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原创恐怖超短篇(不断更新)
楼主/作者:琴月晓 时间:2012-11-21 17:13:35
瘦身
市内新开了一家纤体瘦身店,店家利用减肥这个永恒不变的话题,配合上强劲的广告攻势没过几天就让许多时尚女生趋之若鹜。
许多进去体验过的女生都一致表示效果超乎想象,但对店里使用的方法却是守口如瓶。
为了挖掘出爆炸性的新闻,编辑部派我们假扮顾客前往店里调查里面的秘密。
第一个星期,同事小红回来了,变了个丰满苗条的大美人。
第二个星期,比上一周更加有骨感。
第三个星期,大家都以为办公室新来了一位美女。
小夏义正言辞说要去把幕后秘密捅破,回来的时候却让男同事们鼻血直流,意淫不断。
身材臃肿的编辑部主管眼红了,也去亲身试验了一番回来,老总把她升为了私人秘书。
我不相信,偷偷查到了地址,一个人溜了进去。
里面很黑,隔着很多房间。每个从房间里出来的女人都像是顶级的模特。
漆黑中我无意发现了同事小娟,打开一扇门走了进去。我紧紧跟了上去,小心打开门缝向里面窥视。
小娟脱下衣裤,身上吊着无数只水蛭。小娟抖抖身体,水蛭吧嗒吧嗒掉了一地,一个个吸的满身肿胀。只留下一层干枯的皮裹着小娟没有血液水分的身体。她身边放着一盘新的水蛭,工作人员抓起,重新挂在她身上。
我吓了一跳,向后退了几步,不小心一个趔趄撞开了对面房间的门。里面一个女人挽着裤管,工作人员拿着尖刀在为她腿骨削薄……
天涯明月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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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明月刀
2023年5月11日 10:41OP4号公寓——起源
我叫小枝。
那年我刚毕业,遇上了金融危机,好久也没找到一份好的工作。我男朋友小宇也一样,那时虽然苦,仅靠着我们学期末用剩的生活费支撑着,可是我却觉得,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比什么都要好。
小宇从小父母双亡,或许因为切身体会过没有爱的痛苦,所以他一直呵护着我,什么都给我最好的。那时班上很多同学都靠着父母的关系算是找到了能糊口的事干,可是我们俩依然毫无进展。
不久我们又经历了一些变故,由于我们急着找工作,于是被无良的商家骗去了最后的钱,我们向要好的朋友东凑西借总算能租个地方住,有顿饭吃。可是他一点也不开心,他觉得所有人都瞧不起我们,觉得不能让我幸福。那时他说,将来有钱了,要建一栋公寓,让我做老板娘,一边让那些欺骗过我们看不起我们的丑恶人们交租,一边让我躲在里面,躲避外面残忍食人的世界。
没想到,我们的梦想真的实现了。
有一天,小宇接到通知,说他奶奶去世了,留下了一栋公寓,遗嘱上写着要让他继承。
来到这里的时候我们真不敢相信,这么漂亮的一栋公寓,小宇之前一直没有听说过。可是公寓继承一事惹恼了他叔叔,叔叔和几个朋友也住在公寓里,整天见面就给我们脸色看。
那一夜下着雨,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小宇临睡前巡房,要把所有房间门窗都关好。我在房里等了好久,一直没见他回来。于是我出去找他了。
我就在那个大厅里找到了他,他躺在地板上,心脏插着铁火镐,鲜血止不住不断往外喷涌。一束闪电从窗外划过,我看见在他身旁的叔叔和几个朋友那狰狞的脸。为了夺回继承权,他杀掉了自己的侄子。那时我才知道我们的梦想并没有实现,这里根本不是隔绝冷血世界的温室,这里和外面一样都有着腐烂的人性,而我们永远也躲不掉。
叔叔知道我发现了真相,冲上前一把扯我在地,坐在我身上,一手掐着我的脖子,一手举起火镐要刺穿我的喉咙。一阵惊雷和着他的惨叫声让整栋公寓都震撼了。他突然痛苦地捂着脖子倒在一旁,眼里充满了血印,血液一股股从额头的血管涌过,最后再压制不住撕开皮肤喷溅而出。我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在他的身后,小宇悬在了空中,鲜血化成网状,像藤蔓一样支撑起他的身体,而后又变成锐利的长矛,插进叔叔的体内穿刺而过。叔叔用尽力气挣扎,可是小宇的血像韧丝一般缠着他的手脚,如蟒蛇一样收紧,我听到了叔叔骨头断裂粉碎的声音。他痛得张口大叫,小宇一挥手,有东西从叔叔嘴里掉了出来,顿时黑血直涌,叫声没了。我看了一眼地上的东西,是叔叔的舌头。
一直吓软在地上的叔叔的朋友见状连忙往大门奔去,可是大门怎么也打不开,最后几个人也成为了血丝的牺牲品。
喧闹声终于停了,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小宇已经不见了,没有看到他的尸体,或是他的衣物。后来我为了实现他的梦想,让公寓出租的时候才想到,他大概化成了怨念,潜伏在每个房间里面,又透过魔力逼出每个房客丑恶的一面,让他们自食其果。可是同时他又变成了另一种力量,可以让人看到自己想要的未来,操纵自己的生活,而这一种力量,我想大概是为我而设的吧。
一开始我受不了,想要离开这里,可是不知道为何总是出不了大门,或许小宇为了当年的约定,要让我一直在这里当老板娘,或许他寂寞了想让我留下陪他,又或许,他是太爱我,不愿我出去外面残忍的世界受到伤害。
久而久之,我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也渐渐好像可以理解小宇的心情,于是我甘心留下来,发掘人类的丑恶,接管了这公寓的邪恶力量。那些从心里腐烂的人,我会让他们不得好死,而那些纯洁的人,我会让他们拥有自己的未来,做自己生命的神。那些和我们一样的人应该有梦想,也应该有实现梦想的机会。
听完小枝的自白,我不知该怎么应对,丝毫没有察觉屋外已经下起了雨,打在玻璃窗上缓缓下滑,就像小枝的脸颊,挂着晶莹的液珠。“你走吧,祝你好运。”小枝说完,转身向里屋走去,门在他身后慢慢关上……
一个月后。
门外一阵敲门声,我打开门,外面站着一对情侣,挺恩爱的样子。他们说想要租房。我打量了一下他们,望了一下身边的小枝,笑着说:“请住504号房,不需要房租,只需每个月1号到大厅讲一个故事……”
(今天《4号公寓》已经连载完毕,欢迎大家提出批评和建议。本次故事相比以前篇幅稍长,算是一次尝试,明天会恢复超短篇小故事更新。如果大家喜欢《4号公寓》这种稍长的连载可以留言告诉我,以后我会多些尝试。另外大家喜欢什么类型,或希望看到什么题材都可以建议推荐给我,谢谢朋友们一直以来的支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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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5月11日 10:41OP@Ciciwang1026 正解!哈哈。好的,我近期更个溜冰场的故事吧。
@蔸兜N bbbbbbbbbbb,超人激光。。。谢谢前来筑楼!
@okay_okay 嗯。我最初设定成两种理解:一、“我”听完小枝的话也觉得世界太残酷,宁愿继续躲在公寓里和小枝一起生活,同时发掘房客的丑恶,惩罚冷血的房客们。二、故事主角一直都是公寓,它利用魔力迷惑房客,让他们厮杀,小枝说的故事,其实也是公寓让她看到的,最后小枝相信了那些幻想,以为自己的确经历过这么一段回忆,成为了公寓的一只棋子,继续为公寓招揽新人,“我”就是其中一个。
@AmoreY_ 谢谢你的赞同,希望继续支持!!
@lavender梦 如上面给一个朋友的解释,我最初设定成两种理解:一、“我”听完小枝的话也觉得世界太残酷,宁愿继续躲在公寓里和小枝一起生活,同时发掘房客的丑恶,惩罚冷血的房客们。二、故事主角一直都是公寓,它利用魔力迷惑房客,让他们厮杀,小枝说的故事,其实也是公寓让她看到的,最后小枝相信了那些幻想,以为自己的确经历过这么一段回忆,成为了公寓的一只棋子,继续为公寓招揽新人,“我”就是其中一个。
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4号公寓》可能结局太过于仓促和隐晦,解释请参照上面给出的回复,往后写故事会注意一些的,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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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5月11日 10:41OP血
“啪!”
“妈的,没打着。”才刚入春,蚊子就开始出来了,天气热得不行,蚊子成群吵得叮得人没法睡,简直跟夏天一样,这世界是怎么了?
