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通灵者真实儿时经历,真实鬼灵事件(第一部)
楼主/作者:红色记忆343 2022-08-26 02:30
这部文章是我最早发在天涯的,后来由于各种原因删除了,鉴于读者朋友们的要求,今天开始重新给发出来,个别地方做了修改删补,下边就拉开序幕吧!
天涯明月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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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明月刀
2023年5月8日 16:29OP师父正走到刘阿婆身边,被她一问后停了下来,然后看了看她,喉咙里发出两声“哼哼”,随即走了过去。
“你什么意思啊?好,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怎么治好这孩子。”刘阿婆跟在后面也到了院子里。
师父把我放在了院子里的一张小床上,随后就招呼我妈赶紧去找面镜子出来。我妈就去屋里把圆镜子找了出来。
师父拿着镜子,反射着太阳光照在了我脸上,嘴里开始叽里呱啦念起了咒语。
我就感觉头“嗡”地一声闷响,心脏部位像被什么扎了一下猛地一疼,随即就出了一身汗。接着,左耳朵里就开始一阵阵酸沉,进而开始刺疼,但疼得并不剧烈。
“好了!这东西出来了!”
“哎呀我的妈呀!这是啥东西啊!”我妈惊呼了一声。
我侧着身看宋师父直起了身子,手里捏着一个东西举到眼前仔细看着。
“看看!就是它,一直躲在你耳朵里的。”
他手里捏着一个像缝衣针一样银白色的东西,不停扭动挣扎着。
那虫子头尾各有一个黑色斑点,周身还有三条黑色条纹,其它地方都是银白色,在太阳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师父从怀里掏出个小包,然后从里边捏出一些红色药面,一点点洒在了那条虫子身上,就见虫子身上开始冒出一股黑色烟雾,随即整条虫子就不见了。
“感觉好了吧?”师父做完这些扭过头看着我问。
我感觉了一下,说像是好了,没啥不舒服的。这时我妈就说刘阿婆怎么没了,我和宋师父也往院子里看了去,发现刘阿婆不知啥时候已经走了。
宋师父这时对我说:“你晚上吃过饭去我那边,我有事让你小子帮忙。”
晚上吃过饭,我就对老爸说了师父让过去的事,老妈在一旁讲了师父帮我治病的经过,说真的很神奇,也奇怪怎么会有虫子呢?老爸没说什么,只是让我赶紧过去。
我赶到师父住处时,他正坐在屋里摆弄一个小木偶人。屋里点着三支蜡烛,是很粗的那种白色蜡烛,照得屋里亮堂堂的。
师父见我进来也没说什么,让我一边坐着等他把活干完。
我很好奇,见他手里的木偶人五官齐全,有三十公分左右高,身上穿着绿色衣服,头上还有一顶小毡帽,很可爱又很滑稽。木偶本该是手的位置,却被两个像坠子一样闪着寒光的东西代替了。
“你去把院门打开!一会儿刘阿婆的小鬼要来送挑战书的,我可不想它弄坏我的院门。”
我听得似懂非懂,问他咋回事。宋师父说刘阿婆是嫌他碍眼,肯定晚上要斗法,得提前做好准备。我也不明白什么叫斗法,就只管按师父说的去做。
那晚没有月亮,就有几个星星不明不暗地挂在夜空,也没风,就连虫鸣声也听不到。我很奇怪,平时虫鸣声不该没有的啊!
我正纳闷,身后“呼”地就起了风!屋里正低头忙着的师父突然抬起头对着我喊了一句:“站那别动!”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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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5月8日 16:29OP师父一声喊吓得我赶紧停下了,大气都不敢出。
他把手里的木偶放在一边后坐直了身子,像是在等什么。
“师父...”我有点害怕,忍不住叫了一声。
师父对我摇了摇头,意思让我站着别动。
身后那股风越来越近,突然,一股凉意顺着我的就腿滑了过去,同时地上出现了一个影子!我惊讶地盯着那个矮矮的影子一步步走进了屋里。
影子像个小孩,走路一摇三摆的。他晃晃悠悠进了屋,然后在师父面前停了下来。师父略微低下头,恩恩啊啊地像是在听他说话,可我侧耳细听,却什么都听不到。
几分钟后,黑影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到了我身边却突然停下了,好像在观察我。我紧张得要死,眼睛一直盯着师父求救。师父依旧对我摇了摇头。
那影子围着我转了一圈,然后就重新上路走出了院子。
“你过来!”影子一走师父就招手让我进屋,我长出了口气,赶紧跑了进去。
“你把这个小人放到院子中间去!”师父拿起木偶小人交给了我。我屁颠屁颠地拿着小人跑到了院子里,然后开始找一个合适的地方,找来找去,觉得只有那张太师椅最合适。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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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5月8日 16:29OP我刚把木偶放好,四周突然亮了许多,抬头去看,发现月亮竟然露了出来!
“一个月亮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快进来!”师父在屋里又喊上了。我“哦!”了一声,转身准备进屋,却猛然发现门口蹲着什么东西,而且是两个!
“咦!师父,门口有俩东西!”我喊了起来。
“是狐狸!别大惊小怪的,快进来。”
“狐狸?”我很好奇,因为从没有见过狐狸,所以进门时候就多看了几眼。我觉得狐狸和我见过的黄鼠狼模样差不多,只是更大一些。它们一个纯白,一个赤红,眼睛很大,眼珠机灵地转动着盯着我看。
“它们不怕人呢,师父你养的吗?”我进屋后就问。
“你哪来那么多问题?”师父嗔怪着伸手把我拉到了近前,我发现他右手里多了一只毛笔。
“别动啊,闭上眼,我要在你脸上画道符!”他说着就举起毛笔在我脸上画了起来,我感觉到丝丝凉意在脸上游走着。
“师父,画符干吗啊?”我忍不住问。
“闭嘴!”师父命令道,我赶紧合上了嘴,随即感觉毛笔在我的嘴上点了两下。
“行了!你就站我旁边别动哈!看到啥都别大惊小怪地咋呼!”
我睁开眼,没发现有什么不妥,不过脸上被毛笔画过的地方隐隐有点发热。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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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5月8日 16:29OP师父依旧端坐平视着门外,两只狐狸蹲在门口仰着头痴迷地看着月亮。它们看月亮干吗?我心里特别新奇,回忆着二叔跟我说过的,说狐狸都是半仙之体,喜欢吸收日月精华修炼,难道它俩在吸月亮精华?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都有点昏昏然要睡着了,师父突然咳嗽了一声,把我给惊醒了。我晃了下脑袋看了看周围,依旧如故,真不知道师父这是在干吗,好像在等啥,究竟是等啥呢?
就在这时,门外的太师椅突然响了一下!
