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经历的30个奇闻异事
楼主/作者:lizi 时间:2013-04-02 16:40:39
写在前面的话
其实,这个贴子我在这里用马甲发过的,现在经过一些整理、修改和补充,用本尊再发一次。我小时候生活在赣南的一个偏僻矿山,后来在北京,因此这些事主要发生在这两个地方,尤其是赣南的矿山。说是我“经历”的,其实并不确切。这里面有我自己经历的,也有身边亲朋经历或耳闻的。
我们知道,一旦出现某个古怪惊悚的事,比如凶杀、事故、灵异等,在官方的版本之外,总会出现一些民间传说的版本。比如不久前的周克华大侠,官方的说法是击毙的是周本人,但网上就有各种说法,比较有名的说法是,被打死的其实不是周大侠,而是长沙某警察。官方版本一般比较简单、刻板,民间版本往往更有传奇性,更加生动有趣。民间版本与官方版本的差异性,往往还反映了某些深刻的社会问题。我这个贴子里,大部分就是某个真实事件的民间传说版本,同时,我也添加了一些无关宏旨的细节,以增加讲叙的生动和完整。主体真实,细节虚构,民间传说,是这个贴子坚持的几项原则,也是它的特色。因此,我认为这个贴子应该归类到“经历”,而非“故事”,更不是“小说”。贴子里的各个事件,时间跨度从上世纪四、五十年代,一直到最近。但大部分发生在上世纪的文革前后,地点是偏僻的矿山。这个时间和空间,可能对大家都比较陌生。我写这个贴子的目的,是希望透过怪力乱神的表象,能看到人性、历史和社会,而不仅仅是追求一种恐怖刺激。
闲话说完了,下面就开始,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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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8月30日 09:14OP这里回头再说下W。W在地底下坐“黑牢”,平时靠Z给他投东西过活。前面说了,那个窿洞封在里面的那段有一两里长,他每天没事,在里面来回走动,写字画符,打坐练功,用手掌击打坚硬的岩石,时间一长,练得一手“麻石功”,一掌能把人的骨头打折。由于长年晒不到阳光,他的头发和皮肤都白化了。这就是后来他变成“白毛野人”的原因。Z每次送东西来,都附简单的纸条,向他通报地面的情况。通过这些纸条,他能感觉得出,Z和队伍的情况越来越不妙了。到了后来,Z给他送东西的次数越来越少,时间间隔拉得越来越长,有时候他没了吃的,不得不忍饥挨饿,苦等Z的到来。他猜想,一定是Z被剿匪部队赶到了更远的大山里,来这里越来越不方便了。这时他紧张起来,心想,如果Z某一天再也来不了了,没人给他送吃的,他岂不是只有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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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2月14日 12:02OP话说Z来得越来越少,W经常挨饿。有一次,W饿了好几天,已经快撑不下去了,他心想,这回非得把老子饿死不可。他看着被Z他们扔下来的死尸,心想这要是头猪多好啊;又想特么人也可以吃啊,只是肉都腐了,实在太恶心,没法吃。正在这时,他听见天井顶上人声鼎沸,貌似来了好多人。他心想坏了,八成是剿匪部队知道他藏在这里,来抓他来了,抓住肯定要枪毙的。他怕上面的人往天井里扔石头砸他,便赶紧闪到了一边,侧耳细听上面的动静。听着听着,他感觉不像是剿匪部队的人,像是当地老百姓。又转念一下,会不会是当地老百姓带着部队的人来的,或者是部队的人化装成老百姓。他打定主意,绝对不能被他们抓住了。如果是老百姓,很可能是来捞尸体的。土匪杀了他家的人,抓住我的话我还有好果子吃吗。宁愿饿死也不能上去,如果请他们拉自己上去,不被当场打死,也会被他们扭送给剿匪部队。他们人多势众,自己饿了好几天了,会武功也不是他们的对手。主意打定,他抄了一块大石头在手。心想天井就这么一个口子,他们只能用绳子一个个下来,下来一个我砸死他一个。我躲在拐角,他们除非把整个天井填了,要不扔石头也好,开枪也好,都伤不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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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2月14日 12:02OP这时,上面果然有个人沿着绳子爬了下来。那人刚落地,W趁他立足未稳,从黑暗中窜出来,一石头拍在他后脑上。那人脑浆迸裂,立马死了。W还等着上面再下来人呢,等了半天,只听见上面只是喊叫,却没人下来。W看着地上的死尸,心想这特么也可以吃啊。便从大腿上割下一块肉来,用火烤熟了,就着盐和辣椒吃了起来。