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在苏州东山一座旧庙里,半瓶浊酒,二碟小菜,消磨过许多个萧瑟却幸福的日子。那是我的天堂。
如今坐在东京品川的高楼窗边,西装整齐,正襟危坐。一天中,心里会涌起一万个念头——扯掉胸前的领带,推门就走。
回东西洞庭山,回太湖去吧。人是不是都在寻找这样一个想回去的地方?反正,我得慢慢地找回它。
老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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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箭
8月27日 22:16OP我是2010年前后外派到上海去的,那时的上海,到处人潮汹涌,冬天还好,到了夏天,似乎整个城市,没有一村静土。现在想来,经济快速发展呢时候,当然也会随之浮现浮躁不安。人人似乎都很着急,很快。我似乎也有剧烈的牙痛,虽可全部报销,却永远不会去看。现在看来,也有一点焦躁症吧。记得一个朋友八月份一次来看我,我当时住在古北,他来了之后,我觉得就是整个一个大蒸笼,在空调的室内,也极其不舒服。我干脆打了车,带他到一百公里外的奉贤南桥江海路吃了夜排档。回来,也打了车。来去不同的车,价钱竟然都是244元。
当时,就是想再能够派到小地方去,东莞,深圳郊区小镇,甚至河南,也可以,当然不用说苏州了。
我到现在,却常常回想那些人潮汹涌的车站,马路,餐厅。因为自己也是那个时代的努力的打拼的身影之一,把青春献给身后那座,辉煌的都市。为了这个美梦,我们付出了代价。这首私奔,也代表了我们的为了理想而流过的汗水吧。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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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7日 22:43OP绍兴的排档的,感觉是最减压的。几乎每周都会去。
我一般住的那家饭店,后面是一片灰幽色的住宅区,左面是一条不渡航的小河,右边是旧城墙。
翻过城墙,又是依水而居的黑白混色农居了。 进入城墙,是一座桥,桥下是绍兴的古运河。船扑扑地开过,运着黄沙、青菜和鱼等各类杂物。
河沿的十来米水泥地后面,就是房子了。沿河的人家,夏秋天把桌子搬出来,烧了喷香的干菜,拿了新产的毛豆和花生,条件好的再煮条鱼,或酱鸭,温了黄酒吃晚饭。
现在的门前,已经看不到乘凉人了,零星飘落着皂角,柳叶,乌桕等。
大部分人家院子里外晒了雪里蕻干菜,有些则晒着细细小小的杭州话俗称“昌条儿”的白鱼,过年了或自己吃或拿来送人。
可惜各类不自由,否则我很想租了这样的房子来住上半年。像这样所谓万物凋零的季节,这样的房子,有个小小的铜烤炉就可以了。
没事的时候就躲在房子里看书,等待树枝上白白的霜,从河面远处刮过来的呜呜寒风,以及静默的大雪的来临。
在小村的后面,有一家排档,妹妹和丈夫是老板,嫂子帮忙。店不大,但菜都很新鲜。各类材料都放在案头或地下让客人自己选—有昂刺鱼,链鱼,白条,冬笋,春笋,鞭笋,茭白,落花生,鲁讯称做罗汉豆的蚕豆,新出土的毛豆,杭椒,当然还有绍兴当地的安昌香肠。
有一次我八点多公务忙完,自己喝酒无聊,就打电话叫杭州的很要好的友人一起来喝酒。等我们凑齐到了排档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除了鱼头沙锅之类以外,只有大捆的刚出土的留在枝上的毛豆,结果胡乱撸了毛豆煮来下酒,当晚我们一直喝到第二天凌晨3点多,喝了十四瓶啤酒,两瓶黄酒,而且没有什么醉意,最后倒是困了,告别老板回旅店。
过桥时,月光青白寒冷,让我想起—“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一句来,刹那间有点想回到亲人身边。这家店后来又特意回去喝过几次,只是没有了第一次的意趣。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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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9日 10:22OP葉公看著老人騎著騾子漸漸消失在風雪裡,回過身,催马向前。
