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生活了近六年的电影院啊
楼主/作者:著名人士 发布时间:2007-03-29 14:45
近来工作太忙,压力特别大。上班间隙也不知道该怎么放松,竟然瞄上了这里,看这些故事的时候,感觉非常紧张,相比之下,工作反而不是那么让我紧张了。不过我一直只看大家写的【经历】,主要是对杜撰的东西不感兴趣,也许有些标为【经历】的故事也是杜撰的,但欣赏【经历】时候的感受还是不同的,更刺激,更过瘾!
从懂事以来,我还从来没有遇到过或者看到过“他们”。但是,家里人多次的与“他们”不期而遇,让我也感到了恐惧和彷徨。
读小学的时候,我家住在 “耦池河”边一个名叫“八一桑场”的小村里。妈妈养蚕打发时间,爸爸在镇上电影院放电影,爸爸每周回去一两次,其它时候都住在镇电影院的前楼。
89年,县城开始造类似现在商品房一样的楼,并有政策下来,说是买一套楼能够解决两个人的“农转非”问题,为了让我和弟弟能够吃上“国家粮”,爸妈打算把积蓄拿出来到县城买套房子。事不凑巧,爸妈踩自行车去县城交钱的时候碰上工作人员有事不在,只好继续踩着自行车回家,准备第二天再去交钱。
那天从县城回家已经比较晚了,从县城到家也有大概二十公里左右,在离家还有几里路的时候,爸爸说口渴了,于是下自行车到公路边的姨妈家喝水。自行车就停在马路边,买房的钱就挂在自行车上,当时爸妈都忘记这码子事情了。等到喝完水才发现钱没了。对于我家,那是很大一笔钱啊。
家里的积蓄都没了!那时候,没少看到我妈偷偷的哭。
到了90年,我该读六年级了。为了让我成绩提高起来,考个好点的初中,爸爸想办法把我弄到了镇中心小学。由于镇中心小学在镇上,而镇上到我家又比较远,所以,我就跟爸爸一起住到了电影院的前楼。
没多久,爸爸觉得妈妈、弟弟和奶奶住在村里也不是办法,而且当初养蚕也只是打发时间,而现在钱掉了,要赚钱啊。而电影院那个时候生意还很红火,于是爸妈计划在电影院里面卖点零货,比如瓜子、花生和甘蔗一类的,想想应该能赚点钱。
计划实施的时候,我们全家都搬到了电影院。
我要讲的都是我家里人在一个电影院里经历的事。
不知怎么,我在这里用“妈妈”称呼妈妈有点不习惯。这句话可能很让人费解。因为一直以来,我和弟弟都是用“姨”来称呼妈妈的,我也不知道原因。现在想想,我妈妈这一辈子还从来没有听到有人叫她“妈妈”,也挺心酸啊。
这些就不说了,后面我还是用妈妈来称呼我妈妈吧。
先说说这个电影院吧。
以前的电影院不像现在,电影院就是用来看电影的。那个时候的电影院可以作为开会的礼堂,也可以作为唱大戏、表扬歌舞的剧院,所以是个多功能房,统称“影剧院”。
听镇上老人们讲,这个电影院的前身是个大礼堂,当时的礼堂是用土砖砌的墙,稻草铺的屋顶。在五几年的时候,有次礼堂刚开完大会,人员散场后突然乌云密布,狂风暴雨。一阵电闪雷鸣过后,大礼堂倒塌了。在清理的时候发现倒塌的礼堂下面布满了很多被雷劈死的蛇,更为恐怖的是礼堂的地基下还有一堆一堆的蛇。政府派人把这些蛇处理后担了不知道多少担子的蛇埋掉。反正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后来电影院在以前的大礼堂的地基上重建了。在当时,这个电影院应该是这个镇上最宏伟的一幢楼了。电影院分为前楼、大厅、舞台后楼三部分。当然这三个部分不是分开的,是通在一起的。前后和舞台后楼是两层楼的结构,大厅就是一层,所以大厅很高,很空阔。前楼和后楼的楼板、楼梯都是木制的,所以在使用多年后都嘎吱嘎吱的。
电影院平面图
缺失
天涯明月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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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明月刀
2024年11月7日 10:50OP2007-07-05 22:36
晕倒~这帖子都还翻出来了啊~最近也偶尔过来看看,很久都没见这帖了~~
天气太热,工作太累,天天被整得唉声叹气的了~~
2007-07-09 20:16
前面有朋友认为大陆当初帮派横行是因为古惑仔导致的幻想,后面有朋友解释了一下,解释非常正!