最近新闻总是报导离奇死亡的消息。说是市内多个地方都发现非正常死亡的死者,凶手和凶器不明,所有死者都是身体爆裂,血洒一地。由于发现死者的时候没有目击者,这系列案件还是一个谜。
“咚咚。”等了许久,朋友终于来了。那家伙两手提满了东西,啤酒、零食、有的没的,看来今晚真要大干一场了。今天我刚把一个新游戏弄到手,兄弟俩准备联手通关。
哥俩拿着手柄正杀得兴起,一只豹纹蚊站在朋友健硕的手臂上,无耻地吸吮着,游戏里的僵尸让我杀意正浓,头脑一热,我一巴掌朝蚊子拍了过去。
足足1分钟,我呆住没说一句话没动一根汗毛。眼前这是什么情况?电脑屏幕、地板、墙上、手柄上还有我的身上全是血浆,地上有一堆肉泥团,骨头全碎了,扭曲地摆着,肠肚爆了一地,我好不容易才从那张变形的脸认出那是自己的朋友。
我大叫一声,慌忙拿起电话报警,可是电话响了许久都没人接听。没办法我只好跑去警局,刚出门就被吓到了,街上隔一段就有一摊跟家里一样的肉酱,路上还有许多吓坏了疯了的人。我没多看直接往警局跑去。
警局里一阵混乱,电话铃响个不停,白纸和设置乱成一团,只剩下几个穿制服的人到处奔波,任凭我说什么也没有空去理会。我预感事情不妙,连忙回家锁好了门。
电视正在播放紧急新闻,市内离奇死亡的人数剧增,有目击者说自己打死一只蚊子,旁边的人就爆炸了。专家无法解释事情的原因,只是呼吁大家不能杀蚊子,因为根据目前情况猜测,把蚊子打死,被蚊子吸过血的人也会和蚊子一样的命运。
专家还没发言完,另一则新闻就插播进来,说不能任由蚊子吸血,否则身体的血会被蚊子吸尽而死,市内很多地区已经发现干尸和巨型蚊子,那巨型怪物估计是过量吸人血后的异变品种。
窗户哐哐响了几声,我转头望去,窗外是一只和人差不多大小的蚊子!我吓得倒退几步,一下被什么绊倒在地上,还没等我回头,一双干瘪的手从背后紧紧扣在我胸前,朋友那粉碎畸形的脸在我脖子旁边晃悠,随时要咬破我的血管动脉。被蚊子吸干血的人会复活成吸血怪物,这电影小说里才有的事情居然让我摊上了。
我伸手摸到桌上的水果刀,一把插进朋友的脑门上,那家伙一点没有在意,继续向喷张的血管靠近。窗台玻璃一阵巨响,几只其丑无比的细脚击碎玻璃伸进了屋里,接着窗框也承受不住倒下,怪物的头也挤了进来,脸上的绒毛丛中伸出一根半米长的针。
前面是变成怪物的巨型蚊人,身后是由人变成的不死蚊子,要怎么逃脱,我一下没了主意。这是身前的蚊人挺起嘴上的长针,猛地向我刺来。(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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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5月11日 10:42OP(接续《血》)长针刺进了我身后的吸血怪物喉头,顿时血花四溅,吸血怪物紧握住巨型蚊人的刺针用力一扭,刺针断成两截,两只怪物开始扭打起来。
我无暇看下去,拔腿逃出了房子,短短不到10分钟时间,外面的世界就变了个样。街上横七竖八躺着干尸和肉泥,一些复活过来的吸血人匍匐着寻找猎物,天上飞满了巨型蚊人,从空中攻击地上逃跑的人们。呻吟声,尖叫声接连不断,世界彷如一片炼狱。
一个女生向我疾跑而来,我定睛看了一会才认出是班上的小茜,她身后跟着几个吸血人,勉强能看出是她家人。天上一只巨型蚊人也发现了她,盘旋一圈速降而下,向小茜冲来。我飞扑过去,把小茜推倒,巨型蚊人扑了个空,撞到前方。我拉起小茜要跑,几个吸血人蜂拥而上按倒我们,肩上一阵刺痛,我被咬了一口,那吸血人压着我身体,喝得兴起,我挣扎无效,趁乱回咬一口,把肩上吸血人的脸撕下了半边,他的眼珠子和牙齿顿时暴露无遗。我趁势推开吸血人,吐掉口中的腐肉腥血,又踢走几个正要攻击小茜的吸血人,拉起小茜就逃。
吸血人一个急转,向我们追来,巨型蚊人也调整好了方向,从我们头顶落下。
“快!这边!”不远处一个下水道里,一个少年伸出头召唤我们逃进去,我把小茜一把推了下去,自己也跟着翻身跳下,巨型蚊人紧紧从我背上划过,撕下一块皮。
顾不上摔痛,我回头看了一眼下水道的入口,少年已经封好了井盖,我们算是暂时逃脱了追杀。
长舒了一口气,我们这才发现下水道里有光,里面聚了好些人,个个衣衫褴褛,灰鼻黑脸。那些都是成功活下来的人们,被逼藏在这里等待救援。
然而,一等就是一个月。
没有人来救我们,或许,外面的世界都已经被吸血人和巨型蚊人统治了。这个月里,我们透过还运行的手机网络,看到地上的情况。人们不再管他人的死活,一律残杀所见的蚊子,许多人被自己同胞杀死,可是没有人找到解决的方法,也没有人知道这场灾难的来源。我们或许成为了世上最后的一批人类,没有办法反抗,只好等死。
好几个同伴为了找食物和水冒险出去,却再也没有回来。有几个则忍受不了饥渴,宁愿出去变成吸血人,起码不需要为饮食、死亡而烦恼。小茜好几次想要外出投降,也是被我好不容易才制止。一个月,原本有几十人的队伍,如今已经所剩无几。
我们快要到极限了。
小茜突然眼睛闪着光,一直望着我。我有点不寒而栗,问道:“怎……怎么了?”
小茜说:“你那时也被吸血人吸过血,为什么没有异变呢?”一阵兴奋感涌上心头,我认真细想当时的情景,吸血人咬伤我,喝着血,我也咬破了它的脸,灌了满嘴腥血。或许那就是原因,也是治疗异变的方法——喝回自己被吸走的血。
尽管知道了原因,可是单凭我们几个根本就实施不了逆转。外面的世界已经乱成一通,已经无法确定每个人血液的去向。人类绝望了。
“啊”的一声,小茜一甩手臂,一只豹脚蚊“嗖”地飞开,我们伸了几把手没有抓住,最后就这么看着它飞离了视线。我回头看看小茜,她一脸惊慌,要是不能喝回自己的血,她很快就要变成怪物了。
第二天,小茜不见了。我不忍心扔下她不管,于是带好武器,爬出了地面。地上一片荒芜,到处是血肉残骸和废墟。巨型蚊人和吸血人都少了许多,或许它们到另一个新的地区找猎物了吧。
走了好久,终于在一堆巨型蚊人尸体中找到了小茜。她趴在尸体堆中大口啃咬,听到我走近,就咧开血红的嘴笑着说:“我一个个去喝怪物的血,总有一天会找到咬我的那只蚊的吧。”(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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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5月11日 10:42OP火炉里的女人
他在一间旧火葬场里工作,自从政策废除土葬以后,火葬场里的收入翻了几番,可是却没有人在外观装潢上下功夫,毕竟没有人会长期在此停留,也没有人会在意。因此火葬场还在沿用那红砖青瓦,一到晚上格外阴森。
深夜,他接到一副尸体,刚从医院送来,说是有人在荒林里找到,身上满是重伤,医院抢救了一会,最后也无力回天。
送尸的人不愿久留,扔下尸体就跑了。他从值班室走进焚化间,一眼看到尸体时吓了一跳。那尸体全身赤裸,虽然满是伤痕和血迹,可是脸蛋和身材让他心脏一阵狂跳。
他环视了一周,四下无人,咽咽口水伸手猥亵了一下,然后又警觉地抬头望望,见没有人来就更加大胆,不一会儿,尸体上就满是唾液指印。满足过后,他才把尸体扛到架上,推进了焚化炉,一个劲地喊可惜。
刚点着火,炉里传来阵阵惨叫。他慌了神,连忙熄掉火焰,把架子拉出来。只见刚送进去的尸体痛苦地蠕动着,身上的皮肤都被灼伤烧焦,嘴里呜呜地呻吟着。
“妈的!”他暗骂一句,埋怨医院没有确定死亡就送了进来,差点让他成了杀人犯。他拿起话筒正要叫救护车,一直纤细白嫩的手按在他手腕上,把话筒放回了原位。
他转过头,架子上空空如也,那个裸体女人正站在自己身旁,身上一切伤疤都消失了,在他眼前是一副完美无暇的肌肤。在火葬场干了这么久,什么神鬼传说都听过,这遭事还是头一次遇到。
“你喜欢我吧?”女人妖媚地搭着他的肩问道。
“我……没有……你怎么……”他结结巴巴说道。
“不喜欢我,那你刚才对我身体做了什么呢?”女人咄咄逼人。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还活着,还是……赶快去医院吧。”
“你就舍得这样让我走么?”女人后退几步,展示着自己的胴体。他看着眼前的尤物,像着魔一般,没有一点恐惧,完全被支配征服了。
火葬场里没有一丝阴风和寒意,相反变得温热似火。
第二天、第三天,他都和女人在焚化间里打得火热,可是他对于女人的去向一点不知道。每次他都是莫名其妙地睡着,醒来女人就不见了,然后每晚同一时间,女人又都会在焚化间里出现。
渐渐地,他好像没有了自己的神智,身体变得越来越虚弱,可是却还是每夜都会去焚化间和女人见面。
有一天,他走进焚化间的时候看见女人在哭,他抱着女人问个究竟,女人说以后再不能见面了。他急了,说:“我要做什么才能留住你呢?任何事情都可以!”
女人靠在他身上问道:“还想见到我吗?”他点点头。女人接着说:“那帮我找一个人。”(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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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5月11日 10:42OP(接续《火炉里的女人》)说完女人递过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帮我把她带过来,要活的。”女人说。
他二话没说,着了魔一般往外跑,连夜准备好了迷魂药,然后找到了纸上的地址,一直监视着。
天亮了,一个女人从地址上的房子出来,他又春心荡漾了一下。那女人比焚化间里的那个更加妖艳销魂,他决心更加坚定,跟踪了足足一天,直到傍晚夜色降临,在人烟稀少的地方,他才动手迷倒那个女人,藏进车尾箱,带回了火葬场,一直等到晚上交班。
走进焚化间的时候,先前和自己鬼混的女人已经等在那里。她看着他带回来的女人,不禁留下热泪,楚楚诉苦:“就是这毒女人,看上了我丈夫的钱财,勾引他合伙把我带到荒林里杀死,幸亏我命大只是重伤,又幸亏遇见了你。”女人一边说一边向他靠近挑逗。
他抑制着自己的冲动,说:“你让我把她带来,想要做什么呢?”
