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苗岭山脉生长的侗族女子的日常经历和听来的故事(短小故事集)
楼主/作者:由爱而生忧 2012-05-02 06:51
楼主祖籍福建,但是出生和成长都是在贵州的黔东南。
那是一片碧水如锦大山为屏的美丽而神奇的土地。
我出生的地方,就叫锦屏。
那里盛产石材和木材,所以又有杉木之乡的别称。
因为是苗疆,古夜郎国境,所以还盛产各种传说。
关于山鬼水怪、关于蛊、关于巫、关于毒……还有我们独特的风俗和习惯。
当然,那里总是吉祥美好的,起码在我这个游子的心里。
我不是专业的写手,也没有很好的文笔。我只是从小到大,依偎在长辈的身边,听过很多的故事,和长辈们的经历。
可能因为我天生就是个八字轻的孩子,未出世就开始多灾多难的,也算经历过很多自己不能理解的事情。
在天涯这些日子,看到很多很了不起的人,写了很多非常好的故事,我也很想把自己一些经历写出来和大家分享。
我自己经历过的,我敢保证百分百是真的。至于我听来的那些,我不敢保证,我只保证我真实的转述我听到的东西。
另外,在叙述的时候,可能我会采用我们的方言,甚至苗侗语言。但是我会尽量的注译在括号里面。方便大家阅读。
因为我还有自己的事业,虽然不大,但是也颇费心力,所以更新可能不能很及时,这个请各位看官理解。
还有,我是理科女,文笔这个东西,大家就谅解点,将就看吧。有砖轻拍啊,拜托了。
忧忧从小就是个谦虚的孩子,大家有什么意见和建议,都请给我指出来。既然写了,肯定是希望大家能喜欢,短篇没有太监的嫌疑,但是我也会努力写,打算长期不定期更新这个帖子。
天涯明月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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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明月刀
2023年5月15日 09:10OP还有,我真心希望各位朋友不要再问我是不是真的。我想没有人会愿意诅咒自己的家人和拿自己家的亡人开玩笑!
我虽然可以理解大家,比较我没经历那么的多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但是问多了,还是会让我难受。这几天太多朋友专门加我就是为了问我是不是真的……
我本来就不是个喜欢说谎的人,不被信任的感觉真有点不是滋味。我很喜欢和大家探讨,但是希望大家探讨的时候是在一个相互信任的基础上。起码是相互理解的基础上。
一般的朋友的问询,其实我都很乐意解答,因为那是真心的和我在讨论。即使有疑问,也是我可以理解的。并且可以感受到朋友们的善意的。
只是有个别朋友的措辞,让我有点受伤了。
如果相信,就看经历看,如果不相信,就当故事看吧。
如果实在感觉想求证的,想去我老家看看的,我可以提供一定的支持。
我说这些,不是说朋友们就不可以质疑我的经历,我只是希望质疑的时候,请适当的将心比心。
祝福大家都安好! -
天涯明月刀
2023年5月15日 09:10OP2012-05-25 09:59
今天不说故事吧,今天故事停一停。
有朋友在楼里问我对养小鬼有什么看法,刚好前几天我看新闻,就有有关部门查到被人偷运入境的古曼的新闻。
还有的看起来还镀金粉了。
那就是婴儿的尸体,养小鬼用的。
我看得都哭了,真的不忍心看下去。
养古曼,在东南亚一带是非常普遍,如泰国,印尼,马来西亚,柬埔寨,缅甸,新加坡等地。尤其是泰国, 种类特别多,名称也很多,一般称为古曼童。
而中国人觉得鬼仔不好听,就改称为运财童子。其实功能不单是这个方面。
说到起源, 中国古代修道家在入山时, 即有密炼柳灵童,作为助道之用。等到道成,再名书上清,同升得道。
我只想说,大家知道古曼童是怎么制作的吗?
整个过程我相信大家心智正常的人没有一个是希望看到的。包括道家有的门派修炼柳灵童,过程都是非常诡秘而残忍的。所以也一直为很多道家正派本身不齿和禁止。
关于修炼古曼,我截选了某论坛一个师兄写的一段:
一、是将未满七七四十九天的小婴儿手指头切下来,放入小棺材中祭拜。 二、是用金纸折成小纸人,再在小纸人身上书写往生者的生辰八字,并将他的魂魄从阴间调来,再一同放入棺木中祭拜。 三、要养最凶猛的小鬼,就是挖开墓穴,将往生者的骨头取出,再取坟头的泥土,两者混合一起,这就是台语说的「坑勐鬼」,这种小鬼养了就是要人命。
这位师兄写的,还不包括全身修炼的方式。那种方式更让人毛骨悚然!
大家又知道最灵最邪的古曼是怎么做的吗?
最灵的古曼,必须是把小孩子活杀,而且整个杀戮要持续好些天。小孩子一直在挣扎和流血,不能在完成仪式前死去,否则就算失败了。
就算是死去的孩子做的古曼,他的灵魂也是被禁锢的,他也曾经是父母眼中的宝贝,你说他的父母知道该有多悲痛啊!我们总要为人父母的,人同此心啊!
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早点投胎转世为人或者往生净土呢?打扰亡者安宁本身就是大罪,何况还用符咒驱使他们。
我想不出有什么理由非要这样干。
除非是特殊行业的,比如赌场、夜总会或者某些社团!一开始也确实是这些团体才供养古曼童。后来发展到演艺圈和二奶群体。最后,那些暂时没有受到反噬和报应的人,把短时间的甜头误当成了长久的好处,到处宣扬,荼毒了不明就里的在各种求不得的痛苦里煎熬的人。
说真的,很多的痛苦已经是让那些备受煎熬的人苦如倒悬,如果再受这样的教唆和蒙蔽,就如同饮鸩止渴,给你一颗看起来很甜的糖,里面裹了毒!
于心何忍!?
现在此风居然有越演越烈之势了!
有的人在说,制作古曼都是使用善良的孩子,把本身没有供养的游魂给予供养,是功德。
那么我想问,如果是你被制作成古曼,你乐意?
如果是你的孩子呢?你乐意? 邪术碰不得啊!
据说那些孩子有多大的怨气就有多灵。
而且他们的脾气非常大,养得不好,会让供养的人家破人亡的!
大家记得陈宝莲吗?大家去翻翻娱乐杂志吧,她就是养小鬼的。后来怎么样了呢?陈宝莲在死前言行举止异于平常,圈内的人都相信这就是被小鬼反噬。
在制作古曼童的时候,巫师或者降头师做法的目的之一就是要他们不记得日常和前世的东西。封闭他们的灵识。否则他们如果有分辨能力他们会甘心被驾驭?他们有灵识会不去寻找自己的父母?
他们就相当一个能力非常高但是智力低的小孩子!这样的孩子是没有自我控制力的!
大家想想小孩子本来就喜怒无常的,加上他的灵识是被封起的,他自己修行久了,能力大了,他被禁锢或者杀害的时候的怒气发泄出来,你想想会有好吗? 我有朋友在泰国6年多在马来呆过1年多,现在回来事业搞得非常好。有次有人说笑他养小鬼,问他是不是养小鬼才那么顺利?他正色说我没有。然后就告诉我们很多事情。说明了很多人养小鬼最好的结果都很不好,不单是自己,对家人也伤害不小!最后不得不请人去请走小鬼才算没有闹出更不可收拾的局面。 我还特别找了很多资料来看过,所以对这个东西不能说完全不懂。就是懂了一些,所以感觉太可怕了!
我从来也不是一帆风顺的人,我在我遇到那些难关的和打击的时候,我都想这个可能是我的业。我要修行就是要完成这些业。才能得到好的福报和安静祥和。
佛祖和神仙也是人修的,他们也是在痛苦里开悟和经过磨练得道的。我们都经历过痛苦,但是我们要有起码的善。我们不能再去给其他人添加这样的痛苦!不能给自己增加了恶因以后自己品尝这个恶果。
所以我也恳请各位朋友,不要相信那些邪术,我感觉宗教无高低,正派名门都是以善为念,以天下苍生平安为要的。我是佛教徒,我的朋友里有女道士和基督徒、天主教徒,我家表叔在新加坡,他和婶婶是伊斯兰教徒。
我们都很尊重彼此的信仰,因为我们的终极目标是一致的。
但是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知道敬畏自然的规律。
所以我恳请大家,不要去相信邪法修炼的东西。腥恶的花朵结不出甜美的果实!
(此文我私心里是专门送给楼内一位我特别心疼的姐姐的,我希望您可以看到!我没什么特别的能力,我没有神通不能帮助您马上解决你目前的痛苦煎熬和患得患失的希望。但是我一直在祝福您!而且我知道您会好起来的,您的一切都会!我们很多的人都在祝福您!您感觉到了吗?) -
天涯明月刀
2023年5月15日 09:12OP(在今天的更新前,我先交代一个事情。我开贴第一天的时候,就是第30楼开头:“今天在一个QQ群里,和新朋友突然聊起灵异事件,我把去年在普陀遇到的那桩奇事和照片发给大家看了。(这个故事必须要上照片才可以讲得清,所以,大家等弱智的楼主会传照片再来讲吧。或者哪位高人教我一下。为什么我传照片总是提示不成功呢?)
后来我和群里其中一位就说起自己遇到的各种奇怪的事情。我一想,从小到大我都属于人家讲的那种阴性体质,遇到过好些希奇事儿。今天无聊就写几件特别记忆深刻的,大家茶余饭后,消遣一下。”这一段,当时是我节选我一篇日志的。里面的“去年在普陀”其实应该是09年。事件就是昨天我发的第一更带图的那个事情。当时才开贴太激动,忘记修改了,大家可以自行对号。不好意思!谢谢各位理解了!)
其实看了那么久的帖子,大家也看出来了,我是想到哪说到哪的人,不能成系列。蛊和山精的故事,都没有摆完,中间插了其他的故事。
然后我不知道该先接哪个线头了……
所以我在群里和楼里征求大家的意见。目前看来山精的呼声最高,那我就先接上山精的故事来说。
山精其实是书面的统称。我的帖子里目前只说那种红衣红帽红靴子的“山神”矮罗子。
前文我忘记交代一个事情了,矮罗子是六指的。现在补上啊。
关于矮罗子的事情,在家乡附近有很多的流传。居住在我们附近的人,对这个都不陌生。今天说的,是当年王寨现在的锦屏县城河边街一个人家的事情。
因为可以理解的原因,我把人家的名字隐去了,用化名说吧。 -
天涯明月刀
2023年5月15日 09:12OP这个故事发生的时间,在大概60年前,我奶奶还比较算年轻的时候。那时候她才30来岁,那时候因为一些原因,有段时间住在河边街我们家的一栋房子里,没有住在老屋。
也是一个夏天,那天下午临近天黑的时候,家家户户都在临河的石板街上呼儿唤女回家吃饭。其实,父母的叫唤只是一种冲锋信号,一早那饭菜的香味早就飘到江面上去了,引得那些孩子们肚里的馋虫蠢蠢欲动,早就迫不及待了。
在一片祥和的气氛中,突然爆发出一个不和谐的声音:“赵家妈,你家崽被矮罗子抓走了!”
