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好!
这里写东西真的有人看、有人看高兴了真的会打赏吗?我想试一试,一是试一试这里的人的偏好和品味,一是试一试我自己的写作水平……
本书正在写,才刚开始……感觉像“连载中”,不过我不一定能写完……书名《蝶飞经》……是真真正正的原创内容……骗人是小狗!
愿意花时间看本文、本书的人,我先感谢你了!】
第1章:你会错过一个人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人一生的总精力量也是固定的——当你错用了几次精力后,你就会和我一样:错过太阳、错过星星、错过月亮;然后把剩下的精力全用在寻觅和追寻太阳、星星和月亮之上。
你会错过一个人,然后用余生去追逐这个人的影子。
可你别期望我会拯救你,别期望我是你梦中的影子的实体,不,我什么也不是:我只是,我只是,只是另一个找影子的人。
你千万别与我同行,因为谁离我近谁就会被我视作嫌疑人——我的真实身份是:我不是找影子的人,我是捏造影子的人。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人一生的总精力量也是固定的——当你错用了几次精力后,你就会和我一样:分不清太阳、分不清星星、分不清月亮;然后把剩下的精力全用在辨别和捏造太阳、星星和月亮之上。
你会错过一个人,然后用余生去捏造这个人仍然还和你在一起的幻象,希图重塑古老而遥远的历史中的那段青春正好焕发容光、人生恰好绽放荣光的难忘过往。
你会错过一个人,并和他离得愈来愈远。
这个人,你说,他是谁?
但你不会知道的——因为:这个人,就是我。
4.6.2023;9.6.2024
写手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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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见 2024年9月16日 18:15
眼见得那蝴蝶在花上翩翩起舞,待你伸手一捉,它便飞了;待你想她想得睡不着,用了各种残酷手段,抓了一只,撕了翅膀做成标本;且回头一看,她还在花中翩翩起舞;手里的这只也不香了,就有一种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美
于是你也做了只蝴蝶,你也在花丛里翩翩起舞,待有旁人也想捉你,你也翩翩一飞,也不见了踪影。
后来你终是找到梦里的那只蝴蝶,你伪装成同类小心翼翼的接近她;结果呢,那只蝴蝶也在找另一只蝴蝶,另一只蝴蝶就是被你做成标本的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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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写了,那我偶尔会去续;且我自认文笔有限,当成娱乐,会有一种狗尾续貂的美
我不是说你,我是说所有人;造成困扰,先行道歉
因为快写完了,先行告知一下,并且告知完再继续写,可以跳过论坛的发帖时限
以上 -
司见 2024年9月16日 20:49
@写手1900 第一次看见穆红燕,是在小学,明明是个小男孩,偏偏起了个女里女气的名字。
小学时候女生力气普遍比小男孩大,彼此也没有多少现在的男女禁忌
所以我们女的经常欺负男孩子,横行无忌,小男孩打不过我们只能低头委委屈屈的喊我们大哥。
所以是在这种情况下,虽然班级不同,可不影响作为年级的女大王,认识一下其中的一个小弟。
主要他的名字实在是太好笑了,就算是不同班的女大王都要认识一下他,过家家喊他来觐见;何况我是这个年级的公认老大。
对哦,我的名字,便喊我小倩吧!
