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风的他 6月2日 18:08
(一)逆转的初印象·同性恋与抑郁症
最近两年,圈内波澜频起。某天,作为蝶衣近20年的票友的我惊觉蝶衣的离开似乎另有隐情。
我发现有些人一直在引导我们这班蝶衣的票友不去看记者当年的报道。例如通过捏造记者「翻进蝶衣家扒垃圾桶」来丑化新闻工作者形象,引起票友对记者的反感与不信任,在我找到当年的报道亲眼看过之后发现,当年原文清楚的有配图,垃圾桶摆放在加多利山的社区公路上,何来翻人私隐?实际情况是那晚出事后记者在社区公路上的垃圾桶里发现了大量遗弃的蝶衣私人物品,以及「被成碎片的蝶衣与水蛭的合影」。
相信读到此处,再不敏感的神经也要跳两跳。
在我大量翻阅二十年前的资料仔细看过几篇程蝶衣本人专访后,惊奇的发现:程蝶衣死前一直在坚决的、顽强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否认自己是同性恋,否认与金融男水蛭是恋人关系。所谓的“挚爱男伴侣”水蛭,真实身份居然只是蝶衣雇佣的财经投资顾问。
2000年底,蝶衣在《明报》心情我写个人专访中明确表达了,两人是同开公司的合伙人关系,水蛭真实身份是蝶衣雇佣的财经投资顾问,替他打理血汗钱、进行商业投资。90年代未期,在财经投资顾问水蛭的引导下,蝶衣已抛售名下大部分房产,实行只租不买,而他与水蛭合伙开设的公司登记地址则登记在蝶衣租住的房子,比如32a、布力架街97等,蝶衣住在这里,车辆自然也就停放在这里,由此一来给外界呈现了一种看上去从公司到房车都和水蛭哥共同持有的错觉。显而易见,程蝶衣并没有和水蛭共享自己的财产,大众以为的“因为蝶衣与水蛭哥是同性恋,关系不受法律保护,所以蝶衣通过这种方式赠予全部身家向水蛭示爱”并不存在。
2001年10月中旬,距离蝶衣猝然离世还有一年半。某杂志刊登了蝶衣与水蛭哥手挽手的照片,画面中出道多年、对镜头本应更敏感的大明星蝶衣全然不知偷拍者的存在,而身为素人腼腆人设的水蛭却直勾勾的盯着镜头。可怕的是,不只是水蛭哥有问题,蝶衣的家里人存在更大的问题,蝶衣的哥哥阿发居然极力为水蛭贴金,在牵手照刊登的首发文章中,除了蝶衣与水蛭的照片,还有一半的版面分给了阿发的证言,他说“我们家,早就当水蛭是一家人了,他们两个从小就认识拉拉手没什么”。逼得蝶衣13天之后紧急发布了一篇名为《莫须有罪名成立》的长篇专访,他在文中说,那天是自己喝多了,是水蛭去抓他的手搀扶他,他说“朋友之间的扶持”。并且再一次回应了几年前从演唱会「月亮代表我的心」开始被造谣与财经投资顾问、纯朋友水蛭是男男关系他有多么无语。是一场炒作吗?不,因为以程蝶衣的性格、咖位、45岁的年龄,他完全不需要也不会去以“性取向”搏出位。
莫须有,一个自带冤案底色的词,一个沉重到关乎清白与性命的词。
我见过傍晚的路上醉醺醺的男性互相搀扶上出租车,我相信程蝶衣与水蛭不是恋人关系。相信他,不仅是因为我是个有常识有分辨是非能力的普通人,更因为仅仅一年半之后他就意外从高空堕下,原本只是财经投资顾问的水蛭摇身一变冠上了“爱人”名头,分得了蝶衣几乎全部身家和公司股权,剩余的财富则是被为水蛭作证的阿发哥与其他几个兄姐毫不客气的蚕食一空!
而他,我的蝶衣,我可怜的蝶衣,那片单薄的身体被竹筐轻轻的盖住,一把火焰燃尽后,灰烬至今都不知去向何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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