这是一个满面通红满头大汗的小男孩,一边跌跌撞撞的沿着石板路跑来,一边嚎哭着。
赵家和我奶奶当时的房子就隔着一户人家,赵家妈也和我奶奶年纪不相上下,平时关系还是不错的。夏天在外面吃饭凉爽舒服,我们那里的人都喜欢这样。当时她们几户的女人家,正在把饭桌摆在屋门口临河的小街上,一边惬意的聊着天。
赵家妈手里的碗哗啦一下掉在了地上,一把抓住跑来报信的那个男孩子:“你说什么?我家二狗崽怎么了?”(在我们那里,有的小孩子怕不好养,就要起很贱的名字。有的甚至一直叫到老。汗一个。)
那孩子也是附近人家的,因为长距离剧烈的奔跑而一直接不上气来,呼哧带喘的半天才把事情说了个大概明白。
那天下午几个孩子在江里捉鱼捞虾的正开心。赵家的孩子比较懂事,也孝顺。他摸了好多螺蛳就在河边用石头砸好淘干净,说送回去给妈妈晚上炒辣椒来吃。由辣椒几个小孩子又说到了折子根,说糊辣椒拌折子根好下饭。(又叫折耳根,鱼腥草,是楼主大爱!一般人外面的人吃不惯,在楼主家乡几乎是人人爱的。)
说着说着这赵家的孩子就起了心,回家放了螺蛳拿了锄头,又跑回河边去问谁跟他去挖折子根。
其他的几个都不去,就这个报信的孩子是刘家的,他俩个去了。
男孩子放上了山,就像猴崽子入了林,各种撒欢啊那是。我们山上折子根是非常多的,不过大家也懂事,路坎附近的不去挖,免得下雨要滑坡坏路坎。他们就专门往人迹罕至的林子里钻,顺便还可以采点野果什么的。
没想到转来转去的,他们有点摸不着方向了。只好用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往低处走。走了一会儿就看到前面有一个小丫头背对着他们蹲在那里扎柴禾。
这赵家的孩子就问道:“妹崽,这里离大路远不远?”那小丫头不回答。刘家的这个孩子就比较莽撞,看对方不回答就打算上去推这个丫头。赵家的孩子连忙拦住说:“别欺负人家姑娘,她可能不会讲话。”
他话音未落,就听见那丫头说:“你才不会讲话,问你家奶奶路也不知道给个尊称。我懒得理你。”
那声音尖尖细细的,听起来很不舒服。
赵家的孩子听见这个话不像话,也生气了,就说“呸!你是谁家奶奶呢?你个黄毛丫头。算了我也不问你了,我们走。”后面这三字是对刘家孩子说的。
那丫头就站起来来,说我看你怎么走得了。就来抓这个孩子。
刘家的孩子本来就还面对这个丫头的,这一看可不得了了。那里是什么丫头呀,红衣服红裤子的,那个脸黑黑的上面好些毛,这可就是个“山神奶奶”啊。
刘家的孩子扭头就跑,也不管后面哭爹叫妈的。慌不择路的跑到大路上才感觉逃出生天来了。
等了很久也不见后面的声音,更不要说见人了,这才想起这是闯了大祸了,赶紧跑回来给大人报信。
各家看热闹的人一听都吓呆了,孩子冲撞了“山神”这还得了啊!赵家妈当时就瘫了,赵家的爹(应该是嗲,读一声。)马上求人去帮忙找孩子。
有懂事的就连忙准备东西去了。准备火把的、准备灯笼的、准备铜锣的、有人回家去搬了几大坛酒,有人白天抓到鱼的就赶紧煎香了用盘子装过来,杀猪的屠夫家把没卖掉的猪头也拎来了。
人多力量大,这些东西顷刻就准备齐全了,一群人就敲锣打鼓的往山上摸去。
但是这个孩子,一直到一个多星期以后才回来。他睡在大路边,被早起赶马车的一个老头发现了。被人拍醒的时候,他还莫名其妙的问人家干什么。
后来听这个孩子说,他是一点没受苦。(说明山精也不是全部都不讲道理的啊。)
他当时一看这个丫头转过脸来,就知道坏了,然后想跑却怎么也跑不动。哭喊挣扎也没用,眼看自己的伙伴早就跑得没影子了。他是个比较善良但是也比较倔的孩子,怕到极处生起气来了。他就开始骂说:“你是什么山神啊,你是非都不分。刚才别个要打你我都拦起了。我好好问你路你却来弄我。”那个矮罗子听了,就说:“好嘛我放你可以动,但是你陪我玩一下嘛。”
他也想脱身,就同意了,然后就陪那个“山神奶奶”玩了一下。都说嘴巴甜的人不吃亏,他左一个“山神奶奶”右一个“山神奶奶”的,把这个“奶奶”哄得很高兴。然后他感觉肚子饿了,说自己要回家。那个“奶奶”就说我带你去抓鱼。
然后他说山神奶奶带他去一个洞里,里面有个水塘,洞里面很黑的,但是他可以看见水塘里好多的鱼在游来游去的。红的白的黑的花的都有。(插个话,当年楼主听到这里自行脑补了一下锦鲤。)然后山神奶奶抓了两条,一白一黑的,然后带他回到山坡上烤来吃了,自己吃了白的,把黑的给他。并告诉他他只能吃黑的,白的吃不得。
吃完了鱼,他就很瞌睡,但是心里知道自己该回家了,可就是特别瞌睡。那山神奶奶就说你睡觉吧,我送你回去,你是个好娃娃,我给你吃的是好东西啊,没给你喂牛屎。(这里的“没”是不会的意思啊,读第四声。)
然后他就睡了,醒来才知道自己大清八早的睡在大路边,一回家才知道自己失踪都一星期了。
嗯,这家人的后代都发达了,几乎没人在锦屏了,家庭蛮顺的。赵家妈和我奶奶一样,活到90多差不多一百岁才往生。她倒是一直在锦屏,她的外甥家照顾她,因为她不能容忍北方的气候。
她和我奶奶一直有往来,我奶奶说这个故事给我听的时候,我大概14、5岁。当时她也在,她话很少,但是身体一直不错,只是后来眼睛不行了。她很会做小吃,但是比我奶奶还是差一截,不过她做的米豆腐比我奶奶弄的好吃。我最爱吃米豆腐,所以我也认为她可以算个好厨师。呵呵。
我奶奶就比较厉害,她92岁的时候我回家她还当我们同事的面给我演示一种绣花的针法,因为我忘记了怎么绣。当时我还录像了的,但是后来那个手机丢了,里面的东西都没拷出来。一直永远的遗憾了…… -
天涯明月刀
2023年5月15日 09:13OP有朋友在楼里说到戴着好好的玉裂开,倒让我想起一个事情来了。今天就先说一个关于玉的事情吧。
其实,天然的矿物,很多都非常美,有或艳丽或温润的色泽和光彩。形成的方式无外这几种:一是岩浆作用包括岩浆侵入、火山喷溢及岩浆期后热液作用;二是沉积作用包括生物残骸堆积、碎屑堆积、化学沉淀、表生淋滤;三是变质作用,包括区域变质作用,接触交代变质,热液蚀变等。四是天体坠落物。
这些矿物因为经过上经过数万百年甚至过千万年的时间,凝聚千亿万年天地灵气,在由地壳的各种大自然元素(矿物质)沉淀,再经过难以数计的岁月粹炼。而这些矿物对人体的各种影响与疗效,也在很长的文明史中得到归纳总结,让人感受到它们无形中的神奇魔力。
今天其他的不说,光说这个玉。
因为玉是我们中国人最喜爱和最推崇的一种宝石了。古人说玉有七德,君子当以玉自律。(出自《荀子法行篇》 :温润而泽,仁也;栗而理,知也;坚刚而不屈,义也;廉而不刿,行也;折而不挠,勇也;瑕适并见,情也;扣之,其声清扬而远闻,其止辍然,辞也。 就是仁、知(智)、义、勇、行、情、辞。)
但是更多的人相信,玉是可以保平安的。而且玉是一种有感应的东西,甚至可以护主。
别的先不说,第一个让我接触到上述问题的,是我一个学姐的经历。
先前说过我读书的学校。在中专的时候,我开始是住在一个大寝室里,住了30几个人。其中有个一姐姐,也是我们贵州的,比我年纪大,是工作了才去进修的,不是我们专业的。她在老家有个男朋友,感情是还不错的,经常来学校的所在地看她。我们也开玩笑的叫姐夫,于是姐夫一高兴,也请我和另外几个室友吃过几次饭。
有一段时间,那个姐姐好像经常和她男友闹矛盾,其实那个姐姐是个很大气的人,我们处得也很好。
那时候我要比她小几岁,脑子比较简单,他们争吵的具体问题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了,就记得他们吵架。我也看见过她在宿舍楼附近的公用电话那里拿着电话和他吵。后来,对方来看她的时候,他们也当面吵。
那次也是这样,她男朋友来学校找她,两个人去吃饭。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吵架了,她就丢下她男朋友自己跑出去玩了。
她男朋友一个人很无聊,可能也是心情不好,就自己在学校附近的小饭馆喝了酒,然后溜到我们宿舍来找那个姐妹。可能是舍管没注意吧,大中午的他居然一路畅通的上楼来了。
我当时在写信回家。看见他进来我虽然很奇怪,但还是站起来打了个招呼。他就问我那个姐接在不在?
我说:“你们不是一起出去了吗?”
他也没多话,只很有礼貌的说:“哦,那我等等她。”
我说:“好的,你请坐。”就自己坐下来自顾自写信去了。
他自己走到姐妹的床边去坐下了,我们宿舍几个其他认识他的姐妹就过去和他聊天。后来有我们同学叫我下楼去,说是我家亲戚给我送东西来了,我就下楼去拿东西。
来给我送东西的是我表姑父,他和我表姑就在那个城市工作。我表姑对我很好,经常叫姑父送好吃的好玩的来给我,或者在家里给我做一些方便存放又下饭的菜,一大罐辣椒肉末我和朋友们可以吃一个星期。
姑父的车不能开到我们宿舍前的操场上来,我就穿过操场去铁门外的街边拿东西,然后姑父和我说了会儿话。
就在姑父发动车子的时候,我突然听见背后的操场传来一阵吵扰。我回头一看,就看见宿舍大门口围了一圈的人。我姑父赶紧下车,和我去看热闹。
挤进人群一看,我的天,有个男人面朝下姿势怪异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一看他的衣服我就知道他是谁了,他就是那姐妹的男朋友!
我吓得六神无主,不知道他怎么就跳了楼,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我浑身发抖,拽着我姑父的衣服就往人群外面走,我姑父正津津有味的看热闹呢,一看我不对劲,就赶紧和我出了人圈,这时候学校的老师也闻询赶来了。
我姑父问我咋了,我说不行我得上楼去看看,这个人是我同室姐妹的男朋友,他刚才还在我们宿舍,咋就跳下来了呢?我姑父就说你叫个同学和你一起去看看吧,我在这里等你。
我就在人群里拉了一个我们班的不同宿舍的女生和我一起去我们宿舍。
我们宿舍里已经是乱成一团了,大多跑出去看热闹了,剩下两个就是刚才和那跳楼的男人说话的,不敢出去看,在宿舍已经吓哭了。
我就问她们:“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姐夫就跳下去了呢?你们刚才都说了什么了啊?”她们抽抽噎噎的说:“谁知道啊,刚才他说酒上头了,头晕,我们给他倒了水,他就说让他休息一下,我们就走开了啊。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了宿舍的,也不知道他怎么就跑到三楼一个宿舍去爬上桌子推开窗户跳了楼!”
当时那晚上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能抢救过来,宿舍的人听闻事情的始末以后大多害怕,都跑去其他宿舍睡了。我也和另外一个姐妹被我姑父一起接到姑姑家小住,反正那天是周末了,就在姑姑家度了周末才回学校。
回到学校的时候,学校已经雷厉风行的处理了这个事情,而且我也受到了一点牵连,被警告一次。因为发现外来人不提高警惕,不驱逐不报告,导致了恶劣的后果。(真的,当时学校开大会,为这事情处分了我们宿舍十几个人,就是用的这个借口。我一直那么多年了都感觉冤枉啊,我们在四楼住,人家穿过宿舍管理和护校队的眼皮上楼来了,我们哪知道人家没登记啊?)