那时候啊,玩到天黑回家是正常的事
所以第一次他来觐见我,我和手下的孩儿们想尽各种办法欺负他到天黑也是正常的事
小孩子也不知道过不过分,有人让他学猫叫,有人要他学狗叫;有人说他既然叫燕子,那就学学自己怎么叫;不管怎么欺负他,他都乖巧的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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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晚了各自回家,第二天出门,小燕子站在我家楼下,递给我十块钱,恭恭敬敬的喊我小倩姐。
那一刻我豪气干云,拍着胸脯认了他做小弟,之后一整个小学都是我在罩着他。
初中同学们分到了不同学校,不同的是小燕子离我家很近,所以这个小跟班一直生活在我的淫威之下。
其实,当时为了维护自己做老大的尊严,在知道以后某一天我会打不过他之后,我偷偷报名了散打班。
现在想起来是后悔的,年轻时候仗着自己能打好勇斗狠,在他眼里的形象越来越不堪,导致了他离我而去。
如果那时候我没有去报散打班,而是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女,他也许不会讨厌我离开我吧。
虽然最后的最后,我也没说出口那句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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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的我还是很聪明的,至少在初中,在外面是混社会的小太妹,在家里秒变乖乖女。
打架之前,我会把放在课桌里的“太妹服”套在外面;打完架回家脱下“太妹服”藏在书包里。
我妈说,我打完架身上带着一股我爸年轻时候的匪气;我爸插嘴说,还装得跟你妈年轻时候文文弱弱的样子一模一样;然后他俩七嘴八舌的说,懒得拆穿你而已。
不过家里管教的严,虽然打架也有好好学习,考了个还算可以的高中。
孽缘的是,高中的时候小燕子和我同班。
小燕子那时候已经膀大腰圆了,穆红燕长成了燕赤霞青春版;江湖人称“鬼姐小倩”的我就总感觉有一天要被他收了。
加上高中的时候认真学习,和在技校的小姐妹联系淡了,孤立无援的我面对燕赤霞总有一种心慌的感觉。 -
司见 2024年9月16日 21:56
直到有一天,高二吧大概是,那天周末早上我实在闲的发慌,鬼使神差给他打了个电话。
听声音好像没睡醒,我就捉弄他。
像初中的时候一样对他,颐指气使的问他昨天学习情况,作业写没写完,有没有偷懒。
他软软糯糯的呢喃嘟哝:“小倩姐姐,我有好好学习,作业都写完了。。。”
嘀咕了一会儿,他大概是睡醒了,啪的一声把电话挂了。
那句小倩姐姐,是真的把大王我的少女心叫的酥了,我才意识到,可能,我从小就是喜欢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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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喜不喜欢不重要,毕竟吧,高中以学业为主,那些情情爱爱的,只是深埋心底;那个小插曲甚至毕业之前都没时间去谈。
但毕竟会高考啊,会毕业啊;然后就是一个放纵的暑假啊。
那天晚上,他给我打电话,他说他的女朋友被迪厅的小混混给堵了,让我去救她。
不是,我当时特别特别想去现场给那帮小混混加油助威,再每人赏个几百大洋,虽然我是个穷学生拿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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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我是拒绝的,毕竟小姐妹们和小弟们都参加工作了,联系也是很单薄了,我真不确定叫不叫得动。
但是小燕子就特别狡猾的,一口一个小倩姐姐,补充一句其实他比我大几个月。
行吧,只要他叫一声小倩姐姐,老夫的骨头都酥了;何况是干一架呢?
那一晚上,我带着零散的十几号兄弟跟几十个小混混干了一架。
当时真的在我们那个小地方变成了一个传奇,我那些从小玩到大的发小个个和我一样死战不退,后来听过我名字的和对面的也各自增员过来。
打到最后都分不清谁是谁,不分敌我的乱打。
那晚后来怎么样不太清楚,我们十来个人聚成一团,杀进去抢人,又救人出来。
各个都身上挂彩,在小饭馆里大碗喝酒,直呼痛快。
据小燕子说,那天其实是两派械斗,我们作为第三方进的战场
那小子的怂样,老子给他抢女人,他自己都不敢跟着去。
但是同时我又有些安心,就他,燕赤霞?
我就觉得这辈子我吃定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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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少剩多,血战之后破城,破城之后奸淫掳掠百姓,这在史书里屡见不鲜。
比如著名的封王居胥,比如李煜他老婆被赵匡胤给干了,那边金人破大宋皇都,除了掳走宋徽宗、宋钦宗,母女后宫都被包了全家桶。
这些是我在大学无聊在图书馆翻看到的,说这些其实算是为我后来的行为开脱。
毕竟是以少胜多的血战,杀红了眼睛,能活下来的只想着纵欲享受。
换算到今晚,恶战之后的我真的是恶向胆边生,失去理智了。
我就真的一手拎着小燕子的女友,一手拉着小燕子,带着一身血去开房。
当时前台被我的气势震慑住了,现在想想警察叔叔没抓我真是走了狗屎运。
进了房间,我一把把女友推到床上。
小燕子意识到不对,惊恐万状的问我,我要干嘛。
酒气上涌,我觉得我眸子里充满了血,看什么都迷迷糊糊的。
真的,苦战之后酗酒,人生最爽的事不外如此,我是真的被酒精刺激的失去理智了。
我就喝令他去门边跪着,跪好。
那怂包小子真就委委屈屈的去了,操他妈的软蛋。
我先把自己脱的光溜溜的,扑到女友身上,吧唧一口,转头问那跪着看的怂逼:“喂,你亲过她没?”