起初我没在意,但随即又响了第二下,第三下!我不由自主地往院里看了过去,这一看把我惊讶得张大了嘴巴!木偶不知什么时候竟从太师椅上下来了!这时正笔直地面朝院门站着,而且,两只手背在身后,怎么看都像一个大人物巡查工作呢!
我明明把它放在太师椅上边的,它怎么下来的?难道刚才的响动是它弄出来的?它那么轻,会弄出这么大动静?
正在诧异,院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黑影!
两只狐狸“噌”地跳进了屋里,躲在师父脚下很恐惧地注视着院门口。
我眯缝着眼,逐渐看清那黑影原来是个身材高大的黑狗!它的体型比一般的藏獒还大,特别是两只眼睛,就像两只红色灯泡,身体周围还泛着金色光,在夜色中看着很是恐怖。
我们村怎么有这种狗?从来就没见过啊,这是从哪儿跑来的?我有点担心地看了看师父,他一副无所谓的神态,对我努了努嘴,让我注意着外边。
那个木偶小人这时竟歪着头背着手和那只黑狗对峙着,似乎很是看不起对方。
黑狗开始慢慢压低身子,嘴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声。我明白狗在准备攻击时都是这种姿势,看来黑狗是要扑向木偶了。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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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5月8日 16:29OP木偶依旧纹丝不动,黑狗忍无可忍大吼了一声,身子紧随着就跳了起来!眼看黑狗到了近前,木偶却突然不见了。
“咦!”我忍不住喊了出来。
再去看时,那木偶竟已骑坐在了黑狗头上!并迅速抬起两只胳膊,把两根闪着寒光的锥子扎进了黑狗两只眼睛里。
黑狗疼得大叫一声,身子瞬间就干瘪了,并随着木偶一起像树叶一般飘落在地。
“去把它们都捡回来!”师父命令道。
我再次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就见地上有一张黑纸,用金色线条画着一条大狗,眼睛红红的。我弯腰捡起那张纸,并把躺倒在一边的木偶也拎了起来。
木偶还是那只木偶,一动不动,怎么也难以想象它刚才大战黑狗时的威风。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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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5月8日 16:29OP师父接过后先把木偶放在了一边,然后拿起那张画有狗的纸张看了看,笑着对我说:“我太高看刘阿婆了,原来就这点道行!可笑之极!”说完就把纸张伸到蜡烛上边点燃了。
“师父,这是刘阿婆画的?”
“是啊!她放出小鬼一直跟着咱们,后来上了你的身。她是试探我,今晚师父就给她点颜色看看。”
“师父,那...接下来咱干吗?”我好奇地问。
“等呗...呦,来了!”师父用手一直门。
我往门外看去,却什么也没看到,就问师父这次来的是什么啊?
“你仔细听!”师父提醒了一句。
我往门口走了几步,侧耳细听起来。一种“沙沙”声由远及近,初听很像是树叶摆动,但里边还夹杂着细微的“唧唧”声,就像有很多老鼠在一起低鸣。
“是什么啊师父?”
“噬魂鼠!我就猜到她会有这么一招。不怕,有它俩呢!”师父指了指脚下两只狐狸。
“沙沙”声已越来越近。我探头往外看去,见院外地面上黑压压地涌进来一大片,像波浪一样一波波地往前窜动。
“去吧!”师父一挥手,两只狐狸就像闪电一样“噌”地跃了出去。
就见一白一红两道影子一闪而过,随即院子里就腾起一股旋风,它们跑动旋转的速度简直快到了极致,慢慢的我根本看不到它们的身影,那股风也越来越大。
噬魂鼠群似乎想往后退,但已经来不及了。它们被那股旋风吸得个个站立不稳,随即被卷进了旋风之中。“唧唧”的惨叫声不断传来,声音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大,空气中瞬间就弥漫起了一股血腥味。
就在这时,院里的太师椅突然“嘭”的一声冲到了房门口,吓得我倒退了好几步。
“来得好!”师父在我背后凭空大喊了一声,又把我吓得一激灵。
“把这线绑在椅子上,快点!”师父扯出一根线交给我。我接过红色线头跑过去绑在了椅背上。
师父左手绷紧红线,右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符,让我赶紧拿到蜡烛上点燃。
符咒点燃后,师父嘴里就开始念咒,反正我也听不懂,叽里呱啦的觉得挺好玩。
那张椅子突然开始慢慢往外移动,师父脸色严峻地扯紧了手里的红线,念咒的节奏猛地就加快了。线越来越紧,眼看就要断的样子,这时师父伸出右手中指用牙齿一下咬出了血,并迅速抹在了绳子上!
只听“嘣!”的一声,门外的椅子瞬间四分五裂了。
外边那股旋风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两只狐狸和噬魂鼠也没了踪影,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行了!这个刘阿婆估计要在床上趴几天了,哈哈哈哈!”师父说完就让我回家睡觉去吧。
刚走到门口,师父又喊了一句:“今晚的事千万别说出去!”
“知道了师父!”我答应着出了院门,心里觉得好笑,就算说出去,有人信吗?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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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5月8日 16:29OP第二天,我就听说刘阿婆病了,还很重。她儿子把她带到省城医院看病去了。
师父说刘阿婆死不了,过几天就能缓过劲。还说她以后不会再害人了。
从这天起,我就开始怀疑师父的身份。曾经我想他可能是狐狸变的,修炼成仙了,但这些猜测最后都被我二叔给否定了。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老爸从县里回来后让我给二叔送一小袋苹果。我高高兴兴地跑到二叔家,见他正在给狗洗澡,就说苹果是我爸捎给他吃的,然后放下就要走。
“你等等!”二叔突然喊住了我。
“咋了二叔?”
“你要好好跟宋师父学,得当回事,要不人家不教你真本事。”二叔低着头边给狗洗澡边说。
“你咋知道他没教我本事啊?”我不服气地问。
“你小子别不服气,你说说你现在都学啥能耐了?”
我还真被二叔给问住了,除了弟子规,我还真是什么都没学。
“你把先前我让你背的那书上的,给宋师父背几句,让他晓得你根基不错,要不他回去会说你没有慧根,你可就惨了!”
“回去?回哪去呀?”我好奇地问。
二叔对着我摇了摇头,嘴里叨咕着:“天机不可泄露,我猜啊,他最多在这呆三个月,咱们可以打赌。”
我头摇得像拨浪鼓,我可不和二叔打赌,因为每次打赌都没赢过。
再见到宋师父时,我就装作无意地背了几句那本无字破书上的东西,师父听头几个字时就愣住了。等我背完后就问我在哪儿看到的这东西,是谁教的。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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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5月8日 16:30OP我如实说了。师父并没继续追问,只是淡然一笑,说从今天开始教我真正的东西,让我一定认真学。刚说到这,就听门外突然有人喊。
我打开门见同村的四娃子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宋师傅!宋师傅!快救救我爹!”。
“别急别急,你爹咋了?”师父站起身问。
“哎呀我也说不好,俺家人都说是中邪了,您赶紧去给瞧瞧!”