很幸运的,那姐姐的男朋友没有死,只是在医院住了很久,我们几个去看他,他两个眼睛下面淤了一大圈血,乌黑乌黑的,本来挺帅的一男子整得活像电影里的僵尸,最大的伤就是断了一条腿。
那个姐姐还是被开除了。
她走的那天,我们帮忙收拾东西。大家都不好受,想说点什么,可总找不到合适的词,她也很难受,没想到搞出那么大的事情来。然后她说我和另外一个室友:“你们两个身体不好,以后去买块玉来戴吧,这次的事情有个蹊跷的地方。”
我们就问什么蹊跷啊?
她说:“那天XX(她男朋友)在这里跳下去的时间,大概是中午12点多吧,他妈妈当时在家熬稀饭,他家妈妈有一只戴了十几年的翡翠手镯,在她妈妈用筷子搅动稀饭的时候,自己突然断成三截掉进了她面前的锅中。完全没有磕碰到啊,而且手镯也是很贵重的好货色。手镯断的时候,几乎就是他跳下去的时候。另外,我问了我男朋友,你们也知道他酒量好的,那天那点酒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他当时在我们宿舍想躺一下,又感觉是男的躺在女宿舍不好意思,就想出去外面开宾馆住下。可不知道怎么的,下到4楼和3楼的这个缓步台的时候,他脑子里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他说自己根本没想过要跳楼,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冲进3楼对着楼梯这个宿舍的,更不知道自己怎么跳下去的。他家里找人看了,说是玉镯帮他家挡了灾,否则他就不是一条腿的问题了。”
姐妹分别那么多年了,后来断了音讯,也不知道他们都过得好不好。(你如果知道这个事情,你和我是同校校友哦,请站短我。)
过后我听人说,玉上出现一条裂纹就是给主人挡了一次灾,如果是完全碎了,而且碎得奇怪的,人家能人就指点着用红布包了去找个高山埋起来。(这个是另外个故事,我明天讲。) -
天涯明月刀
2023年5月15日 09:13OP说到这里我想起我们黔东南少数民族里流传的“隔药”,也和这个有点差不多。隔药的作用就是让那些不干净的东西远离佩戴者。如果绳子断了或者布包散开了,说明给主人挡了一次灾或者抵抗了一次比较厉害的邪,就要马上拿下来往后抛出去扔掉,而且不能回头看,更不能再佩戴了。
我就经历过隔药的绳子莫名其妙的断掉的事情。
三妹死了以后,因为我梦见过她来找我,我妈妈就又给我去求了个隔药戴在身上。(从前戴过的,但是总是莫名其妙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丢了没了。)
隔药这个东西,我曾经因为好奇,拆开一个看过。外面一般是用黑色、蓝色或者红色的布,没见过其他颜色。里面有七粒完整的米,然后还有一些草药一样的东西。另外一张符咒。把这些东西卷成一个四面不透风的圆筒。然后用针缝好,上面缠上黑线。一定要是黑线,为什么不要问我,我也不知道。然后用几股黑线编成辫子。挂在脖子上就不取下来了。
洗澡也不取。
说到这我又奇怪了,我当时拆的那个隔药,我戴了很久的,里面的符咒居然没有烂,要知道那就是一张黄纸上面有红色的字符啊,洗澡的时候水那么泡居然没烂!
我妈妈这次求来的一个隔药是黑色的。我妈怕线太细容易磨断。特别用了几股特别粗韧的黑线帮我打成辫子挂绳才给我戴的。
戴了大概才一星期左右吧,那天我和我二妹从外婆家回我们自己家,在我家巷口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当时是夏天啊,正是最热的天气,突然我感觉到背心突然一阵凉意,那种凉不是凉爽的凉,而是有点刺刺的感觉的那种又凉又麻的感觉,手臂的鸡皮疙瘩马上就浮起来了,反正很难受的滋味,心一下就收缩起来,有点憋气的感觉。
我怕吓着我二妹,就什么也没说,这时候我突然感觉到颈上一滑,一个东西直接就落下去了。因为T恤的下摆我在扎在牛仔短裤里的,所以那东西也兜在我在衣服里没掉下地去。
我用手一摸就知道是我的隔药。
我赶紧把它摸出来,使劲向后扔去,然后拉着我二妹妹赶紧的跑,一直从农牧局门口跑到我下大门的门灯下才放松了点心情。
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很想呕吐,头也发起昏来。我和我妈简单的讲了一下,就躺在堂屋的沙发上不想动了。我爸爸那天去谈个生意出门了,家里就是我们娘仨。
有几个在我家门口陪我妈乘凉说话的街坊,有一个是比较懂点门道的。(我们那里很多老太太都这样。)就叫我妈赶紧拿了一点香纸来门口烧,说是不是你家老三又来找她姐玩了啊,不管是什么你烧点香纸送一下吧。
我妈就蹲在那里烧香烧纸,一般烧一边哭说你不要来找你大姐了,你死了我就脱了层皮,她要是再出什么事情,我也死了算了。
我心里很清楚,但是人昏昏的也不能动。当天晚上就在沙发上睡了一夜。说来真的感动,我们那几个街坊,一直陪我妈坐到早上5点多,因为怕我妈伤心害怕,再说人多阳气也足,天亮起来了她们才回家睡觉。
第二天我上午起来还是赶紧比较虚弱,过了中午就没事了。
我妈和我妹第二天早上就去我们巷子口去找我扔的那个隔药,一直找了个把小时也没找到。巷子口就那么大的地方,而且那个位置也不是正街,一晚上也没有车从教育局或者老农牧局路口下来。(说明一下,当时新农牧局的房子就是现在靠街的这拍红房子在打地基,刚才和现在街面平齐,我当时就是在这个平面上。)
但是隔药就是不见了。
我妈也说她的绳子绝对牢实,不是戴个几天就会断的。
我联想到从前经常丢的那些隔药,真的感觉背心的汗毛立。
难怪我经常病得莫名其妙的。
好了,今天也是忙了一天,好累啊,今天的故事就讲到这里吧。明天见。 -
天涯明月刀
2023年5月15日 09:13OP这几天忙得不行,所以更新没有先前那么及时,这个很感谢大家的理解,朋友们的留言我都看了,有的也在QQ里给了解答,就不一一回复了。
好了,废话不多说,我先讲今天的故事。
这个故事和先前的预告一样,还是一个关于玉碎的故事。
那时候我刚参加工作,自己没什么积蓄,但是女孩子嘛,都爱美,有天看见我们一个同事,她的妈妈给她买了只玉镯,自己就特别羡慕。于是妈妈把舅舅给她的一只玉镯给了我。
这是只和田玉的羊脂白的手镯,我一直保存到现在,它能被我这个败家精保存到现在最大的原因就是它太大了,我母上大人骨骼是比较粗的,我就不行。我戴在手上一甩手就会飞出去,于是这个东西在我这也只能是个收藏品。其他的玉的水晶的手镯,我已经断了七八个了。
我因为是初中毕业读的中专,然后就通过考试进入的国家系统,行政单位。我有的同学当时才刚念大学呢,这个故事,就是发生在和我关系不错的一个男生身上。
他家在我们下面乡镇的一个寨子,具体是哪个镇我就不说了。说这个故事,也是经过了他的同意的,只是他说现在自己是老师,不希望学生看到感觉他神神道道的。在此先谢过。
当时他刚去读大学,因为到底是离家,所以他的母亲给了他一个玉牌,算是给他保平安吧。这个玉牌据说是他母亲年轻的时候在河边洗衣服捡的,捡到的时候就旧旧的,他母亲自己戴了好些年,反而是越带越润了。他妈妈没文化,不识字,但是也知道这个是好东西。所以一心想留给自己唯一的小儿子,两个姐姐出嫁的时候,是怎么也没舍得给。
这个玉牌子我见过,因为他考上大学的时候我刚上班,他请我们几个玩得好的初中和他的高中同学去吃饭,我还送了支钢笔给他。当时他妈妈才给了他几天,用一根很粗的红线吊在他脖子上。看起来是很浅的青色,半透明的,一直贴身戴着的,养得很润泽。因为家学方面的原因,我还真的懂点珠宝方面,我打眼看也不是什么好的种地,本来就不是很留心。可倒是那个图案,因为大家都说不懂是什么,使我有了点兴趣,所以我拉着他的脖子看了半天。图案感觉很抽象,我也没看出个究竟。头像豹,但是有很粗的腿和长腰身,还有翅膀,那翅膀说真的很像现在魔兽世界里御风者的这种。另外一面是一些字符一样的东西,完全看不懂,不是大篆或者小篆,那些个玩意我看得出来。(毕竟我也只是个半瓶醋,在此一并求解。)
他去了学校以后,一直都很平安,直到第二年,他有次和我通电话,说他的玉戴着戴着变得丑了。我开始不明白他是啥意思,他就说颜色变得和地摊上的那种假玉差不多,灰头土脸的。我就笑他说肯定是你娃不洗澡给整的,他也只是笑。
然后就到了过年的假期了,寒假他肯定是要回家的,(暑假他一般在学校附近打工,他家当年不算富裕。)他提前一天就买好了第二天中午回家的车票,然后和几个同学那天说聚会一下,他们就去了当地的一个同学家,因为那个同学还有几天就过生日了,他们给他提前庆祝一下。
当时有个二货,给过生日的这个主儿买了个足球,一进门的时候,就这个买足球的来晚了,大家都在寿星家的客厅等着人家妈妈炒菜等开饭。这个买足球的就一下把球放在地上,然后向着寿星来了个射门!(你说这个人不是二货是什么?玩笑也不是这样开的啊。)
这一下非常迅猛的就准确无误的把寿星的鼻子砸了一下,血哗的就下来了,然后那个球反弹到我这个朋友的胸口。我朋友感觉胸口硌了一下,很痛,感觉可能是玉牌。把自己的玉牌翻出来看的时候,发现玉牌已经碎了一个角,上面还出现了几道不规则的裂纹。他就赶紧站起来抖衣服,捡到2块小的,可是还有一个缺口怎么也找不到了。
我朋友虽然心里难受,自己妈妈送的东西,就那么被毁了,是换谁都难受。但是男人嘛,爷们间也不好意思翻脸或者甩脸色,他就也没说什么。毕竟人家寿星被砸了个鼻血满脸人家寿星和寿星妈也没翻脸。
但是没说什么不等于他心情就会好,他那晚上使劲喝酒,他过后给我说:“当时真的我去厕所掉了眼泪,我想这个可能是我家最值钱的东西了,就给他弄坏了,我妈知道了得多伤心呢。”
那哥们从前那酒量是经常被我鄙视的,还不如我一娘们,平时他是极少喝酒的。但是那天心情不好嘛,所以他华丽丽的喝高了,他好一点就是,喝多了不吐,嘿嘿。然后那晚上他就躺人家寿星家的沙发上睡了。(嗯,话说他已经锻炼出来了,今年过年去回去的时候是喝不过他了。)
第二天他醒来,发现自己完全不能动,一动就头晕恶心,而且额头非常烫,可能是睡沙发不小心感冒了。
他同学的妈妈是很好的人,那天就说他这样坐车也是要晕车的,何况是长途?叫他就在自己家住一两天,反正过年还早。他同学的妈妈本来从前就是护士,就给他在家里吊着水,然后去车站当了回黄牛帮他把票给卖了。还赚了几十块钱。
但是,那天那趟车,翻了。
一车人死了十几二十个,伤了二十几个。轻微伤还不算。