“我要报复我的丈夫,夺回我的家,我要让那负心汉不得好死,然后和你一起生活。”他听女人这么一说,脑子里顿时噼里啪啦生出火花,决定不论是什么事,他都会替女人去做。
“待会你把我推进炉子里烧,然后把骨灰倒进这贱货的嘴里,这样我就能用她的身体复活,把丈夫瞒骗过去。”女人吩咐道。
他什么也没问,想着以后能和如此美丽的女人一起,神智也混乱了。他按吩咐把她推到了焚化炉里,点着了火。里面又传出声声尖叫,他抵住炉门强忍着,直到惨叫声渐渐变小最后消失,才打开炉门取出骨灰,全数洒在刚带来的女人口中。
几声咳嗽以后,刚带回来的女人醒了,他大气不敢出,死死盯着女人,生怕出了什么差错。
“谢谢你,等我拿回房子,踢走那臭男人,我就是你的了。”说完女人搂着他脖子一阵激吻,接着焚化间里又是一阵翻云覆雨。
天没亮女人就走了,说很快就会处理完回来。他就这么等着,一个星期,两个星期……一个月过去了,女人再没有回来过。他开始怀疑了,于是到上次的地址去一看,只见那女人和丈夫恩爱浪漫,好不幸福,他才知道受骗了,怒火在胸中燃烧,像焚化炉里的烈火一样灼热无比。
第二天,他找到个机会,在那男人单独一人的时候迷倒带回了焚化间,他妒忌眼前这个男人,又对那骗自己的女人心存愤恨,他决定要报复,要完全得到那女人,于是他将一叠钞票塞到快要交班的同事老许手上,说:“你待会到焚化炉去,里面会有一堆骨灰,到时你把骨灰都倒在桌上的男人嘴里,别问为什么,这些钱都是你的。”
老许看见手上满满的红钞,连连点头答应。过了一会儿,老许走进焚化间,桌上果然躺着一个男人,他正要打开炉门取出骨灰,一队警察冲了进来,说有人举报一名失踪男人在这里,然后把老许和桌上还没醒来的男人都一同带走了。
火葬场里静极了,只有焚化炉里隐约传出他的声音:“老许,你在哪里?快让我出去!”(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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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5月11日 10:42OP口香糖
他喜欢吃口香糖,也很喜欢恶作剧,尤其喜欢把吃完的口香糖粘在什么东西上面。
这天早上他出去买东西,一连嚼了三块口香糖,从商店出来的时候把第一块吐在了墙角上。刚走几步,他看见一只小狗,他坏笑一下把小狗逗到身旁,把第二块口香糖粘在了小狗身上。正要起身回家,一抬头就看见隔壁班的班花菲菲远远朝这边走来,他自言自语说:“难得有机会,让我好好捉弄她一下,让她这么高傲看不起我的追求。”于是他把最后一块口香糖扔到地上,菲菲路过的时候刚好踩上。他躲在一旁看在眼里,心里暗暗偷笑。
下午他正在午睡,突然被吵杂的说话声吵醒。他推开窗户正要叫骂,却发现窗外一个人也没有。他把屋里所有窗户都查了个遍,绕房子一圈都没有人,声音也不知道是哪里传来的。
睡不着的他到街上闲逛,紧接着他又听到一串有节奏的响声,好像是动物在跑。一阵刺耳的鸣笛和刹车声差点把他鼓膜给捅破,接下来便是一声闷响,和让人揪心的呜咽。
走过几条马路,他远远看见前方围着一群人,走近一看,人群里停着一辆卡车,车后是一条小狗,身子中间是一条被碾过的凹陷,血肉碎骨从皮里挤了出来,只剩前爪在不停地扒,过了一会就不动了。
他定睛一看,那只正是早上自己粘过口香糖的小狗,难道刚才听到的声音都是从它身上的口香糖传来的吗?他摇摇头,挤出了人群。
还没等他确认,耳边又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笃笃”地震得他心慌。声音很快停了,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女人叫点心的声音,他听出来了那是菲菲的声音。
他心里又害怕又兴奋,今早丢掉的口香糖都变成窃听器了,而现在他正透过菲菲鞋底的口香糖听到她和朋友的谈话。两个女人尽谈些有的没的,偶尔也谈些让他面红耳赤的内容。他赶紧回家,躺在床上,专心地听着两个女生在聊天。
两人一直聊到傍晚也不停歇,接着又约到一家KTV里唱歌。唱了不久,两人似是喝醉了,开始互相大骂,他还听到了东西砸破和翻倒的声音,最后演变成了求救。
他立马奔出家门,前往两个女人所在的KTV包厢,到达的时候菲菲不见了,只有她的朋友一个倒在地上,身上插满了碎玻璃,喉咙被割断,墙上地上全是喷溅的鲜血。他被眼前的景象吓坏了,刚转身想要离开,几个刚赶到的警察堵在了门口,看到房里的惨象,二话没说将他拷在一旁。
警察在包厢里弄了一阵,宣布他是谋杀案嫌疑人,要当场逮捕,对他关于菲菲和口香糖的解释一点不买账。他见势不妙转身就逃,警察迅速围上,把他压倒在地,扯衣拉腿地才把他制服。
被警察带走的时候,他无意中看到自己扭打时脱落的鞋,底上粘着一团已经踩黑的东西。
这时,菲菲从走廊的拐角探头看着一切,边笑边嚼着口香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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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5月11日 10:42OP弃婴
夜里,她一个人在车站等车,站牌附近和路上空荡荡的,偶尔才有一辆车或几个行人经过。
她的车好久也没有来,天刚下完雨,有些冷,她拉紧衣领跺了跺脚,想借此暖暖身子。一个女人的声音有气无力从她身后飘来:“小姐,需要小孩吗?”她吸了口冷气,赶紧回头,一边向后退了几步。一个虚弱的女人穿着一件薄大袍,披着围巾带着连衣帽,脸面苍白瘦削,眼窝深陷,快不行的样子。女人怀里有个婴儿,身体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张白嫩的小脸,样子挺可爱。
“小姐,需要小孩吗?”女人又问了一句。她摇摇头,走开了,心想这女人究竟怎么了,那孩子是她的吗?女人见她没有兴趣,抱着孩子走开了。
第二天晚上,她又去同一个车站等着回家的公车,照顾了孤儿院里的小孩一整天,她已经累得浑身没力。还没走到站牌,远远地她看见站牌下供乘客等候的长凳上有一团东西,走近后发现,竟然是昨天看见的那个婴儿。
她环视四周,一个人也没有,昨天的那个怪女人也不在附近。或许是哪个穷人家无力抚养,才把婴儿丢弃在这里。她看见婴儿怪可怜的,便抱了起来,打算带回家,第二天送到孤儿院去。
她仔细看了看婴儿,是昨天那个没错,可是又不大一样,婴儿比昨天好像瘦了点,或许那家人连吃饭都成问题,把婴儿送给有能力养活的人也是对的。正想着,公车来了,她抱着婴儿上了车。
回到家里,她把婴儿刚在桌上,准备检查有没大小便,想要换上干净的贴身衣物。刚解开包着婴儿的层层衣布,她吓得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婴儿胸口有一个空洞,里面看不见心脏,一些触须从黑洞伸出来,在洞口来回摸索,每根触须壁上还长着一颗眼球。
她用手支撑着身体一步步退后,触手一下变粗变长,眼珠看到了她,所有触须都快速朝她伸去,瞬间捆住了她的手脚,将她凌空吊起。一根前端锐利的触手慢慢探到她胸前,狠狠插了进去,鲜血源源不断通过触手流进婴儿体内。吸了一会儿,触手慢慢把她放下,然后把婴儿和她绑在了一起。她用力去掰,可是流失的能量太多,触手也太牢固,无法挣脱开来。她不敢用刀切割,触手的管道和自己心脏相连,要是割断的话自己会流血身亡的。
她咬牙拖着疲惫的身躯,抱着连在胸前的婴儿,找来了一块大袍盖在身上,又把婴儿裹得严严实实,出了家门。
公园里黑漆漆的,只有寥寥几人在散步,她感觉体内的能量快要被吸光了,于是拍了拍长椅上一个中年夫妇,说:“请问,您们需要小孩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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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5月11日 10:43OP荒村
我很喜欢独自旅行,最近听朋友说有个荒村景色挺不错,就去看看了。
到达荒村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眼看着天就要黑了,我快步找起旅馆来。村里奇怪得很,大路小巷一个人也没有,家家门窗紧闭,可是屋里的灯光和说话声都说明里面有人。绕了很久,终于发现一个老妇女慌忙地收拾门外的东西。我远远喊了一声,她头也不回一下钻进屋里,“嘭”地关上了门。
天很快暗了下来,我随便找了户人家想问问旅馆的方向,不料刚敲门,里面的灯就熄了。后来我又试了几家,结果都一样。大家都怎么了?好像我是个怪物似的。我只能在巷里游荡,看能不能碰运气撞见还营业的旅馆什么的,不然要睡道上了。
