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与幻象概论(心得笔记)]概述:时空本为一体,时代如潮,无论过去、现在与未来,皆在同一片“海域”里发生。梦境与幻象中的一切事物(信息)亦如水波变幻莫测,没有具体形态,而是灵动、抽象的潜意识体,随“万有引力”(神的法则)跌宕起伏。梦境与幻象(包括心思意念)本属虚空,却是万事万物的雏形(基本能力):虽是混沌,却与实体世界密切相关;虽无法用人为定义的尺度去衡量,却是“八九不离十”;万事万物瞬息万变,但万变不离其宗。宇宙就像一个不住转动的魔方,其宗旨是明确的:那就是从秩序到混乱,再回归秩序(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它们的开始也是结局,两者同时存在,相辅相成,如现成的文学作品前后呼应。万物的运作实乃艺术设计师的“编程表现手法”,一切都遵循均衡的方程式运算,分毫不差。梦幻与现实世界的关系也像气(H,O)与水蒸气(H2O),唯有信息(信心)构成方式(果效)的区别,并没有明显的质能界限。但无论如何,都无法将梦幻意识形态化,非有灵活的智慧不能找出两者间的细微关联——借代、比喻、寓意和暗示等。
因为梦境与幻象实乃众心合成(包括神心、人心与一切事物的潜质),常被称作“(心)里世界”。如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肉眼所见皆为肤浅的表象,唯有心眼(属灵的眼光)才能看透一切,“因为圣灵参透万事”时空的中心本是万物的原点,无形无象,无生无灭(或称太初、奇点);万物归宗,万物的本源实乃单纯的生命核心——灵,万事万物源自此心,又称“天地良心”。因此,最确切的认知只有直观的灵知,而非“眼见为实”(包括梦境与幻象)及其他意识形态化的事物(包括文字和声音)。不仅如此,它也完全超越了时间和空间的限制,每一个梦境或幻象实乃纵横交错、多元扭曲的“时空之波”。甚至有时候会在梦中做梦,如话说:人世如梦;梦中梦,镜中镜,一切均为梦境——所有的遭遇与感触皆为梦境的拼图,每一块拼图都如镜像“心心相印”。
人类其实生活在多维度的平行空间,如梦一般。当你入睡时,你可能会进入另一个与现实处境完全不同的境界。当你醒来时,你会发现自己好像从另一个地方回来,你的“任务”(目标与心境)也随之更迭(“心意更新而变化”)。显而易见,眼前的一切只是一种表象,如过眼云烟,恒定不变的唯有心灵深处的潜质(潜意识;确据;真我)。人情事理(包括左脑与右脑、理性与情感)就像一个“莫比乌斯环”(扭曲的“8”字环带):有时我们会陷入教条主义、闭关政策等“紧箍咒”(社会圈套、名利陷阱、信息磁盘......)的束缚(作茧自缚、画地为牢、坐井观天、固步自封、墨守陈规、因循守旧......);因此,我们必须破碎自我(舍己、忘我),切断所谓“循规蹈矩”的纽带,从冰山一角中跳脱出来(突破、创新);但不要脱离本位和实际(出轨、离谱),不要背道而驰(离经背道),乃要依从秩序之道,因为解铃还须系铃人(磁头若脱离碟片也无实际意义);乃须换位思考、扭转僵局(脑筋急转弯,峰回路转),然后再回到原来的轨道上(入轨,会合),就会发现,难题已经迎刃而解!从人性跃迁到神性(灵性)的原理也是如此,不要用头皮(大脑皮层)思考问题,不要停留在肤浅的层面上,放开你的心灵,突破表象世界,即可寻见真理,看清一切。从人性跃迁到神性(灵性)的原理也是如此,不要用头皮(大脑皮层)思考问题,不要停留在肤浅的层面,放开你的心灵,突破表象世界,即可寻见真理,看清一切。
主观做梦常被人称为“白日梦”,客观做梦常是沉睡之梦。但无论主客,皆为本心(潜意识)发出,也是外呼内应的结果。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还是梦想成真,是蝴蝶梦见了我还是我梦见了蝴蝶,这不是问题。一切都相互依存,对立统一,相对的相对就是绝对,唯有找出主因——意图。画家的画作即是因果,已将心事阐明,若观者无心看画,只像记者一样去采访,问许多无关痛痒的问题,画家就无法作答(不必画蛇添足多“说画”)。同理,人类的世界即是上帝梦中的“蝴蝶”,织梦大师已将心意表述在天书(特别启示)和万事万物(普通启示)里,若有人节外生枝(在启示里画蛇添足),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或是问大师许多繁琐的问题,也得不到明确的答复。所以,我们只能回到现实,从头说起。
一、成因
事出有因,梦境与幻象皆有成因,却非因果关系,乃是先有次序的命定与排列。人的生态体系明显是一套秩序化的“信息科技产品”(被造物),证据都隐藏在人的潜意识里。如:遇见超凡的智慧生命(如天使),却在直视对方面容(或承受突如其来的事物)时“受强磁(能力)干扰(影响)”,视野变成雪花画面;听见一首陌生而动听的歌谣或某人的话语,却在回神时发生“卡顿现象”,如留声机的指针打滑,声音变调或反复叨念。显而易见,人类的科学也不过是翻版的仿生学,学生无法高过先生,只能牙牙学语、虚心向学(形而上学)。人的身体只是一部“接收器”,科学(人力;暴力)解梦并无可取之处,与其取其精华弃其糟粕,不如完全撇弃并追根溯源——“恢复出厂设置”并进入“开发者模式”(真知之源,灵性之根,“解梦是出于神”),如何“破茧化蝶”(重生)并理解织梦者的言语(真理),才是问题的关键!
