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论空间的组成
我个人认为空间或者说是个人作为人类的自己的看法对宇宙的看法:下到一个地球大到一个宇宙上到万千星系，万事万物都是由点构成，我说的那个‘点’——它不是一个数学上的点。数学上的点是位置，没有重量，没有大小，只是一个坐标。你我说的这个点——它有分量。它的存在本身就已经带了很多信息。它不是空白的。它在这个位置的时候，它本身就在告诉周围的一切‘我在这儿，我的状态是这样的’。而稳定的点就组成了场我，说的点组成场——不是把点放进去就能形成场的。是一群点同时待着的时候，它们之间产生了一种关系。不是一个点能决定的东西，是和另一个点之间那块空隙决定的。点与点之间的距离近了或远了，彼此的状态就会跟着变。这是场，稳定的场组成了我们眼睛看到的一切。场不是一片均匀的。场是有的地方挤、有的地方松。某个位置的点多，它们之间的距离近到一定程度，周围那些点的行为就会被这块密集区拉过去。挤在一起的多个场形成一个更稳定的结构的时候——那就是我说的域，域的特点是自洽。它里面的每一点，每一条关系，都在反复地相互确认、相互固定，像被卡死了一样。你想动其中任何一个点，都会碰到整个域的反抗。域不跟你商量，它会按它自己的结构把你推开、扭曲或者吞掉“域后面是熵——这是因为域的稳定是局部的。域的稳定性建立在它和外部世界的能量交流上。域要保持自己不掉，就必须不停地把里面的‘废料’排出去，排到域外面去。废料越堆越多，外面那部分的能量分布就会越来越平均，越来越接近我说的那种热寂——熵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