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术师秘记】——风水怪谈,民间异闻,奇门遁甲
楼主/作者:雪冷凝霜 时间:2015-09-01 23:33
楼主 雪冷凝霜 荣获 2015莲蓬鬼话年度十大作者
要从我初三那年说起。我初中时个子矮,胆子小,一直被人欺负,从初一欺负到初三。是人都会爆发,初三上半学期的一天,我实在忍无可忍了,抡起水杯本来说要打欺负我的那人的头,结果不知怎么砸在了他裤裆里…盖子掉了,杯里有水,开水,幸亏那是冬天,衣服厚,不然肯定熟了…当时,那人的嚎叫声半个学校都听的到,野兽一样。我终于英雄了一次,换来的是被学校开除,还有对方‘半生不熟’的验伤报告…父亲赔偿完,将我暴揍了一顿,把我从广东‘遣送’回了老家。这是真事,不是逗大家笑,当时赔了不少钱的…
我老家是位于鲁西平原的一个小镇,有点落后,距那镇子十多公里,是一个老县城。我从广东回去以后,就是在那县城的中学里读的初三。那中学是刚刚解放那时候建的,当初建校的时候,把县城旧时的一段废弃的老城墙圈进了里面。那城墙就位于我们那个初三班的东面,南北走向,城墙根底下不远是我们的厕所,破破烂烂的。当时学校刚刚开始兴建教学楼,我们作为初三党,是没福享用了,只能在年久失修的教室里苦熬日子,隔着一条数米宽的过道,是我们的男生寝室,比我们教室还要糟糕,是全校最烂的寝室。我们睡那种很多床并起来的大通铺,夏天一下大雨,那房子就会到处漏雨,把盆子放在铺上,‘啪啪嗒嗒’的接雨水,满寝室都是水腥味儿。
如果下暴雨,校领导就会害怕,生怕我们住的那寝室房子塌掉,把我们都埋在底下。所以,只要一下暴雨,校领导就会让我们的班主任安排学生晚上轮流守夜,一旦有突发情况,就立马叫醒所有人,往外疏散。守夜的学生有宵夜吃,学校出钱从街上店铺里买的,一人一个咸鸭蛋一个肉火烧。除有宵夜外,第二天晚上还不用上晚自习。美差呀,所以都想守夜,但用不了那么多人怎么办呢?抓阄,抓到纸团写‘守’字的守夜,抓到空白纸团的睡觉。我现在回想起我初三下半学期那个暴雨的夜晚,心里都会发毛,那天晚上,我们没抓阄。
天涯明月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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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8月17日 08:39OP“照你这么说,害他的那阴神是从外面游荡来的喽?”我问。
老头儿正要回答,电梯门叮一下开了,走出一个身穿保安服的人。我就感觉这人有点眼熟,仔细一看,这不是以前我们中学里的那个老保安吗?!
老保安看样子刚喝过酒,眼睛红的跟吃过死人一样,暴喝一声,“你们干什么的?!”
“吵吵个啥?”高老头儿眼睛一眯,“想咬人是咋的?”
“吴大爷,你不认识我啦?”聂晨说。
老保安看向聂晨,一怔,打了个酒嗝,“是聂…聂晨啊…”
原来,这老保安跑到这小区来做保安了,负责看护这栋楼。刚才我们上楼的时候没看到他,不知跑哪儿去了。通过向这老保安询问六楼这家陈姓老板的日常生活情况,我们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收获,从这老保安讲述的一件事来分析,这个姓陈的,还真就是在这电梯里冲撞到的阴神!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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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8月20日 16:47OP这老保安脾气暴躁,但很怕聂晨的爷爷。见到聂晨,立马换了副态度。他既然负责看这栋楼,对这楼的业主,多多少少都会有一定的了解。
这老保安也知道,六楼这家住的这个姓陈的,刚不久前出事死了。之所以我们上楼的时候没看到他,他就是去打听这个陈姓老板死亡的具体细节去了。
聂晨说,她是受她爷爷所派,来问这个陈老板的日常生活情况的,具体为什么要问,她不清楚,她爷爷没告诉她,希望老保安把自己知道的都讲讲,老保安自然一句二话都没有。结果,我们从这老保安口中得知到这样一件事…
具体这个陈姓老板是做什么生意的,老保安不清楚,他所在的物业公司有规定,不准干预业主的个人隐私。老保安只知道这个陈老板似乎挺忙,经常早出晚归,有时半夜才回来,一身酒气,有时还带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对于半个多月前发生的一件事,老保安至今仍然印象深刻…
那天晚上刮很大的风,老保安坐在一楼的桌子后面,被透进来的穿堂风冻的直抽抽。老保安就跑出去,在小区的商店里买了一瓶白酒,一包花生米,回来自斟自饮。虽然有规定值班不能喝酒,但只要业主不吃饱了撑的投诉他就没事。
他也没喝多,但不知怎么的,迷迷糊糊就睡着了,后面被冻醒的时候,他看了看表,快一点了。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抬头一看,是电梯里的灯。