人的身体是灵魂(心灵)的躯壳(外表),由于能量(包括灵魂)的灵活性要强于物质(包括血肉),纸包不住火,很多时候会挣脱肉体的抑制,“魂游象外”(没有特定时空的幻境,不限于身心内外)。特别是当身体处于休眠状态时,灵魂就变得相对活跃,正如声波在夜间的传播速率要略高于白天一样。又如光速高于音速,人有时也会有未显先知的预感,这种感受往往通过梦境与幻象的途径来达成。它们有如飘渺莫测的云团,只有影像而摸不清质量。亦可说它们都是还未实施的计划蓝图,为“织梦大师”编造。或许在创世之初,它们就已经一锤定音,绘制完成。但只有能(一种还未稳定的动能),就像一团还未凝结成水的雾,或是一潭还未冻结成冰的水,虽然难以触摸,却可以看得清楚,而当它们都尘埃落定之后,梦幻就变成了现实。如此说来,它们也是一种实质存在的东西,只不过都是一张张“薄纸”。它们不会听从人意志,因它们都是栩栩如生的梦中人、画中物,有它们独立的意识。而梦者人在“薄纸”中也往往只有潜意识(原始意志),无法思想(非理智),只能由心去感受,在梦中随风飘摇。心理学家福克斯指出:“梦透露的不是人的无意识状态,而是意识本身。”换句话就是说:做梦就像照镜子,不照不知道,一照吓一跳;如果人生是一场梦,那么梦就是真实的人生,是人心潜藏的现实处境(本质;本性),而非表面上的口头演绎(表象;表情)!
“因为掩藏的事,没有不显出来的;隐瞒的事,没有不露出来的。(马可福音 4:22)”根据质能守恒定律,事物一旦存在,就不可能消失,只会转化(或幻化)成近似事物或暂时隐藏在某处。能量也不会受空间与距离的限制,因为摩擦与速度只在物质之间产生,心灵的感应(直觉;包括梦境与幻象)是无限细微的,因此无须通过实体介质来传播——即使我们飞出宇宙,也能看清某人的心思,正如射电望远镜可以将远在几百亿光年(几百亿年前)发出的星光尽收眼底一样,这就是“远见”(或称“灵感”)。只是在大多数情况下,这些细微的真相(能量)无法透过有形有质的物体表象(外壳)体现出来,只能透露出它抽象的潜质(如无线电波),被“心神恍惚者”捕捉到,并在其心目中“成像”。梦境与幻象的成像原理皆为时间与空间的信息波澜(波频)的混叠,每一个对象都受到主观与客观“元素代码”(因素)的影响,从而出现变幻无穷的“程序排列”结果(或“信心果效”)。所以很多抽象派画家都认为:理智亚于情感,形象不如神像;心灵越单纯,眼睛越明亮;梦幻中的颜色就越丰富,反之则反。正如莫纳把伦敦的雾画成玫瑰色时,城里那些眼花缭乱的人就少见多怪。其实这是一种原色,非潜意识(心眼)无法看清。如耶稣说:“清心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得见 神。(马太福音 5:8)”(当人没有心理负担,对世事一无挂虑,心境清净时,往往会做各种飞翔的梦,如鹰一般飞高望远、明察秋毫;若相反,则产生各种负重前行、走下坡路、下坠失落等梦景)。
初醒时分的清醒梦就像一道明暗交界线,如同海岩边上的浪花,实乃信息波澜(光子能量)与稳态信息(物质形态)之间的碰撞,充斥着激烈的矛盾与抗争(在美术界里称为“视觉冲击力”)。而在《圣经.罗马书》7-8章,则阐明了物质(肉体)与实质(心灵)之间的实际冲突:“......我所作的,我自己不明白;我所愿意的,我并不作;我所恨恶的,我倒去作......因为立志为善由得我,只是行出来由不得我......因为按着我里面的意思,我是喜欢 神的律;但我觉得肢体中另有个律和我心中的律交战,把我掳去,叫我附从那肢体中犯罪的律......这样看来,我以内心顺服 神的律;我肉体却顺服罪的律了......如今,那些在基督耶稣里的,就不定罪了。因为赐生命(圣)灵的律,在基督耶稣里释放了我,使我脱离罪和死的律了......因为随从肉体的人体贴肉体的事,随从(圣)灵的人体贴灵的事。体贴肉体的,就是死;体贴(圣)灵的,乃是生命、平安......”
