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仲兵:婚姻是对人性欲望的惩罚吗?其实是贫穷 金仲兵:婚姻是对人性欲望的惩罚吗?其实是贫穷 作者:金仲兵 一、性与婚姻秩序 德国哲学家叔本华说: “婚姻是一个陷阱, 诱饵是性, 惩罚是共同生活。” 多年步入婚姻者,会不会感触颇深? 在性权和欲望上,因为上帝提前预设了这道毒药程序,而且是不可更改的底层编码,所以人类总是前赴后继地跌倒在同一条阴沟里。 近年有一种说法,男性国民占比过高,粗略估算,男光棍多达3000-5000万人之巨。更近一些,让人揪心的是疫前疫后一代年轻人,男男女女都对恋爱婚姻拒而远之(敬而远之?),而成为一个社会性话题。 文章配图-1 网上流言说:弗洛伊德说你性压抑,王阳明说你心体蒙尘,马斯洛说你需求层次低,叔本华说你意志受困.....马克思说:不,你只是没掌握生产资料。虽然老马够俗,但“生产资料”的说法仍显虚幻,其实就是,只要合法占据了更多资源,即能心想事成——包括性趣! 《水浒传》里说:“饥不择食,寒不择衣,慌不择路,贫不择妻”——但“不择妻”的背后,有没有替代方案? 在穷且没有人工受精(或代孕)技术的时代,除了富商豪门西门庆和绿帽子砸头的武大郞,多数男人与潘金莲小姐是无缘的。没替代方案,只能绝后;甚至连仿真硅胶伴侣还没出世,生理上靠“穷且益坚”,孤芳自赏的野路子? 文章配图-1 二、性与资本主义 50年前,社会上有“一有权,二有钱,三有听诊器,四有方向盘”的俗语,随着社会进步,“方向盘”已被历史车轮碾至尘土,而权和钱,仍是并且更是人治社会最无法撼动的“硬通货”。这虽然是生活说,但其中当然包括性。性即生活。 对大同婚案中载倒的男青年来说,表面上看,性生活是他的人生毒药,而背后原因,八、九成是因为穷!经济学语言就是,婚姻式家庭负责率过高!所以,这几年的青年一代开始用“居而不婚”或“躺平避性”的方式,为婚姻这个秩序的产物去杠杆了。看来,不恋不婚不育,本身即在冲击秩序。 文章配图-1 色不分男女,人性也。性本身的交换特征,还是很精确地反映了公狗剧场火爆全网的背后原因:那些稍纵即逝的肌肉舞男,在一众有产女性的眼中,就是一个个生猛的梦中情人。从多巴胺的虚觉升高到现场买单热捧,从女性角度证明了“颜色也是生产力”、“好色不分男女”这一定论。 当代范姐喊出“我就是豪门”,这种宣示,显然是在财务自由且达到豪门之后,占据了婚配主动权的结果。但大同男青年不是范爷,只能“以刑抵性”。 不要批评人性庸俗,高尚是需要条件的。如果不是为理想而死,还想性趣盎然,苦逼地活着也是最大的意义。曾经的女知青用身体换回城,其实也挺“不惜一切代价”的,但在“只有身体是最好的兑价物”的前提下,与“贫不择妻”一样,除了文明返祖到原始的“易货贸易”,还能有什么更好的替代方案呢? 文章配图-1 四、有爱,何必以婚相搏? 当下,婚恋领域进入冰河期,财力是基础性前因,也决定了婚姻之后的所有后果。 人是灵长类动物,灵活变通性远胜于无而不往的水——在颇受物质困扰而使形式主义的婚姻化为泡影之后,在不少于20多年的时光中,中国已经出现了大量类似当下的“灵活就业”模式的灵活婚姻。 这些临时夫妻,有的确实是拼图式婚姻,没办法、也没打算修成正果。而有一些则是因为财力所限,只能得过且过。还有一些,是强势一方的二三四五婚外婚。 文章配图-1 最后要说的,就是疫前疫后饱受精神和物质双重压迫的年轻一代,他们没有步入婚恋,固然有疫情三年的巨大心理创伤且长期无人关注,更多的还是生存压力之下,财务困境压倒了恋婚生理之需,进而连交配欲也淡化了——时间久了,从个人到种族,会不会退化? 婚姻是对人性欲望的惩罚吗?其实是贫穷。没钱,奢谈一切。 马斯洛生存理论,在中国仍有极其重要的现实意义。我认为头等大事,仍然是基本生存线的脱贫,然后再奢谈“食饱淫欲”之事。为此,我提出的“由贫而富,由富而贵,由贵而雅,由雅而信”的人生四步曲,也仍将是完美人生不可跨越的四步。 二〇二六年六月二十六日星期五
企业与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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