那电梯原本在楼上停着,此刻正敞着门冲着他,应该是有人在他睡着的时候,从楼上下来了。电梯里的灯一闪一闪的,那种闪烁频率,就跟救护车的灯闪烁频率差不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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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8月20日 16:47OP老保安认为可能是灯坏了,于是就跑过去看,要是确认灯坏了,就打电话给公司,连夜派人过来修。就在老保安走到电梯口的时候,那灯忽然一下灭了,他听到‘叭’一声响。随后他就感觉,黑乎乎的电梯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冲着他吹了一口气。
他打了个哆嗦,倒退好几步,差点撞到桌子上。这个时候,电梯里的灯一下子亮了起来,然后再没有闪烁。就在老保安疑神疑鬼,想要走过去看看的时候,两个人从楼门口冲了进来。
老保安一看,是六楼住的那个姓陈的老板和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两个人旋风一样刚冲进电梯,就紧紧抱在了一起,互相啃了起来,一边啃,还一边发出猪拱食一样的喔喔声。那陈老板探出胳膊,摸索了好几下,才摸到楼层按钮。
看着缓缓关闭的电梯门,老保安心说,这对狗男女,当老子不存在啊。指示灯显示电梯上行,行到三楼,电梯不走了。
老保安心说,那姓陈的明明住六楼,他们停在三楼干什么,三楼根本就没人住…想到之前电梯的异常情况,老保安生怕是电梯坏了,所以不走了。要是把这对狗男女给困在里面,老子不管不问,那可饭碗不保。想到这里,老保安随手拎起桌上的橡胶棍,顺着楼梯,往三楼爬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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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8月20日 16:47OP来到三楼,只见电梯门关着,老保安按了按,一点儿反应也没有。他凑到门缝隙上,正要叫的时候,就听有男女媾和的声音,夹杂着喘息呻吟声,透过缝隙传出来,老保安的头发根儿蹭一下子立了起来…
我心跳有些加速,朝那电梯看了一眼说:“他们在电梯里…”
“干见不得人的事,真是狗男女。”老保安说。
“嘿,他奶奶的。”高老头儿说。
聂晨脸有点红,“然后呢?吴大爷,你接着说…”
老保安贴着门缝隙听了一会儿,便脸红脖子粗的下楼了,心里面骂骂咧咧的。下楼大概五分钟左右吧,那男的就下来了…
“才五分钟?”我脱口道。
“什么五分钟?”聂晨问。
“啊?没,没什么。”
聂晨好像明白我的意思了,脸一红,急忙把头一扭,“吴大爷你继续说。”
老保安下楼以后感觉有点冷,看看花生米跟酒剩的还有,便就着花生米继续喝酒。没过多一会儿,电梯就下来了,门一开,那陈老板走了出来,头发蓬乱,衣衫不整,脑门儿上全是汗,走路还有点晃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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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8月20日 16:47OP老保安朝电梯里看了看,没见那女的,可能是在三楼那里等着。那陈老板来到他跟前,问他为什么电梯里会有屎。老保安虽然脾气暴躁,但也不敢得罪业主,不然饭碗不保,就问他哪来的屎。陈老板说,你过去看。
两人进到电梯,陈老板指着角落说,你看…咦?怎么没了?老保安很不屑的‘切’了一声。他的态度把那陈老板给惹怒了,两个人在电梯里面吵了起来。老保安凶起来跟藏獒一样,陈老板根本吵不过他,要不是他是业主,就被老保安给打了。
两人吵到最后,陈老板要打电话给物业,投诉老保安值班喝酒。老保安也不是什么好鸟,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老婆,你老是趁她不在家的时候,带着不三不四的女人回来,你敢投诉老子,老子就给你抖搂出去。那陈老板一听,怯了,赶紧道歉说,老哥哥,是我不对在先,赶明儿我给你买两瓶好酒…什么什么的。
这事儿就不了了之,陈老板走后,老保安继续喝酒,不一会儿,那陈老板又下来了,问老保安有没有见跟他一起过来的那女的。老保安说没见。陈老板嘟囔说,可能是他俩在电梯里吵架的时候,那女的下楼走了…
老保安说,上个星期那天,一辆警车过来,把这姓陈的给带走了。下午的时候,姓陈的被放了回来,他老婆跟他那个闹。原来,他那时候带回来的那个女人,是个做小姐的。自从那天晚上之后,那女的就失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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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8月20日 16:48OP“失踪了?”聂晨问。