虽然吃人肉有点心理障碍,但毕竟好几天粒米未沾了,还是觉得味道挺香。饱餐一顿之后,他想这一百来斤抵得上一头猪了,何不把肉剔了,用盐腌着慢慢吃。Z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呢,也只能如此了,毕竟活下去是最重要的,一切能吃的东西都要利用,能撑多久就撑多久吧。又过了20多天,Z来了,但给他带的东西不多,附了纸条说现在局势很不利,队伍都转移到大山里了,要弄点东西不像以前那么容易了。W原本想叫Z把他拉上去,又不好意思说,因为说好十年,现在还差好几年呢,毕竟他自己以前一直是个标榜义气的人。更重要的是,Z一直对弟兄们说他死了,现在他突然出现,Z如何向弟兄们交代,会不会动摇军心。他心想再等等,到实在撑不下去再说。现在腌着一具尸体,吃个两个月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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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2月14日 12:02OP开始吃人肉之后,W给Z传上来一张纸条,要Z以后杀人,都把人扔到他这个天井里,并且要Z多给他投些盐和辣椒。W想把这些尸体腌起来,这样可以坚持更长的时间。于是Z就把抓到的一些百姓和剿匪士兵,都扔给了W。他也想过把W拉上来算了,但他很自信,觉得就算队伍打光了,他自己也不会被抓和被打死的。因为他的功夫太高了,高得自己也飘飘然了。就这样,W仍然待在里面,随着ZF匪部越来越喜欢杀人,他们扔了大量的人进来,W再也饿不着了。那段时间,当地老百姓闻Z色变。按以前规矩,一般人在山上干活,土匪是不会杀的。因为上山干活的人,身上没有可抢的东西。你不招惹土匪,又没值钱的东西可抢,连衣服都是一身破得不能再破的,他也就不抢你更不会杀你了,除非你以前得罪了他。但ZF匪部不行,他们可能是被X刺激了,有幻灭感和报复心理,其实Z还有一个秘密,就是要给W提供人肉。因此他们逢人便杀,是我们那一带最凶残最恐怖的匪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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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2月14日 12:02OP剿匪眼线把“白毛野人”W的那封信交给了政府。政府的人分析,以W的性格,他应该会真的自杀。即使不自杀,他也不会出来害人了,而且确实一年多没有闹过白毛野人了。面对苍茫的大山,政府和剿匪部队没有强求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换句话说,也就是不搜查W了,因为搜查起来成本太高。更主要的是,大伙认为W即便不死,也不会有危害性了。
没想到几十年以后,哑逼在临死前说出了这样一个秘密。虽然他没有直接说此人是W。但以哑逼当过眼线的复杂背景,不由得不让人联想到W。W也许真的走上了与他师傅同样的路,隐居深山,江湖一生。历史轮回一圈,貌似又回到了原点。九十年代,工人下岗,重回社会底层,与ZW等当年的贫苦矿工何其相似。只是,即使W是老F,但哑逼不是ZW,不可能再起事了。只留下一丝历史的兴亡感,萦绕在LZ的脑海。
呵呵,其实,说那个老头是W,也只是一种猜测。也可能事情没这么神密,人家就是一住山里的普通孤寡老头。哑逼从老头手里便宜买进山货,再转手加价卖出去。整个过程只是一场生意。毕竟,哑逼年轻时就开过店,有生意头脑,虽然那时开店只是为当眼线打掩护。至于他一直保守这个秘密,也许是虚荣心,更主要的,也许只是为了防止别人抢他的生意罢了。
现在,哑逼和老头都死很久了,真相究竟是怎样的,只有天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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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2月14日 12:04OP最后这个故事有点假,首先 w多希望那些尸体是猪肉,既然w在天井里,z一开始为么还往下丢人,可丢人的天井多了,单单丢这个。其次,因为围剿,z没送饭的时间,怎么就有送死人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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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貌似对矿山不熟悉。首先,废弃的天井并不多,偏僻而又废弃而且在土匪势力范围的天井,很可能就这一个。在开采的窿眼的天井,是矿主的势力范围。其次,天井下面是横的窿眼,有几里长,天井只是一个通风口,并非W要待在天井底,让死人从头而降。三,围剿使土匪的粮食紧张,并且经常需要逃往更远的山中。抢粮需要进村,风险大,不容易得手,杀上山干活的人,则容易得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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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月5日 11:29OP十六:杀人的石头
