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十几年灵异小说,发生在我身上的怪事
我是个职业写灵异小说的,2013年开始,写第一本的时候,本就出于好玩,也顺便赚点钱的心态。
我是个无神论者,我认为所有的所谓怪事,都是像我这样的人杜撰出来的,
尽管我经历了一件又一件离奇的事情,我还是不相信这世界上有什么鬼怪。
直到两个月前,我忽然知道,我的生命,即将到达终点。
我的时间不多了,我想在我临走之前,把那些真相,都告诉世人。
七条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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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条糖
6月2日 15:46OP回头想想,其实走到今天,一切都是我自找的,用我们这的俗话说,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
如果十几年前,不是我太贪婪了,太得瑟了,太自以为是了,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如果非要给自己的命运一个解释,那我的一切,可能都是注定的。
不过都不重要了,一切已成事实,我只想把我这短暂一生的奇怪经历写出来,也算在世上留下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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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初的时候,我是个药品销售,我负责的市场,是在某个城市的乡镇。
具体的工作内容,就是公司那边电话跟农村的那些医生订货,我负责开车,挨个送货。
我当时负责十三个乡镇,七十四个村子,一百二十六个村医的配送任务
做的久了,对乡村的大路小路,乃至羊肠小路,都滚瓜烂熟。
跟这些村医,也都格外的熟悉。
他们跟我也都不见外,不忙的时候,经常喊我去喝酒。
那件事发生的时候,是1月,快过年了,天很冷。
一般到了年底,都是一些感冒发烧和老年病的高发期,也是我们起销量的时候。
所以那天,我要送的货很多,一直干到天黑。
最后一家,是个新客户,也是我的第127个客户,我看了看地址,大五家子镇黑庙村。
这地方我知道,就在镇子的南面一座山的后面。
不远。他要的货也不多,两盒头孢口服。进货价一共才十几块钱。
其实这点药的利润,真不够我的油钱。
可想想这是新客户,说不定有潜力,不能计较一次两次的得失。
我先把车停到路边,给他打了个电话,一来是问问他家的具体位置,二来确定下他在不在家,免得白跑。
电话嘟嘟嘟的响了好一阵,没人接。
我索性带上耳机,先发动车子,一边朝黑庙走,一边打。
打了大概第五次,终于接通了。
接电话的是个女人,声音有点沙哑。
不过订单的客户资料上显示是个男的,叫白胜利。
所以我猜这女人,应该是他老婆。
她告诉了我具体位置,还说让我现在就过去,家里有人。
挂了电话,我猛踩了几脚油门。
外面天都黢黑黢黑的了,这里距离我在城里的家,还有四十几公里,我想赶紧送完,赶紧回家。
下了大道,上了一条小路,眼前出现一个村子。
应该就是黑庙村了。
忽然,我电话响了。看号码,是我刚才打过去的。
没等我说话,里面就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
“草泥马的,你谁啊?”
劈头盖脸的,就骂了我一句,听语气,好像是喝酒了。5 -
归鸿2026 6月3日 10:03
世事纷纷,进入2026年世界发生了很多大事,战火不断,病毒又起,危机四伏,许多预言家都在说人类进入了一个特殊的历史时期。何去何从,人们面临选择。看清真相,做出正确的选择,对每个人来说至关重要。您可以使用edge、chrome、火狐等非国产浏览器,打开“全球最大代码托管平台”(有时需要每隔一会儿刷新一下才能打开),这个代码托管平台是国内外几乎所有的程序员都在用的平台(你用百度搜可以搜到很多国内文章),平台里面有无数的各类免费程序。无需注册,只需点开首页左上角菜单,直接用中文搜索即可。不过搜索结果有时会提示用户过多,一般每隔一会儿刷新一下就可以了。搜一个字: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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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条糖
6月3日 12:03OP人都说,做销售的,基本功就是能屈能伸。
客户虐我千百遍,我对客户如初恋。
只要能成单,就算当面骂娘也可以忍。
别的销售怎么做我不管,但我不是这个脾气。去你妈的什么叫客户就是上帝啊?你出钱买货,我凭本事卖货,咱是平等关系,谁特么比谁低啊?
更何况了,就他妈进货两盒头孢,我加一块赚不到两块钱,你跟我装啥装啊。
咱俩不认不熟,你凭啥开口骂人啊。
我的火腾的一下就上来了。
“我是你爹!”
我张口就怼了回去,都没过脑子。
没想到对面也是个暴脾气,听我开口骂回去,他也来劲了。
“小子你敢告诉我你谁么?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你脾气爆,我也不是好惹的啊。
“我白三千,医药公司的,我知道你家地址,你给我等着。”
“草泥马,臭送药的,你跟我这装啥啊,来来,你赶紧来,我到底要看看你比我多长几个脑袋!”