“是啊。”老保安说,“真是奇了怪了,那女的自己走了,也不知去哪儿…”
我身上毛孔一紧,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至于那陈老板,据说是,在那女的被寻找到,他摆脱嫌疑之前,警方要求他随叫随到…
在聂晨的要求下,老保安带我们去三楼看了看。这楼每层的格局都是一样的,只是由于没人住宿,这三楼电梯口前的空地上,积着一层薄薄的灰尘。忽然,有风吹过来,我机伶伶地打了个颤,侧头一看,不远处一扇窗户,敞着一道缝隙。
“可以过去看看吗?”我指着那窗户问。
“随你。”老保安打着酒嗝说。
我走过去,吱吱呀呀拉开窗户,把头伸出窗外。天就快黑了,不知哪里,传来鞭炮的炸响声。两个顽童在这小区的街道上蹦蹦跳跳,追逐嬉戏。离街道不远,是两根水泥杆子,中间高处撑着个变压器,两只白鸽站在变压器上,剔着羽毛。
我胡思乱想着,目光越过变压器,落向远处的一大片瓦房区。突然之间,我心里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
“大爷,晨晨,你俩等我会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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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8月20日 16:48OP“你干啥哩?”高老头儿说。
“你去哪里?”聂晨问。
我没回答,一头钻进了电梯里。乘电梯来到顶层,我爬楼梯,来到这楼的天台上。
这上面风很大,呼呼呼的。这座楼和另一座挨的很近,中间是个夹道。来到天台边,我往下一望,夹道里黑黑的,我用种头晕目眩的的感觉,两腿发软。
我直起身,往南望去,目光穿破暮霭,我望到了聂天国居住那座二层小楼…当初我和聂晨去那灵堂拜她奶奶的时候,我趴在后窗望到的那个‘天斩煞’,居然就是这里!…
离开这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六楼姓陈的那家门始终锁着,没人回来。
从小区出来,我们来到一条饮食街上。这才大年初四,很多饭馆门都关着。来到一家火锅店,我们点了一个小火锅。
这店看着年头不小了,天花板被烟熏的黑黑的,食客不多,冷冷清清的。高老头儿好像饿坏了,丸子还没熟透,他就夹了一个,扔进了嘴里,烫的吸吸溜溜的。吃喝了一阵,高老头儿把他那烟袋点上,叭叭的吸着。
“冷雨,你之前跑天台上干什么去了?”聂晨问。
“我…透了透气。”
“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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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8月20日 16:48OP“大爷。”我看向高老头儿,“从那老保安的讲述来看,那个姓陈的,应该就是在电梯里冲撞到的阴神,对么?”
高老头子点了下头。
看来,那姓陈的在电梯里看到的‘屎’,应该是游荡进电梯里的阴神所化成的黄泥巴。
“那女的呢,难道被阴神给抓走了?”聂晨问。
老头儿‘叭’吸了口烟,叹了口气,“应该是哩?”
“那…那她还活着没?”聂晨问。
“被阴神抓了,咋还能活哩?这小妮儿…”
聂晨盯着咕嘟嘟的火锅出神,筷子攥的紧紧的。
“甭害怕。”高老头儿说,“有大爷我在,阴神不敢抓你。”
“不是,我在想,它抓那女的干什么?”聂晨问。
“反正不是抓去做压寨夫人,我琢磨着,可能是那小妮儿自个儿在三楼等的时候,看到那阴神哩原形了。”
“原形?”
“对喽…”
高老头儿说,所谓泥巴,只是阴神的化形,或者说是‘藏形’,无意中见到的人,只要不得罪它,就不会有事。如果有人见到阴神的原形,那就活不成了,立马得死。
“那女的死就死呗,怎么连尸体都不见了?”聂晨说。
高老头儿想了想说:“那尸体…应该就在那一片儿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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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8月20日 16:48OP所谓的被阴神‘抓’,指的就是人死了,魂魄被阴神给带走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可那女人的尸体却像蒸发了一样不见了,阴神不会要人的尸体。高老头儿分析,那女人的尸体,应该就在那一片地方。
据那老保安说,当初警方怀疑那女人被陈老板杀死,曾在那小区排查寻找过,包括那栋楼三楼的各个房间,都没有发现尸体。因为没有证据,所以那陈老板被带去问话,后面又被放回来了。
连警方都没找到,那么,那尸体哪儿去了呢?