我们那有座最高的山,就叫它云雾山吧。呵呵,在这里要说明一下,对于小地名,都用了假名,包括前面提到以及后面还要提到的那个红花岭。但假名与真名之间有关联,对那一带熟悉的人还是可以看出来的。云雾山上,有很多很大的石头,矿区嘛,石头多是可想而知的。大概是1970年吧,有一天,几个附近的农民去山上摘拮纽(我们那的一种野果子)。他们开始沿着山坡攀着树枝往上爬,爬到半山腰,临近一个山洞时,突然从山洞的方向滚下一块大石头来。这石头呈圆球状,大概有两个脸盆扣在一起这么大。由于山坡较陡,石头又圆,因此越滚越快,直冲他们而来。其中一人躲闪不及,石头猛地砸在他的大腿上,顿时大量的血直往外喷。这几个人吓坏了,其他人轮留背着受伤者,另派一人急忙报告我们矿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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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月5日 11:29OP矿里马上派了救护车去,但那里交通不便,到最近的公路折腾了几个小时,那人命是保住了,但腿却被截肢了。那次事不久,又有几个附近的农民进山,忘了具体是做什么了。这次不在那个洞那里,而是在快到山顶的地方,那里有一块巨大的石头。几个农民爬到临近巨石时,突然一块大石头,从巨石的旁边滚了下来,又重重地砸在其中一人的大腿上,这次砸的部位更高,砸得更重,直接把大腿动脉砸断了。虽然我们矿进行了全力抢救,但那人终因失血过多,当天下半夜就死了。那人从山上抬出来的时候,我们一帮小孩还去围观,我还没见过这么多的血,整个担架全是血,好象有几寸厚的一层。我们知道,山上的大石头是很少自动滚下来的,现在短时间内连续两次出现大石头伤人的事,还死了一个人,大家都觉得很奇怪,因此就派人去现场勘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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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月5日 11:29OP去现场勘查的人,也很怕那些大石头。大家都爬过山吧,或去过景点,你仰头看到山上累累的巨石,想着随时可能滚下来,把你撞成肉饼,会有什么感觉。于是,这帮人决定,先不上山,先问下附近的农民和我们矿的家属。这期间上山的,肯定不止受伤的那两拨人。那些没受伤的,在山上是不是也遇到了什么奇怪的事呢。一了解,只有两件事,算是有些奇怪。一件是,一村民在那个洞口附见的山里看见一条大蛇,有装菜的大碗那么粗。蛇在走时,两边的小树哗哗地摇晃,有点山摇地动的感觉。这人只看见了蛇的中间一截,头尾都被树林遮挡了。这一截走了好长时间,就象我们从门缝里看面前的火车开过一样。还有就是另一个村民反映,他看见一个砍柴的老头有些奇怪。这老头砍柴的地点不太对,到这么深这么高的山去砍柴,舍近求远,很不合理。另外砍柴的时间也不对。见到他时已经是傍晚时分,别人那时都是已经砍好了扛着往家走了,他却好象刚开始砍。更奇怪的,是这个老头始终背对着他,一直不说话,跟他打招呼也只“嗯嗯”两声。我们那有传说,蛇长得太大了就会成精,难不成那个洞里住着蛇精,把石头推了下来?又或者,这个奇怪的老头,不是正常的人类,是妖怪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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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月5日 11:29OP勘查的人听到那个老头,互相看了一眼,脸上显出异样的神色。然后他们就去察看那个山洞。由于怕滚下的石头,他们没有沿着陡坡向上爬,而是花了很长的时间,迂回地走了另一条平缓的路。到了洞口,他们看到,还有几块大石头排列在那里。这些石头都没有生根,用手一推,就会滚下来。这些石头,很可能是人为地被搬到这里来的,作为武器防止别人爬到洞口来。他们又查看了那块巨石。那块巨石比一间房子还大,在它的后面,有一块平地。