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番茄_King 9月9日 10:26
哥们儿进了房间,看到地雷妹穿着旗袍,叉都开到胳肢窝了,手上套着丝绸手套。瞧着身材真是又勾勾又丢丢。心想赚大发了,“我也来当一次老板。”
“你小子怎么没点民族气节,应该应该点穿和服的技师。”我打断。
“呸,我怎么没有民族气节了,人家是小鬼子,我干小鬼子是为国争光。”
哥们儿愉快的心情直到泡进浴缸的瞬间。技师摘下手套,手上就全是改的花刀痕迹。心里一沉:“店长挺实诚,这是遇到真地雷了。“
地雷妹嘴上说着敬语,让哥们儿半躺进浴缸。热水哗啦啦缓缓注入,昏暗的房间里气氛氤氲起来。地雷妹解开高叉旗袍,也进了浴缸。这时候哥们儿的小和尚已经急得通红,但是为了防止破功,哥们儿假装淡定,闭上眼睛感受地雷妹的按摩手法。两人无言,地雷妹沉默地搓着,房间里只有拨水的水声。哥们儿感觉有点无聊,心里急着啥时候来点刺激的,于是眯起眼睛偷偷看了一眼地雷妹,发现她居然把头别过去了,满脸嫌弃。
我问道:“你剪指甲了吗?人家这么嫌弃你。”
哥们儿摇摇头:“反正那个时候我就有点后悔了,早知道打电话问好了再来了。”
又搓了五分钟,非遗进行到下个环节——街机摇杆。
两个人从浴缸出来,擦了水,哥们儿躺在床上。刚刚无聊的搓澡让哥们儿有点没了兴致,连小和尚都快要泄气了。但是刚躺下去,看见地雷妹从床脚爬了上来,小和尚不由得又抬了头。
地雷妹刚握上摇杆,弄得哥们儿有点刺痛,但还在可接受范围内。哥们儿平躺着,看着天花板。天花板的装修是镜面砖,能看到自己摆成了个大字,地雷妹在搓摇杆。刚想继续闭眼享受,发现地雷妹又把头别过去了。导致手法不到位,弄得有点疼。
哥们儿说到:“我这个时候已经很后悔了,不过转念一想,毕竟花了三万六千日圆,不能就这么放弃了。”
“对啊,来都来了。”
哥们儿仰卧着,看着地雷妹笨拙的把弄着摇杆,感觉有点无聊,提出想吃贻贝了。地雷妹也没拒绝,换了个方向,继续笨拙地摆弄着摇杆。
“我舔了两口贻贝,突然觉得有点恶心。”哥们儿喝了口啤酒。
“地雷妹胩臭?”
“不是,就是这个氛围有点恶心,有点扫兴。”
“然后呢?小和尚还抬头吗?”
“不抬头也要抬头啊,整整三万六千日元呢。”
搞半天这小子心疼钱呢。
哥们儿提出要进入正题,地雷妹好像松了口气,仿佛在说“总算要下班了”,表情好像也没那么臭了,仰躺在了床上。哥们儿瞥了一眼手表,此时距离服务结束还有半小时。
哥们儿用沾了润滑油的右手搓了搓小和尚,小和尚又一次支棱起来了,但是地雷妹像一个本科生毕设动作游戏,一没反馈二没音效三没打击感。哥们儿动了几下,腰身一挺便真正泄了气。地雷妹坐了起来,伸手拿床头的纸巾,先给自己擦完,才给哥们儿擦。
“那很没服务意识了。”我评价道。
哥们儿一看手表,还剩二十五分钟。剩下的时间不够重来一次。哥们儿声称自己平时绝对不是快枪手,但是这次实在是没尽兴。他悻悻从床上爬下来,又洗了一次泡泡浴,硬是凑齐了60分钟才出了门。手脚都泡皱了。
出了房间,发现老东京已经在大厅刷tik tok了。一交流才知道,老东京其实是处男,才进门十分钟就出来了,之后五十分钟一直和熟女聊原生家庭。
“合着你俩没一个老司机,怪不得没打电话就过来了呢。”哥们儿说罢,结了刚刚点的30串牛肉的账。
“对啊,我也是后来才知道老东京也是新手,下次一定要先打电话问清楚。”我说。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