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的秋 每年的秋天,是故乡收获的季节,是故乡最忙碌的季节,也是故乡最喜悦的季节! 金黄色的稻谷,沉甸甸的,像个害羞的姑娘,低垂着头,等着人来抱回家去。 爸爸拿出磨刀石,绑在长凳上,找出已经生了锈的7字型镰刀,在磨刀石上来回的蹭,还时不时的拿大拇指在刀口上刮,满意后继续磨第二把、第三把…… 等到露水干后,爸爸双手背在后边,往成熟的稻田走去,我则抱着爸爸磨好的镰刀,跟在后边,后边是妈妈和妹妹的说话声。 到了田边,先离地2-5公分高割两撮稻杆,拿在手里,摆成乂字型,交叉点在离稻穗比较近的位置,轻轻拧一圈,再摆成一字放在地上,做成稻捆。挥动镰刀,就听“噗嚓嚓、噗嚓嚓”,一小抱的稻杆已经在手里了。把割下来的稻杆放在上边,够成一抱,用左腿压住刚刚割好的稻杆,捡起两边的捆杆,一前一后,用力拽紧,再拧一圈-两圈,变成稻捆。一手扶起稻捆,稻穗朝上,再拿镰刀这底下一勾,稻捆就像一个小孩一样,端端正正的站在那里。 稻杆在田里晒上两天左右,就可以用板车拉回一个专门做好的场地(我们那边叫稻场),进行脱粒了。把上边的稻捆用镰刀砍断(那时我力气小经常做些力所能及的劳动,父亲和母亲,用板车拉,独轮车推,有时干脆用扁担挑回来),再用铁叉把稻杆凌乱的抖落开,均匀的铺成一个大圆形。 中午的时候,我负责把拖拉机的水、油加满,父亲把石滚的架子套好,用两根粗点、结实点的绳子捆好石滚的两端(石滚有锥度,有大小头,小头朝里)。父亲把拖拉机摇开,我做上拖拉机,挂上一档,松下离合,开始在稻场上开着拖拉机一遍一遍的画圆,直到把蓬松的稻杆全部压平。
不够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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