显而易见,梦幻的诱因不是单方面的,正如“地心引力”的存在不只是因为地球的存在,而是因为空气、外太空与大地的质量不同产生的:在同一时空下,相对灵活的空气与宇宙射线(无形的宇宙能量)向相对固定的大地挤压,产生引力。原理与水压一样:在同一片水域里,悬浮的固体受到周围液体的挤压,产生水压。而实质上,物质世界(物界)与能量世界(灵界)是一个整体,只是性质不同,相对灵活的能量向相对固定的物质挤压,产生“隔阂”,就像两个互相挤压的细胞之间形成细胞膜一样。又如《路加福音》16章26节的“深渊”,是由两个不同的世界(物界与灵界)互相挤压形成的,就像两片地球板块互相挤压而形成高山和低谷一样。梦境与幻象的成型原理也大致如此,也是因人而异(相对于个人的心理状况而言),它的成像也只是能量世界(灵界)事物的“外在雏形”,处于“两个世界”之间的灰色地带。
因此,物质世界的事物要进入能量世界就需要一定的“加速度”,至少要超过光速才能穿越其间的隔阂。但根据爱因斯坦的相对论,物体的移动速度一旦超过光速,就会转变为能量,一但转变完成,便融入“能量之海”。人的灵动(灵魂变化;包括心理活动)也大相径庭,也需要一定的能力(包括时机和速度)才能挣脱肉体束缚。反之,能量世界的事物要进入物质世界也须要挣脱其中的拦阻(如《但以理书》10章13节提到的灵界“拦阻”),才能“坠入凡尘”。这个过程也像飞机起飞时的“加速度”,只是后者更类似于“重力加速度”。其“速”也没有定数,因为此类事物没有具象,“两个球体”也不一定会同时落地(不同于牛顿的重力实验),乃取决于事物本身的“内能”(本质)与外界对其施加的“外功”(外力)。正如粒子的内部能量与粒子外壳之间存在引力场(负离子)的原理一样,身体与灵魂也存在引力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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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9月19日 18:04OP二、语言
很多时候,相对于现实世界来讲,梦境与幻象都由生动灵活、深切中肯的“喻体”构成,将人的过去、现在或未来世界的事物淋漓尽致地映现出来。这不是混乱的折射,因为混乱无法构成任何事物。它是秩序的语言,看似杂乱无章,实乃顺理成章,只是这种规律超越了人类智能可理解的范围。它也不仅仅是人一厢情愿幻想出来的“白日梦”,因为一个人无法在忘我之中编造出真实而复杂的事物(无中生有),这种几率是零。一个巴掌拍不响,唯有内应外合(内外因素的结合),才能触发“情景对话”。
毋庸置疑,一切梦境与幻象都不是三岁小孩的幼稚拼贴,乃是智慧的语言,是内在的“蓝图”(内能),是逻辑性极强的“程序代码”(潜能),是超时空的挥发性“自然信息”(能量),是有意识或无意识的“心里话”(超声波)。只有当你摆脱肉体的束缚之后才能让你的心灵在寂静中聆听到它们的“窃窃私语”,乃至将“信息代码”破解:有些是过去发生的,有些是正在发生的,有些是将要发生的。前者与后者的语言相对含糊,因为当“风”(传递中的信息)还没有吹过“芦苇”之先,必吹过各种各样的东西,包括人脑中的记忆和心中的主意。所以你梦见的很可能不是“芦苇”而是“变了质的东西”,这是一种折射或透射现象,叫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它们之间的接合(交融)点就像击鼓传花游戏一样需要“人手”(时机)才能达成,又如无线电的传播一样需要特定的波长才能传达出明确的信号,被具有特定电频的收音机接收。这是“点对点”产生的共振现象,叫做“共同语言”或“心心相印”,但它们看上去就像借喻,已被时空扭曲,变成委婉的“心语”,此时预言也变成了寓言,只有聪明的人能预见。
这种语言非常灵活,远超灵光闪闪的水波,非人手可以捉摸,凡想用人造的仪器去观察梦境与幻象的,必将竹篮打水一场空。而且我们知道,语言只是传递信息的载体(交通工具),人类某些术语会随时间的推移而发生变化,并没有固定的用意,如话说:“时移俗易”。就像一个有钱人可以在不同的时间段里开不同牌子的车一样,梦的语言(包括人在清醒时说的方言和灵语)更是灵活多变,从来就没有固定的用语和表达方式。众所周知,在错综复杂的自然界里从来没有两片树叶是一样的,同理,人生也从来没有类同的梦境。况且,不同的人从不同的角度观察同一事物得出的结果都不同,每个人对同一类梦境的领受更是如此,实乃瞎子摸象。不但如此,梦中相同的“喻体”也可能代表不同的本体,就像一词多义一样,梦中的某一“术语”大多有几种异曲同工的含义。只有极少数梦境是比较直观的,也就是“直话直说”(如普通话),并没有用什么比喻,此类梦境或幻象又有一些被称为“异梦”或“异像”(或“神的普通启示”)。