温度降得很快,村里还泛起了雾。我抱着双臂游荡着,那左右穿插的巷道像个迷宫,我找不着方向了。正在这时,前方巷口走过一个穿花裙的女人,我心想得救了,赶紧穿过浓雾跑过去,在离女人还有几步之遥的时候我急忙刹住,马上转身往回跑——那女人脖子以上空空如也,没有头。
我在白雾里没头没脑地跑着,不敢回头看,只听见身后有鞋跟碰撞石板路的声音,我知道女人就在后面紧追着,一刻没停拼命狂奔。脚步声渐渐消失了,我刚以为已经甩掉了她,一条花裙子突然出现在眼前,我来不及刹停撞了上去,那女人坚硬结实,丝毫没动,反倒是我被弹飞开去,摔在地上。女人慢慢向我走近,我手脚忽然不听使唤,没有了力气,眼睁睁地看着女人在我跟前慢慢低下头,露出脖子上皮肉和白骨的切口,接着我便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我马上动动自己的脖子,然后长长松了口气,头还在。可是越来越感觉不对劲,我还没有命令双腿,身体就自己站了起来。不远的地上躺着一副躯体,身上的衣着和背上的包都如此熟悉,那是我自己的身体。我低头看看自己颈脖以下,竟然是之前看到的花裙子。
我想举起手,动一动搞清是什么情况,可是身体和四肢都不听大脑的使唤,我的头被抢了!我张口大叫“救命”,双手马上掩住了我的嘴,压得我透不过气来。直到我渐渐冷静下来,双手才放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是问自己,还是问头下的那个身体。
身体伸出一只手,指着浓雾的方向,然后竖起手指放在我嘴唇前做了个噤声动作。我会意地点点头,接着身体慢慢朝刚才指的方向走去。(待续) -
天涯明月刀
2023年5月11日 10:43OP(接续《荒村》)身体在距离荒村外一个小土坡上的大树下停住了,它拿起旁边一块大石,拼命刨着泥土,挖了好久,泥洞里露出了一条背包带,身体伸出双手拉着带子把背包扯了出来,又把里面的东西倒空一一罗列。里面有一张相片,那身体拿起放在我眼前,里面是一个穿着花裙的女生,脸面很熟悉。我突然想起前段时间新闻报导的旅游失踪大学生,就是这个模样,连衣着都没变。我明白了,这个身体就是属于失踪大学生的,它或许是要让我帮忙给她找回失落的头颅。
身体草草把东西收拾好,重新埋在了土里,拍干净身上手上的尘土,转身又往村里走去。这次身体停在了一家古玩店铺门前,它伸手用指甲轻轻碰了一下门板,瞬间激起一束火花,把指甲都烤成了碳,然后又慢慢恢复成原状。随后它又指了指门板上的黄符,我知道那身体是要告诉我它不能进这道门,而那道符咒就是关键。
我伸长脖子用牙齿撕下黄符,身体马上一把将门推开,走进了古玩店。里屋坐着一个胖男人,翘着二郎腿吸着烟枪,眼睛张开一条缝看了看我,说了句“随便看看”便有闭上了眼。村里的人都怕得不敢开门,他却如此泰然自若,或许他觉得既然能躲过门上的符咒,就一定只是普通人而已。
我四周看了一下店里,架子上摆满了各式古董文物,很多都成套成系列,看来老板是个不得了的收藏家。“怎么?有相中的么?”一下没注意,老板已经站在我身后,我吓了一跳,说道:“还没,再看看。”老板用奇怪的眼光打量了我一下,又用烟枪指了指里屋一道门,说:“要不,到那边看看我的私人收藏,兴许你会有兴趣。”没等我回话,身体已经朝那道门走了过去。
房间里很黑,身体推开门走到房间中央,我却什么也看不清。“啪”的一声,老板在身后打开了电灯开关,我顿时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四面墙上全是木架子,上面摆满了玻璃瓶,里面用发黄的液体泡着男女大小各种人头,腐烂的,粉碎变形的,还有畸形婴儿的,奇形怪状,异常恶心。我刚转过头,太阳穴上被一下重击,我瞬间失去平衡摔倒在地,模糊地视线正好落在失踪学生的那颗人头上。
老板拿着斧子慢慢向我靠近,我神志不清地呢喃着:“快逃……起来……跑……”然而身体一动不动,任凭老板慢慢坐下,压在肋骨上面。他举起斧子,对在脖子旁边量了下位置,然后高高抬起,手起斧落,我只觉视线突然天旋地转,滚了好一会儿才停下,再看着老板从身体上起来,走到我的眼前,捡起了我的头。“又是一颗好头。”老板满口烟味喷在我脸上让我一阵窒息,我暗想这回真要成为他的收藏品之一了。
不料这时躺在地上的身体缓缓站了起来,轻轻拿起地上的斧子,走到了老板背后。老板顿觉不妥,正要转身,只听清脆的一声,腥血溅了我一脸,再睁眼时老板项上人头已经不见了,我的人头也再一次掉在地上。
花裙子身体走近木架,打破玻璃取出了自己的头颅,可惜经过长期浸泡,头发已变得稀疏干枯,皮肤也像粘土一般失去了活性,整个人头如今只是一个土制雕塑。身体垂下双手,放掉手上的头颅,即使看不到脸上的表情,也能感受到它的失落,任凭我怎么叫喊也无法获得注意。
过了一会儿,它终于重新动了起来,我兴奋地说:“我已经帮你找到了头颅,快带我回到我的身体吧。”身体什么也没说,当然,它也不能说什么,只是把我的头颅安在它的脖子上走出了古玩店,任我绝望的哭喊声在浓雾中回荡。
“喂,小姐,醒醒。”睡梦中我感觉有人拍我肩膀,我揉揉眼睛,发现自己睡在了一家旅馆门外。天开始蒙蒙亮,可是巷道里浓雾密布,还没有要散的迹象。“怎么不进来呢?在这睡要着凉的啊。”叫醒我的人说。
“啊,对不起,我……”刚想回答,我哽住了,我看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穿着花裙子的女人,裙摆下面没有脚,就这么在空中飘着……(完) -
天涯明月刀
2023年5月11日 10:43OP重聚
他走在大街上,忽然在人群里看到一张脸孔,心里颤了一下。回家以后他动用了全部人际网,花费了重金,要找到那个街上看到的人。
那是他失散多年的妹妹,两人在幼年的时候家里遭遇不幸,父母双双被害,邻居听到奇怪的声音赶到,把受伤的他救了出来,可是没有发现凶手和妹妹。后来他向警方回忆当时的情况:犯人向他刺了一刀,他没看到对方的脸就倒下了,晕倒前他还隐约看见妹妹突然闯了进来,醒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警方怀疑是被凶手绑架,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消息,本以为已经凶多吉少,放弃了寻找,但今天他居然在街上碰到了她,只是街上人太多,一转眼就不见了对方踪影。
他甚至在豪华酒店开了个现场验证会,通过媒体散播他要寻找妹妹的消息,让看到消息的妹妹来找自己。
距离父母遇害,妹妹失踪的那天已经过去了许久,他已经长成了帅气稳重的男人,也是社会上知名的富豪,因此消息一放出,来参加验证的人趋之若鹜,其中当然有为钱和名利而来的冒牌货。
他当然也知道,但是他却很有信心,只要真的妹妹来到现场,即使他忘记街上见到的那个女生的模样,或是长得相似的冒牌货前来,他也一定能鉴别出来。因为当时他身上伤口的位置一直没有报导出来,只有凶手和偶尔撞见的妹妹看到。
整个下午他都在问那些自称是自己妹妹的人们同一个问题,可是没人能准确回答出他的伤口所在,然而到了傍晚,一个女生不但长得跟他印象中偶遇的那个女人一样,还一语道中他肩部的刀伤。他马上撤掉会场,把那女人接回了家。
住进豪宅,女人欣喜万分,夜里窝在床上和男朋友通电话:“怎么样?小燕埋好了吧?想不到我们竟然跟富豪妹妹同班,晚点找机会把她哥也干掉,那我们就赚大了……”女人还想自我陶醉,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的美梦。
门开了,他走进房间,示意女人坐下,两人聊了起来。突然他话题一转,问到了血案当天的情况:“那天你看到杀害爸妈和刺伤我的凶手的脸了吗?”女人说好像看到了一点,可是当时她吓坏了,连忙逃出房子,后来以为家里全遇害了,没敢回家,一直流浪在外,直到今天才重聚,凶手的脸也忘记了。
女人还没说完,他抽出藏在背后的刀狠狠刺进了女人心脏,然后看着淌血的尸体说道:“这下没人会知道也没人会想起我的脸了。” -
天涯明月刀
2023年5月11日 10:43OP溜冰场
周末,小依和几个同学在外面玩,到了晚上,该玩的玩过了,该吃的也吃过了,众人一看时间尚早,想着还可以去哪里。这时有人提议去溜冰,大家马上同意了。
尽管是周末,可是溜冰场只有寥寥几个人,小依和同学们买票进了场,可以不用顾虑和别人相撞,玩得不亦乐乎。灯光慢慢暗了下来,头顶的彩灯射在冰面上,整个溜冰场变了个舞池,众人又滑又跳的,时间很快过去了。
小依又累又饿,靠在护栏上休息,看看表已经快12点了,她招呼几个同学建议回家,可是姐妹几个兴致正旺,根本没有走的意思。小依没有办法,只好自己先到溜冰场餐厅买了些零食和饮料以解燃眉之急。她端着盘子在场边一边吃喝一边看着姐妹们在疯玩。其他玩客都已经走光了,场内就只剩下她们几个。
“哔”的一声,小依电子表报时已经到12点,她心想不知道里面几个丫头准备玩到什么时候。一天奔波玩耍让她口干舌燥,她又拿起饮料往喉咙里灌,一股腥味呛得她不停咳嗽呕吐,只见地上吐出来的不是饮料,而是黑红色的粘液,偶尔还会动几下。小依转眼望向盘里的零食,里面哪有什么食物,一堆蛆虫和蟑螂在盒子里蠕动。