“好好好!”师父让我拿起他的一个破帆布包,就急急忙忙出了门。
四娃子姓陈,有二十岁左右,在兄弟中排行老四,他还有两个姐姐,家里一共姊妹六个。在当时的农村地区,这种姊妹六七个的现象很多。
等我们到了四娃子家,进屋就发现他爹老陈手里挥舞着一把菜刀,嘴里喊着:“来呀来呀!老子不怕你!”
四娃子的老娘和哥哥姐姐个个吓得不敢靠近,躲在门外眼睁睁看着。
“宋师傅,您可来了,我家老头子中邪了!您看咋办啊?”四娃子的老娘眼泪婆娑地恳求道。
“我看看!”师父分开众人走了进去,我紧跟着师父,同时担心地看着老陈手里那把刀。
师父站在门里看了看又蹦又跳的老陈,然后就让我从挎包里拿出一只小口袋给他。
他接过小口袋伸手从里边抓出一把东西,然后对着老陈一扬手,嘴里念道了几句啥。
只见从他手里洒出一片米红色的粉末,把老陈完全罩在了中间。再看老陈,随即安静了下来,拎着把刀呆呆地站在原地。
“把他扶床上去,烧点姜汤让他喝下去。”师父对四娃的老娘嘱咐好了后,就拉着四娃子去了隔壁屋。
“你爹犯病前是不是杀了乌龟?”师父进屋后直接问四娃子。
“我爹身子弱,想着炖个乌龟补补身子...”
“乌龟啥样?是哪来的?”师父问。
“我二舅送来的,说是在湖里抓的,很大个,有脸盆那么大了!”四娃子用手比划着。
“龟壳还在吗?”师父又问。
四娃子马上跑了出去,很快就拎着一个大的龟壳跑进来说:“就是这个!”
师父托起龟壳凑到灯前仔细看了起来,突然大叫了一声:“不好!”这一声把大伙都吓了一跳,忙问咋回事。
“这龟是得道仙体,被抓时候估计正值能量更替,是最虚弱时候,你爹吃了它的肉,这不要命吗!唉!”师父直叹气。
“宋师傅,我爹会咋样?”四娃子担忧地问。
“你爹就算不吃这个龟仙估计也活不过明年,哪有杀生治病的道理?何况龟都是灵物,这魂一直都在你爹身上捣乱。”
“可我二舅说这招管用,他经常捉乌龟送来。”
“你二舅?专门捉乌龟的?”师父问了一句,四娃子说是的,捉了好多年了。
“那你二舅将来要得到报应的,起码这辈子不会有后代了!”
“哎呀太对了!他结婚快10年了,我妗子一直怀不上,因为这就抱养了一个娃,长到三岁又掉湖里淹死了...宋师傅,您说我爹这咋整啊?”
师父皱着眉头思考着,我和四娃子都不敢说话。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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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5月8日 16:30OP“我只能尽力,不敢担保!你们也有个心理准备。如果不成,你爹过不了明天...今儿时间太晚了,你明天一早把你爹生辰八字写一张红纸上交给我,我在家等你!”师父说完就带着我离开了四娃子家。
回来的路上,我问师父这次真的不好办吗?师父摇了摇头,说杀业太重,救他就是逆天而为,要背因果的。师父让我明天放学后早点去他那,他要起坛,说是要去阴间求个情。
我好奇得不行,对于去阴间这个事情第一次听说。
第二天下午放学时我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到了师父住处,见他正忙着往正门内一张铺着黄布的桌子上摆东西。
“愣着干吗?过来帮忙!把这个香炉放上去。放心,桌上这些糕点做完法式就给你吃,看你馋那样,没出息!”师父数落了我一通,害得我心里老大不痛快。
我噘着嘴把东西一一摆好,然后就坐在一边赌气不说话。
师父嘿嘿笑着看了看我,告诉我一会儿有只公鸡会跑进屋,让我不能给赶跑了,让它在屋里自由活动就是。
“公鸡?师父,您咋知道会有公鸡来呀?是你让它来的?”我忍不住问。
“这是法术,以后你会明白的。”师父说完开始点香,并让我一起跟他对着墙上的画像磕头。
“我现在要打坐入定,你要看护好,别让猫狗之类的东西进屋,千万记住哈!”师父再三叮嘱,我一一答应着。
师父点了点头,然后在桌边椅子上端正坐好后闭上了眼睛。
我静静看着师父,几分种过去了,没见有啥动静。我是小孩子呀,坐不住,就站起来准备出去玩会儿。刚走到门后,就看见一只红色大公鸡摇摇摆摆从院门口走了进来。
在村子里公鸡到处都是,因为家家都养鸡。按说这只公鸡也没什么特别之处,除了个头略微大点,其它都正常。不过它走路姿势确实滑稽,像喝醉了似的。
我好奇地看着它一步步走了进来,这公鸡眼睛竟然是闭着的,很奇怪!
我正纳闷时,公鸡突然倒下一动不动了!死了吗?我有点不知所措,就走过去摸摸它是不是真死了。
“呆着别动!”空中突然响起一个声音,炸雷似的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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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5月8日 16:30OP我被吓得呆住了,听声音不是师父,像是一个老者。于是我抬起头看着墙上的画像,嘴里嘟囔着:“不会是这个老头吓我吧?”,刚想到这,就突然觉得头晕,我赶紧在凳子上坐了下来,心里有点害怕,想逃跑,又记起师父交代的话,没办法就只有守着。
屋里躺着一个不知死活的鸡,还有一个坐着一动不动的师父,墙上挂着一个威严的老头,再加一脸茫然的我,这个画面挺有趣。
天渐渐昏暗起来,夕阳的余晖在院子里慢慢淡去,屋里已经完全看不清东西了,我昏昏欲睡,朦胧中看到院外突然有两个影子晃了进来。走近了发现竟是师父和那只大公鸡!
“师父!”我惊喜地站起身,然后“嘭”一下摔倒在地!这下摔醒了,才发现自己刚刚像在做梦。我揉了揉眼睛,发现天已经黑透了,于是我就摸索着去找火柴准备把灯点上。
刚伸出手,只听“嚓”的一声,面前亮起了火苗!