“没。”
行吧,这小子真够怂的。
我不但抢走了那个女的初吻,之后我还把他女友给扒光操了;就无师自通的,给他女友通了。
更过分的是,我不但把他女友通了,品了;当着他的面把他女友玩得嗷嗷乱叫,水湿了一床单,完事我还光着屁股,把他女友的处女血轻佻的抹在小燕子的嘴唇上。
更过分的是,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女友叫什么名字,所以用女友来代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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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喝醉了,据爸妈说是小燕子把我送回家的。
衣衫整齐干净,反复确认身体没有异样。
和我想的大相径庭又合乎情理,哪怕他有一点点胆子,哪怕他有一点点报复我的心思,我都该身体酸痛的在那个旅馆醒过来,说不定还是被绳子捆起来悠悠醒转接受他的怒火。
其实故事并没有完结,第二天我醒过来,想去找他。
虽然但是,我作为他的“老大”给他道歉有点丢面子,毕竟是我从小罩到大的小燕子,毕竟我是喜欢他的。
我以为像我爸哄我妈一样,不管做了再多错事被我妈抓住,像喝酒打麻将看路过的小妞;我爸只要低三下四的死缠着做小伏低,总归会得到我妈的原谅。
但是我妈没告诉我出轨她不会原谅,何况是夫目前犯。。。何况我还是抢了她女友的那个。 -
司见 2024年9月17日 07:05
但其实我觉得,我是温柔的;毕竟酒醉的我没有把小燕子当战俘给处决了,不过似乎比处决更过分?
后来我一直单身,没有作为妻子被”妇目前犯”的机会,不能对他那一晚的痛苦难过感同身受。
第二天我去找他,他父母告知我他回了乡下老家,过几天回来;又过了几个月,大概是傍晚吧,他父母也不知道搬到哪里去了。
那时候我天天在他家门口守他到傍晚,所以他们肯定是傍晚搬的家,早上我去已经人去楼空了,过了几天新房主喜气洋洋的招呼工人往他家里搬东西,我是流着泪回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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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穆红燕视角,或者也可以称呼他小燕子。
参加工作以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改了名字。
我的新名字是穆宏淹
不管名字的含义是不是好,事实上没有别的含义,就单纯的与曾经的自己告别。
曾经的,懦弱无能的自己。
现在,我很强,人人看见我都得恭敬的喊我一声穆总。
商场,职场,是靠脑子的。只要我够聪明,心肠够狠,手短够毒,我的地位就足够的牢固,牢固的地位给了我足够的安全感。
而现在,看着那个熟悉的人,那个总是在我最恐怖的噩梦里出现的人
我知道机会来了,我要折磨她,侮辱她,用我的权势威逼她摧毁她的意志,来跟过去的自己彻底告别。
今天,我是去她的公司谈合同的老总,她是酒桌上她们公司委派过来的花瓶;如果我愿意,那她也是她们公司送给我的尤物。
这就是我的权势,我的地位提供给我的,无上的能力。
所以我现在可以粗暴的扯着她的头发,拉动的她痛苦的挪动;她的内裤蹭过我的脚趾,湿漉漉的。
骚货。
我拉开西服的拉链,放肆的拽着她的脑袋往我的脏东西上凑。
嘿嘿的邪笑说:“来先给穆总我舔硬了,等等我找的妞儿来了,今天老子要玩个一王二后。”
然后呢?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只记得自己的脸和她的小皮鞋一顿亲密接触
劈头盖脸的疼痛让我回忆起了童年,和童年的梦魇。
小时候我眼泪鼻涕一起流,哭着喊姐姐饶命,小倩姐别打了,小倩姐姐我知道错啦再也不敢啦。
时光就像倒回了童年,肌肉记忆带动了本能反应,本能的知道怎么认错求饶。
只是那时候姐姐是很温柔的,没有今天这么残暴。
是的,残暴,可她怎么敢的?她,一个花瓶?