小依惊叫一声,拨翻了盘子,赶紧召唤场内的姐妹们,然而姐妹们一个个表情怪异,咋看之下十分不正常。她们灵活地在冰面上做着各种动作,摆着各种姿势,俨然一队溜冰运动员,但脸上却是痛苦的神情。小依发现不对,让大家快走,姐妹们不但没有停下,还哀声叫喊道:“小依,救我,我停不下来了。”小依这才看清,每个姐妹身上都缠着半透明的面目狰狞的东西,托着她们的身体,在后面推着,就像在操纵木偶一样控制着大伙。
小依转头想找管理员,刚要起步就看见身后一个穿着管理员制服,脸部溃烂的人正朝自己靠近。她吓了一惊,连忙回头往溜冰场内逃去,不料这一进入,她看见那层薄薄的冰面下,竟然满是全身苍白的人。那些人个个面孔扭曲,张开大嘴像在求救,眼里只有绝望的神色。还没等小依来得及反应,冰面向四面裂开了,冰块像大陆位移一样错位分离,血红的脓水不断涌上,渐渐把小依和姐妹几人吞没在里面,在几下气泡声以后,冰块又重新融合起来,溜冰场恢复了平静。
又是一个周末,几个小女生来到溜冰场玩。小依收好钱,递过几张门票,随即拉拉衣袖,遮住溃烂的手腕。她抬头望去,溜冰场里几个披头散发的半透明的姐妹们,正笑着站在入场处,等着几个步入场内的小女生。
“哔”的一声,小依的电子表12点报时……(完) -
天涯明月刀
2023年5月11日 10:43OP夜车
由于贪杯,他错过了末班车。家住在很远的地方,他不想花费太多钱坐计程车,只好在公车站牌下等夜车。夜车总是很久才来一趟,他已经和朋友聊了一阵,又用手机看了好几页书,旁边等车的人都陆续走光了,唯独他的那趟夜车还没有来。
车站只剩他一个人,他干脆缩着身子靠坐在站牌下的长凳上打起盹来。刚要眯眼,朦胧中一束耀眼的车头灯从远处射来。他走到路边伸头看了好久,一辆残旧的公车慢慢驶来,车厢外的铁皮油漆都已经掉落了不少,车头上亮着“44号——开往春蓝园”字样。
他本不想坐这辆旧车,看了看远处,没有其他车来的迹象,心想错过了这辆,不知又要等到何时,没有办法,他极不情愿地登上了公车。
车里乘客不多,但少说大概也有10个,有的在玩手机,有点睡觉,有的和爱人暧昧,对着化妆镜补妆。他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回家要坐差不多40分钟,坐后面可以好好休息,免得在前面被上下车的人打扰。
车一开动,司机就把车厢里的灯关了。“靠,这么省电。”他心里暗骂一句。不出几个站,他便昏昏欲睡起来,车刚好驶进一条老隧道,车内外一下全黑了,只有每隔大约10米就有一盏的灯照着隧道里的路。一道亮光从窗外划过,把车头到车尾扫了个遍,他突然看见车厢里变了样,地上,车身和车顶上沾满了血液,有的沿着车壁缓缓流下,有的直接从车顶上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座位上的乘客要么焦头烂额,面容扭曲,要么无头断臂,肚破肠流。他一个哆嗦坐正身子,车刚好停站,司机打开了车厢灯,顿时光亮一片,车厢里一切正常,乘客们也没有怪异的地方。刚才一定是因为醉意未散,或是自己做梦了。他心想。
车门打开了,没有人上车,也没有人下,接着车门又关上,车子开动,继续起程,车厢又恢复漆黑一片。他看着窗外,感觉有点不对劲,外面的景色是那么陌生,刚才路口拐弯后应该是个汽车客运站才对,现在怎么变成荒野公路了?正值思考之际,他从玻璃窗的反射中看到一个只有半边脑袋的女人伸着嶙峋的手指搂着他的脖子,那长满脓疹的舌头在他脸上舔得油光闪亮。他条件反射般甩了下肩膀,扭头望去,旁边的座位什么也没有。他还是不放心,转头看看自己的肩膀和背后,又一边用手摸自己的脸,没有半边脸的女人,也没有口水。
他怒气冲冲正要叫司机开灯,车子一个急刹停了下来,车门“吱”的一声打开,乘客们纷纷下了车,连司机也跟着下去了。
“喂!”他一边跑下车一边叫嚷,没有人理会。他一个箭步冲上前,拉住司机的肩膀转过身,不料用力过猛,司机的脖子“卡嚓”一声随即像个瘪气的气球耷拉下来,吊在胸前。他吓了一跳马上放了手,司机竟然若无其事地走开了。
他无意中看到车头的指示灯,“春蓝”两字的上半部分闪了几下就灭了,剩下“日皿”两字。他回过头,朝乘客和司机走的方向望去,前方是一片广阔的地域——“日皿园”。那是郊区一个大型公墓。(待续) -
天涯明月刀
2023年5月11日 10:43OP(接续《夜车》)
食人墓
公车没有办法启动,这地方连辆过路车也见不着,他寻思着该怎么回家,要这么走的话,不知走到何年何月。这时公墓方向传来一阵钟铃的响声,他的身体霎时不听使唤,往公墓深处走去,纵使他拔腿仰身也无济于事,不一会就赶上了刚才下车的乘客们。
走了一段路就开始上坡,在他面前是一条看不到头的阶梯,阶梯两边排满了墓碑,有些墓碑下的石块像机关门一样打开,好几个乘客都钻进那些洞口里,墓碑石又重新关上。他吓得腿脚发软,回头一看,不知不觉已经爬了一段路,坡下又一批丧尸一般的怪人往这边慢悠悠地走来。钟铃又响了一声,他这才明白,是那魔音把那群死物拉过来的,自己只是不巧混在了里面,被一同勾了上来。
正想着,他的身体突然一个转弯,往旁边的墓碑走去,只见不远处一块墓碑石缓缓打开,瞧那态势他是要往那里面走去,他一看碑上,空白一片,竟然没有名字。见势不妙,他一把拉住隔壁墓碑角的柱子,然而从打开的洞口里似乎有一股强大的引力要把周围的东西都吸进去。他渐渐支撑不住,双手再也抓不牢,重重摔在地上,向洞口滑去。他到处乱抓,使劲巴住地面,地上划出一道道血痕,落叶和沙尘打在他脸上身上全都向后被吸进了那黑洞,风声在耳边呼呼地刮,一块不知在哪吸来的大石敲在他的脑门上,他一下就松了手,掉进了无底的深渊。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醒来,放眼望去到处乌漆抹黑,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所身处的空间很小,甚至连坐起来也做不到,简直就是一副棺材的形状。他慌了,这么小的空间,空气不知能维持多久,在这等救援也不是办法,于是空出两手拼命往斜上方挖,泥土哗哗地掉下,里面夹杂着别的声音。他停下手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一会儿,那声音像极了人的呼吸。难道隔壁也有像自己一样误闯公墓的无辜受害者?他又惊又喜,加紧了挖掘的力度,没挖多久就听见“轰”的一声,塌出个洞来。没想到和隔壁墓居然这么近,他小心地往洞里爬去,呼吸声越来越大,果然有人!他从屁股兜摸出打火机,“啪”地点着,就着微弱的火光,他面前躺着一个干涸的活死人,瞪着一对眼珠子死死盯着他,鼻子里来回喘着气息。他“啊”的一声尖叫,退后好几米,火机也掉在地上,洞里恢复了一片漆黑。
冷静了片刻,他又在地上摸了好久才找回火机,重新点着,那半死人还在,眼睛还在看着他,只剩下一张死皮的嘴唇微微动着,好像想说什么。他本想过去听清楚,突然背后又传来了些许响声。难道另一边也有同样的受害者?他看了一眼半死人,想想这边的人或许没那么严重,还是救人要紧,还是先看看另一边的状况,那半死人一时半刻应该也还死不了。想罢他转身往另一边开始扒土,费了些功夫终于也打通了。乍一看让他喜出望外,里面躺着一个女人,除了虚弱一点,其他和自己一样正常。
他爬过去扶起女人,一边借助火光观察洞里的情况。周围到处是指甲挖过的痕迹,空间也比自己那边要大,看来对方为了逃生没少费功夫。刚转头往远处一看,差点没把火机又掉在地上。就在自己对面,隐约看见墙面也被打通了,洞口边上也躺着一个男人,样子更为虚弱,有点像刚才看到的半死人。原来自己并不是新人,在此之前,已经有好些人被坑进来过,大家又都像自己一样挖洞逃生,寻找同伴。
他低头正要问那女人底细,突然觉得手上沾上了什么,粘粘的,拿起火机靠近,那是一片奇怪的景象:女人身上的衣物被染红了,裸露在外的手臂和小腿尽管没有伤口,却不断向外渗着血,就像血液在人体里呆不住,要冲破皮肤逃生一般。血液流出体外后结成一张血网,另一端直接导入泥土里,仿佛这泥土拥有生命,在不断吮吸女人的血液。他当即明白了,刚才看到的半死人,就是这样被吸光了血,才变成一具干枯的躯壳的。
他脱下上衣垫在女人身下,想让她的身体和泥土隔绝,阻止血液外渗,可是没有一点作用,却是自己的手臂有点痒痒,他低头一看,自己的手臂和上身,也开始流血了。(待续) -
天涯明月刀
2023年5月11日 10:43OP(接续《食人墓》)
血债
血液沿着身体流到地上,钻进了泥土里,他心想这下面一定有玄机,于是动手朝下发掘,必须在血流尽之前找到解决办法。体力活加上失血,不一会儿他就消耗得差不多了,可是还没挖到什么苗头,他沮丧地锤了一下地面,不料这一锤,原本已经挖薄的地面竟然塌陷了,他和女人都掉下了更深层的地底。