同样的,巨石的旁边也有一些大石头,情形跟洞口一样,也应该是人为地搬到这里来的。在平地上,还有一些吃剩的野果子的残核,以及不远处的枯树叶堆里,还有人睡过的痕迹。毫无疑问,这里有人来过,大石头很可能是这个人推下去的。那么,这个人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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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月5日 11:29OP大家勘查了一下现场,就回去了。回去后向领导一汇报,大伙一分析,认为推石头的人和砍柴的老头,很可能是同一个人。原来,就在这几天,我们当地的镇政府和矿领导接到上面来的一个秘密通辑令,通辑一个“***杀人教唆犯”,是一个老地主。大家就想,这个人是这个老地主的可能性很大,于是就向上面报告,上头就派了大批军警,在云雾山的所有路口布防,又派上好多人,上山进行地毯式搜索,最后也没找到人。
这个老地主究竟是怎么个情况呢。原来,我们那是江西、广东、湖南三省交界之地。这个老地主是湖南那边一个小村子的,离我们这里山路有200多里,公路有四五百里。这个小村子人不多,只有他们家一户是地主,而且是小地主,其实就是过得稍微好点的老农。文革的时候,其实文革以前也是这样,要斗地主,没办法,虽然是小地主,也只好拉出来,谁叫那里只有一户地主呢。这个老地主已经60多了,老婆早已死了,只有一个30多岁的儿子。因为成份不好,他儿子也没娶老婆,父子俩相依为命。他们家以前是地主,但现在是全村最穷的人,经常连饭都吃不上,还要隔三岔五地挨斗。每次挨斗时都要受人身污辱,比如戴纸高帽,挂黑牌,剃阴阳头,坐喷气式,腰弯得头都快触着地了,等等,而且,还要挨打,每次批斗都打得鼻青脸肿,遍体鳞伤的。终于有一天,老地主的儿子受不了了,准备报复。这天,老地主上山砍柴去了。他儿子悄悄磨了两把利斧,又买了些糖果,把村里贫下中农的小孩,全招来了。那时候很穷,小孩见有糖果吃哪有不来的。于是他把门反锁上,拿出两把利斧就开劈,把十几个小孩全劈死在屋里。然后拎着两把血斧头,大步向**局走去自首,很有点视死如归的味道。老地主在砍柴回家的路上,遇到邻村的人谈起这事,吓得脸刷地白了,再也不敢回家,扔下柴担就跑山上去了。后来,政府认为他儿子杀人,是他长期灌输反动思想所致,给他定了个“***杀人教唆犯”,到处通辑。由于是跨省,那个时候的通讯也不行,所以秘密通辑令到我们那里时,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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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月5日 11:30OP好不容易等到第二天,董事长觉得唐XX家里的电话可能不可靠,就给他工作的那个厂里打电话,打到厂里总机,要接线员转厂办或厂长,但当时是“十一”,厂里已放假。于是董事长就问接线员,听说你们厂不久前出了一起事故,一位姓唐的工程师死了,是不是有这回事。接线员说,是发生过事故,死了人,但死者姓什么她不知道。毕竟,这是个大厂,小接线员可能不知道具体情况。于是董事长就说他是死者的同学,有重要事,要求转到厂长家里。后来好说歹说,接线员终于把电话转到了厂办主任家。一问,果然死者是唐XX,董事长顿时感到全身发冷。他于是把情况跟大伙说了,并征求大伙意见,问这个聚会还要不要继续。大伙一听是这么回事,都吓坏了,哪还有心思聚会,恨不得撤得越快越好。于是当天大伙就散了。这事本来就这么过去了。但没过多久,又传来了两个不好的消息。就是这个唐XX在聚会上找的那两个同学,一男一女的,都出了事。那个男同学出差到外地时,遇上抢劫,他逃跑,被人追上捅了几刀,人没死,但瘫痪了。那个女同学遇到的事更邪。她本人倒没事,但她有个十四五岁的儿子,这半大小子踢球时,在球场上摔了一跤。本来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问题就在于,他这一摔,当时就昏迷不醒了,到医院一查是颅骨骨折,颅腔里全是血,已经处于生命垂危状态,于是马上送急救室。这足球场上平平整整的草地,又没石头又没坎的,怎么会摔成这样呢。后来,她儿子就处于有时昏迷有时清醒的弥留状态。昏迷时就说胡话,总是喃喃地说“叔叔别推我。”没过几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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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月5日 11:30OP其他故事就不说了,总之,很辛苦,一言难尽。单说说灵异的吧。要问LZ跑这么多年,有木有遇到过灵异的事。严格说起来,遇到过两个疑似的,都不是特别恐怖,也可能只是LZ神经过敏。