“难道那尸体还会自己跑不成?”聂晨惊恐的问。
“可能是被阴神给藏起来嘞。”高老头儿说。
“藏起来?”我问。
“对喽…”
超自然事物杀人,不会留下线索。好比那女人,如果她真的是因为见到了那阴神的原形从而死去,阴神会制造她跳楼死,或者其它死法的表象。令人无法得知,她的死和超自然事物有关。无论哪种死法,现场都会留下尸体,既然找不到尸体,那就只有一种解释…
“什么解释?”聂晨问。
高老头儿说:“在阴神处死她之前,她就已经死嘞。”
我都聂晨两个都很不解,“那是怎么个死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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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8月20日 16:48OP高老头儿慢条斯理的吸了一口烟说:“吓死,那小妮儿见到阴神哩原形,还没等阴神处死她,她就自个儿吓死嘞…”
如果人是被吓死的,就违背了超自然事物杀人的原则,这么一来,就会留下线索。到时候一验尸,那女的是被吓死的,人们自然就会往鬼神方面去联想。为了毁去线索,阴神会将她的尸体藏匿起来,令人无法找到,这样便死无对证。过个一段时日,那尸体腐烂,没法验了,它就会突然从某个地方冒出来…
这想想就够吓人的,那尸体说不定此刻正在那小区的某个角落里坐着,每天看着从它身边过去过来的人,但那些人却看不见它…
高老头儿说那阴神不知躲藏在哪个地方,县城这么大,我们找无可找,那就只能用奇门遁甲来卜测。像阴神这种超自然的事物,用数理奇门是卜测不到的,只能用法术来卜。
之前我曾经说过,无论数理奇门亦或法术奇门,想要卜测事物,必须要有可供卜测的依据,这种依据叫做‘用神’。如果那女人的尸体真的是被阴神为了毁去‘线索’,给藏匿了的话,我们一旦找到尸体,那种‘线索’便会成为我们卜测的‘用神’。这样说好像有点抽象,但奇门遁甲本身就是一种抽象的东西…
聂晨说:“要是那女人的尸体不是被阴神给藏匿的,比如说,是那陈老板发现那女的死了,他怕担干系,把尸体给藏了起来,那女人是死于别的原因,不是被阴神吓死的。这样的话,我们就算把尸体找到,又有什么用?”
“那也得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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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8月20日 16:48OP高老头儿说,尸体如果不埋葬,不处理,长时间待在一个地方,久了会有煞气形成,好比聂家老宅里那个‘死煞’,会对活人有不好的影响。必须找到那尸体,让它尽快入土为安才是。如果没法通过那尸体卜测阴神在哪儿,那就想别的办法…
陈老板带那女人去那小区,是半个多月前的事,也就是说,那女的到今天已经死了半个多月了。尸体来尸体去的,光想一想,我跟聂晨就都没有了吃东西的胃口,高老头子倒是吃的挺带劲。
盯着咕咕嘟嘟的火锅,我只是发呆,心里面胡思乱想。聂天国要真是会秘术的话,聂家老宅里当初住进阴神,说不定和他有什么关系。现在,一个阴神跑进了那片小区的那栋楼里,而那座楼和旁边楼之间那个夹道所形成的天斩煞,正冲着远处聂天国那座小楼的那间灵堂…
我暗暗打定主意,如果今晚找不到那女人的尸体,或者像聂晨说的,找到了却没法依靠它来卜测阴神的话,我就把在聂天国住处那灵堂里发现五行风水煞局的事,告诉高老头子。虽然这样可能会闹起来,产生不可预知的后果,虽然那阴神可能跟聂天国没有任何关系,但只要有任何一点线索,我就不会眼睁睁看着高老头儿因为找不到阴神而受业报。他之前跟聂晨说业报也会作用在我身上,只是说笑。是他见到那死者腰部的泥巴印痕的,我没见,如果不能帮死者化解怨气,业报只会作用给他,而不会作用给我…
我们在这火锅店一直吃到十点多钟才出来,街上黑乎乎的,冷风不时卷过,刮的垃圾桶叮当作响。远近的建筑,已经没有了多少灯光。想到大半夜的去寻找一具尸体,我跟聂晨两个都有点发怵,高老头儿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一边走一边打着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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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8月20日 16:48OP由于时间还早,我们在一块广告牌后面避风,一直蹲到十二点,这才往那小区走去。
小区没有大门,每栋楼都有保安值守,一栋两个,轮班。陈老板那栋楼的另一个保安是外地的,回家了,初六才回来。过年这几天,都是那老保安自己值班。半夜也没什么人进出,那老保安就把被褥铺在楼门口那里睡觉,相当不雅观,呼噜声震的整座楼都颤悠。
这老保安比狗还警觉,听到有人声,吭一下子就醒了。还没看清来人是谁,就被高老头子一烟袋戳在脖子上,给戳晕了。
我跟聂晨两个都吓一跳。
“这藏獒碍事巴拉的,让他睡哩…”
正冲电梯口那桌子上,放着老保安喝剩的半瓶酒。高老头儿倒了一些在酒在小碗儿里,烧了一道助人安神睡眠的符在里面,喂给那老保安喝。我们把被褥撤了,把老保安抬到椅子上,让他趴上桌子。随手关掉一楼大厅的灯,我们朝电梯走去。
来到电梯口,聂晨停住了,回头朝那老保安看。
“怎么了?”我问。
“他这样睡,不出毛病才怪…”
聂晨从老保安的被褥里抽出条薄被子盖在他身上,这才随我们走进电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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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8月20日 16:49OP“小妮儿心就是好。”高老头儿说。
聂晨微微一笑,没说什么。
电梯上行,来到三楼。
“大爷,要怎么找那尸体?”从电梯出来,我问。
“那小妮儿是在这里死哩,咱找找,看能不能找到那啥,她掉的头发啥哩,能用来卜测哩东西…”
警方曾经到这三楼查找过线索,我们用手电照着,找遍每一寸地皮,什么也没找到。
“没法卜嘞,用笨方法找吧。”高老头儿说。
“什么笨方法?”我问。
高老头儿给了我一烟锅,“木脑瓜子,我一开始教你哩那啥,望气法,你都忘了啊…”
