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eacher 2024年6月11日 11:28
@yzj 恐惧不是实在的,而是精妙的人体试图把我们拉离危险的信号。简单来说,它是信号而非实在。这也就导致了恐惧并不能被对抗,而只能被超越,我们无法击败一个不存在的东西。相比于恐惧,我们矛盾的时候会更多,但因为二者的关系,还是要先说说恐惧。
仔细看恐惧的定义可以发现,恐惧的前提是有退路。所以当一个人一无所有、众叛亲离的时候反而就会获得超常的勇气和行动力,这不是以为勇气增加了,而是以为恐惧预警已经失去了安全区,失去了前提,人不再恐惧了。
这样也就可以理解,为什么有很多人喜欢兜售恐惧,恐惧不仅可以让人在物质世界止步,也可以让人在思想世界里止步,这对于维持弱势集体文化是必要的;为什么有人喜欢感受恐惧,恐惧这种预警的烈度,可以让没有注意力的也享受合一的体验。思考到可以超越思考,也就是可以主动开关思考,这种合一是没有问题的。但对于那种短暂性的非自力合一,却只能算是暂时性合一长期性失智。
基于此,相比于一无所有的人,有路可退,被退路和恐惧夹击的,就会陷入矛盾。矛盾就是被自己以为的退路和所见的外在威胁夹在中间,但同时又受到了生命力的召唤。在无意识的恐惧向物质存在投射完成之后,恐惧就会变得极其实在,从而把人困在一个极为真切的物质感官世界。因此某些人甚至会以为自己的不幸都是别人造成的。这种恐惧甚至会转化为他们试图以弱者自居来向世界索爱的手段化仇恨,当然仇恨是另一个话题了。不可否认,完美的生命运作之道总是在保护我们,我们被夹在中间时用矛盾提醒我们,有危险时用恐惧保护我们。
但幸好的是,超越十分简单。如果你逆着无意识的过程去探寻,你会发现,重要的不是知道什么,也不是不知道什么,而是你是何等人物。自我认知,对自己的信念,就是命运。认为世界不好充满仇恨的人,很难说他们是自食恶果还是丰收了亲手种下的果实。自己的信念使得思想在其周围开枝散叶,进而影响到方方面面。信念,就包含了对于自己安全区退路的界定和特定的恐惧投射模式。恐惧小到像神曲里的豺狼,大到像神曲地狱第八层里,曾试图和朱庇特大神斗力的巨人。但是,都是你的投射使得他们对你有威胁。换言之,再庞然大物的威胁,那都是你赋予的它力量。当主动逆流而上,这些情况的生成你会看得非常清楚,一切认知都会归于自我认知,你会收回你的力量,与其感受巨人的威胁,不如感受自己是巨人。
从大层面来说,矛盾是弱势集体文化使人产生的信仰缺位产生的,也就是,没人提及神和生命力那个向度,这就导致了恐惧投射到具体事物上之后就变得难以祛除。环境的影响不可否定,但不是不能被超越。退入弱势文化的安全区,认为自己是闲的,回避生命的召唤,这当然也是可以的。如果停止思考,那也请要带一样东西回去,就是藐视一切。能登上弱势集体文化的至高顶点的,都是和尚打伞,无法无天的。这是一条再明显不过的大路。在此很多例子没法说了。但道德角度而言,这也是社会道德败坏的原因。
关于神,有能力信神的人才能做无神论者。帕斯卡在其思想录里写道,“无神论对于幼小的心灵有着莫名的吸引力”。小孩生命力旺盛,没有习惯被物质世界束缚,这种僭越神的理论会让匮乏的他们欢喜至极。他们在缺少教育的情况下可以借由与其共鸣,从而完全释放人的残酷本性。现在所谓的无神论者在精英主义、个人崇拜、力量崇拜等等之间来回游移,他们做不到信一个,也做不到信,也做不到超越物质的信。不能超越物质的信是迷信,超越物质的信是正信,这是个比较恰当的标准。总之,他们的位置更接近残酷小孩,而非有神论,更非专注于生命力或者其他的无神论者。
关于信和生命力。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而不空。当你溯流而上寻到信或者生命力,你会发现会自然而然向下塑造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你。归根结底,自我认知改变了,一切都变了。在佛叫涅槃,在基督叫复活。简单来说,无论要做无神论者还是有神论者,你都要先能信神。神是非物质的代表,信神者超越物质,可以相信不存在的事物;无神者超越单一的信,完全接受物质角度看似无常但实际上精神信念使其有常的命运,纵横于旺盛鲜活的生命体验中。
别人的一切言语,要把它仅作为一种启示。就算认同某人的说辞,也要发扬那股暗藏着的,想把对方驳倒消灭的冲动;对于很多伟大姿态的发言,更是不要压抑对它的仇恨。于我们,仇恨是精神的瞬间自然反应预警,于物质主义者,长久的仇恨状态是他们试图以小博大的手段。因此仇恨让我们看清邪恶,并说不,而同样是仇恨,却将他们拉入物质的泥潭。
生命不是偶然,必引你到高处。是生命引着你,而绝非别人引着你,没有任何一个****能接受自己被他人引领。孤独是相对的东西,绝对的孤独也是绝对的自由,无法超越地狱就无法抵达天堂。当你不忽视生命的提醒,不去把自己的负面体验合理化,就已踏上成神之路。当继续从矛盾感向前行,直到突破生命树下位三角中,世界根基本质里的各种恐惧和最深的黑暗,伟大、胜利和美,会裹挟着你飞向高处。我在此为你做见证,那个高处是绝对存在的。而且你肯定也能感觉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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