然而存在就是合理,造物主(或“织梦大师”)也经常借物喻人,用人话对人说话,透过人的记忆和思绪等介质来传播和启发,又如拼图或抽牌游戏一样,都需要一些“基本元素”才能合成一个图景或从混杂的“原材料”中提炼出一个可取的信息来告诫世人,才能被人领悟。《圣经》就是一个典范,被称为“神的默示”或“特别启示”。“自从造天地以来,神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虽是眼不能见,但借着所造之物,就可以晓得,叫人无可推诿。(罗马书 1:20)”有人天天用手机发信息,以至头脑被手机信息塞满,就连梦中的天使要对他讲话都不得不用手机发信息给他,这叫“就地取材”或“因材施教”。但无论是“内才”(能量)还是“外才”(物质),其实都是一体,是相辅相成,互为转化的。又食物吃进肚中被消化为能量,或像水(H2O)与气(H,O)之间的转换方式一样,原质不变,只是在灵活程度和表达式上略有不同。因为一切被造之物(自然物与人造物)从一开始就被造物主赋予特殊的寓意(含义),预见(灵感;构想)与实现(体验;创造)看似两回事,实乃一个回合(分久必合),或说:“万物归宗;梦想成真;说到做到”。造物主的创世奇功就是如此从“无”(无法被人认知)变成“有”(可被人认知),“从来没有人看见 神,只有在父怀里的独生子(耶稣基督)将他表明出来。(约翰福音 1:18)。”《旧约》与《新约》也是这种“虚像(象征预言)”与“实像(事实真相)”的关系,其语言(表达方式)就是伦理(律法)与真理(基督)——当一个人信了基督,他就不再因循守旧、墨守陈规,而是真情流露、活出真道。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当心灵征服肉体之后,肉体就变得像水晶一样晶莹剔透(甚至有人在天堂里看见某些人的形象特别透明)。透过它,我们仍能看清灵活多变的属灵(能量世界;灵界)之事,从而解读梦境与幻象中的谜语,破解其中的奥秘。只因人的领受能力与理解能力常常受限于肉体的软弱与污物的遮挡而变得很淡弱,乃至无法直视属灵之事,无法看透属灵之义,甚至产生错觉与误解(或称“迷信”)。而且当人梦醒的那一刻,心灵的活力更受到肉体的限制,此时处于缺氧状态的记忆脑细胞会吸收氧气,也会尽可能地将暂时驻留在灵里的信息(或称“灵气”)吸收(转化)进去,人的领悟能力(悟性)和记忆力也可以在此验明。因此,要解读梦幻的语言就不能凭主观臆测,这是大海捞针,也不能凭冰山一角断定全局。就像看书不能断章取义一样,乃须结合实际,查验信息的来源及触发的诱因,乃至构成方式及基本元素。
圣经中的“先知”概念并不受时空限制,只有“先见之明”的实义。同理,梦与现实的每一个情景之间都息息相关,不局限于任一时、地、人、事,乃像竹子的各个节点一脉传承、互为映现。如旧约圣经中的许多预言:神在某时某地向先知显明的意思(包括直白的语言和预言)并不受限于当时,乃是当下的情形触发、激活了时空之间的“磁力线”(神的心意与人的信心);如此一来,人就可以设身处地去思考,但所指明的本意(谜底、答案)往往看似迫在眉睫,实乃远在天边(可参考挪亚方舟与大洪水事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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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9月19日 19:44OP三、原形
时空的中心是万事万物的原点,非形象的具体事物——万物归宗,世事本无象。先有能量后有物质,物质世界只是一片漂浮在能量(属灵)海洋上的浮萍,正如人类目前所认知的扁圆形宇宙,又如那些古老的神话传说:世界是被某种智慧生命支撑起来的。倘若追根溯源,将迷信之说打回原形,即可得知,智慧的源头是灵(包括人的核心生命——心灵),非进入属灵的根本(本质),就不能得真知(真相)。既然现成的“自然之梦”如此之丰,为何不直接入驻“织梦大师”心里就地取材,而非得自作主张天马行空想象出各种虚浮的“神话故事”?能量世界(灵界)的复杂与真实程度远超物质世界(物界),人却一直看重现世的理念与价值而对灵界熟视无睹;因人已经习惯在物欲横流的世界里生活,犹如沉浸于波涛汹涌的深水里(沉迷其中不能自拔),被滚滚红尘浸透;即使知道彼岸世界的存在,却力不从心,无力靠岸,只能同流合污,随波逐流,噩梦(厄运)也随之“成形”。