司机超载。天冷,凌冻,山陡,路弯。
这个事故,可能有的老家附近的朋友还有印象。快过年了啊,那个惨啊。
我这个朋友当天就得到了这个消息,翻车那么大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了。
带回这个消息的,是他同学的爸爸,下班一进家就高嚷,说我同学福大命大,又说自己老婆去卖那张车票,可能是害了一个人了。
然后第二天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开车去拜佛,因为那个阿姨心里不安,总感觉自己可能干了坏事害了人了,所以特别找了寺庙里的主持大师,然后和师父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师父想了很久,就说这个都是命数,也不要过多的内疚,那个来买票的,也是他的命运。然后交代我朋友,这个牌子不要戴了,应该是这个牌子给他挡了一次灾,叫他用红布包起来,找个高山深埋了。
我朋友到家之前,先给我们几个好朋友打了电话。我们都去接他,然后一起去了镇里他家。陪他去山上照着做了。
他的母亲非常高兴,因为自己的儿子躲过了一劫,那天杀了年猪,又烤了新米酒。摆下长桌饭拜祖先,全寨的认识的都叫来吃饭,和每一个人都绘声绘色的描述这个事情,兴高采烈的说她儿子死里逃生是祖宗保佑。
我也是母亲,我完全可以理解母亲的心理,但是我那天也很郁闷,虽然看见我的好朋友安然无恙我应该也确实为他高兴。
在放鞭炮的时候,我在想那个本来没有票但是买了黄牛票的人,他的家现在是什么样的呢?然后可能我的眼睛被鞭炮熏到了,眼泪滚滚而下。
在吃饭的时候,他们寨子里有个长者,听了这个事情,特别的问了下我朋友玉牌何在,我朋友我们说埋了,那个长者点头称是,连说应该如此应该如此。那个长者是他们寨上的鬼师。 -
天涯明月刀
2023年5月15日 09:15OP最近这几天非常忙,所以更新不是很定时,如果习惯早睡的同学,以后晚上就别等我了,白天看也是一样的。另外还有晚上看了害怕的朋友也是,白天看好了,或者人多的时候看。写这个帖子,本来是因为自己有话说,在这里的感觉好像和大家聊天一样,另外也是希望大家懂得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我们不了解的事情,还是心存敬畏的好,可以不信,但是不可不敬。所以我不希望吓到大家或者给大家带来负面的心理影响,那么我的罪过就大了。
今天看到楼里默写窝的忧伤这位老乡提到了我从前在启蒙工作的单位,她已经知道我是什么单位的了。(呵呵,一定要替我保密哈。)
和她的对话勾起了我很多的回忆,关于在启蒙镇发生的事情。
关于那时候的事情,我写过一个山精和一个爱药的。
今天就写写我们单位的宿舍楼吧。
由于单位有两座楼,我先写其中的一个吧,我先写旧楼。
旧楼位于启蒙镇口附近,当时正对是信用社。我去的时候,我们的办公楼已经改到新楼了,说是新楼,其实也有差不多十年房龄了,只是相对来说,比旧楼那就新太多了。
旧楼还是文革前的产物,2层的一个老建筑,砖木结构,双层木板中间隔开就是一楼的天花板和二楼的地板。楼下是分隔成很多门面,出租给地方上的人开买卖,楼上就是我们单位带家属的宿舍楼。没带家属的住新楼,因为新楼才有食堂。
前面说过一个梅嫂子,在爱药那个故事里,不知道大家还有印象不?她就是住在旧楼。故事也要从她说起。
我刚去的时候,梅嫂子就和我一见如故,那时候我们所长经常需要到县里办事情,晚上就住在县局招待所,不一定回去。而我去报到的那天,所长简单的把我安排了一下,就上县城了。我的住处因为某些原因,还没有着落,梅嫂子就说那你这两天去和我住算了,我就跟她回了家。
那个楼可真旧啊,这是我的第一感觉,木地板走上去各种响动啊。而且没有厕所。
当天晚上,梅嫂子给我接风,把所里的同事都弄到她家吃饭。由于是办公楼的格局,所以二楼一进去就是中间一条很长的走廊,两边一个个的房间。每家占对应的2间,左边一间卧室兼起居室,右边一间厨房兼客厅。
我们就是在厨房里吃饭。然后吃好喝好了,大家也都散了,我正在换睡衣打算上床,梅嫂子就问我:“小妹你晚上要上厕所的不?”
我说:“可能啊,我有起夜的习惯,而且每天要起来几次呢,你晚上自己睡,我会拿电筒去的。”
她就说:“那可不行,晚上你得叫我陪你去。”
我就笑说:“没关系啊,我不怕的,我就怕我晚上走这个地板响声吵到你,你瞌睡不浅吧?”
她正色说:“我说不行就不行。你晚上一定要叫我陪你。”
我再三说:“不行不行,因为我晚上真的要起几次夜的,从小就这样。你要是和我一样起来,你就没办法睡觉了哦。”
她咬牙想了半天,从她家柜子顶上拿下来一个全新的印着囍字的红搪瓷痰盂,放在床边说:“你晚上就用这个。不许出去。”然后自己又笑:“呵呵,这个还是我和你们所长结婚的时候的子孙桶呢,这些年我们从没用过,因为我们晚上从来不起夜,今天正好派上用场了。”
可能大家不了解我们当地的风俗,新人结婚必须要有个马桶(子孙桶),后来现代化了,就用红色痰盂代替了,又新娘家买嫁妆的时候买好,还要在里面放上花生、枣子、糖、瓜子和两个红蛋。寓意多子、早生、甜蜜、吉祥。由真正的童男子双手捧到男方家去。
我哪好意思用啊,这个东西人家夫妻都没用呢。我就在心里暗暗打主意,晚上自己出去。 -
天涯明月刀
2023年5月15日 09:15OP嫂子我们卧谈了一会儿,就各自睡了。大概到了半夜1点多吧,我醒来想去卫生间,就偷偷穿了鞋,从枕头下面摸出电筒,蹑手蹑脚的慢慢走到门口,开门出去了。为了避免回来门被碰上,我把牛头锁的小锁给下了。
去上了公共厕所回来,我走上了二楼,就听见二楼这个走廊深处有人在走路,我想估计是谁起来上厕所。因为走廊太深了,外面的路灯只能勉强照到一半,里面是一片漆黑,我也不去注意是谁家家属了,就回去睡觉了。
楼主是个倒霉妹子,晚上是各种起夜啊。大概到3点,我又想去卫生间了。(顺便真心跪求求各种让人不起夜的方法,因为我如今还是深受其苦!!!!!!)
然后我就如法炮制,又溜出去了。等我回来的时候,又是听见脚步声,然后听见最尽头处传来关门的时候门有点卡的那种“吱呀”声。我用电筒往里面照了一下。就看见右边最后一个门正在关上。最后“咔哒”一下,碰上了锁。
上午在所里开会的时候,因为所长给我介绍过,这里二楼也有几间是出租给地方上的人的,我就想当然的感觉,可能那间是出租给人了的。因为水管都接在那个面,我们所里的同志都是只拿来当厨房,另外一边才当卧室的。
我也就回去睡觉了。到差不多6点了,我又醒了。想去卫生间,但这次我不小心把嫂子弄醒了。她就起来陪我去了。
冬天,那是正月刚过,5点天还是墨黑墨黑的。我和嫂子回来的时候,两个人都冷得没睡意了。特别是她不习惯晚上起夜的。我们就相互挨着取暖聊天。
我说:“嫂子,其实你真不用陪我受这个罪啊。我刚才自己去了两次的,都没啥啊,再说我穿个制服的,还怕有坏人啊?实在不行我就大叫,这里附近都是居民,怕什么啊。”
嫂子吓了一跳,说:“什么?你刚才出去过?”我说:“是啊,我怕吵醒你,我悄悄去的。”
嫂子赶紧跳下床开了灯。然后才又爬回被窝说我:“你咋不听劝呢?本来我不想告诉你的,算了,还是告诉你吧。你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
嫂子就说:“你知道不,你来这几天也是巧到头了,别的我先不给你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许你晚上出去不?因为我们楼里有间房子租给一个外地来的拾废品的老太太,她可能是没家人了,也可怜,我们就把一间房子租给她住。过年前我们这栋楼里的全部回家去了,一直也没人留心她,只留了新楼那里一两个人换班值班。这次你们放春节假不是放了28天吗?等我们回来以后,也没看见这个老太,在外面敲门叫也没人答应。我们以为是不是她不想给房租跑了,反正没多少钱,就随便她了。后来发现有点怪味道,也以为是她捡的废品。后来你们所长就找了几个人,想说把那房子的锁给撬了,打扫一下重新租出去。那天小笼包(呃……我一同事,人太胖太圆润了,所以这个是他外号。)和小平两个把门撬开,两个大男人都吓尿了!”
我听到这里感觉肯定出问题了,想也想得到是那个老婆婆死在里面了,而且肯定味道或者情况不对了。赶紧拱手示意嫂子别形容下去了,我怕我受不了!
因为我见过类似情况,当时上班没几天,和我们局长去锦屏县城物资局去办公事。就看见三江派出所的几个熟人在物资局附近一间旧房子前,一看就是在勘察现场。我们过去搭话,我往里面一看,直接就吐了。一个人形尸体被吃掉了大半!房间里还有老鼠压根不怕人在跑!后来听派出所的朋友说那是个老头,死了好久没人管,被老鼠吃成这样了。而且因为是夏天,附近的居民闻到了恶臭,才报警的!造孽的是,这个老头还是有一女两子的,而且都是在锦屏县城生活!知道这个事情的,没有不骂那种子女是畜生的!
我赶紧止住脑袋里的各种想象。想赶紧拉个话题把这个事情撇开,就说:“嫂子,咱们带家属的都住这里吧,也不算阴沁了,人多阳气足嘛。”
嫂子说:“什么哦,本来带家属的就3个,现在那2个的家属都不敢来住了,白天还来转转,晚上就回当地的娘家睡了。本来出租的几间,人家也退了房了。现在如果你不来和我睡,我也要去朋友家睡去了。我娘家在寨子里,我回去可不方便。”
我脑子就嗡了一声,然后问嫂子:“那右边最后一间是谁家的?怎么不锁门?你不是想说这楼里今天就我们两个吧?”嫂子脸都白了:“你问最后一间干什么?”我有点了然了,但是天没亮啊,我不敢说话啊。
我就说:“咱起来吧,上街去看看,我们去新楼食堂自己做点早餐吃,我饿了。今天食堂的张姐偷偷给了我把钥匙,说是随时我可以去找吃的。”
到了新楼食堂,我烧好火塘的火,从冰柜里拿了东西来煮吃,在吃的时候,有几个早鸟也起来了。我才敢把我昨天晚上的事情说出来。
大家七嘴八舌的就说了好多话。然后我知道了一个事情,就是那老太太就是死在那间房!
我一直不肯相信我看到门在关是我的幻觉。而同事们也保证那个锁是换了的,锁起来的。
我中午就纠结了所有同事一起陪我去看,还有一个派出所的新认识的朋友。几个大男人陪我我胆子自然大了。
我去看了,那个门确实是锁起来的!但是我也知道,那个不是我的幻觉!
后来我还是经常去和梅嫂子睡,但是晚上我再也不出屋了!我们有时候还是听见走廊上的木板有走动的声音,不是那种房子旧了以后发出的声音,而是真的脚步声!
