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贡嘎记忆
2002年的春节假期,我和我的死党相约去攀登贡嘎山。
这张照片是我在向导家门口写日记,被死党拍下的。
Cicc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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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ccio
8月19日 21:30OP鞋不合脚是原罪,背包沉重又崴脚也是问题。
好不容易徐大哥帮我们借来马匹代步,没享受多久又摔下马背,一路逞强坚持着走下来,说不痛苦那肯定是假的。
死党自顾不暇,多亏徐大哥一路形影不离鞍前马后保护着我,我怎么不感动,不依恋。
到了贡嘎寺,徐大哥就按照我们先前的约定完成了任务。
贡嘎寺里只有一位住持喇嘛,也不会汉话。徐大哥去跟喇嘛帮我们沟通。说明了我们的情况,请求他让我们能够在寺庙里过夜。
徐大哥任劳任怨地帮我们做完最后的安排,他该返程回家了。
我和死党都紧紧地拥抱了徐大哥。徐大哥依旧带着他那定了格的浅笑,一副:“没啥子,应该的嘛!”。
一路艰辛没掉过一滴泪的我,这一刻,我对徐大哥的依恋和感觉之情无可压制地彻底迸发了。就像小孩被强迫离开父母一样。我哭得声撕力竭。1 -
Ciccio
8月19日 21:55OP看着徐大哥矮小的身影就快消失在迷雾中。我脑子里浮现的都是他这矮小的身影一路陪伴我们爬坡上坎过河沟爬天梯,后面的时间他只得孤单地独自再走这一趟,要是有个危险谁帮他?
哎!我就是这么感性,这么多愁善感的人。
我扑在死党怀里哭得稀里哗啦,死党也是泪流满面。
喇嘛和四个藏族少年站在寺庙门口看着我们哭成一团。
哭完了,再想“前程”。
回到寺庙里,跟喇嘛来到火塘边。
四个藏族少年是利用春节从山那边的村里来贡嘎寺祈福的,最大的上高中,会汉话,所以,他就给我们当翻译。喇嘛讲给我们的故事,我们讲给喇嘛的故事,还有他们自己的故事。
这四位少年和喇嘛的名字我一个都想不起来了。
喇嘛也让我们别去登贡嘎寺,他在这里这些年,都是看见进去的少,出来的多。
四个少年倒是很好奇,很想跟我们去看看登山到底是咋回事。1 -
Ciccio
8月20日 22:02OP背包的藏名从村里上山来了。我们也该出发了。
出发前,在路口再次和四位少年合影。他们还拿着经幡,为我们祈祷好运。
这四位少年,其中三位是兄弟,最高的上高中,只有他会汉话。最中间的是他们同村的小伙伴。
他们留给我们他们的名字和地址,让我们出山去他们家做客。
哎!很是不应该忘记了他们的名字。他们也是给了我们很大帮助的人(为了不打乱秩序,这个后面会讲)。
高中生最后跟我说,晚上我们回屋休息后,喇嘛很担心地跟他们说:“这二位恐怕回来的几率不大,即便那小伙子强壮能撑下来,那女孩子恐怕是死定了。我们明天为他们祈福吧!”。
少年们听劝,毕竟小弟弟年纪还小。所以就改变主意不同我们进山了。这我是非常的赞成。因为,我们自己找死就算了,万不可拉上人家这些孩子,万一有个闪失,拿命谢罪都抵不了人家家长的痛苦,我死都不能瞑目呀!毕竟我也是当妈的人,那最小的跟我儿子差不多大小。
(所以,照片上合影高中生拿着一张经幡)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