殊不知,人皆有灵,有人灵活,有人迟钝,有人却是“虽生犹死”。很多动物的知觉都比人灵敏,能在地震之前躲避,因它们单纯的原始本性早已感受到混乱的波动——征象。有人(但以理)落入狮坑,狮子却不伤他一根毫毛,说明他有“神像”(“神气”)保护,如话说:“心有灵犀,虽死犹生;好人一生平安”。又说:“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门”,这鬼也是噩梦的来源,被人称为“梦魇”,实乃梦魔。不洁之物引来诸多苍蝇,同理,混乱之心也会招来混乱之力(包括噩梦)。有人常做噩梦大都因为心有余“愧”,“恐惧”(fear)这个词与“感受”(feel)很接近:是因恐惧而敏感还是梦魔使人恐惧?是我梦见了蝴蝶还是蝴蝶梦见我(蝴蝶在梦中是灵魂的象征)?其实这两者是相辅相成的。这就像一个没有安装防火墙的漏洞百出的系统很容易受病毒入侵一样,并非病毒刻意入侵了系统,而是系统有软弱有破口,给病毒留下地步,如同海水灌入破损的船舱一样,是由时空的一体化和事物本身的关联特性决定的。噩梦又像花虫,可以用药剂(人为措施)抑制,但不久后它们又异变出新的品种(其他形式的意象)来,侵入人心,咬住他们天生的软肋,迫使他们走向命中注定的厄运。
显而易见,梦幻的影像(意象)是根据人的本性与特定的心态“量身打造”的,无论人走到哪,它都如影随形。所以在很多时候,我们都应该敢于扬弃一切表面文章与繁文缛节(面子工程),以及无法深入人心、改善人生(属灵生命)的知识经验与肤浅的学术理论,从而进入属灵的根本,回到“尽心”的初衷上来!因为我们知道,事物的状态(包括干扰源)皆由事物本身的实质(本质;本性;本能)决定,实验也证明人的心思意念(灵魂活动;包括梦境与幻象)会对其他事物(包括灵界与物界里的任何事物)构成一定程度的影响,其实这是一种潜在的、根本性的力量——潜能!特别是《雅歌书》5章15-16节提到的:“出于信心的祈祷要救那病人,主必叫他起来,他若犯了罪,也必蒙赦免。所以你们要彼此认罪,互相代求,使你们可以得医治。义人祈祷所发的力量是大有功效的。”又如耶稣说:“叫人活着的乃是灵,肉体是无益的。我对你们所说的话,就是灵,就是生命。(约翰福音 6:63)”
而且由于灵界的空间是无限细微的,所以它也不受维度空间的限制。从灵界的角度来看,物界里的东西也都如烟若雾(若有若无),都是薄弱的能量而非稳固的形象。有一次,我从睡梦中醒来,看见眼前的一件物品没有透视现象(此像非主观或客观,乃主客呼应),直到我完全苏醒,它的外形才逐渐形成。这是因为透视现象(长宽高)只能在三维空间里形成,而灵界是超越时空概念的(或被称为“异次元空间”),任何事物(包括三维空间)对它来说都没有“现象”只有“透射的印象”,唯有心灵的感应能摸清实像——原形!就像星相图一样,实乃远近不同的星体辉光投映下来的平面图像。同理,人在灵界的时间概念也与现实世界不同,这要取决于灵界事物的演变规律与人心的感悟能力。正如在物质世界中,各元素的衰变都不同,人对时间的感受也各不相同,而物体的运动速度也经常受周边环境影响,钟表指针的运转速率或因此改变(参考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其实时间并不存在,它只是事物演变的参照尺度)。所以在同一个梦境里,经常会出现几种不同的时间和空间糅合在一起的情形,如纵横交错的水波(有些是现实世界的映像,包括过去、现在和未来的不同地点里的事物),因为时空本是一首命运交响曲,皆由“织梦大师”(梦想家)一手编制。天文学家也经常探测到宇宙中心辐射出来的宇宙波,这也是万物起源的一个印证——宇宙实乃“天堂投影仪”的球面映射,人类的世界实乃造物主心里的梦想世界,又如明珠被握在掌心间!这就是“天外有天”,所以我们不能坐井观天。
梦境与幻象在人心中的成像原理与收音机和电视机非常接近(如《西部世界》的智能仿生机器人)。我曾在梦中遇见天使,当我注目于她的面容时,我的视野就变成一片“闪动的雪花”,正如80年代的电视机收不到信号时的情形一样。又有一次,我在凌晨醒来前听见圣灵在为我祈祷,但在我完全苏醒的那一刻,圣灵的声音就变了调,乃至变得含糊直至消失,如同失去音频信号一样。如此“接触”在《圣经》里并不鲜见,虽没有详细描述,却明确指出:世人无法看清属灵诸事,特别是神本身。
