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 8月3日 16:38
年后回来，张扬质问过姜念一次，姜念没客气，直接怼了回去。本以为这事之后他就该消停了，可每个月他还是雷打不动地发来问候——问问身体，问问心情，就好像那场争吵从没发生过。所以，感情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姜念也跟他说过：如果她是他老婆，看他这么惦记另一个人，心里肯定不会痛快。他只说是朋友间的寻常问候。姜念偏要翻他的旧八卦，甚至拿他是否抱养的身世打趣，还让他翻出妻子的照片来看。看完姜念补了一句："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他说他知道。
他也会反过来调侃姜念，问谁追她追得最紧，谁对她最好，又为什么偏偏嫁给了她老公。其实答案是什么，现在早就不重要了。或许他也曾像姜念一样，死死攥着一个问题不肯松手——只是那个答案，姜念终究给不了。
张扬总把"我对姜念好"挂在嘴边，可姜念翻来覆去地想，愣是没攒出几件像样的事来。帮她藏过杂志？藏过酒？爷爷过世那回送她回家？再有就是高三那年，张扬嫌她家杂交米不好吃，硬是让她蹭了一整年他家的米——就这些了，再想不出别的。可那时候姜念心里早就装了别人，只把他当铁哥们，压根没往别处想过。
张扬后来也说，那时家里穷，底气不足，但凡条件好一点，他早就冲到姜念家跟她爸提亲了。姜念却回他：我家婚姻自主，我爸要是点了头，他自己嫁给你，可我本人可没松过口。后来张扬事业稳了，腰杆硬了，他说姜念却被人骗走了——这理上哪儿说去？姜念反问他，凭什么那么笃定她会嫁给他。
其实张扬不知道的是，顾行舟曾毫无来由地要求姜念，嫁给谁都行，就是不能嫁给张扬。姜念虽不明所以，也答应了。要是张扬当时知道这茬，怕是当场就能跟顾行舟打起来。
得空时，姜念脑子里也会冒出些旧念头——谁曾真心追过她？心是不假，可细想起来，又好像谁都没有真正认真追过。最戳人的，从来不是失败，而是从未被谁坚定地攥在手里。这份失落，要说与人听，也不知从何开口。那些年她已经把委屈倒尽了，像个祥林嫂一样絮絮叨叨。如今只想轻轻翻过这一页，饶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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