“师父?您啥时候醒的啊?”我惊喜非常,点火柴的正是师父。师父笑着把桌上蜡烛点燃了,然后抬腿踢了踢那只大公鸡说:“别睡了,赶紧回家去!”,也怪,那只公鸡“咯”地叫了一声,立即站起来跑了。
“走,咱们去你家吃饭去!把桌上的水果和点心带着,让你小子解解馋。”
吃饭的时候师父就把四娃子家的事情说了一遍,我爸就问师父是真去阴间问了吗?还问阴间啥样子?
师父笑了笑说:“你要真想看,凑空了我带你去一趟!”
我爸一咧嘴,摇着头说不去不去,怪吓人的。
“宋师傅,您看四娃子他爹有救不?”我妈边吃边问。
“四娃子他爹以前干过啥买卖没有?”师父好像想起了什么句。
“买卖?没有吧!他前几年就往县里倒腾过青蛙,其它没做过什么生意啊!”
“青蛙?是不是抓住送到饭店了?”师父又问。
“咱也不懂,听说城里人开始流行吃青蛙肉,还只吃后腿肉,真不知道那东西有啥好吃的,弄一盘子后腿肉得杀多少青蛙啊!真是作孽!”
“明白了!”师父若有所思,叹息着摇了摇头。
“咋地,不好整是吧?”我爸看师父这样,就忍不住问。
“被杀的生灵怨气特别重,会一直跟着人报仇。所以四娃子他爹这事...有点不好办!算了不说这,吃饭吃饭!”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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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5月8日 16:30OP第二天是个周六,师父一早就去我家把我喊了出来,让我跟他去四娃子家。路上师父说今天要去四娃子家祖坟一趟,说要把他家的祖坟调一调,这样估计四娃子他爹还保得住。
到了四娃子家,就见他弟兄四个还有两个姐姐都在,四娃子手里拎着个塑料袋子,装的鼓鼓囊囊的。
“准备好了,咱走吧宋师傅!”
“行!谁属狗?属狗的不要去!”师父问道。
“我属狗,那我就不去了!”四娃子的二姐站了出来。
于是一行人就出发往坟地去了。我是第一次见师父调阴宅,心里很激动。
四娃子家祖坟位于村后,离乱葬岗不远。乱葬岗是一座经常闹鬼的大土丘,土丘上种满了梧桐树,地上杂草丛生。以前医疗条件不好,生下来的婴儿经常死亡,所以乱葬岗就成了村里人扔死婴的地方。
四娃子家祖坟在一块田地角落里,坟左右分别有两个小松树,坟堆很小。
师父让四娃子几个人先从塑料袋子里拿出烧纸、纸元宝之类的烧掉,然后他自己也亲自在坟前拜了拜。
拜祭过后,师父就站在一旁观察起了坟地周围,他手塔凉棚眯缝着眼睛仔细看了一遍,边看边点头,一会儿又摇摇头。
“宋师傅!咋样?好整不?”四娃子看得心焦,就忍不住问。
“还好,有救!”师父从包里取出一件泛着绿色的东西,并迅速用一块儿小红布包了起来,然后师父就让四娃子的二哥在坟边挖了个深坑,随即把那个小包丢了进去。
“埋吧!”师父一声令下,四娃子的二哥就挥起铁锹三下五除二填平了那个土坑。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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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5月8日 16:30OP回到村里后,师父竟拉着我去找我二叔,说有事找他商量。我很奇怪,因为从没听说师父和二叔有什么交情啊!
那天到二叔家里时,二叔看到我的师父竟没有一丝一毫的吃惊,淡淡一笑问了声:“来了?”
“恩!来了!”师父也像熟人似的打了个招呼。
“进屋说话吧!冉娃,你在院子里玩,有人进来就喊我。”二叔说完就架起手上的小板凳往屋里去了,师父紧随其后。
我很郁闷,为什么不让我进去听听啊?小孩子就不该公平对待吗?我还偏要听,看他们能在一起叨咕些什么。
于是我就偷偷走到窗台下准备偷听。可刚把耳朵贴上去,屋里就传来师父的声音:“臭小子,一边玩去!”,这一声把我吓得够呛。
我赌气和二叔的狗狗玩去了,想来他俩说话也没啥值得听的,我才不稀罕呢!
时间过去了大概有十五分钟左右,房门开了,师父笑着走了出来,并招呼我和他一起回去。
我没见二叔出来,就问师父他们说了啥。师父笑而不答,让我去喊四娃子去他的住处,他先回去等着。
那天四娃子在师父住处的谈话我至今记忆犹新,师父告诉他,说他老爹的命很难保住,这是杀生造业应得的因果报应。
“我爹没救了吗?”四娃子说着眼泪下来了。
“别哭啊!听我说完。也不是没办法,我现在就开始给你爹扎个替身,另外你爹要每天去河里放生一次,一次放生一只乌龟和三条鲤鱼,坚持一个月,做得到不?”
“一个月?这...行,做得到!”四娃子犹豫了一下,最后下了决心。
“一个月后,如果行的话,你爹会好转,如果不行...你就准备后事吧!”
四娃子走后,师父就让我帮忙用玉米杆扎了个小人,然后把写着四娃子老爹八字的红纸贴在了小人的身上,接着师父就开始一手拿着小人念咒,叽里呱啦一大通,反正我是一个字也听不懂。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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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5月8日 16:30OP念完咒,师父就拿着小人去了十字路口,让小人对着北方跪着,又念咒,念完就一把火把小人给烧了。
那以后,师父就天天让我去一趟四娃子家,询问是不是放生了。于是我就天天往四娃子家跑一趟,有时候是白天,有时候是晚上。
话说这天晚上我又去了四娃子家,那天离一月的最后期限好像只剩一两天了吧!我那天跑得很快,刚冲进四娃子家的院门,就突然撞上了什么东西,把我撞的一个趔趄差点蹲地上。
“冉娃子,你慢点,差点被你吓死!”
“谁?谁说话呢?”我分明看不到人却听到一个女人说话。
“你小子,一个大活人你看不见哪?”
我眯缝着眼仔细看了去,模模糊糊真有个人影,我走近了些,看着像是四娃子的二姐。
这时四娃子闻声走出来说:“冉娃你来了!又来问放生的事吧?今天俺们一早就去河里放了,明天的也买好了,回去告诉宋师傅一声吧!”这下我更害怕了,因为四娃子和他二姐刚好站在了一起,一个很正常我看得清清楚楚,另一个却若有若无朦朦胧胧,难道他二姐是鬼不成?
“我走了哈!”我撒丫子转身就跑回家去了,心里想着天亮了赶紧跟师父说说这事。1 -
天涯明月刀
2023年5月8日 16:30OP第二天下起了雨,而且很大!我妈早饭又做的晚了,当我拿着一个馒头飞跑进教室的时候,已经迟到了十几分钟,因此也就忘了要把晚上见到的事情告诉师父。
等到中午放学时,我才突然想起了这事,于是就赶紧去了师父住处。
我打着伞湿淋淋地找到了坐在屋里椅子上打盹的师父,然后把事情一五一十跟他讲了。
“你确定自己没眼花?”