其实这事儿原本不大,有可能是他遇上啥不顺心的事儿了,所以开口骂人。
但话赶话,大家都是要个面子,酒喝人肚子里,还特么喝狗肚子里去了?
我跟他素不相识,居然在电话里就整僵了。
要是换到现在这年纪,我顶多电话拉黑,货也不送了,就当他是个疯子,不搭理他算了。
天都黑了,离城里还有四五十公里,一个小时的路程呢,早点回家就算了。
可那时候年轻气盛,一下就上了头。
我气得一拍方向盘,猛踩油门,就朝刚才他媳妇告诉我的具体地址去了。
这村子不大,充其量也就二三十户人家,在一个山沟里。
小路在村子里的中间,南北走向。
路很窄,路边长满荒草。
现在是冬天,草都枯黄了,太阳落山后,就起了风。
虽然风不大,但吹动那些荒草,沙沙的响。
我正在气头上,握紧方向盘,沿着小路往前走。
刚才电话里那女人说了,她家在村子的最南头,门前有一棵大槐树。
可我踩着油门,从东面进去,沿着半山腰的路一直开到村子的最南面,也没看到什么大槐树。
我寻思着,是不是往前走,还有人家啊。
农村就是这样,房子建得没规划,哩哩啦啦的,东一户西一户。
反正村子里就这一条小路,没有岔道,也走不丢。
我就踩了一脚油门,继续往前走。
除了村子,前面的路更窄了。
南侧是荒草,北侧是松树。天上只有半个月亮,眼前的一切被照得乌涂涂的。
我又往前走了大概两三里地,也没看到有人家。
我心里纳闷,看了一眼仪表台上的指南针。
那时候手机还没普及导航,一般常出门的人,要花千八百单独买个导航放在车上。
我自信对我辖区所有的乡镇村里都了如指掌,所以也不需要这东西。
但我习惯在车里放个指南针。
回城的路向东,我刚才是向南下道,一直向南进了村子的。
指南针显示我正在往南走,没错。
我使劲地踩了一脚油门,眼前一下宽敞起来,出现了一大片人家,还有两层的楼房。
哎?不对啊,咋看着这么眼熟?
这,不是大五家子镇的本街么?
大五家子镇的本街是东西走向,就在101国道的路边。我刚才从西口进,从东出,已经穿过了大五家子镇,然后一直往南的。
也就是说,我走了个直角。
可我怎么回到大五家子镇的西口了呢?
我心里纳闷,踩了一脚刹车。把车停在路边,用手扒拉了一下指南针。
指针晃荡了几下,停下,没错啊,正前方,居然是东。
可刚才明明显示我是往南走的啊。路是直的,我也没拐弯啊。
我心里纳闷。
难不成是我刚才在气头上,太冲动,溜号走错了?
正纳闷,电话响了。
“草泥马的, 小逼崽子,你是不是不敢来了?”
那小子在电话里骂道。
我都气儿一下就上来了。
“谁不敢谁孙子,你特么等着!”
我回了一句,挂了电话。
不管三七二十一,猛踩油门。
重新从西往东,穿过大五家子镇的本街,从东口出去。
在那个岔路向南,钻进了山沟里的村子。
车灯昏黄,但我把路看得很清楚。
这次也更留了神。
没错,是在向南走,沿着直溜的小路,穿过了那个村子,眼前还是那个树林中间的小路。
再一脚油门踩过去……
草,眼前,又是大五家子镇本街的西入口……
我明明一路向南,怎么又走到这儿来了?
我懵了。
“叮……”
电话,又响了……1 -
七条糖
6月3日 15:42OP“你家到底在特么那儿啊,草!”
我接起电话,没等他开口,就先怼了一句。
电话里沙沙的响了几声,没像我预想的那样,传出那个男人的声音。
应该是那个女人,他老爷们不是人,可这女人刚才跟我通话的时候,倒是挺有礼貌的。
一码归一码,我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开口就对个女人说脏话,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喂……嫂子?”
我试探着问。
“你……到哪了?”