又走了兩三里,果然看見一家酒店。
說是酒店,其實不過幾間木屋,孤零地立在水泊邊。門前挑著一面酒旗,被風吹得啪啪亂響。屋後是大片蘆葦,枯黃的葦葉在風中來回摩擦,咔嚓作响。再遠一些,一條小河從蘆葦間穿過,水色白沉沉的,岸邊处結著薄冰。
葉公坐在馬上看了一會,下馬,把韁繩拴在門外,推門走了進去。
店裡比外面暖和一些。一個火盆燒得正旺,幾張舊木桌擺在四周。角落坐著兩個漢子喝酒,看見有人進來,只抬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去。
櫃後站著一個四十來歲的漢子,身材高瘦,面色有些蠟黃。見葉公進門,先看了看他的臉,又看了看門外的馬,再看了他腰間和馬上的行李。
「客官喝酒?」
「嗯,烫半角酒,来碟牛肉,再蒸条斤把的鲜鱼。」
葉公在靠火盆的一張桌旁坐下,把朴刀放在一侧的凳子上。
那漢子听了,不一会,烫来一壺酒,又端上一碟牛肉和一樣小菜。“鱼在蒸,慢吃。“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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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9日 10:41OP四个地方
有时候我会想,将来如果能有三四个地方,可以偶尔住一住,来来去去,应该挺有意思。
在冲绳,我想找一栋离海不太远的旧公寓。不用大,八个房间左右就够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门、自己的厨房、自己的生活。
早上,偶尔听见有人穿着拖鞋下楼。我晚一点起来,把椅子搬到阳台上,喝杯咖啡。
白天几乎看不见人。有人上班,有人去钓鱼,也有人什么地方都不去。
傍晚,如果有人钓了鱼回来,喊一声,愿意来的两三个人就一起烤鱼,开一瓶泡盛。不想来的人就在自己房间里吃饭,也很好。
只有台风要来的时候,大概大家会一起出来,把外面的花盆和杂物搬进去。
宜兰应该常常下雨。
稻田后面就是山。从早晨开始,细细的雨一直落着。去市场买一点青菜、鱼和豆腐回来,谁家的屋檐下面放着两把湿漉漉的伞。
下午雨大了,就不出去了。开着窗,坐下来喝茶。
住在附近的人如果买了葱油饼回来,分我一张。我把昨天买的水果拿两个给他。
这样就很好。
杭州临安,我想住得稍微靠山一点。
春天竹子长起来,梅雨时石阶总是湿漉漉的。秋天山核桃落下来,冬天清晨,屋顶偶尔会变成白色。
我中午以前出去走走山路,在路边的小饭馆吃一碗面。
回来的时候,如果遇见认识的人正在地里干活,就停下来聊两句。
“今年怎么样?”
“还行。”
然后各自回去。
晚上,山里的一扇窗亮着灯。
我的窗也亮着。
仅仅这样,好像就不会觉得太孤单。
马六甲的日子,大概又会慢一点。
炎热的下午,什么也不做。
老房子的屋檐下面,电风扇慢慢转着。走到附近吃一盘鸡饭,或者一碗面。耳边中文、英文、马来语混在一起,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好像也没什么关系。
到了傍晚,天气稍微凉下来。
有人把椅子搬到外面,我也搬一把出来。
想说话就说几句。
没什么可说的,两个人就都坐着。
人也不必永远是那些人。
在冲绳住过的人,可以去宜兰住半年。在临安住腻了,也可以去马六甲。最后觉得哪里都不适合自己,回到原来的城市,也没什么。
房子也不必永远是同一栋房子。
只是无论在哪里,最好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可以一个人待着。
打开门,不太远的地方,又有那么几个人。
偶尔一起吃顿饭。
有困难的时候,顺手帮一点忙。
事情过去了,又各自回到自己的生活。
如果世界上能有三四个这样的地方,对我来说,大概已经足够了。
也算不上什么桃花源。
只是一个可以独处,却不必孤独的地方。
现在想来,我真正想住的,大概就是这样的地方。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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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日 13:51OP四艘船擠了三百多人,藥品、紗布和糧食都不夠,還好葉公在沿路布置了三處接應,各自做好了充分的準備,沒有發生問題。一行人白天在蘆葦蕩裡睡覺,晚上夜行,一路安泰,再也沒有官兵擋道,順利地回到了梁山。