在我们那个地方,比我低三届左右的满哥基本上都是混子,初中一毕业就叼支烟在镇上那唯一的一条所谓的街上上荡。一到夏天,他们打个赤膊,穿双夹板三五成群的荡过来游过去,眼睛里空洞无神,嘴巴上脏话连篇。除了夏天,不管多冷,他们都是一身单衣,冷的嗦嗦的也不多加衣服,自认为很拽。
我读高二的时候,曾在电影院门口被一个读初二的小子扇了一个耳光,当时我从电影院后楼厨房摸了把菜刀一定要干掉那小子。可到最后搞得整个电影院被一群人给包围了,都是混混。这种情节如果是描述出来肯定会被认为是电影情节,不过我还是写给那些在网上不信任何事情的人看看吧。
那次是我高中例行回家拿救济和捞救身圈,吃饭的时候听老妈说要我去看看对面的斌哥。斌哥那时大概二十三四岁,跟我关系不错。但我很奇怪老妈为什么要我去看他。
原来几个星期前,检票的时候爸爸临时有点事情要斌哥帮忙检票。斌哥搞不清套路,没票的一律不让进,加上年轻气盛,没几下就跟一个小混混吵了起来,后来就动手了。当时小混混没占上风,很气愤地走了。没过几分钟,这个小混混不知什么地方找来一根铁棍,照着斌哥头上就开始抡。据说斌哥被打得在地上很微弱的叫“救命”,根本没人赶出手帮忙。斌哥差点被打死,当时就被闻讯过来的他父母送到医院急救。人伤得这么重,去报案,可派出所的人吭都没吭一声。我爸妈也很内疚。
弟弟告诉我说那个打人的小混混叫卢强,才15岁,读初一就辍学了。
听完后我很气愤,赶紧跑到斌哥家去看斌哥,斌哥伤得很重,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话也不多了。
从斌哥家出来后我心里很不爽,走到电影院后门口的时候爸爸刚开始检票。我发现几个初中的老同学也在等着进场便走了过去。闲聊的时候我问“哪个狗日的是卢强啊?”可我话才刚落音,我的脸上就被狠狠的挨了一耳光,一下子就把我给打闷了。
等我正愣的时候,打我的人又想摔个耳光过来,边动手还边叫,说我骂了他们老大。我才明白我刚才说“狗日的卢强”是得罪人了。还好我脸偏得快,躲过了那一耳光。我的那些同学看到这种情形,没一个人敢过来帮我一把。可就在这个时候,更多的几个混混就冲着我过来了。
看架的人也很快就围了过来,当中有我认识的人赶紧扯着我往电影院里面跑。我老爸看到我被人打,也赶紧过来把我往电影院里面扯。对着那几个还要继续打人的混混大声的喝了几句。
我当时可谓是恼羞成怒,几步就跨到厨房摸了把菜刀就出来。当时真的什么也没想,就是想拿着刀对着干一架。不过到门口就被我老爸他们给扯住了。毕竟我们也是在当地住了那么久的人了,很多人都过来扯架。我看到那群小混混也被人拦着,还有干架的意思,我真想把刀扔过去,伤一个就是一个,不过还是怕伤到那些扯架的人,也就没能动手。
当晚我电影也没能看,我把检票完了后派人守着我在房子里面,一是怕小混混过来报复,也怕我作傻事。
可当天晚上电影散场后,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小混混围着电影院不散,好像一定要打死我,有不打死我不罢休的意思。
那时我真的反而怕了。爸妈跟他们说了很多好话也不顶用。不过最后我一个小学同学知道事情后带着卢强的爸妈过来了,我那小学同学是卢强的表哥。最后在他爸妈的劝说下卢强才发令让小混混散人了。
最后才知道卢强虽然年纪小,可打架很神勇,很多比他大几岁的混混都诚服于他,他们也成立了一个什么团体,手上也纹了个图案,经常跟其他人干架。
说实话,想到这些心里真的不爽,还是恨不得能一刀子宰了那个扇我耳光的家伙。我是到考上大学的时候才听当时在场的同学告诉我,扇我耳光的人叫卢伟,是卢强的堂弟。