先说第一个。这个是跟电梯有关的。前一段蓝可儿的电梯视频在网上大热,我也看了,有人说是电梯外面有人,但LZ感觉应该是没有人。
还是说LZ自己吧。大概是1995年左右,LZ在湖南跑业务,住在湘北的地级市Y市某宾馆。晚上请客户吃饭,然后又去KTV腐败,回到宾馆已经晚上快1点了。LZ按了电梯,看着它缓缓降到一楼。电梯门打开,发现里面对着墙站着一个人,到一楼了可他并不出来,LZ以为他忘了,就轻声说了一句:“到一楼了。”这个人没有任何反应。LZ心想真是一SB,就不再理会,直接进了电梯。进去后,LZ在背后偷偷地打量,发现他衣着有些古怪,穿着象白色长袍一样的东西,而且面对着墙一动不动,当我不存在似的。LZ挺纳闷,当时虽然已经入秋了,但南方的“秋老虎”还很厉害,一般人只穿一件衬衫或者短袖,可这人却裹得严严实实的。因为他不转过来,LZ也看不到他的脸,甚至不太能判断他是男的女的,不过根据身材,估计应该是男的。LZ当时想,他可能是个外国人,比如喜欢穿长袍的阿拉伯人。然后LZ按了要去的10楼,电梯开始上升。这家宾馆总共只有十一二层,LZ看了一下按键,发现只有我要去的10楼亮着,其他楼层都是灰的,也不知他要去几楼。随着电梯的上升,他就这么直直地站着,两手下垂,一直没有换姿势,就是小动作都没有一个,连他的呼吸声我都听不到。电梯里的小灯很昏暗,又是深更半夜的,LZ心里有些发毛,心想,这是一具僵尸啊。一直快到10楼了,他还是那样站着,没见要出来的意思。LZ心想还好,可别跟我一起出来。
临出电梯时,出于好奇,我回头看了一眼他那面墙,电梯墙镜子般的,锃亮反光,可以照出人的脸,LZ就想看一下他的脸,看到底是个神马人。结果发现,电梯墙里只照出了我一个人。LZ大吃一惊,赶紧出了电梯。回到房间,LZ心想,恐怕今天是遇着鬼了。这是LZ自小时候红花岭遇到疑似鬼之后(这个后面要讲到),第二次遇到这种疑似鬼的情况。不过,这个还是不如红花岭那个有说服力。也许,他就是一个有点怪癖的阿拉伯人,临出电梯看的那一眼,可能是LZ太惊慌,没看清吧。第二天去谈业务,本来一个大单已十拿九稳,却莫名其妙地泡汤了。不知是不是这个“鬼”带来的晦气,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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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月5日 11:30OP再说LZ的第二个事。此事发生在湖北某个不大的水泥厂,时间应该也是1995年。这个厂是我们的一个潜在客户,公司派LZ去开展这项业务,原因是,这个厂有一个比LZ高几届的校友,在做副厂长。LZ于是去过这个厂几回,跟这个副厂长混得比较熟了,这个厂看来拿下的希望很大。有一次,LZ到他们厂,住在厂里的招待所。由于连日应酬,晚上都睡得很晚,因此白天脑袋昏昏沉沉的,就想睡觉。反正白天也没什么事,于是就躺床上睡了。也不知睡着没睡着,反正迷迷糊糊的,LZ就看见我们这位校友,也就是厂里的副厂长推门进来了。他坐在我斜对面的沙发上,一边喝着茶一边跟我聊天。聊的也是我们的这项业务,他说这个业务可能有麻烦了,因为一家大公司(我们公司的同行)找了省里行业主管局的局长,局长给他们厂长写了条子。局长的面子他们不敢不给啊,这个真得罪不起。听到这个,LZ很生气,心想我们公司花了这么多钱,送了这么多礼,还请你们吃喝嫖赌腐败N次,结果就泡汤了?于是LZ拍了一下床,猛然惊醒了,一看,房间里就LZ一个人。原来刚才是在做梦?可是LZ感觉自己没睡着啊。后来,LZ把这事讲给一个朋友。他听了说,这个副厂长已经走魂了,可能活不长,而且,你们的业务也肯定没戏。LZ说不会吧,只是做梦啊。他说,那你等着瞧吧。后来,这项业务果然被那家大公司给夺去了,至于是不是局长写了条,就不清楚了。LZ也因此没再去这个厂。几个月之后,LZ给这个副厂长打去电话,他一切正常。可是一两年以后,据说他病逝了,好象是肝癌什么的。这时LZ想起那个朋友说的话来,那个不知是不是梦的情景,我靠,真是胸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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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月5日 11:30OP讲完LZ的这两个小故事作为热身,下面我们的主角就要出场了,他就是LZ的客服同事小X。客服就是在设备卖出去以后,给客户做安装调试以以后期维修的。一般来说,客户都希望设备能尽快调试好投入正常运转,在出现问题时当然也希望尽快修好,因此对客服相对比较客气。这个小X是负责四川那一片的客服。一天,接到四川一个厂的电话,说东西坏了,希望我们尽快派人来修。于是,公司就派小X去。小X坐火车到了重庆(那时重庆还属于四川),又坐长途车赶到H市。