宋江上山的第二日,除了守寨門的嘍囉,聚義廳重新排了座次。
一大早,秋陽高照,山上便比平日熱鬧,從金沙灘到寨門一路都有人走動。新來的頭領帶著自己的親隨往山上去,原先各寨的人也換了乾淨衣服。聚義廳裡外早早地排了幾百張桌子,酒菜碗筷排滿各桌。
葉公到得不算早。
進門時,花榮正在與秦明說話,戴宗坐在另一邊。李逵也在,換了一身乾淨衣服,仰著黑臉大聲嚷著什麼。
葉公從他旁邊走過時,李逵抬頭看了一眼。
葉公也看了他一眼。
兩人都沒有說話。
江州城外那一斧,他還記得。
聚義廳裡的椅子比從前多了太多。
葉公第一次上梁山時,王倫坐在最上面,下面不過杜遷、宋萬、朱貴幾個人。如今兩邊一直排到廳柱外面,有些臉他甚至還叫不出名字。
王倫當然不在。
幾日前,芒碭山送來一封信。
信很短,只說自己既已離開梁山,從前的座次便一併辭去,不必再留。
晁蓋看完也沒有多說,讓人把信收了起來。
*
眾人到齊,焚香。
香煙從聚義廳正中慢慢升起。
晁蓋站在第一把交椅旁,沒有坐。
他轉身看向宋江。
「賢弟,今日這第一把交椅,必你來坐。」
廳裡一下安靜了些。
宋江原本站在下面,聽見這句,搖頭笑道:「哥哥休要如此,折殺小弟。」
「當年生辰綱事發,若不是你冒著血海危機送信前來,哪有我等的性命。」
晁蓋說道。
宋江不肯:「在下來山不過數日,哥哥已在這裡坐了許久;論年歲,哥哥也長小弟十歲。若自己一來便坐第一席,無論如何說不過去。」
兩人推了好一陣。
最後還是晁蓋先坐了第一把交椅。
眾人快活起來,方才有些僵住的氣氛也鬆了。
宋江站起來。
「軍師跟隨晁蓋哥哥至今,山寨大小事情,多有倚仗。這第三席,非軍師不可。」
吳用推讓了兩句,目光從下面掃過,經過葉公時略停了一下,坐了。
第四席宋江指定公孫勝。
公孫勝比前面幾個乾脆,說了句自己是出家人,本不在意座次,有賢人隨時讓位,便坐了下去。
四把交椅排定,宋江吩咐:
梁山舊頭領坐左邊主位。
新到頭領坐右邊客位。
以後各人出了多少力,再重新定奪。
葉公往左邊走,準備選個位置隨便坐下,被晁蓋叫住,按在了左邊第一個位置。
身邊依次坐了劉唐、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杜遷、宋萬、朱貴、白勝。
右班依次坐著花榮、秦明、黃信、戴宗、李逵、李俊、穆弘、張橫、張順、燕順、呂方、郭盛、蕭讓、王英、薛永、金大堅、穆春、李立、歐鵬、蔣敬、童威、童猛、馬麟、石勇、侯健、鄭天壽、陶宗旺。
如此,梁山聚集了四十位頭領。
酒很快送上來。
外面鼓聲一起,整座山寨都鬧騰起來。
*
座次排過以後,葉公仍然擔任山寨教頭兼左寨寨主。
左寨原來只有五十餘人,如今漸漸添到近二百人。
而跟著他到校場操練的卻遠不止這些。
宋萬的人會來。
杜遷守金沙灘的兵也會來……
也許管理不嚴,基本上各個頭領的手下兵丁都會有人來參加訓練。
葉公不光練兵,自己也每天發瘋似地苦練。練槍、練刀、練棒、練石頭。
龐七雕那一戰之後,他越來越能分清哪些動作是林沖這副身體自己會的,哪些已經真正變成了自己的東西。
有時一槍刺出去,不必等身體先動,腦子裡剛有念頭,槍尖便已經到了。
更多時候,他仍要一遍一遍重來。不過,漸漸地,基本上可以做到心到手到。
甚至有時候,因為他自己的理解以及隨機的臨機應變,動作甚至更快更狠,雖然這樣的時候很少。
有一天葉公練槍,漸漸忘了自己,槍的騰挪中,掃中地上的落葉如片片暗器飛射出去。
收槍了,覺得有人在看。一回頭,後面站了將近三百人愣愣地看著。
一會兒,轟然發出一聲——「好!」
「我終於可以和林教頭打上三四十回合了吧。」葉公暗暗地感嘆了一聲,想起以前遇到龐七雕、楊志等高手,一招即死,次次靠碰運氣逃脫的情景,還是後怕。
宋江上山之後,凡事多有章法,頭領彙報的事,答覆快而且處理得乾淨利落。小事以及具體的實行關節,則是吳用負責,事無巨細,井井有條。不多時間,梁山井然有序,面貌煥然一新。
秋意漸深,山寨好些頭領或探母或訪親,葉公也去和晁蓋、宋江說了,去了一趟芒碭山,理由一是訪友,二是為了梁山也有一個互相馳援的地方。
這一次與上次完全不同。
兩艘兵船從金沙灘出水。
一共帶了四十餘人,還有米、鹽、布匹、乾肉、傷藥和十幾壇酒。梁山庫裡換下來的一些舊的刀槍也裝了一批。
水路走到芒碭山附近,小嘍囉報了,換車進山。
樊瑞得到消息,帶著項充、李袞下山迎接。
芒碭山比起梁山,規矩更少。
大鍋煮肉,大盆盛菜,誰來晚了便自己搬凳子。樊瑞喝多了又說起自己的法術,項充在旁邊拆他的臺,李袞只顧喝酒。
葉公也喝了不少。
第二日醒來,在山裡走了一圈,發現這座山寨的規模比上次也大了一些。
寨外多了十幾間木屋。
山腳清出一片地方作倉。
山寨的嘍囉兵,有些甚至已經認識林教頭。