高老头儿说,那女的已经死了半个多月了,尸体会产生煞气,不过,会很微弱。在这小区里到处看看,看哪个地方有不明的煞气,尸体可能就在那里。他说的笨方法,就是这个。
我们先是在这栋楼里,从一楼到顶楼看了一遍,风水煞气倒是有,没有不明煞气,那女人的尸体看来不在这里。
从楼里出来,我看了看表,已经一点多了。
“分头找,我哩,往东,你俩往西。”
(晚会儿还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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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8月20日 16:49OP我跟聂晨两个往西找,停车棚子,草坪,都找了,没发现有不明的煞气。这小区的路灯隔好远才一个,昏昏黄黄的。夜越来越冷,聂晨冻的不时打颤,小脸儿煞白,嘴唇青紫。
“要不你回楼里吧。”我关切的说。
“不用。”
聂晨双手抱着胸,偎靠着我,两人继续走。往西一直出了小区,一无所获,只得往回走。
“对了。”
“什么?”我问。
“那楼的后面,我们还没找过。”聂晨说。
“是哦,走,过去瞧瞧。”
那楼后面是一块垃圾区,立着一排垃圾桶。路灯的光从远处照过来,把那些桶的影子拉的斜斜长长的。
我用望气法望了一圈,这里的气场很乱,各种煞气,其中最大的,就是从两楼夹道里出来的天斩煞气,像是薄雾一样,迷迷蒙蒙的…虽然煞气很多,但我没发现有什么不明煞。就在我要停止观望的时候,突然之间,我看到天斩煞的那种‘煞雾’里,隐约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土色之气…
我的心就像是被重锤给擂了一下,倒退一步,差点撞翻一只垃圾桶。
“是不是发现什么了?”聂晨问。
“不明煞气!”
“在哪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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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8月20日 16:49OP“从这夹道里出来的,那女尸可能就在这夹道里!”
这两楼的夹道大概一米多宽,站在夹道口往里看,里面很多垃圾跟杂物。风从对面灌过来,吹的塑料袋子什么的噼噼啪啪的响。
用手电往里照,没看到有什么女尸。
“你在这儿等着,我进去看看。”我说。
“你小心。”
“嗯。”
我稳定了下情绪,抬脚跨进夹道。这里面什么都有,脚踩在杂物上,咯咯吱吱的响,耳边风呜呜的,寒气透骨。两边的墙壁,像要倒下来似的,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当我快走到夹道中央的时候,我看到一种烟状物,隐隐现现的团聚在两件被杂物顶起来的破衣服中间。
这烟雾看着并不浓,但手电光照上去,却被它给吞噬了似的,根本就照射不透。夹道里的风这么大,对这烟雾没一点儿影响…
犹豫了片刻,我屏住呼吸,一点点把胳膊伸了过去,手触到烟雾,就像是触在了棉花糖上。我咬牙往里一伸,感觉抓住了一只冰凉的手腕,本能的往后一拽,一个人从那种烟雾里面钻了出来,‘扑腾’一下倒在了我脚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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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8月20日 16:49OP“提出去?”聂晨吃惊的问。
“嗯,你帮我照着…”
把手电筒递给聂晨,我走到离那女尸大概一尺多远的位置,感觉一切都静了下来,风声好像也听不到了。
我两手搓了搓,看向聂晨,她站在那里,右手打着手电,左手捂着左眼,右眼眯开一条缝,缩着脖子冲我看,刘海被风吹的来回摆动,样子特别可爱。
我勉强冲她笑了笑,收回目光,把手伸向那女尸…越来越近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心都要停跳了,小腿肚子上的肉越绷越紧。手电照过来的光微微晃动,是聂晨的胳膊在抖。
终于,我的手触到了女尸的手腕,凉意就像过电一样,顺着我手爬上来,一下钻进了心里,我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聂晨发出一声低呼。
我一咬牙,正要用手握住女尸手腕,那女尸忽然朝我这边倾倒过来。我往后急退,后背‘砰’撞在了墙上。虽然衣服很厚,但我还是听到自己的脊柱‘咯吱’一声响。两眼一黑的同时,我感觉有东西压住了我的脚,随即,就听聂晨‘啊’叫了一声。
我忍着疼痛,低头一看,心差点没跳出来…那女尸原本趴在地上,此刻翻倒了过来,仍然保持着那种蹲着的姿势,后背压着我的脚,脸正冲着我。
‘她’的嘴以一种很夸张的程度张开着,像是要吃人一样,舌头已经发黑了,僵直的从嘴里伸出一小截。她的眼睛被狰狞的表情挤成了三角状,整个眼球都是白的,空茫茫的‘看’着我,额头上卷曲的刘海,被风吹的一动一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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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8月20日 16:50OP这女尸的样子太过可怕,聂晨没把手电扔掉从这夹道里跑出去,算是很难得了。我身上的毛孔一张一缩的,虽然隔着鞋子,但我仍能感觉到这女尸身上的凉意…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勉强镇定下来。每朝这女尸的脸看一眼,我心就直抖。我尽量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脚上,一点点把脚从这女尸的身子底下抽了出来。
“冷雨,还要把她弄出去吗?”聂晨颤抖着问。
“弄,别怕。”
我用脚先是碰了碰这女尸,‘她’没任何反应。越是犹豫,心里越是紧张害怕。我不去看女尸的脸,盯准‘她’两只手腕,一弓腰便抓住了。
随着我往上提,女尸的胳膊发出咯咯吱吱的肌腱开裂声。终于,女尸被我提了起来,这女的瘦瘦的,个子看着也不高,尸体却死沉死沉的。
“晨…晨晨,走!”