“我怎么会眼花呢!绝对没看错的。哦对了!她的声音听起来就像用塑料盆子盖住的,发闷的那种。”
“这样...今天啥日子啊?”师父转身问我。
“我哪知道啊!我就知道是星期四。”
“我查查!”师父起身拿出一本老黄历翻看了起来,突然,师父愣住了!随即抬头问我:“你刚才说,看到的是四娃子二姐?”
“是啊!咋了师父?”我茫然地看着师父。
他眨巴眨巴眼睛,又低头看了看老黄历,然后抬起左手嘴里边念叨边掐指算着什么。
“小子,现在啥时辰了?”
“我刚放学,十二点多呗!”
“哎呀不好!”师父扔下书就往外跑。我吓了一跳,赶紧在后边追:“师父伞,师父您打着伞啊!”
可师父根本不听我的,疯一样冲出了院门,我索性也收起伞,咬着牙拼命在后边追。
刚跑到大街上,就见很多人都围在我老爸的诊所门前,似乎发生了什么事,还听见有人在哭。
我突然看见四娃子正站在一辆架子车前边。师父也看到了,赶紧分开那些打伞的人群挤了进去。我紧随着师父也往里挤。
“不行了,如果有救我还能不救吗?这农药喝的太多了,呼吸心跳都没了,身子也凉了,唉!真的不行了!”我老爸站在一辆架子车前叹息了一声。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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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5月8日 16:31OP我看到架子车上躺着一个人,正是四娃子的二姐!她脸色惨白,双眼紧闭,一抹淡淡的笑容挂在嘴边,就像是在做一个无比美好的梦。
“闺女啊!傻闺女啊,你太傻了啊!我可怎么活啊....”四娃子的老娘扑在四娃子二姐的身上痛哭不止,四娃子和他三个哥哥还有大姐愣愣地看着这一幕,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落。
我猛然觉得一阵头晕,耳朵瞬间就听不见声音了,我纳闷地用手指掏了掏耳朵,依旧听不见任何声响。这下我可吓坏了,聋了吗?正慌乱,突然就看见架子车上四娃子的二姐动了一下,随即竟然慢慢坐了起来!
我心里一阵纳闷,这人没死啊!我爸怎么说人家没救了?
四娃子的二姐坐起身后下了架子车,然后一脸茫然地看了看周围的人,又低头看了看架子车上,我随着她的眼光看去!我的妈呀!架子车上还躺着一个同样的她!
我惊喊了一句:“有鬼!”,可我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只看到周围的人都在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突然,身后猛然伸出一只手,一下把我拽出了人群。
我的听觉突然就恢复了,我听见师父说了句:“跟我回去!”,然后拉着我就往回走。
到了师父住处,他先拿出一些吃的让我填饱肚子,然后自己换了身干衣服,接着就坐在椅子上发呆。
“师父,您咋了?”我边吃着师父给的麻花边问。
“乖徒弟,咱们师徒该分开了!”师父声音很低沉地说道。
师父从不喊我徒弟,所以他这样称呼的时候我就是一愣,知道一定有什么事了,可师父对四娃子二姐的事只字不提,却说什么分开,究竟咋了这是?
“师父这次犯了个大错,怪我啊!徒儿你听好了,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法则就是因果,善恶必有报,所以你以后坚决不可违背良心去做恶,等到后悔时一切都晚了...”
师父说到这沉默了,似乎陷入到了很深的痛苦之中,两只手插进头发里,发出了几声悠长的叹息。我没敢说话,静静地等着。
“徒儿,我还没好好教你本事呢...你会记住师父吗?”他抬起头,竟两眼含泪。
我赶紧跪下了,哭了起来,心里很难过,觉得师父一定是要走了。
“师父,您别走,别走师父!”我说着说着就泣不成声了。
“傻孩子...不哭了不哭了,师父不走,不走!”
“真的?”
“不走,师父不走!快起来。”师父把我拉起来,然后让我带着麻花吃着赶紧去上学,说一会儿要迟到了。
那天我走到师父院门口时隐约觉得很不安,于是默默转身往屋里看了一眼,发现师父正专注地盯着我,见我看他,就赶紧挥了挥手让我快走!1 -
天涯明月刀
2023年5月8日 16:31OP整个下午我都有点心神不宁,一放学就发疯似地冲到了师父住处,结果屋里空无一人,墙上那张画也没了,师父所有应用的东西全不见了。
“师父!师父!”我冲出门大声喊着,可空荡荡的院子里哪还有师父影子。我绝望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了起来,预感到师父是真的离开我了,可他会去哪呢?
那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凑时间去师父住处坐一会儿,有一丝淡淡的伤感和哀怨...
一个多月后的黄昏,我又去了师父的住处,发现几个村民正在拆房子。
“你们干啥?”我大喊着冲了过去,急得站在地上声嘶力竭地让他们快下来。
“干吗停啊?这房子没用了冉娃!”同村的张叔叔坐在房顶对着我说道。
“不,我师父还会回来的,你们别拆了,别拆了!”我喊着喊着就泪流满面,然后迅速爬上梯子去阻止他们。
他们被我吓坏了,赶紧停了下来,并派一个人喊来了我爸。
我那晚独自坐在自家院子里哭了很久,爸妈和姐姐都来劝,可我就是想哭,觉得自己心里唯一的寄托也没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我就爬了起来,背起书包就跑出了家门。
当我到了师父住处,却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没了!什么都没了!原来的地方已经成了一处平地,师父的房子永远消失了。
“师父...”
我现在依旧想不明白,当时仅仅和师父相处了那么短的时间,为什么自己却对师父如此依恋。
那天周围有淡淡的薄雾,树林周围更浓一些。我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品味着内心一种酸楚的凄凉。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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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5月8日 16:31OP树林边上突然闪出两只影子,一白一红,并迅速到了我近前。
“是你们?”我兴奋地一下站了起来,是那两只狐狸!它们跑到我脚下就叽叽咕咕地叫着,似乎有什么事想跟我说,我正要低下身,它们又突然转身跑了,跑了十几米后停下转身看着我。
我疑惑地跟了上去,它们见我追了上来,再次往前跑。
它们就这样跑跑停停,最后在树林深处一个小土包前停了下来。土包前有一棵很粗的桐树,它们俩围着桐树转了两圈,然后一起看着我。
我朝树上看了去,就见树干上模模糊糊似乎有字,我凑近认真看着,上边写着:慧根遁浊世,道法隐慈空,发心立宏志,他朝复云龙!这是师父的字体!