葉公帶來的米和鹽當日便進了倉。
刀槍分了下去。
酒,幾天就光了。
葉公住了七八天,臨走前的夜宴上,把晁蓋的互相馳援的意思說了一下,樊瑞一拍桌子:「不要說晁天王,就是你葉公一句話,芒碭山也是風裡來雨裡去,毫無怨言。」
葉公也不介意他的用錯成語,舉起酒碗,仰頭喝了一碗。芒碭山眾人連同王倫、王瞎子也都舉起海碗,各自乾了。
那以後,梁山與芒碭山之間的來往漸漸多了。
梁山往南辦事的人,有時在芒碭山住一晚。
芒碭山缺鹽、缺米,會託人把消息送到葉公那裡。
山裡得到藥材、皮貨,也會搭梁山的船往北送。
葉公偶爾當地辦事,需要十幾二十個人,派人來說一聲,山寨很少拒絕。
樊瑞仍是芒碭山的大頭領。
項充、李袞也沒有來梁山拜晁蓋或者宋江。
名義上,兩座山毫無關係。
可葉公來了,小嘍囉不必彙報,也會開了寨門迎接。
芒碭山出了事,第一個去找的,也漸漸變成了葉公。
兩座山之間,一批人之間,就這樣有了一條交接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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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瞎子則是以芒碭山為據點,到處奔走。
最初只在芒碭山附近替人看病、算命、寫信,後來十天半月不見人影,華北幾處州縣也開始跑。
他的藥箱越來越舊。
認識他的人卻越來越多。話也越來越多。
口中慢慢蹦出一些光明、大王、福船等等的話,似乎慢慢形成了一堆理論。
葉公前日和項袞喝完酒,出了門,聽見王瞎子坐在火旁與幾個農人說話。
世界總分光明與黑暗,爾等要站在哪裡?一念就是天堂和地獄云云。
後面漸漸變成了人不該因為出身便分成幾等;有路可以走的人,總該有自己選擇往哪裡走的權利;有飯的人分一些給沒飯的人,也不是什麼天大的道理。
葉公聽著有些話很耳熟。
自己喝多的時候,好像說過。
可從王瞎子嘴裡再出來,怎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王瞎子看見他,站了起來,甚至要下跪。
葉公哭笑不得,說了他幾句,沒想到越說他,王瞎子越是認真傾聽,還不時點頭思索。
算了。
至少現在沒叫人交錢,也沒叫人拿刀殺誰。
他看了看山月,回去睡了。
*
隨著調達資材、糧食、武器、藥材、布匹事宜的增加,葉公往南邊來的次數增多,王倫在芒碭山也越來越活得自在。幫著葉公打理,他似乎覺得安心、簡單。他雖然讀過幾年書,但是自己知道智力不高,否則不可能十幾年也考不上一個秀才。在梁山泊做寨主的時候,其實每天也過得提心吊膽。晁蓋一行來了之後,更是生不如死。如今,做一點事,不用擔什麼責任,每天喝喝酒,看看書,這樣的日子,他覺得夠滿足了。
王瞎子往外走時,他偶爾也跟著,因為他也漸漸相信王瞎子對他說的有關葉公的悄悄話。
王瞎子一個替人看病、算命,順便傳他的光明黑夜。
他呢,一個看米價、道路、官府告示,回來再把有用的東西記下。
葉公說話不怎麼聽得懂,不過這些事,他會喜歡聽的,這也是王倫我特有的用處。
葉公有時看著這兩個人一起下山外出,會覺得有些好笑。
這兩個人怎麼混到一起去了?而且非常地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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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矛送出,一連串複雜的動作做得行雲流水。
肩膀又多用了一點力,身體也完全不必特意去喚起記憶。
葉公收回來,重新站好。
回望時,
身後不知什麼時候,有幾個芒碭山的嘍囉跟著在練了。
葉公沒有回頭,又拿起了一塊鵝卵石。
「林大頭領,打栗子,打栗子!」
葉公微微一笑,鵝卵石如電一般擊出,擊中高高的毛栗樹上的一根叉枝,幾顆毛栗子掉了下來,小嘍囉歡呼著擁著去撿毛栗了。 -
老箭
9月13日 16:13OP@雨天寂寞shine 是啊,苏州真是非常的美好。我算是比较运气,去日多年,以为一直寂寞了,却回来管理了十来年一家苏州的企业,认真工作的同时,那里的时光,真是我的天堂。甚至,疫情的几年,都很美好。老天涯,我拖拖拉拉的写了好些,不是别的,是写起来,那些场景,就能重复一遍,对吧。呵呵。美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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