他揉着摔痛的身体爬起身,眼前景象让他大惊失色。自己目前身处一个宽敞的深洞里,距离自己几十米远是一棵大树的根,粗壮如触手一般的树根插入地底,洞墙等各个方向,树干直径大得出奇,怕要10几个人才能环抱住。
地上不断传来“簌簌”的声音,他低头一看,由血液连成的网像有生命一样往树根方向涌动,随着血液的吸取,树干也一点点往上长。他四处查看血网的另一头,分别都来自各个坟墓的底部,也就是说这树是靠吸收坟墓里的人血生长的,而他自己和女人,还有刚才上面看到的半死人,全都是这棵魔树的营养来源。
他感到一阵目眩,身上的血越流越快,他转头看看躺在身边的女人,皮肤已经开始脱水起皱,体内的血快要被吸干了。他艰难地撑起快不行的女人,想要往上爬回墓里再找出路,身后一下钟铃的响声又让他不受控制地停下了脚步。他扭过头,树干表皮像门一样两边打开,里面无数触手串着腐尸和骷髅,不时卷起白骨互相敲击,竟然发出钟铃般清脆的声音。腐尸当中,他认出了一张脸,是他失踪多年的父亲,身上还穿着出事时的衣服。
他的父亲以前在林业开发局工作,后来承接了这片山林的开发改建工程,要建成公墓,于是整个林业队伍花了整整一个月时间,将山林的树木全部砍伐掉,听说当时还发生了邪门的事情,工人砍树的时候,树干里竟然会流血,还有工人说经常能听见惨叫呻吟的怪声。
他心想,莫不是当时被砍倒的树木怨气积聚在这山林地下,现在要活人的血来再生,准备复活报仇?又一下钟铃声,他感觉却像是父亲的呼唤,于是朝树根里看了一眼,不得了,所有腐尸全都向自己方向伸手,不知是要求救还是在召唤自己过去。突然一个人影从他眼角越过,慢慢走向大树。他定睛一看,是那虚弱得不行的女人!她一边摇摇晃晃地迈步一边叫着爸爸,或许她的父亲也是当时林业队伍中的一员,也在那堆腐尸之中,叫着自己的女儿。或许大家来到这里都不是偶然,而是被命运选中,来偿还父辈欠下的血债。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拉住女人,掩住了她的耳朵,女人这才清醒过来。他二话没说,搀着女人往回走,无数树根像蛇一般向他们袭来,眼看就要追上了,女人用尽力气把他推开,喊一句“快跑!”然后用指甲划破颈上的动脉,最后的血汹涌而出,树根被鲜血吸引,停止了对他的追赶,一拥而上扑向女人,饥渴地吸吮着。
他一锤胸口,悄声说了声“对不起”,手脚并用爬回了墓里,然后马不停蹄向外挖土,手指甲断了,手指折断了也全然不顾,终于一丝月光透了进来,他咬牙加快速度,挖穿了墓顶的泥土,爬出了地面。
他发疯似的跑出公墓,站在马路中间,截停了一辆计程车,一屁股坐进去让司机快走。司机一脚油门,终于离开了那诡异的地域。休息了好久,他才稍微恢复了一些,让司机送他去医院。司机一句话不说,他以为司机没听清,准备再叫,赫然发现窗外竟又是日皿园公墓,车子绕了个圈又回来了。他顿感不妥,朝后视镜里望去,那驾驶座上的,分明是早些时候的公车司机,耷拉在胸前的脑袋向他微微一笑……(完) -
天涯明月刀
2023年5月15日 09:28OP@Ciciwang1026 恭喜沙发,请补成人票70元,3D眼镜到影厅门前兑换。
@AmoreY_ 哈哈,她扮演的ada wang游戏角色还被外国评为最佳亚洲女性角色呢,不过第一眼看到她出现在那电影里就觉得有点不搭。
@soncymely 感谢你的问候,一切都好,祝你和大家也一样日日顺心!
@四月的凉白开 感谢你的力顶,终于翻页了,等了好久啊。
@C幽贤K 注意身体啊,别累坏了,忙里偷闲的时候记得来看故事。祝工作顺利!
@走音青蛙2012 既然是根据春蓝——日皿的规律,莫非是因为“子日母”?这邪恶的东西百度也不会有吧?哈哈。
再次感谢大家的捧场支持!今日下雨比较多,气温稍降,大家注意身体啊! -
天涯明月刀
2023年5月15日 09:28OP残影
他很懒,做事喜欢拖沓,吊儿郎当。他说人生或者就应该享受,不应该活得这么匆忙劳累。在他眼里,即使是节奏快得让人喘不过气的世界,也是慢悠悠的。然而他还觉得生活太赶,要是能再慢点就好了。
直到有一天他醒来,世界真的彻底慢下来了。一开始他没意识到,只是和平常一样去上厕所,出来的时候他看见一行大约10多个自己在后面排队,一直延伸到房间里,最后面的那个自己还躺在床上。他往房间走去,床上的自己便起床,跟着队伍陆续走进厕所,动作和路线和刚才他所做的一模一样。他伸手想推推后面的自己,发现那些都是幻想,看得到摸不着。他有点头绪了,身后那些自己都是过去几分钟里自己的活动轨迹,所有动作都因为慢镜头而在身后留下残影,看起来就像一条蠕虫,而自己就是虫的头部,后面第一个是一秒前自己的残影,第二个是两秒前的……
他走出大街,所有人都有趣极了,身后都拖着一条长尾巴,展现过去的几分钟他们做过的事,而这些残影似乎只有他才能看到。他就这么看着笑着回到了公司,残影也越拉越长,已经可是显示1个小时前的事情了。他调戏几个漂亮女同事,精准地说出她们在公车上的遭遇,女同事们都惊讶地合不拢嘴,他则看着女同事们身后的轨迹发笑,过足了千里眼的瘾。
因为这种能看到过去的能力,从此他在同事和朋友当中人气爆升,他也因为能说出大家隐秘的过去,赚足了信任,大家都奉他为神。同时他也利用他的残留视觉做些威胁利诱等不干净的勾当,让自己工作、生活都如鱼得水,加官进爵。好些厉害的人物对他也要畏惧三分,怕他会把他们过去的黑暗秘密泄露出去。
随着时间的累积,他的能力越来越强,看到的残影已经可以跨越几十年的时间,他也变本加厉把能力用于歪道上,牵涉到了危险人物的利益,道上到处传话,已经找来一名杀手要把他干掉。
果然几天后的一个晚上,他正要回家,迎面走来一名蒙面黑衣人,杀气外露,他转头就逃,利用一些小巷道摆脱了杀手,又变换了几次交通工具,逃到了郊外自己特建的一座别墅里避难。可是他没想到,刚踏进大门,就被早已等在那里的黑衣人一刀捅进了下腹。
他捂着伤口问道:“你怎样找到我的?”
黑衣人冷冷地说:“你能看到人们过去的残影,可是我却能看到人们未来的轨迹,对于我来说,你只是一条蠕虫的尾部,我只要在虫头的地方等着,最后你就一定会出现。”
他已经无力再说话,缓缓倒在地上,望着杀手背后那条长长的残影,一眼看不到头,也不知道延伸到了何处。 -
天涯明月刀
2023年5月15日 09:28OP入殓师
殡仪馆里有个传说,从前有一个实习入殓师在殡仪馆里落下了东西,晚上想起的时候回去拿,进入化妆间的时候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背着自己在照镜子。她以为是师傅还没走,于是问道:“怎么啦?大黑夜不回家还在照镜子。”那人回答说:“右边脸上的粉盖多了。”这时她走近往镜子里一看,镜中的那个人脸上有一道疤,和下午自己和师傅一起帮化妆的那具尸体上的一模一样。
她在殡仪馆实习已经一个月了,对那个传说一向嗤之以鼻,一来因为她天生大胆,二来她在实习期间多次深夜回家,也没遇到过奇异的事情。她觉得那些传说都是人们茶余饭后为了打发时间、调节气氛而编造出来的而已。
虽然她的性格和胆量十分适合这份工作,可是手艺却一般般,给死人化妆比真人要难,尽管她很努力转换身份把自己当做躺在台上的尸体,可是依然没法抓到要领,化出尸体应有的妆容。整整一个月,她都是跟在师傅身边,看着师傅动手,自己实操总计才两次,而且两次都被死者家属骂了个狗血淋头,要么是太浓,把尸体弄得像纸糊的娃娃,要么太淡,连伤疤腐烂的角落都没有遮盖住。
眼看实习期就要过去,要是手艺无法提高,怕就没办法转为正式工了。这年头,即使是与死人打交道的工作,也有大把人抢,并不是说想就能做,没有实力也是要被淘汰的。
她师傅是个中年女人,做这一行已经20多年,手艺是同行中公认出众的。出自她手的尸体,只要不是在水里泡过一个月,或是被硫酸毁了容,都能完美再现,甚至看不出已经死掉的痕迹。后来行内给她起了个绰号“睡美人”,意思是指她化妆后的尸体都像睡着的美人一样自然而又充满气息。
可是有件事却很奇怪,拥有这般手艺,师傅自己的妆容却完全不行,手工显得粗糙随意,异常浓艳,显得十分不协调。旁人纷纷讨论,有些人擅长给活人化妆,而有些人,只适合给死人化妆。师傅对这些评论一概不予理会,反正天天在殡仪馆里工作,能看到自己的只有死人,谁会在意她的妆容呢。
有一天她终于忍不住,向师傅讨教给尸体化妆的要诀。师傅只说了四个字“熟能生巧”。她纳闷了,意思应该是让自己多练习吧,可是自己上哪去找那么多尸体练习去啊?她想到了殡仪馆里的尸体,心想或许可以用它们来练习,化完以后擦掉再试,就像黑板一样循环利用。对了,师傅说的一定是这个意思。她越来越坚信自己的想法。(待续) -
天涯明月刀
2023年5月15日 09:28OP@Sunny念ni 感谢留名,欢迎继续关注故事。
@AmoreY_ 哈哈,这也不错,不过我的版本也差不多,稍后更上。我从不玩网游呢,只是今天周末兼职较多,回来晚了。
@ 走音青蛙2012 嗯,是这个书名,类似的名字太多了,容易弄混。
@天酒酒酒酒 关于《残影》,感谢你的赞赏,十分开心。关于《入殓师》,怎么笑了?莫非想到某些@#¥%……&*?哈哈
@四月的凉白开 天才在左 疯子在右呢,高铭著的吧。
@C幽贤K 这是肿么回事?