当时我就从书包里掏出纸笔把诗给抄了下来,我觉得这是师父留给我的,虽然当时还不太懂,可我觉得自己迟早会懂的。
仅以此章怀念我的恩师。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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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5月8日 16:31OP师父走后我的情况越来越糟,总是无精打采,学习成绩直线下降,老师和父母用了很多办法,最后都无济于事。就在他们准备放弃时,有一天,我二叔找到了我。
那天好像是周末,我正在院子里靠墙坐着看着天空发呆,院门一响,二叔竟然手撑着木凳进来了。
“二叔?你咋来了?”我赶紧跑过去搀扶他。
“你小子也不去找我,不想二叔了?”
“不是...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二叔。
二叔挨着墙边坐好后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我,然后就叹了口气陪我一起看天。
过了很久,二叔才开口说道:“我知道你想你师父,可人家也不能一直呆在这吧?总要走的。”
“没说不让他走...”我说着就鼻子发堵,心里酸酸的不是滋味。
“天下就没有不散的宴席!好了,像个男人点,别整天咿咿呀呀哭鼻子。”
“二叔,您今儿来是有事吗?”我跑屋里拿出一个苹果递给二叔后问。
“我是来告诉你一声,你师父就快来了!”
“师父?宋师父要回来了?”我惊喜地问。
“不是宋师父,你以后就忘了宋师父吧!这次我费了好大的神思才给你找到的新老师,你跟着他能学不少东西。”
“我不要,我只要宋师父!”
“你小子也别拗,你宋师父也想你多学点东西,你可不能对不起他。”
二叔这话起了作用,我不再说话了,算是默许。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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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5月8日 16:31OP第二天,我生命里的第二个师父就来了!二叔带着他一起到了我家,因为提前和父母打过招呼,所以我爸妈准备了好大一桌子菜。
第一眼看见这个新师父我有点泄气,他五十岁左右年纪,个子不高,微胖,眼睛鼻子嘴巴都很小,但脑门很凸很亮,这一点让我印象很深刻!我没见过脑门这么凸出的,他是第一个。
这个师父姓刘,叫刘益明,就住在离我们村二十多里外的镇上。
那天我首先行了拜师礼,拜祖师、拜师父、给师父敬茶,然后结束。这套路数宋师父已经教我演练过,所以我轻车熟路。
吃饭时刘师父开始问我情况,问得特别细,他说话有条不紊,不紧不慢,脸上总是挂着一抹淡淡的笑,看着也并不讨厌。
“咱师徒慢慢磨合,我以后每星期六过来接你,你跟我一起出去。”
“刘师傅,让孩子去找您,您就不用跑来了!”我爸赶紧说。
“不用不用,孩子小,路也不近!我就喜欢到处走动,我每个星期五下午过来,把孩子带走两天,不会影响他写作业的,你们就放心吧!”
刘师父那天喝醉了,我爸最后让我三叔套了驴车把他送了回去。
就在拜师后第二周周五下午,他骑着一辆破自行车真的来了!
爸妈要留师父吃晚饭,可师父说还有事要处理,带着我就要离开,并告诉我爸妈星期天他会把我送回来的。
就这样我和师父启程了。路上师父告诉我,今天必须赶到一个村子去,那村子离我们村还有十几里路。
我问师父要去干吗,他说有一个孩子生了病,要去看看。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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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5月8日 16:31OP“你和我爸一样也会看病啊?”我坐在自行车后座好奇地问。
“医院能看还找我吗?省城医院给推回来了,检查不出啥毛病。以后你就明白了,这个世间啊,有很多病都不是医生能治的。”
我至今都没记起那个村子叫什么名字,当时年龄小,也不记路。我只记得那个村子很小,几十户人家吧。我们进的一家院子隐蔽于一片小树林之中,离村子有五百米左右,看起来有点不合群的感觉。
这家院门朝南,土坯墙,正房三间,东边有一间用木棍搭起的简易厨房。
已经到了上灯时间,院子里灰蒙蒙的,正房里有亮光,很微弱,也没见院子里有人。
西北角或站或坐有十几只纯白色小猪!非常可爱,我就蹲下身想去抚摸它们。
“冉娃快过来给你王叔问好!”师父转头喊了一声,然后继续和正房里出来的一个男人说话。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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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5月8日 16:31OP我走了过去,对着那男子喊了一声王叔叔好,他笑呵呵地摸了摸我的头,就在这时,从正房门里突然冲出来一个小女孩,五六岁模样,跑的很快,等我再去看时,她已经到了院门口并停下对着我咧嘴笑了笑,随后就出院门不见了。
那女孩头顶扎着两条小辫,穿着白底红花格子上衣,裤子没看清啥颜色。
“进屋吧!”王叔叔让我们进屋说话,于是我就随着师父走了进去。
进屋就是一张小方桌,桌上有盏黑色煤油灯,灯光晃晃悠悠总要灭掉的样子。桌子东边坐着一个小男孩,正抬起头看我,他有六七岁吧,眼睛很大,小圆脸,长得比我好看。
“刘师傅,家穷,没啥招待你们,就凑合吃点吧!”王叔搬来两个木凳招呼我和师父坐。
桌子上有碗咸菜疙瘩和一碗炒鸡蛋,馍框里有几个玉米面饼。
“这就行,来来来,边吃边说!”师父也不客气,坐下拿起一个玉米饼就啃了起来。
我发现那个小男子额头有一块黑色阴影,很明显,和周围皮肤界限很清晰。他此时正眼也不眨地盯着那碗鸡蛋,可旁边他的父亲一直用眼睛瞪他。我用筷子夹起一大块鸡蛋放到了男孩碗里,让他快吃。小男孩又看了看自己的父亲,这时师父说道:“我们不是客人,不要难为孩子,乖,赶紧吃!”
“是是是,小龙,吃吧!”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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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5月8日 16:31OP王叔一发话,小男孩抄起筷子一口就把鸡蛋吞进了嘴里,可能是鸡蛋太烫,他张着嘴不停吸着气。
“那个外边的小妹妹怎么不一起吃啊?她吃过了吗?”我边嚼玉米饼边问。
“小妹妹?没有啊,俺们家就小龙一个娃。”王叔很奇怪地看着我。
“刚才屋里跑出去一个...”我还想继续说,师父拿脚碰了碰我,瞪了我一眼,我赶紧不说话了。
王叔说为了给孩子治病钱花完了,家里东西能卖的也都卖了,孩子妈熬不住,去年也跟邻村一个男的跑了。
“爹!”小男孩突然轻声喊了一声。我们都看了过去,只见他捏着一个东西举起来让他爹看。
“爹,又掉了一个!”