只是一来后来几个家属搬回来住了,二来也又租了几间给附近学校的学生。所以我们都安慰自己说那是人家在起夜。
旧楼还有故事,我明天讲。今天就到这里吧。
大家的回帖我明天慢慢回,今天我想休息了。 -
天涯明月刀
2023年5月15日 09:15OP今天感觉吃撑了,因为晚饭吃了粥和很多油炸的玉米酥,感觉现在胃不舒服。所以请假一天。
今天不更大的了。但是我还是写段小小的事情在这里吧。
有个事情,我一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三妹生下来的时候可漂亮了。我很喜欢她,特别喜欢特别喜欢。
她满月的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背着她去河边洗东西。就在我们县城一小下面的那个河弯。
当时我在一小读书嘛,所以对那河湾比较熟悉。
然后梦见说我背着她弯腰在洗衣服,用我们少数民族特别的那种背带。不知道怎么的她突然就从我背上滑下去了,我马上就捞她,但是明明不急的水流就把她一直往下游冲去。我一直在水里扑腾着追赶她。后来捞起来可是她已经断气了。脸上还有一丝青苔挂着。
梦做到这就被我自己哭醒了,那以后很长的时间我都很害怕抱她,过了很久心情才恢复正常。我妈妈她们还以为是我不喜欢她。其实我真的很喜欢她。
这个梦我一直没有忘记过,也不知道为什么。
后来她死的时候,也是在我梦里捞她起来的那个地方被捞起来的。脸上真的挂了一丝青苔。唯一不同的,只是当年梦里她只是个小婴儿,但是在现实发生这个情况的时候,她6岁多了。
还有一个奇怪的现象,她当年可以写很多的数字了。但是就不会写7这个数字。凡是遇到7或者有7的数字她就自动跳过,为这个没少被我妈打。后来我们家人就想,也许是因为她过不了这个7的坎吧。 -
天涯明月刀
2023年5月15日 09:16OP最近特别忙,整个人忙得一天找不到北,所以更新节奏和回复可能会慢下来,希望大家理解,也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
昨天说到旧楼的家属后面还是搬回了老楼来住,又租了几件房间给附近中学的学生,今天就接着往下说。
除了梅嫂子外,旧楼里还住了两位家属,分别就是上文中小笼包和小平的家属。
当时所里就所长他们三个是带家属的。梅嫂子一是胆子天生就大,二是自己的娘家在山里寨子,发生了老太太死亡的事件后,其他的两个家在镇上的都回了娘家借宿,只有梅嫂子要照顾家庭不方便回去所以还住着。三是人家梅嫂子毕竟是领导家属嘛,这样纷乱的情况下总要做个表率稳定军心。
另外两个家属搬回来住,已经是过了差不多3个月以后的事情了。
估计到底是出了阁的姑娘,和姑爷住在娘家各种不便,我们那里的风俗是嫁出门了女儿女婿回娘家住的话不能同房。因为我们那里的老辈人相信这样会给这个家庭带来霉运。哪怕房子再宽,亲友借宿在家,夫妻也是要分开睡的。
这时间一长了,从人伦上来讲,也十分让人尴尬。所以另外两个嫂子也就搬回了旧楼自己的家。
另外的两个嫂子,一个叫花、一个叫青。花是小笼包的夫人,青是小平的媳妇。都是镇上人家的姑娘。
花是个内向的人,胆子特别小,我刚去所里就听到个笑话,就是说的她。说他们刚结婚的时候,有次小笼包晚上去上厕所了,花被打雷闪电惊醒,发现家里就剩自己。花那个哭啊,惊天动地的,当时办公还在旧楼,住的人也多,大家晚上听见嚎啕大哭以为她家出了啥事,有几个同事一推门就进了她家。就见花衣衫不整的床上抱着被子哭,而小笼包穿个裤头从外面屁颠屁颠的跑进来。大家问了半天才知道花是被雷给吓的,一众人哭笑不得。
花除了胆子小,其他的方面还是不错的,人话不多但是没啥心眼。
青和我年纪相仿,性格和我也差不多,不过她不信鬼神的,她说她回家住只是因为她父母的要求。
我们几个女的很快玩到一起了。
本来花是坚决不肯搬回旧楼的,但是她的弟弟要娶媳妇了,娘家她的房间要腾出来给弟弟当新房,新楼这边又都住满了。她没办法才回了自己的窝。
可就是花搬回旧楼的第二天晚上,她家就炸了锅了!
那晚上大概是3点多,旧楼的人听见她家闹起来了,以为是他们夫妻打架呢,后来就听见花喊救命。老房子不隔音,几个邻居听见就着急了,一起开门去拍他们家的门,半天都没人来开,就只在里头闹。有个中学生性子比较急的。就一脚把门给踹开了。
就见小笼包穿个裤头躺在床上,自己掐着自己的脖子大张着嘴,眼睛翻白在那一动不动的。花披头散发的半瘫坐在地上,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一副吓傻了的样子。
梅嫂子和另外一个租房的老王都是懂点事的,而且老王就是个医生,那时候租了我们旧楼一楼开了个药店,因为楼上要存药,所以不放心自己也经常在这里睡。梅嫂子照顾花,老王就给小笼包检查,弄了半天小笼包才缓过来,花还在那里直眉瞪眼的发呆呢。
等小笼包缓过来了,大家就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笼包一个大男人吓得簌簌发抖,结结巴巴的半天才说清楚。原来先前他们两夫妻好好的在睡觉,小笼包就感觉脖子有点痒,抓了半天还是一下一下的痒。他睁开眼睛一看,可吓死了!那个死了的老太婆正站在他床头,她的头发披散下来扫在他的脖子上,咋能不痒呢!小笼包大叫一声就瘫在那里动弹不得了。这声大叫也把花给惊醒了,花就看到个影子一闪就不见了,一开大灯发现自己老公变成了那副模样。她叫了两声救命也吓得半昏厥了。
这一夜大家都没再睡觉。点亮了全楼的灯楼上楼下的到处检查,对外说是进了贼了。其实也是希望借助人们的折腾弄出点阳气来掩盖内心的恐惧吧。
那晚我已经住进了新楼我的宿舍,当天晚上的事情,我也是第二天早上在食堂吃早点听见来上班的所长和小平他们说的。小笼包被惊吓过度,第二天就所长放了他一周的假,让他回县城的家休养几天,他回来以后,附近的街坊都反复的问他这个事情,开始他还都肯说。但是他到底是一个大男人,时间长了面子总是挂不住,就不怎么愿意和人谈这个事了。
而青在不久之后,有一天也很神秘来找我去吃饭。我说算了别出去了,咱们上门口菜市去买几个菜,叫厨房张姐帮忙弄一下,晚点等食堂的人都吃完了咱们进去开小灶算了。那天就叫了另外一个单位的两个姐姐一起来,还有青的老公小平我们几个就关了厨房门在里头吃小火锅。
青再次详细的问了我到所里的第一天晚上住在旧楼的遭遇,我只好又详细的说了一遍来给她们下酒。
然后青告诉我:“一开始我总怀疑你是看花了眼睛或者睡迷糊了,但是昨天晚上我知道你不是了。”
我问她为什么呢?
她说:“我昨天晚上快睡觉了,想起厨房里有块腊肉放的地方太容易被老鼠啃了,就想去把它吊起来。然后我就走到对面厨房那里,打开了门刚想开灯,就看见我家火塘边上坐了个人影!我看得很清楚的,因为有路灯照过来,我吓得回头往房间跑。我一挪步就听见走廊尽头那间房间的门猛的响了一下!就是那死去老太太的房间啊!我吓得一晚上没睡。”
你们可能要问了,为什么她们在旧楼那么害怕还不来新楼挤套房子住呢?
因为新楼更猛。我们的新楼在启蒙那是相当有名的。
好的,今天就到这里吧。新楼的我过后来说。明天可能要请假,先谢谢大家支持。另外今天有点事情在等我,不能一一回复大家了,我明天如果有时间就上来回复吧。否则就请大家见谅了! -
天涯明月刀
2023年5月15日 09:17OP要说我这个人,真的很让我自己无语,自己其实对很多的事情都敬而远之,但是总是被迫要去接触这些事物。比如启蒙镇这有名的两栋楼。
我当时被从县局调到下面所里去,就是因为在年底开年终总结会的那个星期我们所里连续死了2个人,人手不够了,而我又是新工作一年多的年轻人,下乡锻炼这样的好事情,自然落到我的头上啊。
去的人选是在年终总结会后流出来的风声,据说当时某领导想叫我去所里,也是费了点神的。主管领导一直在思考怎么和我谈话,才能降住我这个小丫头片子,让我没有怨言的离开县分局去下面所里报到。但是想不到的是我压根没给他们找不痛快,放了28天假后一开始上班的当天我收到通知后哦了一声,就回家收拾铺盖卷和个人用品,叫我爸弄了个车把我送到所里去了。倒让有的人握了个拳头蓄势以待的一腔子劲落了空。
说实话启蒙是个好地方,那风景那个美啊,简直只能是在风光片里才有的。加上所里的各位都对我特别好,我在那里呆得是实在舒心。而且最关键是两点一是活少了工作压力小,二是启蒙镇里吃的东西可都是好东西啊!反正工作不忙,又没什么娱乐,我们一天到晚就是到处找吃的,所以没多久都给我养胖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咱们住的这个楼。
这个楼其实说起来没什么不好,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前临街后有院的一栋楼,却一天到晚黑呼呼的,冬天不开大灯我在一楼都没办法办公,因为看不清。另外就是咱们这栋楼里,一半我们住,另外一半出租给电力部门当时搞农网改造的那些人住。
全楼就我一个女的,其他都是大老爷们。当时他们是3个人住一套房,房间一人一间,共用卫生间、厨房和客厅。我去了以后,总不能和男人一起混住吧,说出去也怕不好听。可叫我自己住一套吧,我还真不敢去住那套唯一空着的房。
那套房本来也是住了3个人的,分别是我们的老所长,我们张会计和另外一个同事,姑且叫他老A吧。就在要开年终总结会的那天早上,我们的老所长被发现死在这套房子的厨房和卫生间之间的走廊上。第一个发现的是张会计。起床洗漱的时候,他就看见老所长也走到了客厅里。于是大家相互说了声早上好张会计就下了楼。
他和其他的同事早起下楼吃早点了,吃完了以后还没有看到老所长下楼,因为大家要赶到县城来开会的,所以就上楼去催他一下。
这一下把张会计吓死了。就见老所长倒在地下,已经没有了声息。张会计不敢动老所长,于是就在楼梯间叫人上来看。大家赶到了以后,胆子大的才把老所长翻过来检查。人是已经断气了,惨不忍睹的是不知道为什么脖子那里全血淋淋的抓开了!厨房间里也是一片狼藉!
大家连忙报了警。
警察来现场取证工作完成,已经是下午了,反正年终总结会是三天,于是启蒙所的同志到了下午才赶往县城。
来到县城的第二天清早,启蒙所的副所长又被发现死在清水江边,还穿着制服。派出所打来的电话还是我最先接到的,当时打的我们分局办公室电话,刚好是我桌上那部。说是江边发现一具男尸,看起来是我们系统的,叫我们单位派个人去现场配合指认!我赶紧给领导打电话报告了这个事情,我们分局正副局长一去看,果然就是我们的人!