那个年代的公路,不象现在有这么多高速,那时经常是修路啊堵车啊,车走得很慢。按原计划,他可以在中午1点多到H市,谁知路上一耽搁,3点多才到。到了后还要倒一次车去厂里,一打听,去厂里的班车在两点半已经开走了。他挺郁闷的,心想不得不在H市住一晚。他先找了一家小饭馆吃午饭,毕竟肚子已经咕咕叫了。吃饭的当口,就跟老板娘聊起来,问离厂里还有多远,当天还有没有别的车能到。老板娘说,只有40多里了,你可以坐摩托车去,个把多小时就到了,去的话我可以给你叫个摩托。他想这倒也是个办法。毕竟在H市住一晚要花钱,到厂后厂里会管吃管住,我们那时的差旅费是包干的。现在才4点多,离天黑还早呢,一个多小时赶到厂里完全来得及。看老板娘是个30多的少妇,长得颇有风韵,为人也很和善很热情,一看也不像是坏人,让她叫摩托比自己找要可靠些,于是欣然同意。不一会,老板娘就叫来了一辆摩托,司机是个小伙子,长得五大三粗的,样子有点凶悍,手臂上还纹了一条龙。小X心里有点犯嘀咕,不过人家都来了,也不好推辞,就上了车。摩托一路绝尘而去,很快就出了H市,开进了深山里。公路两边都是大山,天也有些暗了,小X心里害怕,心想,这是去厂里的路吗,不会故意开到某个地方把我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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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月5日 11:30OP那时候,手机刚出来,叫“大哥大”,像砖头一样厚实,而且要几万一个,一般人没有,因此也没法向外界求救。要动手的话,不需要帮手,小X也不是他对手,在路上被他抢了或杀了,都是小菜一碟。小X这时后悔啊,后悔不该坐这摩托,也后悔来之前没做好攻略,他没来过,没想到这里全是大山。现在只好听天由命了。他估摸了一下,自己带了两三千块钱差旅费,他真要抢就给他。可是,自己认识饭店老板娘,而老板娘又认识他,因此他有可能会杀人灭口。这样看来,还真不如当初自己到汽车站附近随便叫一辆摩托呢。至少那样一点都不认识,想必还不至于杀人。唉,现在后悔已晚,只有想办法应对了。两人一边飞驰,一边闲聊,小X感觉这人在套他的话,比如他带了多少钱,在H市有没人熟人,是不是第一次来,来前厂里知不知道等。小X将计就计,说刚才吃饭时给厂里打了电话,告诉厂里某饭店的老板娘帮叫了个摩托,估计5点多可以到。那意思是,厂里已经知道我要来了,而且知道是哪个饭馆叫的摩托。这人听了,没有吱声。这时,小X感觉已经走了有40里了,就问他是不是快到了,谁知他竟然说还有40里。小X大吃一惊,说老板娘不是说只有40多里吗。那人说,可能是你没听清楚,是说40多公里呢。小X心想,不带这样蒙人的,看来这次一定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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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月5日 11:30OP这时,摩托车离开大路,拐进一条狭窄的土公路。小X大惊,忙问这是干嘛。那人解释说,从土公路抄过去要近很多。事已至此,小X只能听天由命了。果不其然,土路走到一半,摩托车停下了。小X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那人下了摩托,说是车坏了,然后就开始修。如果在大路上,小X还可以拦过路的汽车。在这样一个荒山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小X除了焦急地等待,没有其他任何办法。还好,这人只是埋头修车,并没对小X怎么的。这一修,就修了近一个小时。眼看天都黑了,最后那人对小X说,车一时修不好了。小X一听,脑袋“嗡”地一声,差点没晕倒,带着哭腔问:那怎么办啊?那人说,只能到附近找个地方先住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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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月5日 11:30OP小X环顾了一下周围,只见黑茫茫的大山,野风呼啸,吹得人浑身发冷。没有一星点灯火人烟,到哪去找地方住呢。小X心想,今晚八成要死在这荒山野岭了。这时,那人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山凹说,过了这个山凹,那边有几户人家,我们去那边住吧。小X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只能听从。他心想,有几户人家也好,该不会这几户人家联手来害我吧,总比跟这个面相凶悍的人单独在一块好。