聂晨用手电照着我,往夹道外退。我提着女尸,每跨一步,这女尸蜷曲在胸前的腿便上下颤一颤。由于‘她’的两只手被我提的不再抱着头,她的头耷拉了下去。脖子像没有骨头一样,身体摇荡,头也跟着摆动。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把女尸从夹道里提了出来。来到垃圾区正中的空场地上,我命聂晨退开,小声冲那女尸说了句,对不住了。我把女尸一点点的往下放,待‘她’脚挨到地,我两手一松,跳到一旁,那女尸脸朝下趴在了地上…
绕过那排垃圾桶,我跟聂晨两个来到一处灯光明亮的地方。我看向聂晨,她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眼神就像受到惊吓的小兔子。路灯光照射下,我两只手的手掌心上,各有一道白印子,用鼻子一闻,有一种很古怪的气味儿。 -
天涯明月刀
2024年1月12日 09:17OP就像是,手抓过冰箱里冻了很久的那种变质的冻肉,留下的气味儿。我的胃有点痉挛,摸出纸巾,把两手擦了又擦。
“我帮你…”
聂晨把我左手拉过去,帮我擦手,她的头发垂在我手腕上,拂来拂去,麻麻痒痒的。
“啊…”
聂晨把嘴一张,我急忙把手抽了回来,“你干什么?”
“咬你。”聂晨说,“你胆子真大,那女人的尸体那么吓人,简直比贞子还恐怖,你都敢提。”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其实,最初看到那女尸的样子,我也差点没吓尿了。从那女尸的表情来看,‘她’应该就是被吓死的…
“走,去看看高大爷回来了没。”我说。
“好。”
我踮起脚,朝那女尸看了一眼,只见‘她’翻侧过了身子,应该是被风给吹倒的。两腿蜷着的那种姿势,看着就像在睡觉一样…
高老头子还没回来,我们往东找了一圈没找到,也不知去了哪里,我跟聂晨只得回到楼前等他。 -
天涯明月刀
2024年1月12日 09:17OP“冷雨。”
“嗯?”
“我想上厕所。”
“去吧。”
聂晨朝楼里看了看,“你陪我去。”
这楼的一楼有厕所,距那老保安趴的桌子不远有条走廊,直进便是厕所。
来到走廊转折的地方,聂晨朝黑乎乎的女厕所里看了一眼说:“你跟我进去。”
“进…女厕所?”
“我有点怕。”
“可是…”
“哎呀。”聂晨轻轻把脚一跺,“这里一个人都没有,你怕什么?再说,你又不是没进过女厕所…”
可能是想到了当年的情形,聂晨脸一红,扭过身。
“好…好吧。”我说。
女厕所的灯好像坏了,咔哒咔哒按了好几下也不亮。这里面总共两个隔间,我把手电递给聂晨,她走进其中一个隔间。
门关住,手电光很快熄了,我心跳有些加速。 -
天涯明月刀
2024年1月12日 09:17OP“冷雨你出去吧。”
“你不怕了?”
“还有点怕,可我不想让你听到…”
“什么?”
