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主收到了一个坏消息,立即找黄皓商量对策。对于这个“魏国遣钟会、邓艾大起人马”的坏消息,黄皓本人将信将疑。为了不打击后主的好心情,黄皓对这一消息进行了梳理和过滤。针对一个信息,一个事件,一般可以给出多个解释,换言之,对于信息、事件和言词的解释不唯一。由于这一消息不是由细作直接发来的,黄皓有理由怀疑其真实性。黄皓告诉刘禅,“此乃姜维欲立功名,故上此表”。黄皓认为,姜维的逻辑是先编造军情后编造战绩,因为没有军情就没有战绩。这一次细作的做法是“入沓中报知姜维”,但是按常规应直接入蜀向后主及朝廷报告。例如,关于司马师病逝和司马昭接任的消息是这样传送的:“细作哨知此事,报入成都”,中间不存在任何二传手。 否定一个信息链,一般的做法是首先指出“这不是事实”,然后告知“什么是事实”。刘禅不是寻常之辈,对待刘禅不能仅仅用“这不是事实”这样一句简单的话加以搪塞。“大起人马”不是事实,那么什么才是事实?宫廷师婆给出了答案。也就是说,黄皓负责解释“这不是事实”,师婆负责解释“什么是事实”。师婆给出的答案是:天下太平无事,“数年之后,魏国疆土亦归陛下矣!”师婆是三国时代文化和技术的载体,师婆的话后主不得不信。在姜维、黄皓、刘禅这三个人面前,师婆会保持一定的中立色彩,她首先会使用“超自然逻辑”来为刘禅解难释疑,而后才考虑适当帮一下谁的忙。
ty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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