果然是那个女人,声音舒缓,听上去软软的,我心里莫名的一沉。
“啊,我……刚才走错了,现在在镇里呢,这就过去。”
“哦,那……你快点吧。”
“好。”
我的语气也缓和了很多。
挂了电话,我双手搓了一下脸,挂档,松手刹,踩油门,继续往前走。
五家子镇本街不大,一脚油就穿过去了。
从东面的出口出去,走了不远,上了101国道,右手边就是那个山沟,没有岔路,我一把方向,又钻了进去。
这次我再长心眼了,放慢了速度。把远光打开,一边走,一边探头探脑的四外张望。
绕了两次了,眼前的一切都熟悉了。
一家一户,有的点着灯,窗子里映出人影。
有的人家睡觉了,乌漆麻黑的。
偶尔有狗汪汪的叫两声,一阵风吹来,呼呼啦啦的响。
这次我走的慢,看的也很仔细,再次走出了村口,眼前又是那条山腰的林间小路了。
可始终没看到那女人说的老槐树。
我停下车,摸出手机,刚要拨号,忽然,手机响了。
“你到哪儿了?赶紧的,要不然来不及了……”
还是那个女人的声音。
我放下车窗,探出脑袋左右张望,外面有点冷,一股冷风趁机钻进我的脖颈,凉飕飕的。我赶紧把脑袋缩了回来。
“我没看见老槐树啊,我都从村子里出来了。”
我问道。
“你继续往前走,就在前面,快到了。”
女人说。
我把电话挂了,放在仪表台上,重新发动了车子,继续往前走。
这次我走得更慢了,索性把左右两侧的窗子都打开了。
虽然天气很冷,凉风嗖嗖的灌,可我还是强挺着。
对那个男人的气儿,也暂时都消了。
时间太晚了,赶紧送完赶紧回家。
往前走了一阵,前面恍惚的亮了起来。
我眉头一皱,下意识的骂了一句。
“草……”
因为我看出来了,前面又是大五家子镇的西入口。
我特么又转了一圈。
这到底是咋回事啊,要说前两次,我可能是在气头上,所以走的不仔细。
可这次我分明是小心翼翼的往前走,根本没看见任何岔路,咋就又走到西面来了呢?
莫不是……真的有什么鬼打墙吧?
我摸起电话,打了过去。
“我看见你车子过去了,是不是一个银灰色的,小五菱?”
还是那个女人。
对呀,我的车就是一个五菱小面包。
她见我了?
可我咋没看见她?
“我刚才还冲你招手来着,可你就是没停,从我面前开过去的……”
女人说,说话的声音不大,慢条斯理的。
啊?冲我招手来着?
我索性跳下车,朝后面张望。
天上只有半个月亮,后面是一条幽深的小路,两侧是高耸的松树和荒草,阴恻恻的。
汽车的尾灯通红,只照亮了眼前一小块,后面的远处根本看不清。
“你倒回来,就不远,我在路边等你。”
女人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茫然地上了车,挂上了倒档。
这条小路很窄,掉头是很难的,既然他说不远了,我索性直接倒回去。
挂上了倒档之后,倒车灯映出了昏黄的光。
从后视镜中,只能看清两侧的荒草,被照亮了一片。
慢慢地踩油门,车子缓缓地向后倒去。
就这样点一点地,往后倒了一公里多,又回到了那个荒山中的村子,却根本没看见那个女人。
我彻底懵了。
人在哪儿啊?
这到底啥情况?
这两口子莫不是在玩我吧?
我的倔劲上来了,索性挂了前进档,又沿着这条山间小路,往前走了一阵,前面又是大五家子镇的西入口。
然后又挂了倒退档,再次地往后倒。
我就不信了,人家都看见我的车了,我还能找不到人家?
就这样反反复复,折腾了好几次。
我的电话又响了。
“你他妈到底来不来?草泥马的!”
是那个男人,张口就骂。
“你家住在王八窝里了?老子找了半天还没找着,你给我等着。”
我骂回去。
电话再响。
“我刚才冲你招手,你又开过去了。”
是那个女人。
“我没看见你啊?你在哪儿招手呢?”
“回头……”
我一脚刹车闷住,车子嘎吱的一下停了下来。
巨大的惯性让我的脑袋向前一探,砰的一声撞在了风挡玻璃。
拉起手刹,扭回头,透过右侧的反光镜,我果然看到了一个女人。
她就在我的车尾处的路边。
她穿着一身白衣服,被尾灯映得通红。
她个子不高,身形消瘦,头发很长,就那么直挺挺的垂着。
抬起一只手,轻轻地向我摇摆。
三更半夜,荒山野岭,突然出现一个白衣服的女子,这么冲你招手。
如果不是我胆子大,从小就不信邪,肯定被这一下子吓坏了。
我挂了倒档,往后退了几米。停在那女人的面前。
探头透过右侧敞开的车窗,这才仔细地看清。
这是一个年轻的女人,看样子也就二十八九,三十岁上下。
单眼皮,小鼻子小脸儿,小巧玲珑的。
见我停下了,她的嘴角微微上翘。
“你可来了……”
她说话的声音仍旧慢条斯理。
“我等你半天了……”
声音很细,略带一丝沙哑,我的心头又一次莫名地一紧。
“这儿……也没人家啊?大槐树呢?”
我左右张望。
女人的身后是松树林,三更半夜的,一片漆黑。
我的左面是过膝高的荒草地。
没房子,也没有岔路,更没有那棵大槐树。
女人没回答我,转过身,一步一步地走进了漆黑的树林。
我抓了抓脑袋,心里有些纳闷。
这女人咋神神叨叨的?怕不是有什么精神病吧?
正瞎琢磨,树林里伸出一只手,冲我摆了摆。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