“哎呀,真是木脑瓜子,快出去,就在走廊转弯那里等我。”
我苦笑了一下,心说,女孩儿真难伺候。
“出去哦,不准听。”
“好。”
从那转弯处往左拐是男厕所,想到之前用手提过那女尸,我心说,等也干等,不如去洗把手。
洗完手出来,来到那拐弯处,我头一偏,看到一个人影,从走廊入口那里晃了过去。
“晨晨,是你不?”我问了一句。
正犹豫着要不要走过去时,忽然感觉身后有人碰了我一下,然后便是明亮的手电光。我回头一看,正是聂晨。
“你干嘛呢?”聂晨问。
“来。”
我拉着聂晨的手,来到走廊口处,只见电梯的门正在关闭。随着门关紧,整个大厅一片漆黑,那老保安还趴在桌子上睡觉。我看了下表,两点半了。这么晚了,刚才是谁进电梯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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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月12日 09:17OP电梯上行,指示灯的数字由‘1’跳为‘2’,然后又跳为‘3’,电梯不走了…
我跟聂晨两个对视了一眼,心说,难道是高老头儿回来了,跑去三楼了?
“上去看看。”我说。
把电梯传唤下来,我跟聂晨两个钻进电梯。门关住的瞬间,我心里有种不安的感觉。
“怎么了?”聂晨问。
“没有,没事…”
我按了‘3’楼键,电梯缓缓上行。来到三楼,门正要打开的时候,突然间停电了。我跟聂晨两个都吓一跳,聂晨没拿稳手电,掉落下去,摔的不亮了。
电梯门只开了道极窄的缝隙,我把眼睛凑到缝隙上往外看。应该是整个小区都停电了,不然的话,路灯光透窗照射进来,多多少少也能看到点儿东西,眼下这三楼漆黑一片。
喊了几声‘高大爷’,没回应。我两手抠着电梯门,脚蹬着电梯内壁,用力的拉,把门拉开,我们走了出去。
空寂中,两人的呼吸声听的很清楚,聂晨紧张的抱住我的胳膊。
“先把手电弄好。”我小声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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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月12日 09:18OP摸索着来到楼梯口,我把手电在楼梯台阶上一下下的磕。磕了足足一两分钟,手电忽闪几下,亮了起来。照向这三楼的各处角落,没见有人。
“听,电梯里有动静!”聂晨忽然说。
我竖起耳朵,听到一种类似于老鼠的磨牙声,‘喀嚓喀嚓’的,从电梯里面传出来…难道是有人在我们出来以后,进到电梯里了?
“谁在里面啊?”我壮着胆子问。
没人应,那种声音还在继续。
我感觉有冷汗从额头上冒出,对聂晨说:“你在这儿等着。”
一步步挪到电梯跟前,我又问了一遍,猛的一探,把身子探入电梯,用手电一照,我看到一个女人…不对,是尸体,我从楼夹道里弄出来的那具女尸!‘她‘直挺挺的站在电梯里,右胳膊僵硬的伸着,右手发黑的食指,正在按电梯的关门键…一下…两下…三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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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月12日 09:18OP我冷不丁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或者是在做噩梦,这女尸怎么跑到电梯里来了?!手电光照射下,这女尸侧对着我站着,蓬松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脸,看不到‘她’的表情。‘她’的胳膊是僵直的,不会打弯,每按一下电梯的关门键,整个身子便往前一倾,然后再往后一仰…
先前在电梯外面听到的‘喀嚓喀嚓’声,是这女尸身子倾仰时,肌肉骨骼所发出的声音,伴随着手指的按键声。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嗡一下胀大了,两眼发黑。但我的意识并没有丧失,看情形,先前坐电梯上来的,是这女尸?眼下,‘她’这是想要坐电梯下去?…
这女尸可能是诈尸了,可是,诈尸怎么还会坐电梯…我随手往身上去摸,什么也没摸到,那些符纸法器之类的东西,都在高老头儿身上的包里。
忽然,那女尸停止了按键,我也不敢动了。也就短短一两秒钟的工夫,我还没来得及思索‘她’这是要做什么,‘她’一下身子朝我转了过来,我再一次看到了那张狰狞的脸,大叫一声,晨晨快跑!狠狠一脚朝这女尸踹了过去,我都没看清这女尸是怎么移动的,‘她’便跑到了电梯的角落里,我这一脚踹在了电梯的内壁上,一声闷响,我感觉自己的腿险些没断了,手电筒掉落在地,摔灭了。
突然,有人抓住了我的胳膊,紧接着,一股大力将我从电梯里给拽了出来。
“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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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月12日 09:18OP黑暗中,我听到是聂晨的声音。我随着她,三两步来到楼梯口,顺着楼梯,一口气跑到了一楼。这一下来我们才发现,楼门居然是关着的,也不知什么时候关的。