绝对不是我又一次怂了,我不怕她,只是上流社会的我有更高深的博弈。
于是我和她的公司签完了合同,之后暗示她的主管,我对她很满意,另外我在h市常驻。
主管心领神会的把她调到了一个五线城市的分部做主管,从此在我的算计里,她又一次和我相隔千里万里,生生不见,岁岁平安。
没有她,我还是那个翩翩贵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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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后,我染上了恶癖。我召来侍寝的嫔妃,是的,我更坏了也更放纵了,世人在我眼里只是我脚下的蝼蚁。
也许我知道我的狂在掩饰我的恐惧,但是如果可以有效麻痹恐惧,我在营造自己是无所不能的帝王的幻觉,靠这种幻觉来麻痹自己。
扯远了,我现在招来伺寝的嫔妃,越来越像她。
高潮中朦胧的看着她屈服在我的胯下,辗转呻吟,我觉得我又行了。
越来越像她,长得越来越像,甚至最后一个还会跆拳道,脚上的功夫真的一流。
然后,在我搂着她酣睡的时候,一睁眼恍惚中差点被她吓的心脏骤停。
我以为我是在做噩梦,可噩梦好真实。
真的,从此有人像她三分,我便慌了神。
这真的给我吓得不轻,更糟糕的是,我阳痿了。
后来找的或者送上门的,一个都硬不起来;甚至我实在走投无路找了个男的,也不行。
公司里,喜闻乐见的善恶到头终有报环节,八卦谈资里我就是那个作恶多端最后ED的小丑。
毕竟我知道自己的德行,我是真的不招人待见,压榨下属,潜规则女同事,吃拿卡要合作公司,真的好事一件不干。
真的是苍天有眼,我自己都这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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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ED了,那么也许。。。为了至少最后一点男性的自尊,我尝试在网上文爱。
第一次遇见了同样第一次文爱的女孩。
她挺有趣的,至少她很对我胃口。
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玩的,我俩的玩法是我俩沟通计划的。
她提出我完善的场景,是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
她是我严厉的亲生姐姐,虽然对待我严厉但是心理很爱我,终于有一天情不自禁和我偷吃了禁果。
大部分的做爱场景都是她主导,偶尔她会让我来组织性虐她的场景。
让我满足的是,我觉得她很像我的那个大魔王姐姐,是温柔的对待我而不是粗暴的伤害我。
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候群。
止于网上,因为。。。再怎么说,私下见面很可能会暴露我ED的事实;而她也同样不想和我产生现实接触。
所以我们心照不宣的都没有说。
后来,我们从虚拟炮友变成无话不谈的好友,她知道我的问题,我也知道她有个念念不忘的初恋男友。
再后来,我们终于来了一场虚拟炮友间的双向奔赴。主要互相该知道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线下见见面也真没啥大不了的,当找游玩搭子了。
但是我在机场看见她的那一瞬间,我是真的直接跪下双手抱头的,还大喊小倩姐姐饶了我吧。
再后来啊,后来我们真的结婚了,看着身下的她辗转呻吟,那是一种征服了全世界的感觉。
全世界再没有什么让我害怕的了,我最怕的噩梦,老老实实的趴在我的身下,乖巧的像只猫咪。
再再后来啊,在职场上我变得温和了;心里的梦魇破除了,我不需要自欺欺人的证明自己的强大。
怎么都好,最好提前退休带着老婆周游世界。
后记:其实蝶飞的立意非常轻巧,有一种庄周梦蝶的美;终是庄周梦了蝶,你是恩赐也是劫;流年染白了岁月,你无心眷恋停歇;歌真的挺好听的。
说点别的,人活一生,不娶妻人生就毫无意义;庄周杀妻鼓盆成大道,我做不到那么残忍,甘愿毫无意义(暴论
不禁又让我想起上一次失败的构思,两个不存在的人,延续不存在的爱恨情仇,庄周梦蝶,似真似幻。
但是这一次又失败了,事实上我想让两个不会产生交集的人共写一段与彼此有交集的爱恨
但是还是太残忍了,就放弃了,匆匆收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