天哪!他手里竟然捏着一根小手指!他把那根手指交到王叔手里,然后没事似地继续吃饭。
我简直吓傻了,直愣愣地盯着王叔手里的那根手指。
“刘师傅您看,连脚趾带手指,这是掉的第七个了!也不流血,哎...”王叔握住那根手指忍不住哭了起来。
“孩子,先别吃,我瞅瞅!”师父把小男孩叫到自己身边,让他举起两只手。
我一下就惊呆了!他的左手就剩下中指和小拇指,右手缺了无名指。
小男孩又坐在木凳上脱掉鞋子抬起脚让我们看,左脚大脚趾和右脚的大脚趾、中脚趾全没了!
“刚才掉的是哪一个?”师父声音颤抖着问。
“这个!”他指了指右手的无名指位置说道。
我凑近看了看,一点血迹都没有,而且断口部位非常整齐,就像故意截断的。
“疼吗孩子?”师父问。
“一点都不疼!”小男孩边说边继续吃了起来。
“医院咋说的?”师父问。
“说这种病少见的很,咋就让俺娃摊上了...”王叔说着又开始掉眼泪。
“你先别哭,我尽力帮孩子...你先收拾好住处,今儿就住这了。”师父说着就喊我起身一起走了出去。
我们围着这家院子周围转了转,借着惨淡的月光大致看清了周围环境。
“怎么能住这种地方?”师父叹息了一声,然后告诉我,阳宅忌讳被树林围在里边,不仅闹鬼怪,还会霉运不断。
“师父,我真是看见一个女孩从他家跑出来了!”
“嘘!别说话!”师父突然低声说道,吓得我大气都不敢出,屏气凝神听着周围的动静。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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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5月8日 16:32OP周围有类似很多鸟在飞动的声音,似乎还有动物或者人走动,但声音很轻,轻得刚刚可以听到。
师父没说话,径直朝院子后边走了过去。院后院墙和树林之间有个十几米的空档,长有二十多米,中间竟有四座坟头!其中两座还建有石碑。
我隐隐闻出一股恶臭味,忙捂住了鼻子。师父也闻到了,嗅着鼻子四处找,最后在西墙根下发现了一个不大的坑。恶臭味正是由这个坑散发出来的,师父划着了一根火柴照了去,看到坑里有水,水乌黑乌黑的,上面还有白色的毛发,像是猪毛。
“走吧,回去!”
刚走到东边最后一个坟前,身后突然就“嘭”地一声,好像是什么掉进了水里。我忍不住回头看,可什么也没看到。
回到院里后,师父就找来了王叔,问他院后边的坑是做什么用的。
“我以前是做乳猪生意的,后边的坑是杀猪用的脏水坑,现在当蓄粪池用。”
我恍然说:“我说你们家怎么有那么多的小猪仔呢!”
“猪仔?我不干这营生好几年了,没养猪仔啊!”
“可我...”我还想争辩,师父再次用脚碰了碰我,我只有闭嘴了。
我心里纳闷,我明明看到了啊,这王叔为啥要否认?难道怕我们吃他家的猪仔啊?
我生气地转首去看西北角,以前看到的那群小猪仔这会儿全都不见了。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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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5月8日 16:32OP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我起来就见师父和王叔正在说话,我就站在一边听着。
“老弟,我想问问,你家以前有过小孩吗?除了这个男娃。”师父问。
“有!第一胎是个女儿,长到快两岁时丢了,没找到!”
“丢几年了?”师父继续问。
“五年了!”
师父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我,我没有明白啥意思,呆呆地看着师父。
“老弟,我说了你别怕,孩子的病不那么简单,你要做的,第一,把院前边树全部砍掉。第二,把后边的坑清理干净后填起来,先把水排干,里边的污泥全部挖出来再用新土填上。第三,准备些香烛。剩下的事就交给我吧!”
王叔一一点头答应,最后问孩子究竟能不能治好啊!希望大不大?
“我尽全力,真帮不上忙你千万别埋怨哥哥。”
王叔叹了口气,说只要能救孩子,就算希望再小也得试试,还说成不成都不会埋怨,感激还来不及怎么会埋怨呢!他让师父放手去干就是了,不必有啥顾虑。
王叔去召集人准备砍树并买香烛去了,师父带着我再次到了院后边,这时那个小男孩跟了过来,好奇地看着。
“你叫啥?”小男孩看着我问。
“我叫冉子,你呢?”
“我叫恩生,王恩生!”
他爱笑,一笑就露出两个小虎牙,很是可爱。他一直跟着我们到了院后。
我见师父最后在中间最大的一座石碑前停了下来,然后从怀里掏出个什么东西托在手里看着。
“师父,这是啥?”我走了上去,看着他手里像是怀表,但比怀表大一些。其实那是师父专门定制的罗盘,当时我哪懂啊!就看着样子挺怪的。
“这叫罗盘,以后师父送你一个,会教你怎么看的!来,你先看看这里边的这个针!”
师父把那个东西交到了我手上,让我右手托住放于胸前十几公分的地方,然后围着大墓碑的坟转一圈,看看罗盘中间的指针有什么变化。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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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5月8日 16:32OP我按照师父说的围着坟地转了起来,指针随着我的转动起初摇摆不定,然后突然快速顺时针转了几圈,接着指针尖端猛地头朝下不动了,但突然又猛地逆时针转了起来,等我快转完一圈时,指针又突然上浮不动了。
“师父,它不动了!”
“没事!”师父接过罗盘揣了起来,然后看了看墓碑后就带我们离开了。
恩生自己去玩了,师父把我叫到院子里说:“这孩子被这院里风水给害了,还有他爹一直干杀生营生,再就是院子后边的坟地...哦对了,你见到的那个女孩子多大年纪?”师父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我。
“六七岁吧!师父,您没看到吗?对了,还有那些小猪仔!”
师父摇了摇头,说他看不到,可是能感觉到!
“我总感觉还有什么没想到的,究竟是啥呢?”师父自言自语着陷入了沉思。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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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5月8日 16:32OP下午,王叔喊来帮忙砍树的人到了,他们十几个人在王叔指挥下开始动手砍树。另外师父所要的东西他也买齐了,统统交给了师父。
师父让王叔带人去把后院坑里的水排干挖出淤泥,他则带着我再次到了那座大墓碑前。
“娃儿你听着,师父现在要钉恶鬼。”
“钉?师父,钉住就不会再害恩生了吧?”