整个单位这个年都是阴影中度过的,过年单位要求24小时有人值班,轮到我和另外一个同事值夜班的那两晚就是喊了几个同事一起和我在办公室打牌通宵,然后由我妈做好吃的来当夜宵。人少了不敢在办公室呆通宵的。
后来警察的调查结果也出来了,老所长被认定为喉蛾发作,自己难受所以抠破了自己的喉咙和胸口死去的,副所长被鉴定为酒后失足落水。
我不是医生,我不知道喉蛾到底是什么病。只是老所长我们从前也是很熟悉的,他每次上县城我们都有碰面,很高大魁梧的一个人,也爱开玩笑。有时候还吓我们一下玩儿。
我不怎么相信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病就可以让一个健康爽朗的人这样凄惨的死去!何况他还是个有医疗报销的知识分子。他的事情我知道后还哭过两场。毕竟很熟悉的人突然不在了,而且那么惨,心里是不好受的。
等单位这次史无前例的长假过完,我就去了启蒙所报到。梅嫂子的老公也成了我们所长,算是临危受命吧。而张会计和老A已经搬出了那套房间去其他的房间和人家混住去了。
报到的那天,我为什么没有房间住?就是因为除了这个死过人的房间,已经没有房间可以给我住了。在梅嫂子家混了两天,我把死去的老所长的木架床拖到一楼的院子用肥皂水刷新了很多遍,晒干了过了火以后安到了旧档案室里。旧档案室位于2楼,地板下面就是过道,是个骑楼的样子,好歹算是个单间,自己住了。档案和档案架搬到了三楼也就是我的头顶这个地方去存放。(过火,是指把死人用过的东西,放在点燃的明火上方熏一下。意味着驱逐阴气和断绝阴人对物品的怀念。)
其实当时特别希望单位给我买张新床,但是感觉自己才去所里吧,真心不好意思折腾人。何况工作还没干出什么样子来呢,就先讲条件,也不是我的风格。于是也只是在同事的配合下打扫了房间自己安顿下了。
住下的第二天晚上,我用房间的小电炉给自己煮了方便面和鸡蛋吃了,把提壶灌了半壶水在电炉上热着打算回来洗脸烫脚,就下一楼的公用水笼头那里去刷牙了,灯也开着的。
我刷牙回来一开门发现里面一片漆黑,我以为是停电了,但是一看院子里的路灯还亮着呢,就伸手拉了一下拉线开关。还是不亮。
我隔壁住的刚好是电力部门的。我就敲他们的门,请他们来帮我看看。其中有个小伙子的父亲和我父亲是好朋友,他一听是我叫门就开了,来到我房间门口他一伸手拉灯绳,灯就亮了。我就笑说:“好奇怪,刚才我开都没反应的。”他看了看我说:“这样,你的墙这边就是我的床,晚上你有什么事情就踢墙,我听到就会过来的,你晚上不要穿太少了睡啊。免得不方便。”
我就答应了。他走了以后我换拖鞋打算洗脸和脚,才发现电炉的插头被人拔掉了。我有点莫名其妙的害怕,因为我走的时候确实没有关电炉。那是冬天啊,房间那么冷,我关它干什么呢?联系到刚才的灯的事情。我心里毛了。
那时候开始学佛了,我就想这个周末回城里记得带了自己的经书下去,用红布包了放在桌上,想来应该无大碍的。
那天一晚上没怎么睡,自己安慰自己了好久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因为事情很小,我也没有和同事们说起,直到几天之后,我才发现我犯了个错误。因为我后来遇到了几件奇怪的事情,其中一次吓得我够呛。然后又听到了几个非常可怕的事情,发生在春节放假值班期间的事情。
今天就到这里吧。后面的更惊险的事情,我过后讲来。 -
天涯明月刀
2023年5月15日 09:17OP@黑三先出 2012-6-4 17:54:00
拍照或者摄像时,如果是逆光(迎着光源)或者测光(光源在侧面),镜头光圈的形状就会出现在照片或者视频中,镜片越多则光斑越多。风光记录片中经常会出现这种场景——一大排(因为摄影镜头的镜片一般都有十多片)六角形的光斑整齐地从大到小排列在视频里,并随着镜头角度的变化而改变位置。而普通非专业级的数码DC镜组结构都比较简单,而且一般都只有两档光圈,逆光时照度强,镜头需要减少通光量并配合较高的快门速度才能保证照片正常曝光,所以光圈会自动收缩(光圈最大时一般是圆形,收缩后就形成了多边形图案)。如果这款相机的光圈收缩后就是菱形的话那就基本可以判定这是一种正常的光学现象。楼主可以试试迎着阳光拍照,菱形光斑也许还会出现在照片上的。但千万别直接拍太阳这样可能会烧坏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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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相机是不是光圈收缩后成菱形我不能试验了,因为这个相机被搬家公司的人偷走了。当时我老公是在同个位置拍了几张照片,他坐着没有动,手也没有大的动作。连续拍的只有这张照片上有。另外先前从另外一个角度拍另外一个门的上面也有菱形光点的那张,是连拍了三张,只有第2张上有那个小菱形光点。因为我是摄影菜鸟,看朋友的回复您应该是个行家,谢谢您给我的解释,不知道连拍的情况是否也会出现有的有光点而有的没有光点呢? -
天涯明月刀
2023年5月15日 09:17OP@黑三先出 2012-6-4 17:54:00
拍照或者摄像时,如果是逆光(迎着光源)或者测光(光源在侧面),镜头光圈的形状就会出现在照片或者视频中,镜片越多则光斑越多。风光记录片中经常会出现这种场景——一大排(因为摄影镜头的镜片一般都有十多片)六角形的光斑整齐地从大到小排列在视频里,并随着镜头角度的变化而改变位置。而普通非专业级的数码DC镜组结构都比较简单,而且一般都只有两档光圈,逆光时照度强,镜头需要减少通光量并配合较高的快门速度才能保证照片正常曝光,所以光圈会自动收缩(光圈最大时一般是圆形,收缩后就形成了多边形图案)。如果这款相机的光圈收缩后就是菱形的话那就基本可以判定这是一种正常的光学现象。楼主可以试试迎着阳光拍照,菱形光斑也许还会出现在照片上的。但千万别直接拍太阳这样可能会烧坏相机。 -----------------------------
还有,这两张照片拍摄的时候都不是逆光的,从照片上的影子可以看出来,不是逆光的,还有个情况是,当时我们是坐在几丛大树下面。上方没有阳光,阳光是从我们斜上方的背后照过来的。 -
天涯明月刀
2023年5月15日 09:18OP就在上次我房间的灯莫名其妙的熄灭和电炉被拔掉以后没过几天,我又遇到了奇怪的事情。
那个周末因为临时所里有事情,我就没有回家。刚好那天是周六,我白天的工作完成以后,晚上去学打了一会儿麻将,因为不会打,所以总输钱。也没心思玩下去了,就早早回了宿舍。回到房间吃了夜宵看了会儿业务方面的书,就洗漱了上床睡了。
那时候年轻瞌睡多啊,每天到了9点多眼睛就开始酸,一般最多撑到11点就算不得了了,那天我睡着是几点真的不知道了。因为那时候只有扣机,而我的扣机是和男孩子一样卡在皮带上的,制服的外套和裤子都挂了在进门的墙钉上,所以看书啥时候困了,自然就睡着了,也懒得去拿扣机来看时间。
正感觉睡的香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种危险和警惕。不知道朋友们有没有这样的感觉,就是有一种下意识的清醒。我看见我门口站了一个黑影,很高大的身形!门是关着的,这个人影就站在门那里,面向我这边。
我第一反应是窃贼或者色狼。
我想喊人和用身体去撞墙,把隔壁的人惊醒。但是我发现我完全不能动。我就那么直愣楞的瞪着那个影子,想看清楚他的样子。但是由于关了灯,乡镇的夜也比城里黑,外面透来的路灯光又被窗帘过滤去大半,也只隐隐约约的看到那个高大的男人。
我脑子电光火石的想到了老所长,他的身型就这般高大的。我们那里的人一般很少这样高大魁梧的。这还没过49天,他还是中阴身,估计是收脚印来了。
不知道其他地方有没有这个说法。我们那里说人死了以后,在特定的时间,会把生前走过的地方都走一遍,这个叫收脚印。我这个房间我去住之前是档案室,他死后我去所里才清理出来我住的,他肯定从前经常在这里走动的。何况我还睡了他生前的床。
我喊也喊不出,动也动不了。又急又怕。
后来我看他一直不动,我想起来了,他这个人虽然是爱开玩笑,但是心地不错,和我小舅舅关系尤其好。我就在心里默念:“老所长,是我,我是县分局小张啊。我被调来这里几天了,因为没地方住我腾了这个房间住,你的床铺我拿来睡了,也是因为不想给所里添麻烦,如果你不高兴,这个床我明天就换。你不要来吓我了。你和我舅舅关系那么好,我也是你看大的,你不能这样吓我啊。你还是先走吧,我明天给你烧香纸给你供饭。”
我这样心里念叨了半天,就看见他走出去了。是那种分子融合的情况走出去的,简单说就是穿过了木板门。然后我的搪瓷洗脸盆在门口的洗脸架上突然发出了“咣”的一声,还挺响亮的。
他一出去我“唬”的一下就弹跳起来。一把就把台灯摁亮了。然后扑过去开了顶灯。一个人在床上坐等天明。
天亮以后听见外面有了其他人起床下楼的动静,赶紧穿衣服起来,去院子里洗漱,然后在吃完早点后就悄悄地把我们请来做饭的张姐拉到灶门口和她说了昨天晚上我的经历。张姐想了想说:“成,这事我帮你。你安心去上班吧。”
我去到办公室就提出了要换床的事情,所长一听就同意了,直说大意了这个事情,就叫一个同事陪我上街去买。
这个同事就是上文中的老A。
老A这狐狸明显就是想套我的话,一边走一边问我说:“你咋突然又说要换新床了?这个床当时你不是说过了火就可以了吗?”
我毕竟年轻,埋不住话,就巴拉巴拉给老A吐槽了昨天晚上的事情。然后指着我的脸说:“你看我昨天晚上一直没敢再睡。这个脸演熊猫都不用化妆了。”
老A说:“你确定你不是做梦?”
我说不是,因为如果是做梦,我不会看得那么清楚,那种感觉我在学校经历过,我分得出来。而且他一出去我就猛的坐起来摁下了床头台灯的开光键,可以说是他在房间的时候我使劲也不能动,但是他一出去我瞬间就恢复了活动能力的。
老A看了看四下,神秘的和我说:“我告诉你个事情,你不要怕,本来不想和你说的,但是看你这样我感觉那也不是我做梦了。”
然后老A就详细的给我说了一个事情。
当大家都去开年终总结会的时候,是老A一个人值班。那几天楼里就剩他和2楼电力的几个小伙子住了。他当时还没有搬房间,住顶层4楼。(也难为他胆子算大的,因为那房间厨房门口早上才死过人啊。)
当天晚上他睡到半夜,就感觉有人掐他脖子,他惊醒后就看到老所长在他床前掐住他的脖子面容狰狞!他使劲的喊叫,挣扎,都挣不过老所长,发出的声音也应该不大。就在他感觉自己要窒息了的时候,外面街上传来了密集的鞭炮声,接着几颗小铁炮打到我们办公楼的外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那天是河口乡某所年轻有为的林所长娶亲的日子,按我们的风俗是新娘要在凌晨出门,走到男方家拜天地然后等天亮起来,这样喻示着新人前途光明。他去迎亲的车队刚好在那个时候经过我们的楼下,这个巧合拯救了老A。
自古就说鞭炮辟邪的,果然是有道理和经过实践的啊。
鞭炮声一响起,老A就感觉到脖子一松。然后他一个大男人衣衫不整的连哭带喊的冲下楼去,鞋都没有穿!跑到2楼使劲拍门叫人,等人家出来的时候他已经面无人色几乎虚脱了。
听完他给我说的这些,我脑门子都发麻了。他一脸如释重负的表情,仿佛是找到了战友般的宽心。
回去的时候,老A嘱咐我不要乱说这些,毕竟我们是公务人员,这些话传出去了始终不好,个把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搞不好还要说我们神经过敏,更指不定还要被叫到县城去训一顿。我点头称是。
买好了床重新装到我屋里,把旧床搬回了那个空房间。厨房张姐下午已经帮我去买了点香纸,伴我在后院里烧了,还供了点饭。
那几晚上我没敢自己睡,拉了张姐的女儿来陪我睡了几天,直到可以回到县城去把我经书请到所里为止。 -
天涯明月刀
2023年5月15日 09:18OP我把经书请到了所里之后,真的没遇到过可怕的事情了。但是我这里消停了,张姐却遇到了。
张姐是我们单位请来煮饭的。为人非常善良热心,而且很爱干净。她对我的那些好,我一直铭记着。(这些年断了联络,也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大概在我上班差不多一个月的时候,那段时间我们单位事情有点多,所以经常加班。乡下地方的单位没有什么其他福利,就一个吃吧,各种各样的变着法子的吃。张姐每天都要等到12点多给我们弄了夜宵才能走。
那天我们几个人在办公室正在忙,当天的工作也算完成得七七八八了,外面的天气暖和点了,但是我们楼里却总是阴冷的,所以也还生了炭火。
就见张姐一脸惊恐的冲了进来。
我当时正在核对一些东西,张姐一进来就扑到我身上。我感觉到她身体都在痉挛,不是一般发抖的那种感觉,简直是整个身体都在向内收缩。我背后的火盆里的火都燎了她的裤脚,但显然她浑然不觉!
