晚一会儿天就黑了。
    那女人实在是太精了,如果让她闻到汤药味儿,肯定能猜到我的目的。
    万一她一怒之下,她今晚上多折腾我两回,搞不好我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把汤药挤了出来,用两个碗来回倒了几次,温度降低。
    我捏着鼻子,仰头就喝了下去。
    实在是太苦了,我歪头干呕了两声,赶紧舀了一瓢凉水,漱了漱口。
    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响,没什么异样的感觉。
    赶紧把汤药的瓦罐收了起来,在屋子里喷了点空气清新剂。
    等我收拾完之后,天就彻底的黑了。
    我坐在屋子里忐忑不安。
    不知道这药多久能起效,如果起效太晚,这女人从我肚子里钻出来,今晚恐怕又要遭罪了。
    就这样我等了大概一个多小时,那个女人没有出现。
    我心里高兴,看来包有才这个老小子,还是有点东西的。
    早知道早找他就好了。
    我正想起身去洗个澡,寻思着今晚能好好睡一觉。
    忽然,门吱呀的一声开了。
    户外的凉风扑面而来,我闻到一股焦糊的味道。
    扭头看去,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借着灯光,清楚地看到了她的那张娇小的脸。
    居然又是白胜利的媳妇儿。
    我的心里一沉,完了,全完了,包有才这个老东西,给我的方子一点用都没有。
    我就说,中药这东西不靠谱。
    她慢慢的关上了门,款款的走了进来。
    就站在我的面前,仰着头看着我。
    灯光中,我发现她眼神迷离,面色潮红。
    她一下子抱住了我的腰。
    我忽然感觉浑身上下一阵酸软,手脚完全不听使唤……

  25. 不必吝啬汗水不必吝啬汗水
    6月17日 10:51
    115

    辛苦继续多多更新吧

  26. 且末照四方且末照四方
    6月17日 11:46
    116

    @kwe1 鬼怪别管具体是什么,但必然就被活人压着。能看到鬼怪灵异事件的规律,就是人类自身虚弱,包括不限于受伤疾病濒死,精神衰弱分裂类疾病,虐待,毒品,酗酒,迷药……

  27. 一辞故事一辞故事
    6月17日 12:28
    117

    辛苦继续多多更新吧,注意身体

  28. 沈辞沈辞
    6月17日 13:59
    118

    追 继续更啊

  29. mingwucemingwuce
    6月17日 14:12
    119

    今天更新的有点少哦

  30. 不必吝啬汗水不必吝啬汗水
    6月17日 15:17
    120

    还没更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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