“恩生的病不是一个原因呀!弄好一个是一个吧!”师父说完就让我从袋子里拿出香烛,摆好点燃后就带我一起对着墓碑拜了一下。
师父起身后开始叽里呱啦念咒语,又从兜里掏出四个木楔子,我纳闷他是什么时候整的这些东西,看起来还是新制的。
师父让我捡了块破砖头递给他,他用砖头把四个木楔子分别钉到了坟堆的四个方向,钉全部没入到了地面以下。
弄好后,师父长长出了口气,接着来到墓碑前愣了一会儿,叹息了一声后对我说:“做这种事背很大因果,你以后做这行要多多行善,不然是会得报应的。”
这时王叔开始带人把臭水坑里的水往外排,那个味能把人熏死,我用袖子掩住口鼻站得远远的,师父则站在坑边和王叔说着话。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让我至今难以忘却的一幕!就是师父钉木楔子的那种坟,从坟头上慢慢升起一缕黑烟,而且是线状的,悠悠荡荡往上升。我刚开始没注意,等我发现时,它已经升起有一米多高了!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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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5月8日 16:32OP我想喊师父看,可还没等我开口,那缕黑烟突然俯冲而下,直直朝着师父就去了!
“师父!”我惊恐地喊了一声!但已经晚了,黑烟已经冲到了师父身上。
就听师父发出“哎呀!”一声惨叫,“咚”一声摔倒在地!
“师父!师父!”我赶紧跑了过去,王叔和正排水的人都吓坏了,全都围了过来。
“刘师傅!刘师傅!”王叔托起师父的头呼喊着。
“掐人中,快掐人中!”排水的几个人同时喊着。
王叔赶忙用手指去掐师父人中,这样掐了一会儿,师父幽幽地吐了口气,接着胸口起伏,一歪头“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哎呀!要不赶紧送医院吧,这看着怪严重的!”
我吓得拉着师父的手直哭,喊着师父醒醒师父醒醒。就在大家准备把师父送医院时,他醒了!
他慢慢睁开眼,看了看周围,然后很低的声音说:“把我抬院里!”
师父被放在了院里临时一张小床上,他告诉王叔和众人说自己没事了,让大家赶紧去忙,说歇歇就好了。
众人见师父说话自如也就放心了,各自去忙了。等众人走后,师父声音低微地跟我说:“我带的包里,有朱砂和银针你找出来。你脱掉我的鞋袜,用朱砂抹在我的两个涌泉穴上,然后用银针刺一下涌泉穴。”
我按照师父说的把东西找到,并在师父的指导下,大体知道了涌泉穴的位置。
等我把银针分别扎进师父的涌泉穴时,师父又开始“哇哇”往外吐,不过这次不是血,是黑色粘稠的东西,很臭!
师父吐了几口后,突然身子一挺,不动了!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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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5月8日 16:32OP我觉得师父一定是死了,而且是被我用针扎死的!我吓得六神无主,连哭都忘了。后来才想起去喊人,可刚跑两步,身后突然传来师父的喊声:“你干吗去?”
我惊讶地回头一看,师父竟坐了起来,正在穿袜子!我忙跑回来问师父没事了?
“没事了!这次多亏你啊小子!”
“师父,那黑烟是啥东西啊?”我好奇地问。
“怨气化的!”师父穿好鞋下了床,活动了几下,看着已经完全没事了。
我正在低头收拾朱砂和银针,院后突然发出了几声“哎呀!”的惊呼!随后王叔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刘师傅,你好了?”
“好了,刚才谁喊呢?”
“这...你快去看看吧!”王叔说完就领着师父往院后疾步而去,我赶紧收拾好东西也跟了过去。
院后臭水坑的周围已经围了好几个人,议论纷纷地指着坑里。
我跑到近前,见师父正用一根竹竿挑动什么东西,我蹲下身仔细看了去,猛然就看见一个很小的骷颅头!
师父见到这情况后抬起头对王叔说:“老弟,我看报警吧!”
“这...这可咋办?”王叔被这突发的情况弄懵了。
“报警吧!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周围几个人提议着。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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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5月8日 16:33OP后来警察就来了,来了一大帮,还有两个穿着白大褂戴着警帽的法医。他们拍照、问笔录,然后用塑料袋子带走了尸骨。
出了这种变故,师父就提出带我先回去。王叔有点魂不守舍,也同意师父的意见,于是我和师父就告别王叔回去了。
回去后我照常上学,就这样过了将近一个月,在一个周六早上,师父来了,说要带我去王叔家。
再次来到王叔家,明显觉得和第一次来时不同了。院子前边的树木全砍了,院子里不再阴气沉沉,阳光可以照进来了。而且院子里养了很多鸡,咯咯哒哒地叫着跑着。
王叔满脸堆笑地从屋里跑了出来,同时出来的还有小恩生,这小子一个月不见吃胖了,脸红扑扑的,看着很是精神。
坐下来聊天时王叔说,开始他怀疑那尸骨是自己失踪女儿的,可公安部门进行了DNA比对,结果并不是。至于这尸骨怎么会跑到后院的,公安部门也没给出答案,就暂且搁置在那了。王叔说小孩子自己掉进去的可能性也有,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咋查啊!
师父听到这些陷入了沉思,然后喊来了恩生,问王叔这孩子一个月以来的情况,王叔说从我们走后他就没再犯病了。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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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5月8日 16:33OP恩生乖乖地站在师父面前,我看到他的额头正中有一条蓝色线状的东西,好像是血管,但又绝对不是,很明显地稍微凸出于皮肤。
“孩子,你告诉我,晚上做梦不?”师父问恩生。
“做!很多梦!”恩生稚气地回答道。
“都梦见啥了?”
“一个姐姐,经常陪我玩,还要我跟她走呢!”
“跟她走?一直都让你跟她走吗?”师父有些着急的样子问。
“对呀!昨个晚上梦里姐姐非拉我进一个黑山洞里,我害怕就跑了!”
师父问完这些就让恩生去玩了,然后告诉王叔,说坑里那个尸骨魂魄一直都在缠着恩生,必须得把它超度了,不然恩生会有危险。
王叔很害怕,就问师父怎么做,师父让他放心,说今晚他会处理的。
吃过晚饭到了王叔给我们安排的西边房间,师父低声告诉我,说我第一次见的那个女孩子是个鬼魂!
深夜,我和师父睡的西边房间里还亮着灯。而王叔和恩生在东边房间好像已经睡着了,我隐约还听到了王叔的鼾声。
师父低头抽着烟,心里似乎一直在想事情。我坐在被窝里昏昏欲睡,每到快睡着时师父都会咳嗽一声,吓得我一机灵又醒了过来。
不久,院里的公鸡打起了鸣!师父直起身往窗外看了看,然后就在他的包里翻出一叠烧纸,并在灯上点燃了。
师父嘴里念着咒语,把烧纸放在了门口位置,又用手在地上画了什么,随后就坐回床边,告诉我盯着房门口。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