就跟他一块向山凹走去,过了山凹,果然有几星灯火。那人敲开其中一户人家的门,说着些什么。小X在一旁竖起耳朵听着。虽然他们说的是当地活,但小X走南闯北多了,还是能听个大概,还好,他们就是在商量借宿,话里没有杀机。商量好之后,就让他俩进去了,安排了一间房,让他俩住一起。小X一个人出了房钱。正是晚饭时间,房东邀请他们一起吃点,小X怕下毒,找了个借口没吃。他心里那个紧张啊,在一边暗地里偷听他们的谈话,发现谈的都是些家常。该不会用暗语吧,他心想。吃完饭,大伙聊了会,就去睡觉。小X装着睡着了,实际上一秒钟也不敢睡,时刻警惕着。那人睡了一小会,悄悄起来开门出去了。小X尖着耳朵,听见他在跟房东低声说话,隐隐约约地听到“什么时候动手。”“把他杀了”之类的,顿时吓得冷汗直冒,他只考虑了3秒钟,便下定了决心,趁他们在厨房谈话不备,悄悄溜出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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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月5日 11:31OP这时候,小X恐怖到了极点,但他实在不敢回去,弄不好这可是要丢命的啊。他于是就这样死扛到了天亮。天亮后,他急忙沿着土路奔向大公路,跑了七八里,终于到大公路了。大公路与土路的交岔口附近,有一个小小的养路站,有人。这回总算安全了,坐在养路站门前的小凳上,安心地等上午开往厂里的长途车。一边跟养路站的人聊天,一边用他们给的万金油搽那些蚊子咬的大包。心想,这次出来真是极不顺利,现在总算大难不死,无生命之虞了。只是背包扔在那户人家,里面有一些维修工具和备用的电路板之类,没有它们干不了活,只能再从公司快递一包过来。当然了,出了这样的事,奖金肯定是扣没了。不过,与昨晚的极度恐怖相比,奖金自然是小事。他这样想着,忽然有人拍他的肩膀。回头一看,吓了一大跳,竟然是昨晚那个摩托车司机。他把手里的背包递给小X,小X一看,正是自己的背包。小X有点紧张又有点尴尬地笑了一下。那人说:“昨晚你上哪去了,害我们屋前屋后都找遍了,找不到你,我们一晚上都没睡,生怕出事了。正准备今天去报案呢。”小X这时感到很不好意思,看来是误解好人了。只好硬着头皮编造说:我有梦游症,估计是昨晚睡着后梦游,今早醒来,竟然睡在路边的草丛里。”那人埋怨说:“那你醒来后也应该来找我们啊。”小X只好应付说:是的,是的,都是我不好,真是太麻烦你们了。我当时吓坏了,也忘了包裹,怕误了早班的过路车,就直接一路跑这来了。那人貌似看出了小X在编瞎话,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笑着说:“哈哈,是吗,那难怪。”然后骑着修好的摩托车就走了。小X也坐过路的长途车去了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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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明月刀
2024年1月12日 09:23OP十九:时隐时见的棺材
在前面那个小矮人的故事里,曾提到我们矿的旧医院,是在一个叫红花岭的地方。那里是全矿有名的闹鬼之地,很多人都在那里见过一副棺材,以及其他的异事。在讲这个棺材之前,先讲一下LZ的亲身经历。在前面的那些故事里,LZ亲身的经历有几次,但都不能算太灵异,比如血钉子,再比如那个滴血的竹子,还有电梯里的疑似僵尸。要说起真正的遇见鬼,LZ一生中只在这个红花岭遇见过一次,当然,也只能算疑似,是不是真的就是鬼,不好说。
那是LZ八九岁的时候,有一次回外省的老家。那时候,离我们最近的火车, 在广东韶关。而我们那里也没有长途客车跑韶关,就算有,也不想花钱。于时,我爸就联系了矿里一个拉货的便车。呵呵,前面说过,这些便车司机那时是很牛逼的。我们那离韶关挺远,当时的路况也不好,因此,司机去拉货当天一个来回,是两头黑的。而我们要赶到矿部坐车,还要走一段山路,因此,凌晨不到四点就起来了。收拾停当,吃了点东西,我和爷爷奶奶一起向矿部走去。红花岭那个地方是必经之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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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月12日 09:23OPLZ一个山里孩子,听说马上可以坐火车了,特别兴奋。就一个人在前面冲冲地走,LZ的爷爷奶奶扛着行李在后面,慢慢地拉开了有二三十米的距离。这时就到了红花岭了,LZ当时还不知道有闹鬼的传说。当晚的月亮很大。LZ就看见前面仿佛有个人,是个男人,大概中年的样子,LZ是往下走,他是往上走。