她语无伦次的说:“快点,快点,去看,去看。”手却紧紧抓住我的肩章。我肩章的纽扣都要被她扯下来了。我这才从厚厚的资料堆里抬头清醒过来,一看张姐的样子我就知道可能出大事了。
她一手还拿着锅铲啊。人都吓得哭了。
我和同事们都闻到了焦糊的味道,老A大叫说:“张姐你的裤脚引着火了!”一边说一边拍她的小腿。另外一个同事小莫(化名)赶紧把张姐扶到一旁的凳子上。因为张姐的手一直不松,我只好弯着腰顺着她,我的长马尾也差点掉进火堆里。
我赶紧抱住她问:“姐姐你怎么了?不要吓我们,你慢慢说啊。”
张姐说:“你们这个活我不干了,这个月工资我也不要了,我今天就要走。我今天就要走。”
她反复的说这句今天就要走。我们几个肚子饿着在加班的人还莫名其妙呢。
老A脾气比较大,就语气不善的说了句:“你要走也可以的嘛,你倒是说说清楚点嘛,你搞哪样呢你。”
张姐“哇”的一下就哭起来了,一手用着锅铲指着外头的走廊:“你们自己去看,自己去厨房看!”
几个男同事呼的一下就冲出去了。我被张姐拉着呢,就一直眼巴巴的望找走廊,指望他们回来告诉我咋了,我当时很没往灵异上面想,因为当时内外各处的灯都亮着的,还时常有人走动,我只疑心是不是厨房失火了还是出现了死耗子。(张姐怕死耗子,活的不怕,奇怪吧?)
然后就听见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他们都回来了,显然各人都是一脸的莫名其妙。都说外面几乎一切正常。
我们几个好说歹说,好歹把张姐劝不哭了,我还去房间把我的经书里面当书签的一个护身符拿下来给她挂在脖子上,终于她抽抽噎噎的说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刚才她正在做夜宵,我们厨房当时还是烧的那种水泥灶台,就是用砖砌一个腰子形的台子,上面有3到4个炉膛和从小到大几个锅口。
,可以同时一边做饭和炒菜,最大的一般人家都不用,农村人用来煮猪草。不养猪的人家,就留着逢年过节上大蒸笼蒸东西或者有什么喜事的时候炒大锅菜。我不知道我这个描述清楚了没有?如果是我们这个方向的人就知道我在说什么了。
当时最小的锅里焖了米饭,挨着这个锅的二号锅里张姐正在爆炒鸭子。煮米饭其实一开始要大火,等沸腾了几分钟后滗出了米汤,把半熟的米粒堆起上面用筷子扎了气眼儿,再盖上锅盖用灶膛里的余温焖就可以的,火大了反而要糊。所以张姐已经把这个最小的一号锅下面灶膛里的柴禾都移到2号锅里去了。
可张姐炒着菜呢,就闻到一大股糊味,而且是手边米饭这个锅里冒出来的。她以为是自己火子儿没夹干净。赶紧又去灶口看。
我们那个灶是比较大的,从灶台是看不到灶门口的。她折转过去看,就看见饭锅下燃着两根手臂粗的柴禾。(我们那里是林区,我们是直接烧劈开的木材的。)
她莫名其妙的退了柴禾,在灶门口的灰堆上摁灭了。这时候她心里有点犯嘀咕了,于是心里默念了几句话,意思就是不要吓唬她什么的。就在她低头闭目念叨的时候,就听见灶门口有人“哼”了一声,然后放在灶台上的一个青花菜碗发出了一声脆响,齐齐从中间裂开成两片。她吓得抬头一啰嗦,就看见灶门口的火光映在背后的墙上,墙上赫然两个人影!
一个显然是张姐自己的影子被后背的电灯印过去的,另外一个颜色更深浓得多,明显是火光印上去的!而且那个人一看就是个男人!张姐的头发是梳着我们少数民族的那种盘在头顶的发髻的!她的母亲和丈夫都是苗族!大家自行脑补一下苗族的发髻你们就知道了,不会印出个光光的圆圆的头型来的!
她吓得连锅铲都忘记放下,跌跌撞撞的就穿过后院往我们办公室跑来了。一路上摔了好几跤!
后来我们那天晚上夜宵没吃成。大家在办公室闹到凌晨3点多实在困得熬不住了才敢各自回房。
那以后开始几天换了一个人来给我们煮饭,可是新来的这个姐姐不太爱干净,我们大家意见都很大,过了个把星期大家又推所长去把张姐好说歹说请回来了。张姐家两个孩子都要读书,负担也重,我们给她加了工钱,她想来想去还是来了。
不管是什么社会,可能贫穷真的比鬼都可怕啊。一文钱难死英雄汉,何况一个小女子?
张姐回来我是最高兴的一个,我还给她送了几个小礼物。希望她安心又给了她个护身符,她也给我带来一个隔药嘱咐我挂在身上。
后来我们所里的人都养成了一个习惯,就是吃饭前必须先夹一筷子菜然后把筷子竖插在饭里供一下,喝酒前必须用筷子的大头沾三次酒液撒在地上才开始。
因为有人说我们张姐遇到的这个事情,是因为阴人缺供奉,看我们吃香喝辣的,不高兴了。
所以我们讨教来的这个办法。一是因为到底从前是同事,想想感觉他们也可怜,另外是反正也不麻烦。
最开始大家都不适应,总是抓起碗就吃,大家就相互提醒着。慢慢就成了传统了。
很感谢大家,让大家等了两天了,我这几天忙,又生病了,偏头痛。所以更新就慢了。大家的回复我实在不能一一回复。特别是这几天对着电脑头更疼。我今天坚持写了这个故事,大家先将就看看吧。过几天我好点了再人品爆发。谢谢支持! -
天涯明月刀
2023年5月15日 09:19OP那晚上舅老太爷都不知道天是怎么熬亮的,一等天麻麻亮了,就去拉头目起来。头目看了看天色,说还要等等,你还是先去看看你的伙计回魂了没有吧。
那个伙计头晚上一直神思恍惚,后来给他多灌了点高粱酒,他自己慢慢睡着了。这时候舅老太爷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又去把他摇起来。这时候才发现他的右手手背上有四个乌黑的手指印!他也清醒过来了,把自己头天遇到的经历慢慢说了出来。
他在说的时候,走山客的头头才慢慢说:“野外夜晚不说鬼,这个是我们走山人的规矩,所以昨天晚上不能和你说。昨天那个就是鬼市,这个鬼市一般都在特定的时间会在特定的地点赶场,但是不能被人说破或者点阳间的明火进去。如果点了明火去或者被人说破,鬼市就会散。人家做自己的买卖,你去搅黄了,人家能不生气?”
舅老太爷急了眼了,说那我家孩子怎么办?
走山人瞥了我家舅老太爷一眼说:“若是闯入的,不要乱说乱动得罪人家,可以说没有什么危险的。我们历代走山人里,也有听说过在鬼市里买过东西出来的,货真价实的真金白银古董,但是交易的前提是要懂得他们的交易规矩。我记得我师父说过,从前有个鬼师就是专门在鬼市里买了低价的珠宝来外面卖高价,赚了很多钱,他懂得那种交易规矩。只是一般的人进了鬼市,是迷了的,要第二天才出得来。活人也看不见他,他也看不见我们。我昨天晚上就猜你家少爷是去了鬼市了,我去给他指了路,又烧了我师父给的符纸,求人家包涵他放他出来,人家也答应了。你家少爷虽然脾气坏,但是心好,命大福大的,我知道他不可能出什么事情。只是还要一下才转得出来。”
后来那天到中午了才找到我爷爷,他很奇怪的坐在一棵树上,自己不敢下来,还是人家走山客去把他救下来的,他的马一直就没有找到。走山客说那个马他答应了送人的,不要找了。大家也就真的没有找。
后来我爷爷说他的经历,给人的感觉反而平淡无奇,甚至有几分好笑。
他当时骑马翻山过来,看到有个集市,灯火灿烂的很是壮观,他其实还是个大孩子,看见热闹就兴奋呢,就下马牵着马兴高采烈的逛进去了。
他看见很多卖东西的摊子,有地摊也有简易的摊位,卖吃的玩的穿的戴的都有,也有人在买卖。只是他逛了半天,也没有人向他招徕兜售物品,他也乐得清闲。
他看见一个地摊上有个老太太在卖扫帚,是高粱壳子扎的,他无聊去拿起来看了看,那老太也没理他。他感觉没味道,看见卖吃的他就凑过去了,然后他摸了半天,发现自己没有钱,就不好意思说买东西吃。心里埋怨舅老太爷管他管得严,一分钱都没给他。
他饿着肚子继续走,看到一个卖书的摊子,他是个书痴,就拿起人家的书在看,人家也没赶他。只是拿眼睛瞪着他,瞪得他自己感觉不好意思看下去了。就放下书继续往前走,走着走着才发现集市呼拉的一下散了,他有点感觉不对,又想不出什么地方不对。
突然他就发现下雾了,路也被雾气弥漫得看不清楚,他只好牵了马慢慢的摸索,想走回大路去。这时候过来几个人,说客人你是不是迷路了?他说是啊,我刚才逛集市,突然集就散了,我想回大路上去。那几个人就说客人你看这样吧,我们用轿子抬你上大路去,你的马给我牵着吧。就见有个轿子停在路边,我爷爷糊里糊涂的就上去了。然后一直都感觉几个人抬着他在走路,他心里这时候才突然惊觉别是又遇到土匪绑票了吧?但是自己一点也不能挣扎喊叫,害怕加困倦他居然睡着了,醒来就在树上了。
这个事情,我们老家的好多老辈子人都知道。我爷爷活了90多,去年才往生的。这个故事经历的人,也都做古了,只是我的父辈们,还有人听说过。我也是听来的。但是关于鬼市的事情,在近30年,还有人遇到过,遭遇各有不同就是了。
非常感谢这几天大家对我的关心!大家的留言我都会一一细看。最近身体不舒服,又忙工作上的事情,不能一一回复,在此向大家致歉。等过段时间我会恢复从前一样和大家用马甲聊天的。 -
天涯明月刀
2023年5月15日 09:20OP征求下大家的意见:今天说完鬼市,然后最近我想插播一些防见鬼和如果已经遇到灵异事件的处理办法。以后再更故事。不知道大家意下如何?
更新:
我一个好友的父亲,在八零年的时候,也遇到过鬼市。
他家是平秋镇上的,八零年他父亲还正当壮年。那天是个逢锦屏县城赶场的日子,他父亲和母亲凌晨2点多就起来,用马车拉菜和农副产品来县城赶场。
那时候还没有公路,走的都是乡间山里的土路,夫妻俩为了赶早到县城占个好位置,比一般的人出门提前了一个钟头。天气当时很冷了,是临近过年的时候,夫妻二人赶着马车,聊着家常,不知不觉的也赶了一半的路程。他父亲心疼他母亲,看她母亲很困的样子,就叫他母亲在马车上盖上被子眯一下觉,他母亲就爬上马车去睡觉了,他父亲就独自赶着车继续走。
平秋下锦屏的路,过了一半以后,就几乎是沿江边走了。荒无人烟的河滩,深30几米的江水夜色中不管是看上去还是听起来,都不是很良善,所以他也非常警惕着不敢松懈。
这时候就见前方的河滩上有一个散集,里面的每个摊位都点着一盏黄色的灯笼。他父亲就很奇怪,在他的印象里这样到县城还有一大段距离,怎么就有人摆下集了呢?