我当时第一个想法就是,楼门被锁了,出不去了,急切的寻找藏身的地方。这一楼大厅里,只有老保安那张桌子可供藏身。我们奔到桌子后面,往老保安椅子旁边一蹲,我搂住聂晨,两人大口喘着粗气。聂晨缩在我怀里,瑟瑟的发抖。
忽然,我感觉好像有什么动静,急忙捂住聂晨的嘴,自己也屏住了呼吸…‘砰’,重物落地的声音…听起来,是从楼道口那里发出的,那女尸下来了…
大厅里漆黑一片,老保安还在椅子上趴着,身上盖着被子,黑暗中看着整个一团,动也不动,像是死了。
那一声响过后,便没有了动静。大厅里的氛围极度压抑,诡异,空气似乎随时都会爆炸。我搂着聂晨,下巴抵着她的头,牙齿咬的紧紧的。突然,旁边的椅子‘咯吱’一声轻响。我的心脏‘扑腾’一下,感觉有东西搭在了我眼角,软绵绵的,是被子。
我侧眼一看,那老保安正在缓缓的往上起身,他怎么醒了?抬头往上一看,我不禁倒抽一口冷气…黑暗中,我隐约看到,是有一个‘人’站在桌子对面,胳膊从桌子上方伸过来,抓住老保安的两只肩膀,将他往上提…依稀便是那女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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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月12日 09:18OP那女尸本来正要扑聂晨,被手电一照,直挺挺的转过了身,朝高老头子冲了过去。‘她’两只脚并拢着,在地板上滑行,速度极快,头发被从楼门透进来的风吹的直直往后飘着,要多吓人有多吓人。我就眨了一下眼睛,那女尸已经到了门口。
女尸速度快,高老头儿比‘她’更快。女尸还没到跟前,老头儿已经闪到了一旁,嘴里骂道,你奶奶的!一烟袋戳过去,戳在了女尸的腰部。
那女尸就像被枪给打中了似的,‘嗵’倒在了地上,但随即又弹了起来。老头儿又是一烟袋戳过去,这一下,戳中了女尸的额头。女尸再次倒下,挺了几下,没挺起来。
高老头儿跳上前,‘嘿’一声落下去,单膝跪在了女尸身上,我听到‘咯叭叭’的脆响,应该是女尸的肋骨,被老头儿用膝盖给压断了。
老头儿用烟袋抵住女尸的眉心,冲我道:“还不过来帮手!”
我从包里取出一块令牌,一道符纸,把令牌用符纸裹了,递给高老头儿。老头儿把令牌塞进了女尸的嘴里,终于制住了‘她’。
高老头儿起身后,聂晨冲上前,用手里的橡胶棍往女尸腿上砸,打你!
我急忙喝止她,“晨晨,够了!”
聂晨把橡胶棍一扔,扑到了我怀里。
“好了,没事了。”我轻拍着她的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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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月12日 09:18OP“这是咋回事哩?”高老头儿问。
我把我们在楼夹道发现女尸,将‘她’提出去,后面女尸‘活了’,跑回楼里,坐电梯去了三楼…等等,一系列经过,给老头儿讲了一遍。
“她这是诈尸了么?”我问。
高老头子摇头不答,走过去,在那女尸头顶按了几按,起身说:“她有一个魂,在身体里头…”
高老头儿说,这女人是被阴神给吓死的,魂飞魄散那种。看这样子,阴神没有带走她的全部魂魄,有一个魂留在了这里。
楼后垃圾区那里的气场最为混乱,阴物,阴魂,就喜欢那样的地方。这女人的那魂,应该就是一直在垃圾区那里徘徊游荡。
我把她的尸体从楼夹道里提出去,放在垃圾区。那魂不知怎么回到了尸身上,这尸体便具有了能量以及记忆。她是在三楼被吓死的,之所以坐电梯去三楼,应该是来找当初吓死她的那阴神报仇的…
我听的后背直起鸡皮疙瘩。至于为什么这女人的魂跑回尸体上,高老头儿也分析不出具体原因,可能跟这尸体在那楼夹道,那天斩煞里,待了十多天有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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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月12日 09:18OP“你俩那啥,还没抱够啊。”高老头儿说。
聂晨急忙直起了身子,样子很局促。
“看看他死球了没?”高老头儿指指那老保安。
我走过去试了试老保安的气息,挺均匀,没死。
“把尸体背喽,走。”
“背尸体?”
“咋?”
“没什么。”
我硬着头皮,把那女尸给背了起来。那种感觉,我就不描述了,大家自己想象吧…
出了这楼,我们一直往东走,来到这小区的篮球场。
高老头儿说,就放这里吧。我把女尸往地上一放,高老头儿从包里取出当初收聂天义魂的那只小香炉,扣在女尸额头上,念了几遍收魂咒,猛一下把令牌从女尸嘴里取了出来。女尸身子往上挺了挺,脖子一歪…
高老头儿把香炉拿起来,用一道符封住了炉口。
“大爷,要怎么卜那阴神?”我问。
高老头儿说,从这女尸的表情,就可以知道她是被阴神给吓死的。阴神把她尸体藏匿起来,就是为了不让人看到这女尸惊恐的表情,从而得知女人的死和超自然事物的它有关。这就是我们卜测的‘用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