现在我们那个地方都还是地痞流氓一大堆,坑蒙拐骗的成群。听说不仅我挨打,我爸也受过欺负。但我爸爸怕我们在外面工作担心也没让妈妈跟我和弟弟说过。爸爸向来很谨慎,毕竟生活在那个地方,对着干会遭那些人的报复,现在我要爸妈别干了,好好休息着。
不过,如果有人愿意,我还是愿意出点钱干掉那几个社会的败类。为什么我不干,不是不敢,而是我不是他们的对手。他们真的太强大,太土匪了,而整个社会的执法者确是纳闷的温驯和无能,或者说是欺软怕硬,沆瀣一气。
这些人才是这个社会真正的阴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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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15 14:15
关于电影院鬼的事情,应该就这么多了。楼上的zohar46 朋友说得很好,其实我也就那个意思。现在所谓的黑社会都不是以前的“愚义”当头了,个个都异常的奸诈,可能是这个社会风气确实在变。因为有些事还在进行中,不便于写,而且网友把相关的具体情况都摸透了,怕出事,今后再写吧。
但是能够跟电影院扯上关系的奇怪的事情还是挺多的。就说一个我当初“攀路”的故事吧。很长一段时间我认为我碰到鬼了,后面才知道不是我想象的那么个事情。
什么叫“攀路”,就是小孩在大人出门的时候一定要跟着大人一起走。不知道大家小时候会不会这样,我小时候确实是这样的。
那时候住在“八一桑场”,爸爸每周就回来一次或两次。每次爸爸再去电影院上班的时候,我总是哭着喊着要跟爸爸一起去。所以,我小时候是个很喜欢“攀路”的人。
那次大概是我五岁的时候,爸爸好不容易才从我这里“脱身”,踩着自行车回镇上电影院上班。妈妈以为我会安静,让我一个人呆在“禾场”上把剩下没流出来眼泪流完。当时我是越想越气,每次“攀路”没成功一次,想着不爽,于是想自己走路到镇上去。
没有更多的思考也不会有更多的思考,直接上路了。我们那里属于湖区,到处是水,所以各种各样的堤岸很多,我只知道要去镇上肯定要上到堤岸上。上堤的地方离我家并不远,我很快就到了。可是一上到堤,左走还是右走根本搞不清楚。
正在纳闷的时候,前面突然窜出一个人,一看就是个疯子,他怔怔的看着我。衣服穿的破破烂烂,脏兮兮的。更可怕的是,这个人脸色铁青铁青的,完全是青的,而且嘴巴左边喝右边各长了一颗很长的獠牙,这完全符合那时候奶奶讲的“獠牙鬼”的形象。所以我相信我肯定碰到鬼了,掉转头就使劲的往后跑。
虽然感觉碰到鬼了,可我还是没有打算就此回家,继续想赶着去镇上,去电影院。我就这么一直往前走。走到一个叫沙口的村的地方,竟然看到这个“鬼”又在我前面。堤的左边就是耦池河,右边就是那个村子。当时吓得就往堤下跑,头也不敢回。
说来也怪,我家里搬到“八一桑场”去以前就是住在沙口村的。一到村子里面竟然有人认识我,还知道我是要去“看电影”的,还告诉我沿着一条路走就到电影院了。其实农村里就是这样的,那个时候根本不会有小孩子离家出走一类的思想。
当然,我最后终于到了电影院,并且终于找到了爸爸。我爸爸当时非常诧异啊,现在都记得我爸爸说“崽呀,恩姨不急死啊”。当然,我妈妈那边肯定是翻天了,动员好多人分头找我。我妈那一队人是到镇上找到我了,可那时候没手机,其它分队都还在找我,有的分队还找到湖北去了。感谢淳朴的村民。
就那个“獠牙鬼”,一直都是我心中“鬼”的经典形象。我后来跟我妈和姨妈提到过这个事情,我姨妈说他知道一个叫“十三刀”的村子有这么个人。脸是青的,两颗獠牙很长,很吓人,所以别人把那人作异类看,一直不让他回家。后来一直不见了,可能洪水的时候失足淹死了,也或者是他自己跳下去了。