@Ciciwang1026 化妆的时候请注意,哈哈。
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稍后更上今天的后续故事,祝大家周末愉快。 -
天涯明月刀
2023年5月15日 09:29OP(接续《入殓师》)然而事实没有她想象中顺利。她利用殡仪馆无人认领的尸体练习手艺,可是尸体皮肤没有了活性,化妆以后无法完全卸掉,更无法保持原样,稍微不小心处理,脸上就烂个窟窿掉层皮,另外馆内尸体十分有限,根本没办法让她达到纯熟的地步。
她试着向其他同事旁敲侧听,想套出师傅高超手艺的秘密,可是殡仪馆里没有人知道其中的关键,只说师傅的手艺从来没有被超越过,也从来没有传过任何人,工作至今20多年,甚至没有一个毕业的徒弟。她想想也是,这工作没有觉悟的人很难坚持下来,而且师傅也从不把秘诀传授给实习生,单从旁边观察学习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没有人学成也是正常的。
她越想越好奇,最后下定决心要查个明白,于是入夜的时候她偷偷来到师傅的家,发现屋里没有灯,只有几盏烛火在摇晃。师傅一直在楼上房间里呆着。她注意到地窖门缝里也透出一丝微弱的亮光,心想里面会有些什么东西呢?她见楼上人影一直映在窗帘上,不知在干什么,便用发卡挑开了地窖的锁,溜了进去。
地窖里面很干净整齐,一目了然,什么也没有,除了地板中央那一副棺材。她的心咯噔地跳了一下,心想有棺材就有尸体,或许那里面就是师傅手艺的秘密。她绕着棺木走了一圈,发现它比普通棺材要大许多,她用手试着想搬开棺盖,发现棺盖沉得很,而且用挂锁关着。这时棺材里面一下呼吸声吓得她马上缩手,她毛发都竖了起来,里面装的,竟然是活物。
她缓了一下,稳定好情绪,用发卡打开了挂锁,又将手指插进棺盖和木棺的缝隙里,一咬牙,把棺盖抬开了一点,一只灰白的手从棺材里伸出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少。她吓得使劲一甩,把棺盖翻倒在地,也终于看清了棺材里的东西。里面塞了五个人,见棺盖打开,全都涌了出来。活尸们的脸全都伤疤累累,五官畸形,乱成一团,根本无法辨认样子,嘴唇也被针线缝在了一起,说不出话来。可是从邋遢的衣着看来,可以判断那些都是活人,被禁锢过很长一段时间,现在终于逃了出来。
几个人拉扯着她的衣裤,嘴里呜呜地叫着,她用指甲把大家嘴上的针线割开,问清情况,几个人才说出事情的真相:
原来棺材里的人们全都是师傅的实习徒弟,师傅从事入殓师工作后,神经渐渐扭曲,竟然爱上了和尸体接触,还视为尸体化妆为艺术,于是潜心钻研手艺,目的是要把尸体化妆成活人的效果。时间一长,师傅的变态心理变得更加极端,开始把自己的几届实习生关在地窖里,研究转脸术,丝毫不理会自己的容貌,给尸体化妆的时候把疤痕和腐烂细胞转移到自己脸上,而把自己的活性人气与尸体互换,让尸体看起来像活着一样。后来师傅脸上的尸气越积越多,化妆再也盖不住了,于是师傅把尸气又转移到实习生脸上,同时又用实习生的脸来练习手艺,妄想研究出新的技术,所以棺材里的人脸都一塌糊涂,全是拜疯狂的师傅所赐。
几个人诉完苦,她便领着大家要逃出地窖,不料头刚伸出地窖,就被猛击一下,当场晕倒在地。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躺在棺材里,旁边都是自己师兄姐们,师傅就站在棺材边,脸上一道伤疤和下午帮化妆的尸体一模一样。之间师傅伸手按在她脸上,顿时一阵灼热感,疼痛难忍,而师傅脸上的伤疤却神奇地不见了。
完事以后,师傅伸手拉过棺盖,缓缓合上,她挣扎着被绑紧的手脚,眼睁睁看着黑暗把自己吞噬,只有自己被缝上的嘴巴发出呜呜的求救声……(完) -
天涯明月刀
2023年5月15日 09:29OP(对不起大家,回来晚了,没时间想点子更新,今天容我将一开始发在试验帖子上的两个故事发上,明天再恢复正常更新。)
狭室恐惧症
公司来了一位新同事。她家境不错,性格乖戾,样子长得也漂亮,唯独有点神经质——害怕狭窄的地方。
听说她家是座豪宅,房间比足球场还大。她从来不会坐电梯,也不会坐公车,甚至上厕所也不会关门。不禁惊叹,世界从不缺各种奇怪的人。
不知道她家人是怎样跟她相处的呢?我心想。或许时间长了,也就见怪不怪了吧。
然而最近她变得有点不一样,上班顶着一对黑眼圈,对一些小事也特别敏感。她跟经理埋怨说办公区域的空间太小,那好色的老头马上把她调到靠窗的格间里。可是不久她又换了一份摄影师的工作,因为她觉得公司的办公室让她无法呼吸,而摄影师可以在户外工作。
她还跟我说觉得家里房间太窄,近期打算搬到更大的别墅里。有一次她邀请我去参观她的新家,竟然就是在海边的一块看不到边的樟木地板,没有墙,没有天花板,什么也没有。
大概一周以后,她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觉得和人的距离太近会窒息,所以她辞去了工作,终日呆在海边的“家里”,享受广阔的世界。
她彻底疯了。
现在距离她最近的,就只有她脚下那片大地了吧。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她,最后是在电视新闻上得知她跳楼自杀了。不知道在她脱离地面凌空坠落的过程中,是否觉得世界真正变得开阔无边呢? -
天涯明月刀
2023年5月15日 09:29OP肥料
小时候我家门前有一块西瓜田,每天爷爷都会细心照料,给瓜浇水施肥,而那些肥料都是从我们家茅厕里提上来的“养分”。
爷爷说那些人体肥料没有农药和激素,是最天然最理想的养分。
或许真的如爷爷所说,每到瓜熟收获季节,我家的西瓜总是又大又甜。把其他瓜农的瓜比了下去。
市场上越来越多人慕名前来和我们做买卖。许多村民向爷爷请教种瓜养瓜的秘诀,爷爷总是笑笑不搭话。
后来为了方便,爷爷再也不上茅厕,直接在瓜田里解决。然后笑呵呵地看着满地西瓜,就像是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
他说他甘愿付出一切抚养他们长大。
我越发觉得恶心。渐渐地没敢再吃自家的西瓜。
突然有一天,爷爷不见了,全村人把村里找了个遍都没发现。
有人说爷爷跑到城里做大生意去了。可是我们等了许久也没有看见爷爷回来。
那天晚上,家人觉得干渴难耐,妈妈从田里摘了个西瓜,准备让大家驱热消暑。
一家人围着桌子把瓜切开,红色的汁水流了一地。瓜壳里是爷爷的头颅。一根藤蔓还插在爷爷的脑壳里,吁吁地吸取养分…… -
天涯明月刀
2023年5月15日 09:29OP@Sunny念ni 谢谢你的赞扬,我会努力的!希望继续支持!
@蜡笔小新菊花哥 辛苦了,别急,慢慢看。感谢你的称赞!请多多捧场!