他父亲就赶着车过去看。他看到里面的人穿的衣服都是绫罗绸缎的式样古怪的衣服,而且整个集市里静悄悄的,一点都不像正常的集市里那样热闹,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声音。他就感觉很奇怪,于是他坐在马车上,用手去拍一个摆摊人的肩膀,想问问这个是怎么回事儿?他心里嘀咕:这怎么半道里就摆上集了,还有这些人咋那么奇怪呢,穿得不阴不阳还不言不语的。
被他拍肩膀的人转过脸来,他吓了一大跳。这个人的眼神空洞洞的,脸也刷白的,浅黄的灯光打在脸上说不出的诡异,倒衬得一张白白的脸泛黑。那个人问他:“你有什么事吗?老哥。”
他赶忙说:“没事,就是问问咋在这里摆集啊?这不是离县城还远嘛。都没多少人气气,在这里摆摊子能有啥生意啊。”(不要以为‘人气’是个新兴词,我们老家就是一直这样说的。只是我们说的是人气气。多一个叠字儿。)
那个人说:“要人气气搞哪样?我们又不卖东西给人。”然后那个人咧开嘴巴一笑,扭过头去不理他了。
他父亲定睛一看,琢磨过味来了,原来这集里的人,穿的都是老式的寿衣啊!他父亲一吓之下非同小可,使劲一把抓起他母亲的头发,叫他母亲起来看。
其实一个妇女起来了又能怎么样呢,只是他父亲害怕心理中的下意识反应吧。
她母亲吃疼惊醒过来,还以为他父亲发了什么精神病了。一边喊疼一边骂他父亲:“你个死打短命的男人,你搞哪样啊,你喊我睡觉我才睡的,我才睡着你又要打我是不是?”
他父亲说:“妹,你看看,你看看我们是闯到哪样地方来了。”(我们那里乡下,老辈人里都有夫妻兄妹相称的,我小时耳濡目染的,现在我叫我爱人有时候也喜欢叫哥。嗯,你们听我们的山歌就该知道了,都是哥哥妹妹的,嘿嘿。)
他母亲就没好气的说:“哥你搞哪样哦,你不好好赶车,你停在这里干什么?这里不是快到县城了吗?你发什么羊癫疯啊?”
他父亲心里暗喊:“不好了”。看来她母亲什么都看不见。他父亲也怕吓疯自己女人,不敢和他母亲说实话。他想这个不是遇到鬼了,就是遇到会放幻的精怪了。一般我们山里的人都知道一些方法,他父亲也不例外,他闷头悄悄的脱了鞋袜,用剪菜的大剪刀把自己的脚底板扎了一剪刀。血呼拉一下就一串串的滴出来,滴在河滩上了。“驾”的吼了一大嗓子,轮圆了马鞭将马打得飞奔出去。
跑了好远他回头一看,原来的地方黑洞洞的,那有什么集市来着?他才敢收起脚板,在自己的马车上找了几块带泥巴的菜叶把脚地护好,重新穿好鞋袜。
这天他们来到县城,他父亲极力主张贱卖了东西早点回家。他母亲开始还不是很理解,说快过年了,菜什么的都贵了,为什么要便宜卖呢?但是毕竟男人在家讲话还是要管火些,她也不敢太倔强了,就气鼓鼓的和她男人一起把菜便宜卖了,早早就回了家。到了家我同学的父亲车没卸车没喂马,就直奔鸡圈去抓出来一只雄赳赳的大公鸡,一剪刀剪开了鸡喉咙就围着自己、马车还有我同学的妈妈用血洒了一圈,又叫我同学的奶奶拿一根点燃的木柴来把自己和媳妇的身体前后都虚晃了几下,这才收拾进家。
晚饭吃的是那只鸡,他父亲和母亲喝酒的时候,他父亲才告诉他母亲凌晨里的经历,果然把他母亲吓得不行。后来这个故事,也是他长大了以后,他父亲和母亲一起给他摆的,他后来来县城读书,我们是初中同学,他在课余时间和我们摆的。我去他家玩过,感觉他父母和他都是老实人呢。不是那种编瞎话的。
(我们哪里的少数民族相信人的脚底板的血可以避邪。有个传说我记得是这样的:有个仙人想找我们哪里的一个妹子织布,腾云驾雾的来到妹子家,说好了只给一碗米,并说这块布只需要织到可以用剪刀剪断就可以了。妹子一想这个容易,几下子的事情,就答应了。但是这个妹子一直织了几天几夜,布都不能被剪刀剪断,妹子都快愁死累死了。她的父亲知道后,二话不说,抓起剪刀捅破了自己的脚底板,往织好的布上甩了几滴血上去,布一下子就被剪断了,而来买布的仙人也面红耳赤的走了。这个故事流传比较久远的,我小时候就听说过,后来我想那来买布的肯定是妖精变的,什么仙人啊,要是仙人不可能那么贪婪的吧。) -
天涯明月刀
2023年5月15日 09:20OP其实我在启蒙工作的时候,也看到过一次有点类似的情况。
那天我和老A去河口乡办事情,本来计划里那天我是要去和河口乡桥头我一个同学家睡的,老A去乡政府找人住一晚,第二天才回启蒙。但是那天临时有非常紧急的事情,我必须从河口转回启蒙。接到河口乡政府转达的电话通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我很郁闷,因为我们没有车。白天去的时候是坐班车去的,早晓得这样就开摩托车去了。我可怜兮兮的说:“老A,咋搞嘛?明天早班车赶得及不?”老A说:“可能不行哦,我去打电话请示一下吧。”
请示的结果就是不行,因为上头来人了,坐镇在我们所里,我掌着资料册和档案室的钥匙,还有一些工作情况必须我要回去。所里指示我们去向河口乡政府借车。
合该我倒霉,去借车才知道,就在半个多小时前,乡政府唯一的一台车送领导回县城了!
我在河口的桥头站得要发疯了!心里各种不乐意。
老A说:“走吧,你才来不习惯,我在乡下十几年了这样的事情经历多了,河口走启蒙我几个月总要走一次的,你就跟我体验一下吧。”
我也没办法,老A把我的包包也拿过去背上,我去小卖部买了2把电筒,一前一后的走入深山密林中。
本来是沿公路走,老A说小路近一倍,非要我走小路,那天我制服下面穿了个小高跟,一路那个狼狈,我提都不想提!反正到启蒙后几天我都穿棉乎乎的布拖鞋上班,谁说我就把包了纱布的脚给他们看。我两只脚全烂了,都是磨破的水泡,密密麻麻的!我回忆起启蒙的生活,就必须想起这个事情,我一直感觉,我算是知道人鱼公主的尾巴变成腿以后,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的滋味了!太痛苦了啊!
先不形容我的狼狈,就说那天走山路吧。本来我走得比较慢,还算好点的。老A一个大男人走路很快,他本来就是习惯了的,穿的鞋子也舒服。我就故意慢慢在后头拖,一边走一边和他拉话。我和老A开玩笑说:“老A,我还从没跟一个男人半夜三更的在外面过呢,你是第一个,哈哈,你回去你媳妇不会掐你吧?”老A不屑的说:“你就瞎扯吧你,我媳妇就没感觉你是女的。哈哈哈。”我听得只翻白眼。
我们那里的大山,一般小路都是在半山上,可以俯视下面的山坳,我看见下面有几个亮点,我看了一下,确定不是电灯或者车灯的光,就担心的说:“老A,你看看,那几个亮点一闪闪的,是不是山火啊?这天气天干物燥的,不要是山火哦,我们过去看看吧。”(我们那里是林区,所以一般人对这个都比较敏感,也有天然的责任感。)
老A停步站着看了半天,居然回来拉我的衣袖:“快走快走。不要多管闲事。”我以为他不明白我的意思,就发急了:“不是车灯,真的好像是火光啊。”
老A看我用电筒往下照去,而且已经往山坡上的下一个梯面跳下去了。他赶紧跳下来拦住我:“大姐,我的大姐,我知道那是什么,你不要去,很危险,你听我的,我说你咋那么不知道天高地厚哦。”
我也不傻,起码我都工作那么几年了,性子虽然还是急,但是不是少女时代那么懵懂的人了。就听老A的话又爬上了小路。
老A那天带我翻了一截山,走到大路上了,老A也一直只是死命催促我快走,我自己害怕,也使劲赶路。直到我们到了启蒙,看见我们单位的楼了,他丫的才说:“小张我和你说,你刚才可看见不干净的东西了,那个是鬼在赶场。老子以前看到过,也是在那个地方。那地方是片荒山,那坳里面连个路都没有?怎么会有人有车有光来?你脑子好好想想吧。我那次看见,开始也以为是山火,还跑去看,我当时点的是马灯,去到那里什么都没有,还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来个石头,打烂了我的马灯。过后我好久运气都霉,连三赶四的遇到倒霉的事情,而且我去帮我老婆收辣椒,平地一尺高都还摔断了我的腿,住了好久的院!你回去赶紧叫张姐给你烧水,去我们楼隔壁那里去采几根桃子枝叶来洗澡。老人家说这个可以避一避。”(广州那边好像是说用柚子叶?我们是说桃子叶。)
那天回去以后,亲爱的张姐听见老A说我看见不好的东西了,自己带着自己的大女儿去采了桃子叶来给我烧水,提到我房间来给我洗澡什么的不提。
但是我过后还有几次夜间在乡间行走的经历,甚至我也遇到过一次鬼火,吓得我病了好久。不过如果不是逼到我面前的事情,我再也不好奇了,只管走我的路。
其他的我不闻不问。
敬鬼神而远之吧。 -
天涯明月刀
2023年5月15日 09:21OP这几天网上那个7个月大的胎儿被引产的事情掀起了一阵反计划生育的热潮。其实说真的我也很反感计划生育。原因有多个方面。
第一是我们国家目前确实人口进入了老龄化,很多的学者也是呼吁国家修改这项国策,因为30年前制定的方案,不一定还适合飞速发展的今天,很多国家在历史上都有过非强制性的鼓励性计划生育,但是过后意识到了其中的弊大于利,都取消了这项政策,为什么我们明明看到明确的数字显示了危机还不改正呢?
另外一个是我们的养老措施并不完善,特别是对于失独家庭来说,失去唯一的孩子可能就是让两个老人承受灭顶之灾。
比如我的妹夫的父母。我妹夫是一名转业军人,去年意外去世了,年仅29岁。他就是独生子女,他的父母当时为了响应政府号召,晚婚晚育,只生一个好,可在等他们垂垂老矣的时候,失去了唯一的孩子,那种打击一下子把他们摧残得不成人形!
我妈妈曾经安慰我妹夫的妈妈说:“亲家,我也失去过孩子,我懂你的难受。”我妹夫的妈妈说:“不,亲家,你不懂,你是还有其他的孩子,我是唯一的都死了。我也死了。”我和我妹妹都表示我们就拿他们当自己我们自己的亲生父母,但是我明白,这也只能是稍有缓和。
我妹夫的妈妈说:“早知道当年如此,我就是丢工作罚款,我也要多生一个啊。”
唯一的一点好在他的父母是省吃俭用勤劳肯干的人,性格里也有坚强忍耐的一面,现在他父亲为了不让这个家庭所有的担子压在我妹妹身上,60多了还去给人家超市打工当库管,他的母亲也外出去跑保险。因为我妹妹自己也只是一个一般工作人员,工资收入也有限。
试想,如果他们多有一个孩子,是不是情况就没那么糟糕?两个60多的老人,为了和儿媳妇一起抚养孙女和还房贷,还每天顶着天黑出去,再顶着天黑回家?我和我父母都劝他们还是注意身体不要那么累了,有什么困难我们都是一家人,但是他们回应我们的是摇头:“长贫难顾,而且在家呆着难受啊,心里总是东想西想的,不如去干点活累了,晚上好容易睡得着。”
我们这样的家庭,还算是好点的,如果是在农村,或者年纪更大点,遇到没良心的媳妇或者女婿,那就是要逼这两老去死了。因为自己唯一的孩子不在了,不会有人赡养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