无论怎讲,事物一旦存在,它的影响力就不可能消失,只是不具备固定的具象,唯有本能(本性)。其力场的引力线也只是人类虚拟出来的辅助线,只代表时空一体化的规律,而非特定的本质。这种规律(影响力;如水波、光波与震动波)一旦存在,就会向四面八方传达,无限延伸,永无止境。即使有干扰源(如:基督之血)可以像无限强大的黑洞一样将某些影响力一劳永逸地除去(涂抹,覆盖;wiped out,takes away,在《圣经》里并没有“完全消灭”的意思,而是从“根本上挪移”,实乃“移花接木”之理),历史的印痕以及残留的“惯性”也是永远不可磨灭的。又有话说,性格(本性)即命运,这种与生俱来的性情一旦存在,命中注定的后事就早已尘埃落定、木已成舟。它在梦境与幻象里的成像原理就像设计师手上的蓝图,无论接下来的“工程”如何开展(发展),都离不开这个原形(本性;梦想)。正如我常在梦中看见某种征象而在现实中极力避免,但是这种预见最终还是应验了。所以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扬长避短之先,必须看清自我的本性!
然而最令人遗憾的是:人类的智能极为有限,人宁可相信有钱能使鬼推磨而不惜耗费巨大的时间、精力、人力、物力、财力在探索未知的自然界上并研制出高端的营养品、化妆品和生活用品等人造产品来“改善生活”,也不想花费半点心思在这些不着边际的“梦想”上!然而,那些有先见之明的都知道“织梦者”并非痴人说梦,因他已经梦想成真,创造了万有,他的儿子(耶稣基督)也已经道成肉身,又带着无罪之身复活升天。天国更是有形有体、无限真实的:“神本性一切的丰盛,都有形有体地居住在基督里面,你们在他里面也得了丰盛。他是各样执政掌权者的元首(西 2:9-10)”,神的恩典是够我们用的。所以:“‘人活着不是单靠食物,[乃是靠 神口里所出的一切话]。(路 4:4)’凡祈求的,就得着;寻找的,就寻见;叩门的,就给他开门。你们中间谁有儿子求饼,反给他石头呢?求鱼,反给他蛇呢?你们虽然不好,尚且知道拿好东西给儿女,何况你们在天上的父,岂不更把好东西给求他的人吗?(太 7:8-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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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9月19日 21:11OP四、应用
之所以有些艺术家选择在半睡半醒的状态下工作,是因为他们认为复杂的理性思维是不清晰、不理智的,唯有停止思考才能滤清思绪并获得“先见之明”。因此他们不愿说“眼见为实”,而是让心灵的感受成就真实的见证。我们甚至亲眼看见某些人能凭直觉来心算,速率高于计算机。丰富多彩(纷乱复杂)的现实世界常使人眼花缭乱(没有定见),而过于安稳舒适(萎靡不振)的现实处境也会使睡梦质量大打折扣(不稳定也不鲜活),这也是一种相互制约、黑白分明的主次关系。可将“睡眠”解读为“心智冻结”,无法成长(更新),却能永葆青春;即使对外界事物有所感知,也无法对其进行加工(分析、思考)。人必须在沉睡(平静安定)中寻得真知,但人的心智(理智与情感)往往须要在清醒、成熟之时才能将灵界的信息转化为实际用途。
综上所述,不管梦境与幻象中的事物是否会在现实世界里重演(或说“应验”),都有其确切的发源。正如我们看见涓涓细流,虽不知其源,也不知所然,却深知它并非无中生有,不管它如何流转都必将衰竭,或汇入湖泊、大河和大海。这在物理学里被称为“内能”或“动能”,在化学里被称为“潜质”或“动势”,在《圣经》里则被视为“隐而未现”的问题。有些“问题”一直保持在隐藏状态,正如创世之初那片原始黑暗、虚空混沌的“渊面”,又如静如止水的高山之湖或死海,从未“流落凡尘”。有些“问题”则“雷声大雨点小”(在梦中看似“小题大做”,实乃“积少成多”,如“淤青”与“积血”之理,这些问题都将在末日审判时一览无遗)。也有些问题是“牵一发动全球”(蝴蝶效应),特别是在那些具有预示性的梦中,越关键、越有启发性和转折性的梦一般都很慢才应验,有些长达一年、两年、数十年不等,这就是“历史长河”。只是我们无法凭自己的小聪明去推测它的成因与发展趋势,如解梦者约瑟说:“解梦是出于神。(参:创 40:8)”由于万事万物的最终解释权都在“织梦者”手里,所以我们必须追根溯源,才能寻根到底。正如老师用比喻阐释了许多道理,他的学徒却一知半解,就再问老师,于是老师(耶稣)作出更详尽的解释。