一直到现在,LZ脑海里还有他的样子。大概持续了两三秒钟,那个地方正好有个山凹,他走进山凹,LZ的视线就被挡住了。但那是个很小的山凹,正常情况只要几秒钟,他就会走出来的,并与我迎面而来,擦肩而过。但LZ再也没有看见他从那个山凹里走出来。LZ再往前走了十几步,就可以看见山凹里那段路了,结果路上没有人。LZ就有点害怕,回头大声喊我爷爷。我爷爷走过来,问LZ咋回事。LZ说刚才有个人,一下子不见了。LZ的爷爷脸就变了,拉着LZ急匆匆地离开了那个地方。后来LZ才知道,那个地方有很多闹鬼的传说。山凹那个地方有一块菜地,除非那个人到菜地里去偷菜或方便去了,否则真不好解释。但即便是去菜地,也会有声音的。LZ印象中,那个人走路没有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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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月12日 09:23OP上面就是LZ在红花岭那个地方遇到的事,疑似是鬼,呵呵。不过别人遇到的,比LZ的更玄乎得多。红花岭那个旧医院,死的人太多了,事故死的,得病(比如矽肺病)死的,还有自杀的,什么的都有。在第一个故事里,就曾提到有人晚上看见两个穿白衣服的人,抬着一口棺材,从废弃的屋子里出来,往后山上去了。这里就讲一下棺材的事吧。LZ有一个同学,说是同学,实际上比LZ大好多岁,应该说校友吧。他老爸就死于矿山事故,他们家选的坟地,就在红花岭的后山上。下葬的时候,要经过那个废弃的旧医院。那天,四个人抬着棺材,他妈在前面哭丧。到了那几个破房子边上,他妈不知为什么,竟然要大家停下来休息一下。于是就把棺材放在房子边上,大家进了那个房子休息。这一放,就放出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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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4月23日 11:57OP他爸下葬后不久,有一天,还是大白天,他路过红花岭,看见那几间老医院的破房子旁边,停着一口棺材。看那棺材的模样,很像他爸的那口。但旁边并没有送葬的队伍,房子里也没有人声。他不敢靠近,匆匆地就离开了。到了晚上,他睡觉就梦见他爸了。他爸跟他说,你到了我住的地方,咋不来看我?他问:爸您住在哪啊?他爸说:我就住在老医院的那个白房子里啊,这里住的人可多了,很热闹。他回头就把这梦跟他妈说了。他妈说,回头我们给你爸烧点纸吧。但当时是上世纪七十年代初,烧纸是封建迷信,不允许的。于是他们只好晚上偷偷去烧。等他们走到那个医院老房子时,竟然发现房子里亮着灯,有人在里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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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4月23日 11:58OP那几个房子已经废弃好多年了,早已不通电,所以他们觉得有些奇怪,但也不排除真有人在里面,用的电石(乙炔)灯或矿工的头灯,毕竟当时那里还没怎么传鬼故事。但随后他们看到了毛骨耸然的一幕:两个穿白衣服的人抬着一口棺材从屋里走了出来,那两个白衣服的人,大概是医生吧。我这同学跟他妈一共四个人,在那个房子的后山上他爸的坟前烧纸,当时只有傍晚六七点钟,他们对房子那边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于是四个人吓得拔腿就跑。打那以后,那个地方闹鬼的事就传开了。后来就有好几个人,晚上从那过时看到过棺材或白衣服人的。最猛的一次,是我们那有户人家,有五个儿子一个女儿,号称五虎一花,五个儿子都长得高大威猛,在矿里没人敢惹他们。有一次,他们全家是去给别人帮忙做什么,晚上回来的时候,下了大雨,走到那几个老医院白房子的时候,实在淋得受不了,仗着人多,就想进房子里躲雨,顺便烧堆火烤烤身子和湿衣服。七八个人一拥而进,其他人都看不见,只有他们那个最小的儿子说,房子中间摆着一口棺材,吓得要跑。他父母和兄弟都取笑他,说你别用这里的传闻吓唬我们。这个小子急了,说谁吓唬你们啊,说着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对着棺材敲了起来,大伙什么也看不见,却听他敲得“当、当”地响,吓得冒雨全跑了出来。后来,据说这小子去河里炸鱼,结果把手给炸断了。大家都说,就是因为他敲了那个棺材。我对这家人不是很熟,是不是真有其事就不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