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垣颓壁在苦笑

褪尽了岁月年华的装束，
面容憔悴出了凄凉，
那过去越过一道道藩篱，
苍白地出现，
又苍白地逝去，
记忆被折磨得七零八落，
残忆或许还在，
却拼凑不齐，
苍白地教落一地，
过去已成夜幕下的沧海，
却在支言片语间寻找到那属于曾经的青砖灰瓦，
残垣断壁间，
你抚摸着正渐远的曾经，
引燃了记忆的稻草，
正如你已是灰白而僵硬的发缕，
那一根根，
散发着一段段，
自远古的记忆里飘来的遥远气息，
凝重而又深沉。

冷洌之冬，
天寒地冻，
冰尘封一切，
把守着生死之关，
而你破它而入，
用脚踩出一段段洁白的希望，
也许邻人获救，
你却落得全身伤病，
而今谁来望你，
只笑你傻人的结局，
好像不能变更的日期一样注定。
不知你从哪里寻来几句晦涩的言语，
骂个不休，
不错是骂，
却感朦胧，
有诗般的炫美，
是历尽了人生沧桑，
踏破了鞋履时，
那种忿忿不平，
却在安详的脸上流露，
是在感叹，
这个人情淡泊的年代，
扭断了记忆的链条，
尘封了人性良知。

或许时光的穿梭机，
会带你回过去尝尝爱的奶油滋味。
遥远的记忆翻到前一章，
外公与族人闹翻，
搬到这荒地来住，
与你厮守，
或许正是他那般的痴情，
才配你这般的付出，
为他生儿肓女，
吃尽苦头。
在这荒地，
三两片砖瓦就是房子，
就是家了。
然而温馨的日子总会显得太短，
外公猝然挥手作别，
儿女各奔东西，
只剩你徒徒守着残垣颓壁，
苦笑青砖灰瓦已不在。

苦难总是显得冗杂而又漫长，
而这温馨消磨了你的青春年华，
这苦难把你变了模样，
成了苍颜白发，
而今残垣颓壁间，
凄凉生出了胡须，
撮一把当柴火，
引燃一根根记忆的稻草，
一切都属枉然。
那青砖灰瓦，
却劝它不住，
留它不住，
只留残垣颓壁
在苦笑
你那几句不知从何处寻来的晦涩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