特别要注意的是,某些明显带有预示性的梦,如“超级大灾难”,它们很可能会在短时间内“应验”:在梦中不同凡响,在现实里却不足挂齿。于是很多人就会掉以轻心,以为梦中的预示被“织梦者”故意夸大了,其实这是一种当局者迷的“相对错觉”,说白了就是没有把整个时空看成一件不可分割的“纺织品”而忽略了时空的连续性与关联性,只看现在不放眼未来。但有话说:藕断丝连,一叶知秋;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现实与梦幻其实都是一部“合成的戏剧”(梦幻为“主题内涵”,现实为“表现道具”),每一个可感知的事物都具有特别的象征意义。就像一部灾难片,在高潮来临之际,它一定会出现一些“微不足道的先兆”,借此作铺垫,有惊无险,让人松口气,但就在这时,真正的“破坏大王”就大驾光临,毁天灭地了。显然,导演这种“未显先知”的艺术表现手法往往会给粗心的观众一个“误导”,那就是错把影子当实物,而把实物(真相)当影子(虚像)。也就是说:梦幻中的灾难其实不是先兆,而是未来正要发生的事,而那些已经发生的看似与梦中情景不谋而合又远不如梦境声势浩大的“真人真事”不过是闷雷般的先兆!
以上是从时空广度(世界观)上讲的“相对错觉”,也不妨从时空深度(人生观)上讲。纵观历史,我们都会发现那些久经沙场的体力劳动者(特别是战士)大都视身伤为残酷的现实,却视心伤为噩梦——他们更害怕后者,而那些心力劳动者(特别是艺人)则与之相反。长年累月下来,这种“相对错觉”的主观意识和感性认知就会成为一种“固步自封”的模式,可称为“幻觉固化”。因此,他们也都会戴着一双有色眼镜去“解梦”,乃至黑白颠倒,主次不分。殊不知,这些带有预示性的“梦幻套装”一般都不是量身定制而是客观存在的——它们不会以个人意志和喜好为转移,而是超越个人现实处境的“超时空力场”。若将以上两种“相对”混叠,同时考虑到时空广度和深度(也即“时间和空间”)的问题,或许真相就显露无遗了。也就是说,如果能从幻境中读出隐藏的“时间表”(何时发生)和“方位图”(身心层面;有些牵涉到终身大事和永生永世),迷雾就不驱而散了。
首先,我们要在平静安定中进入佳境,因为梦境与幻象就像一片灵动的水域,人的潜意识可以深入其中——放松但不能放纵,顺其自然但不能随波逐浪。就像游泳一样,你必须放开胸怀(释怀)才能施展拳脚,必须顺应水波的律动才能应运而生。只因这片“水域”存在各种乱象,潜伏着暗流与漩涡,险象环生,而你在梦中又不能理智地去思考任何问题。所以每在入睡之前,你都不能放松警惕,而要与“织梦者”(万有的创始人;神)保持密切联系,才不至于被“梦中的寄生虫”(美梦的破坏者;梦魇)牵着鼻子走,对其唯命是从、任其摆布,乃要顺服“织梦者”的带领,紧跟其脚踪,他必带你走出死阴与幽谷,抵达目的地。然后,你就会看清一个问题,那就是现世为来世之影,正如伊甸之于天堂,玩具之于实物,梦想之于实事(心想事成);转世就像梦醒时分,如梦初醒;往事如烟若雾,只剩迷糊之忆。人的所作所为算不了什么,唯一靠得住的只有与生俱来的本相(本性、个性、天性;Character)。这性并非外露、肤浅的性情、老我、杂质,而是去伪存真后的真我、潜质。
既然我们知道“性格(本性)即命运”,就应该知道:“孩童的动作,是清洁、是正直,都显明他的本性(箴 20:11)。”又说:“他们本性所知道的事与那没有灵性的畜类一样......(犹 1:10)。”当我们仔细观察动物世界中普遍存在的常例时,就会发现它们的一举一动很多时候都像机械木偶一样只是在按流程运作,如:未经人为培训的三只小猫并排而坐,与外界互动时姿势、动作都不约而同、毫无差别,一看就知道是从同一个模子里印(复制)出来的,说明万事万物(整个时空及其生态系统)都是事先精心策划好的。借此原理,我们就可以设计出一个高智能的仿真机器人,在排除所有程序漏洞(病毒入侵的破口)之后,就完全可以放任它为人类服务。因为程序是人设置的,任何“意外”都是可预见的,没有巧合,只有“天作之合”(或说“命运)。同理,历史经验是预测未来的指标(如:天气预报)。当我与一个七岁小孩玩“黑和白”(手背是“黑”,手心是“白”)游戏时,完全可以根据他的“手气”(出手规则)来预测他的下一步动作,纵有“阴晴圆缺、悲欢离合”,皆可“坐观世态、笑看风云”。起初,我每输一次就能赢三次,但是不到三分钟,悬殊就异常明显——我每输一次就能赢他九次,如话说:“十赌九输”(因为赌博违背了天理,神借吾手教导孩子不能赌)。显而易见,这不是运气(赌气),而是推理(实力)!