@C幽贤K 别耽误了休息和工作哦,哈哈。身体第一,故事紧随其后。
@靠靠靠名呢在哪 有两个名字?我只知道一个呢。
@单向度蓝99 唉,还让不让人活啊?又没宣传迷信什么的,真是扼杀了不少好作品。蔡骏说过悬疑拯救世界,现在可能要先自救了,不知谁什么时候能不能带着惊悚悬疑逆袭。
谢谢各位朋友的捧场!跟大家交流分享十分开心。大家也可以不拘泥于故事,还可以谈下其他方面的内容,总之大家畅所欲言。昨晚因为晚归,所以今天会补更两篇,请大家关注。 -
天涯明月刀
2023年5月15日 09:29OP愚人节
3月31日晚。
赵晴和林雨两夫妇亲吻过,道了声晚安,然后背向而睡。赵晴没有一点睡意,却也没有说话,心里只想着明天给丈夫林雨的“惊喜”。
床头上的钟滴答滴答地走着,3、2、1。。。。。。12点。
4月1日。
赵晴早早煮好了饭,等着林雨回家。林雨下班回来脱去外套,二话没说就坐在饭桌旁。赵晴坐在一边看着他,一点也不动。林雨一边揭开盖在饭菜上的盖子,正想问清缘由,发现锅里碗里装着的竟然是蟑螂蚯蚓等爬虫。
赵晴刚想说:“愚人节快乐”,林雨竟然把一条还在动的蚯蚓放到嘴里,嚼得津津有味。赵晴一看大惊失色,不知该说什么,只看着林雨嚼得满嘴粘液,无比陶醉,唇边挂着半截蚯蚓和蟑螂腿。
林雨一边吃一边说 :“亲爱的,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么?”赵晴当然记得,今天不仅是愚人节,还是他们结婚10周年纪念日。没等赵晴回答,林雨又接着说:“有件事想告诉你,10年前我们结婚的时候,我给你开了个玩笑,其实,当时我已经死了。”说完林雨抬头死盯着赵晴,眼神及其怕人。
赵晴一声尖叫向后倒去,又按着摔伤的腰逃回了房间,把房门锁上。过了一会,林雨来到房门前敲着门说:“亲爱的,愚弄你一下而已,快开门。”赵晴用背顶住门板,慌张问道:“那你为什么吃蚯蚓蟑螂?”林雨说:“看你想捉弄我,将计就计呗,反正蚯蚓蟑螂有营养,吃不死人,借机吓唬你一下。”赵晴想想有道理,林雨平时也没少吃些奇怪的东西,还经常带自己去法国餐厅吃蜗牛、蝶蛹什么的,想着想着赵晴放下心来,打开了门。
随着门缝越来越大,赵晴看见门外的林雨满头是血,额头上烂了一大块,脑浆倾注而出,一口烂牙也喷溅着血液。林雨一手把门顶开,渐渐向赵晴靠近。赵晴一看被骗,已经关不上门,转身往窗台奔去,推开窗户就往外爬,不料脚一下没踩稳,便从楼上摔了下去。林雨一看情况不对,马上扯掉头上的假皮套和假牙追上前,可是一切都已经太迟,他只看到赵晴躺在楼下院子里,一动不动。林雨急忙跑到楼下,可是赵晴却不见了,正当他左右寻找的时候,肩膀上狠狠被拍了一下,他转过身,赵晴正笑着站在身后,林雨拍拍脸,不禁笑了出来,本以为自己将计就计骗了赵晴,谁知道自己最后还是被捉弄了一番。两人搂着一边嬉笑一边回到屋里。
一年后,4月1日。
一个小孩看见有路人正要经过,就往路上扔了一块口香糖,等着来人去踩。一名老人突然抓住小孩的肩膀说:“孩子,别老想着恶作剧,看到对面那个男人了吗?去年就是恶作剧,害他老婆摔死在院子里,可是他全都忘记了,到现在还以为是老婆给自己开的玩笑,整天疯疯癫癫的,你们再不住手,将来就得像他一样了。”
小孩往老人指的方向看去,院子里一个男人在转圈,手里仿佛还牵着另一个人,无比快乐。 -
天涯明月刀
2023年5月15日 09:30OP(昨天因聚餐晚归,今天特此补更一篇,希望大家喜欢。)
轮回
他是一栋大厦的管理员。一天傍晚,他在值班室闲着没事干,走到大厦楼底溜达,刚走出大厦,一只皮鞋掉在他身旁,险些把他的头砸开花。
他抬头一看,楼顶有个人影站在楼沿上,正脱下另一只鞋子就往下扔,他一个闪身躲开,马上跑进大厅钻进电梯,按了顶楼。电梯门刚开他就风风火火冲往天台,刚才看见的人影正要往下跳,他刚好赶到一手拦腰把那男人抱住,硬是扯了下来,两人一同摔在地上。
“什么想不开,非要自杀啊?”他一边拍身上的尘土一边没好气地说。想不到对方没有回答,起身就往楼沿走去,他见势不妙,忙抓着男人上衣拉了回来,按倒在地。
“别管我!”男人挥手想甩开他,被他狠狠按了下来,一轮挣扎无效,男人才冷静下来,呆呆地坐在地上。
“要死,先给我一个理由,否则别想弄脏我负责的地方。”他直接丢下一句。男人说:“说你也不会相信,不会明白。”“那也得说。”他毫不示弱。
“你知道为什么有些女人会流产么?”男人说了一句似乎完全无关的话。他想了好一会儿,猜测大概男人老婆胎儿没保住,可是也不足以让人萌生自杀的念头啊。“老兄,这和你跳楼有关系么?”
“不是因为女人体质,也不是因为环境和照顾的影响,而是因为胎儿本身。”男人没有理会他,自顾自说,“听说前世该死却没有死掉的人,下一辈子投胎的时候就会遇上流产的命运,用来偿还前世早应拭去的生命。”
他眼珠子转了好几圈,还是没理解男人的用意,心想莫非这家伙是个疯子,精神失常才想跳楼?“今天早上我过马路的时候,一辆车向我飞驶而来,我来不及反应避开,心想自己死定了,那车竟然在距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神奇转向,往旁边撞去,车门和我擦身而过,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我还活着。”男人接着说道,“我本该死掉了,我从小没有父母,现在没房没车没工作,自己吃饭都成问题,我不想因为这样的人生而让自己下辈子还没出生都夭折。”
这回他终于听懂了男人的意思,他情不自禁地想起了自己的人生:在农村长大,被同乡骗到这个城市干些不干净的勾当,被抓进监狱关了几十年,在监狱里受尽了折磨,出来人也老了,也没赚几个钱,城里的年轻姑娘都看不起他。一辈子,他就在贫穷、欺骗、暴力和寂寞中度过。刹那间他想不到任何话或理由劝住男人,也就那一转眼的犹豫和走神,男人从他手中挣脱,越过楼沿纵身跳了下去。回过神的时候,天台上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他探出身子看着楼下的尸体,脑海里只想着一件事情:在狱中的时候,曾经有那么一次,他被打得奄奄一息,心脏停跳,最后奇迹般地被救活过来。
最新新闻报导:市内某大厦楼下发现两具跳楼身亡的尸体,警方仍在调查两名死者的关系…… -
天涯明月刀
2023年5月15日 09:30OP(昨晚涯叔又抽风,登陆不上,今天将把昨天的空缺填上,补更两篇,望大家见谅。)
动物园
朋友从小喜欢动物,上学的时候生物一科尤其拔尖,毕业以后国家地理频道和好几家野生动物基金会想招他入行都被他拒绝,我本以为他最终会找到更猛的地方工作,结果最后他竟然选择了成为一个动物园长。
我问过他原因,他说因为想研究动物,我说如此的话去生物研究院不是更好么?资金赞助和材料设备都不成问题,可是朋友说那些地方规矩太多,而且检测很严密,他正在构思一项试验,如果成功将一举成名,在此之前不想任何人知道和参与。
作为朋友,听到这样的理由,当然支持,况且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好比亲兄弟,只要是他的意愿,我就不想再干涉。然而其实真正让我放弃劝阻他的念头,是我参观他的动物园之后才萌生的。
有一回我去他的动物园游荡,真的长了见识。也不知道那家伙是哪里引来的动物,感觉和平时脑海里所知道的不太一样。比如说出名散漫的树懒居然像打了激素一样满笼子不断爬行;狐狸脖子上长着霸气的鬃毛,吼一声树丫上的鸟都惊得四散;还有犀牛身上长着鳄鱼皮般的盔甲,野兔头上顶着棱角等,无一不让人目瞪口呆。要不是他的动物园明令禁止拍照摄影,早爆出大新闻了。
时隔不久,动物园出了意外,听说某天深夜有动物从动物园里逃脱了。我向朋友询问的时候朋友却闭口不提,也不知道走掉的是只什么动物。我越发感觉神秘,心想那根本不像个动物园,而更像一个私人研究所,而朋友一定在里面研究些什么。
市内陆续发生命案,多具尸体被发现凌晨倒在街头,肢体残缺不堪,有的不见内脏,有的身首异处。警方深入追究,要求动物园闭馆协助调查,正当抵达园门之际,一大波奇异的动物汹涌而出,会飞的山猫,带爪的羚羊,还有长着条纹的狮子……动物们顿时堵塞马路,冲进民居,整座城市一片混乱。警方不得已出动武器镇压,人和动物死伤一片。
动乱整整持续了几天,警方才保守估计从动物园逃出的动物已经全部被捕获或狙杀。然而这个时候,朋友和园里的管理层乃至工作人员全都失踪了,又分别在园内和他们家里发现许多肉块脏器、鲜血和白骨。
我隐隐觉得其中有蹊跷,或许一开始朋友研究的目标物种走失,造成了血案,为了保护他的成果,掩饰走失目标的踪迹,他故意放走园内所有动物,让大家无法断定哪只才是最初走失的那只动物,可惜作茧自缚,最后被自己的研究杀死在家中,死无全尸。究竟第一只逃脱的动物身上,隐含着怎样惊人的秘密?
我尝试打朋友的电话,可是一直没有人接听,我也不敢轻易出门,尽管逃脱的动物基本被捕获,但没人敢肯定外面绝对安全,因此暂时还是呆在家里为妙。那天夜里,我作了个噩梦,梦见一只连着狼头的巨蜥一口口把我身上的皮撕开,噬咬我的肉,而直到它咬破我头颅之前,我一直活着,看着那一切。
我在响雷中惊醒,狂风卷起窗帘,冷雨打进屋内,我足足呆了好几分钟,才发现枕边放着一张纸和一把钥匙。我穿上雨衣,带着电筒,赶往纸上写的地址。这时我坚信外面已经安全,不会有人袭击我。最终我来到动物园内,在人工雨林里找到了一道暗门,我掏出钥匙把门打开,就在那个动物园地下,藏着一个隐秘的大实验室,里面放满了各种药剂和器材。我还没来得及细看,一只毛发华丽的狗走到我跟前,用充满人类情绪的眼睛望着我,嘴里呜呜地憋出几个字:“救……救……我……”那声音在雨夜里显得特别幽怨,那是女人特有的声线。我才发现,那狗身上的与其说是毛发,不如说是女人的长秀发,而那眼神,我去朋友家串门时他妻子招呼我的时候也看到过。
我想起刚才在家里刚惊醒时的情景:一只人形的怪物,头上顶着一只灯泡大的眼珠子,脖子上的气囊一张一缩,活像一只青蛙,身上铺满了鳞片,和蛇一样滑滑黏黏,指间连着薄膜,全身只剩半边脸还保留着人的皮肤,已经无法辨认样子了,可是我确信无疑,那就是我的朋友,他研究不同物种的融合,最终实验在人身上,可惜变异不可逆转,他已经无法变回人形,于是放走动物园里的怪物,又在家里留下尸块,掩饰自己的存在,最后在我枕边留下纸和钥匙,脱窗而逃。
我打开手里的纸条,上面除了实验室的地址,还有一系列逆转异变的方程式。我真的能按照这些笔记研制出解药吗?不知道,只知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好比亲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