我现在想,要不是那个人在前面挡我两次,我还不知道走到什么地方去了。真感谢他。
我们那里离湖北很近,也就是说离神农架也不远,所以从小就听“红毛野人”的故事,也不知道现在神农架的野人找得怎么样了。
刚看新闻说洞庭湖去闹鼠灾,然后有人把这些鼠晕倒广州作为野味食用,很多人反对,但我亲身经历可以证明完全没有反对的必要。
我小时候有哮喘,找很多地方医都没有医好。有土方子说老鼠能治疗哮喘。那时候我们那里老鼠很多,外婆家里有好多老鼠夹子,每天晚上都能夹刀老鼠。以前夹到老鼠都是直接扔掉。后来夹到老鼠后外公把老鼠皮扒了,内脏取出来,头砍掉,直接放到锅里和饭一起蒸熟。也就大概两个月走有,我那毛病就没了。不过我也没有再吃过老鼠肉了。老鼠肉到底是什么味道我也不记得了。
不过我们那里吃蛇实在太厉害了,也怪不得人家老鼠。
2007-09-25 21:32 #1300
电影院后楼上楼的楼梯,非常非常陡
图(缺失) -
天涯明月刀
2024年11月7日 11:21OP2007-09-25 21:51 #1310
座位改良过了
舞台也整了,好像没土了
就这么多 都是在外面通过手机拍的
2007-09-26 16:46 #1318
这次回家饭桌上聊起了这个话题,等大家侃完,我爸爸慢条斯理的说“你们这些都是小把戏一类的道听途说,真正了解电影院的还是我”。
2007-09-30 00:11 #1337
没想到还有这么多人关注~
由于本次回家很仓促,本来就是回家给老爸庆祝60岁大寿的,所以这些东西也没聊。要继续说可能要等到下次了~
唉~可惜表弟十一结婚不能回家了,惋惜~
2007-09-30 14:11 #1342
节前最后一个工作日的下午 暂时没事 上来看看 竟然又有位顶贴的朋友 汗颜啊~
还记得有朋友说搜“八一桑场”就找到了电影院 我一直好奇是不是真的能够搜到 baidu了一把,竟然还有意外收获
竟然还能找到一篇博客在写我弟弟 而这个至今还非常怕我的却又那么不切实际的弟弟 想想这次回去还假装很恶狠狠的责骂他 其实还是不了解他 不知道他长大了 不知道他也有了他自己的生活
不知道这篇文章是谁写的,感觉写得真不错(https://lq101.blog.sohu.com/6339109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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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着网,写着论文的时候,觅子打了个电话过来,终于分手了,一个人在家里喝闷酒,平了我上次的最高纪录。只是一个人郁闷的时候喝着闷酒,其实只能加重心中的抑郁,于是打来电话,和我侃上许久,满是颓废与失落的声音……
觅子和我从小一起长大,大概六七岁的时候吧,他从什么八一桑场转来中心小学。我现在猛一算起来,竟有近二十年之久!令我震惊。说这么长时间我了解一个人,应该不算过份吧。觅子这个人,怎么形容呢,给旁人的印象:用我们那话说:“搓把子”;时尚点叫:“不靠谱”。这个,原谅我的直白:其实,觅子心眼真不坏,但是喜欢做些过程上让人摸不着头脑,结果上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还喜欢把鸽子当风筝放——放的我们云里雾里,一头苦水。当然,这是客观铁面的评价,要我们说:觅子哥还是很好的,任何场合都缺不得他,他的确属于我们这个团体的。他把自己贡献了我们,为我们制造了那么多的欢快场景和美好回忆。没有了觅子,我们的聚会就没有了笑语和脏话,没有了觅子,我们的世界明珠——新河口就没有了新闻和八卦。(押韵的好类!)