“人理”与“天理”也是如此(“理”或作“道,意”,意为:Rule、Will;规则、意愿),无规矩不成方圆,人也是高度秩序化的产物。“太初有道,道与 神同在,道就是 神。这道太初与 神同在。万物是藉着他造的;凡被造的,没有一样不是藉着他造的。生命在他里头,这生命就是人的光。耶和华 神用地上的尘土造人,将生气吹在他鼻孔里,他就成了有灵的活人,名叫亚当。他从一本造出万族的人,住在全地上,并且预先定准他们的年限和所住的疆界,要叫他们寻求 神,或者可以揣摩而得,其实他离我们各人不远,我们生活、动作、存留,都在乎他。就如你们作诗的,有人说:‘我们也是他所生的。’(约 1:1-5;创 2:7;徒 17:26-28)”也就是说,人的一思一想、一言一语、一举一动都离不开最初的本性(天性,真光,设计蓝图,神的心意),如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每一个人的未来也是完全可以预见的!只因个性(本性)是相对于群体性来讲的,所以如果抛开“在天之灵”来谈天性(人性),就毫无意义。人与动物的区别是人曾被神赐予“灵”(如“心”字所示,人性由灵、魂、体,即灵性、感性、理性三种人格组成),所谓“灵”,就是像光波、气流和水波一样活灵活现、瞬息万变。若凭人力,是无法预测一个人的命运的,即使通过反复的观察和统计也不能达到百分之百的准确率,因为这两者之间存在“有限与无限”这个不可逾越的鸿沟(不是捕老鼠和捕蜻蜓的数量区别,而是竹篮打水和捕风捉影的本质区别)。譬如说:通过反复的思考和揣摩(经验积累),我的逻辑和文理会愈来愈通情达理,“含金量”(精髓、内涵)会越来越高(精彩;智能信息产品的升级也是如此),但是,我依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因为人命关天,是超常理、超经验的)。
虽有话说,万丈高楼平地起,但如果负荷过大(用脑过度),地表(极限)就会崩溃(超载)。如此看来,如果我们要预测一个没有神同在的无灵之人或群体(畜类)的未来的难度就要远远小于预测一个与神同在的有灵的活人或群体(正常的人类社会)的难度(如电影《基地》所示,或有话说:不用几十年你们就玩完了)!不过,我们也知道,只有在镜子前,才能反照出人的长相(反观),所以我们也该知道:只有透过最公平、最明净、最灵验的神镜(上帝),才能照出勇士和懦夫的形影!“除了在人里头的灵,谁知道人的事。像这样,除了神的灵,也没有人知道神的事。(林前 2:11)”普遍或特别的天启(包括从天而来的梦境与幻象)的实用意义也在此:既知道可以用简单的推理来推魔方,也知道可以用复杂的数学计算来预测天气,但是人算不如天算,为什么就不能借助神赐给我们的灵来与神灵交通,使我们更加明白造物主的工作意图和意愿呢?正如耶稣对“法律赛人”(知识分子)说:“假冒为善的人哪,你们知道分辨天地的气色,怎么不知道分辨这时候呢?(路 12:56)”人若无知识,何能分辨天色?若能分辨天色,为何不能分辨神色?人心若无主,何有主见呢?《圣经》说,圣灵是渗透万事的,用科学的解释就是密度最大。正如气体、液体、固体的密度都不同一样,其中最灵活、最精密的是气。科学的极限是量子级别,即使它们无法被观测到,科学家也不能否认量子的存在和功用。既然如此,为何要否认神之灵的存在和工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