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简 6月4日 17:48
那么,到底该怎么活?
如果去问儒家,孔子会告诉你:人必须确立一个志向,一个值得燃烧自己的理想。无论是做医生、宇航员,还是任何一个利他的社会身份,关键不在于你最终是否站在那个位置,而在于你走在路上的姿态。儒家说“求之有道,得之有命”,你只管全力去做,结果交给天命。孔子周游列国,栖栖遑遑,明知大道不行,依然奔走呼号、废寝忘食。这种“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壮烈,本身就成了意义。一件事的意义,从不取决于成败,而在于你为之倾注热忱的那个过程本身。你只要在走,就已经抵达。
但如果去问道家,庄子会笑着摇头。他说世间多少人,从出生开始就卷入争夺和竞赛,片刻不敢停歇,担心一旦停下就前功尽弃。脑袋里装满任务和成败,虽然人还活着,心早已僵死。道家讲过一个故事:山中的大树因弯曲不成材而免于斧锯,得以终享天年;主人家的大鹅因不能鸣叫却成了盘中餐。那么人到底该“有用”还是“无用”?庄子的答案超越了二者:不要一味向外追求被定义的“意义”,也不要刻意消极去追求“无意义”。真正的活着,是超脱于有用无用的二元对立,不沦为世俗评价的奴隶,也不以“躺平”为借口逃避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