可是人真的很奇怪,一晃十几年过去了,人还是那帮人,除了猥琐的相貌变端庄了,端庄的理想变猥琐了。看看我们这群当年天真可爱,活泼动人的小朋友,一个个经历了岁月的磨砺,竟满添了多少哀怨与忧愁。话锋回转,说起他的分手,我实在不愿意多提笔墨。两人在一起两年了,嫂子——用不着这样叫了,那个黄金华,还是黄金什么粪之类的。一个很厉害的女人,要搁我这,反手一飞——撂开了。不过理性的分析起来,感情的事情真的没有对错之分:一个世俗的女人年纪大了,想结婚了,当然想找一个事业有成,成熟稳重的男人依靠。自己的男人不争气肯定看哪哪不顺眼。男的呢,跟这个女人在一起两年了,有感情了,心里爱着她,却不能够给予女人想要的,有些事情不能强求,想放手却不能说放就放的。这份痛楚我自然能够理解,我想起自己的过去,也有过类似的经历。曾经历经了怎样的过程,才走的出这段厚重的阴影。只是有些伤口,只能自己隐蔽起来,慢慢躲在角落里舔舐,慢慢的等待它复原,男人有时候就要像觅子一样坚强(觅子要像男人一样站起来)。
我要对觅子哥说什么呢?你也知道我这是为你写的,还是那句话,男人一定要自己混好点,把自己武装起来,男儿当自强。一个林恰酒么子味,等老子回客,跟顺子,洪子,维子把恩搞的困噶,老子保证不打下口好吧。
当然,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们新河口的广大同胞期待觅子哥迎来他人生中的第二春,到那时,新河口将召开隆重的庆祝仪式,彩旗飘舞,鞭炮鼎沸,老子们一定要搞到新河口的人民都晓得,觅子哥又带堂客回来哒! -
天涯明月刀
2024年11月7日 11:22OP2007-10-02 23:43 #1353
刚喝喜酒回家 喜酒安排在西湖边上的酒店 顺道在西湖边溜达了一圈 这么晚了还这么多人
西湖的水 唉~~
看到大家这么热情 真希望能在西湖边上碰到个鬼 也好有东西写啊,就是没碰到~
2007-10-08 13:08#1358 标记15
偶然看到侯希贵竟然去世了 真是感叹啊
不知道为什么 我现在很确性天下没有特异功能,除了侯希贵。 也许是因为潜意识里面觉得侯希贵是个大善人 他不会作假吧
那个时候住电影院舞台的时候看地方台放关于侯希贵的电视剧 里面讲到侯希贵看到鬼的片段 吓得晚上睡不着 真是唏嘘啊
也从来没见到过侯希贵啥样,就一年的湖南洪水募捐晚会上出现过,好像是捐了100w 后来有人说侯希贵捐少了 不知道谁说的 真Y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里祭拜一下侯希贵 反正现在这个社会能够捐这么多钱作善事不会有几个
2007-10-24 14:14 #1377
15号,妈妈突然离去,年仅53岁啊。心源性猝死,一句话都没有留下。
弟弟还不懂事,还需要家里操心,这次妈妈从家里去长沙就是为了帮弟弟安排、打理生活,谁知道竟然在要回家的前十多分钟突然去了。
妈妈本准备15日早上回家,弟弟还没有起床。妈妈帮弟弟把衣服折得整整齐齐的,还下楼去帮弟弟买了早餐,连弟弟的刷牙的牙膏也帮他挤好了。妈妈本来想先走,弟弟说自己反正要上班,干脆一起下楼,妈妈就在弟弟房子的客厅等弟弟洗个澡。谁知道弟弟洗澡出来就发现妈妈跪在地上,手趴在凳子上,已经不行了,还没有等120到,妈妈其实就已经走了。
