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第一因’说。
或问：因果的因，最开始是哪里来的？
答曰：为什么要有一个最开始？
或问：先生讲的现实因果论，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因是种瓜。为何要种瓜？是有因，才会种瓜。那么，既然所说现实有因果，为何没有现实的开始因？
答曰：你这套逻辑是基督教的第一因论。无非是说，世界不能自有永有，需要有个神当第一因，来开创世界。而神是自有永有的。所以，不必拐弯抹角。我按你这套逻辑给你回复。
神自有永有，也就是说，存一个不需要外在力量、不需要第一因的东西，这个东西是神。那么，依此逻辑，同样可以说，存在一个不需要外在力量、不需要第一因的东西，这个东西也可以是世界。如果神可以是自有永有，世界也可以。为什么要双标？仅仅因为你信神就可以双标吗？那不信神的，一样可以双标，依此同样的逻辑。
再说了，世界自有永有，是有依据的。质能守恒定律，系统内物质的质量和能量总和是一定的，从哲学高度上说，物质既不能创造，也不能消灭，只是从一种形式转化为另一种形式。所以，世界自有永有是有依据的。但所谓的神自有永有依据是什么呢？更直接简单的说，神存在有什么证据呢？为什么神不直接展现神迹，来个全世界现场直播，那么天下人都信了，何必让那些宗教徒成天的到处宣扬要人信的鬼话连篇呢？不管是事实上，还是逻辑上，都没有脱离物质世界的单独的神存在。
因此，也就没有了所谓的‘第一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