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乌尔比安 6月3日 10:50
我们也是去我方的一边亲戚家里拜年,是我在较小时认的干亲,其实他们和我的旁舅亲也是认识,大家都在一个大村集体,干亲家距离我家的走大道可以骑自行车那种,那时候的农村路都是土路,如过走小路即走我们村庄下方的百里冲田其实非常近,就是前面所述的竹间小路出来后沿着冲田的田埂交错相走,大约15分钟的路程便可到,记得那天是个细雨霏霏的烟雨天气,天气阴沉,因为下雨缘故,我们便没有走大路去,也是象往常一样走田间田埂路便带着礼品去拜年,一呆也是一整天,到了晚饭时间,大人们(主要是男人们)都在喝酒划拳,相谈甚欢,很是尽兴,我和我妈便早早的吃过晚饭等着酒席结束一同回家,由于我爸和干亲及其他长辈他们酒量都还行,酒局正酣,一时间也没有结束酒局的意思,就这样我和我妈便提前辞谢后先准备回家,本来我旁系舅妈也准备和我们一起回去,因为我们是一个村庄也同路,但由于她被劝说留下等酒局结束后打牌,这里不得不说,在我们农村,人们在农忙后也没有什么娱乐项目,尤其大人们除了闲说八卦,最风靡或受欢迎的便是打纸牌了,玩法类系麻将,四人一桌,纸牌是长方形,比较窄约8CM长,共有100多张,分万、条、炳(我们当地的叫法)三种类型,如果有五顺子(以万为例 一二三万为一顺子或一谱子,三张同样的亦可)和一对做头便可胡牌。最总,舅妈被劝留下等饭局结束打会牌再回家,因为本来也是过年正月期间,没什么农忙,加上离家也很近,10几分钟路程便可到,她就留下了没有和我们一起。
就这样,我妈和我便提前回家,走的也是来时的田间田埂小路,那天虽然是阴雨天气,所幸我们走的时候还没有下雨,最多也是毛毛小雨可以忽略,记得那天虽然是旁晚,但我们从干亲家走的时候也天还是很亮,因为我们本来就是要赶着天黑之前到家,由于阴雨天气,加上年纪幼小(这里要补充以下:前述我当时的年纪实在记不清了,反正就是虚岁7-9左右),再加上走的是田埂小路,我妈拉着我走的也比较慢,走着走着,天也渐渐的晚了下来,但并没有黑,还是能看得见,中间我妈见我走的慢就背着我走的,由于路程本来也就没有多远,我们很快就要到我们村庄,也就是前面所述的那条公用小路下方的田埂不远处,但是我们准备走与小路一池塘之隔的毗邻路回家,因为首先这条路最近可以早点到家,其次池塘边的右上边上便是村庄住户。补充交代一下:毗邻小路其实就池塘的塘埂边,埂边的左侧便是和公用小路是同片小竹林,埂边的右侧边是村庄近道,路边生长一些树木,也有零星的竹子和其他灌木,其共同延申之外的便是冲田和田埂路,
就在我们快到毗邻小路和公用小路延申的田埂时,突然,看见前方池塘边往延申的田埂上站着一个人,在我们前方,面对我们,当时幼小没有距离感,回想起感受也就大约150米,我告诉我妈,本能反应也是停下来驻望,原本正月期间农村走村串门路上有人正常,还以为是村庄熟人,继续向前走,此时我们离那人更近一点,但我妈立即停了下来,因为那人站那始终未动,只见外形全身着体一身黑色,貌似头上也是黑帽子,但始终看不到对方人脸,只是一片黑色,更别说五官,手上处着拐杖,是一身老人装扮,身高已记不清,但站姿挺直,面对我们,甚感怪异。此时天虽暮色,但还能看得清、看见的。原本我妈以为是村庄邻居打算喊话,但此时的距离也就近百米,我妈也是被这一幕感到怪异,就这样我们和对方相互站着有几十秒,保持距离未动,我妈对说我说别怕,赶紧从旁边岔路下方田埂绕道大步走开,就在迈出绕道田埂没几步,也不知道是因为下雨路滑,还是背着我走吃力,还是因为走的快,一个踉跄,差一点我和我妈摔倒田里,幸好我妈只是脚滑了一下,又继续下方绕道田埂快步奔去,就在我妈背着我走出大约50多米的行程后,我妈说让我回头看那人有没有跟过来或还是在那时,只见那人已距离我们相反方向大几百米开外,因为当时没有距离感只说到那人已经离我们很远很远了,冲田地势平坦,视野开阔所以看得很清楚,我妈听说时也停了下来回头望去说到相对我们只走了这么一点,正常人不可能走这么快这么远的,而且田间路滑,这这样我们也没多想就继续绕道回村庄了。
后来,我们到家后,没多久,因为他们饭局有人喝醉没就没有继续打牌,他们一行也就回来了,距离我们到家时间间隔也就大约20多分钟,问到,路上有没有见到身穿全身黑处着拐杖的人,却是没有。
备注:此事,系本人亲身经历,后来成长中本人实为较为胆大之人,亦是唯物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