以前爸爸喜欢喝酒,三年前查出肝有问题,举家上下都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爸爸身上,我也是疆场催着爸爸去体检。妈妈平时非常健康,绝对不会想到妈妈竟然会这样。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实在让人无法接受。由于家里条件不好,为了我和弟弟读书,妈妈这一辈子真的是劳身劳心,到了开学时候咬牙借钱,然后再辛苦的工作还钱,不曾享半点清福。走时都还在为弟弟操心。
我来杭州快八年了,妈妈从来都没来过,虽然妈妈也很想来看看,总是担心影响我的工作。房子装修好后,本来是打算一家人今年来杭州过年的啊。
一直觉得作子女的是在前半生都是为了自己的父母而活,要让自己的父母慢慢放下自己的担子,慢慢的享受生活。妈妈的离去,真的感觉自己好的事情都已经没有意义了。看着装修好的房子,我真觉得心里难受,连妈妈都没能看上一眼。好在爸爸还在,我只能加倍的对爸爸好,让爸爸享受生活了。
其实妈妈有好多心愿都没能了,每次都会暗示要我早点结婚、早点要个孩子,我也总是敷衍。而弟弟的不懂事、爸爸的生活也让妈妈操碎了心!
我不知道天涯上有没有人让我知道妈妈现在想对我们说些什么。
虽然我在这里写了这么多的关于电影院的事情,其实我没有遇到过,我真的希望妈妈的灵魂一直和我们生活在一起。
有这么两点,希望天涯能有高人告诉我可能是怎么个事情:
1、12日晚大概9点多我打电话给妈妈,妈妈正在弟弟的房间里面,她说总是听到有人咳痰的声音,与我外公生前咳痰的声音一摸一样。我还笑妈妈乱想,我说是电梯的声音。然后我还问妈妈怕不怕,妈妈说城市里面怕什么。
2、14日晚上,姨妈(姨妈就住在我们一个小镇上)说总是看到一个人围着她睡觉的床走来走去,好像找她有什么事情。姨妈还以为是她去世的婆婆找她,现在来想,应该是我的妈妈。可能是妈妈有话要对姨妈说。姨妈说始房门口始终有个个子很高的人黑衣人站着,又不作声。
虽然我写这些很显得很幼稚,但我实在想知道我的妈妈还有哪些心愿未了。
在妈妈入殓的时候,妈妈还眼里还渗出了两滴眼泪。舅舅说是因为这一辈子都没有人能我妈妈一声“妈妈”,妈妈心不甘啊。我和弟弟都是以“姨”称呼爸爸的。
我不知道我把这些贴在这里是否有人能帮助我,但我衷心希望有人能帮助我:
妈妈是1954年古历5月24午时出生的,今年10月15日(古历9月初五)于长沙去世。 -
天涯明月刀
2024年11月7日 11:25OP2020-12-31 01:44 #5500
2020年,好荒诞的一年!经常有朋友发信息到微博私信,我也无法一一回复。请见谅。这是一个十多年的老帖子,每年我都会偶尔回这个帖子看看。但,每次来这个帖子看的时候,一般都是酒后,夜深人静,回想十多年前的自己,那个时候还有妈妈和弟弟,那个时候还能怀念娭毑。现在,每天下班,伴着老婆督着儿子温习功课,同时陪着老爸喝几口,偶尔共同回忆过去奶奶妈妈弟弟同在时,微醺的当下感觉真的好好。等到明日,酒醒天寒,回归生计,一切都是那么的莫名其妙,工作中的我和她,课堂中他,不知所以的他,都等着下班下课相聚的时光,每天每日都是如此的循环往复。
四十多岁的我,已经很相信“命”,也知道好命就是能如我当下,我爱着的都很好,不再有所求。
元旦来临之际,祝大家健康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