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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等等 · 6月1日 11:30 · 557 次点击
这是一个创建于 125 天前的主题,其中的信息可能已经发生改变。

玄门诡事:重庆巫溪蛊怨

我是一名道士。以下我要说的,全是我这十几年来的亲身经历。诸位,首先得相信我这个职业的存在性,只是我素来低调罢了。

咱们道教,源远流长,分支众多,有擅长符箓斋醮的正一派,也有精于内丹修炼的全真派。而我所从之术,更偏向于民间法脉,涉及堪舆、驱邪、解蛊等术,这些在常人眼中或许是“迷信”,但在我们行道者看来,却是千百年传承下来的生存智慧与对天地阴阳的认知。

接下来要说的这个故事,发生在重庆巫溪的一个无名古镇。这里民风强悍,当地不少老人会骄傲地提起,他们是巴王的后代。重庆的文化,主要就是巴文化和巫文化,特别是一些稍微闭塞的地方,地方小,自然一些本地的传说就多。

这个古镇几乎没有什么名气,镇上最大的卖点是一口千年不枯的天然龙头盐泉,制盐造纸是那里的传统项目。

当时接到委托电话,是这个地方一家人的亲戚打来的。情况大概是那户农家两个老人,孩子早年走了之后,家里除了种地,养的鸡鸭猫狗猪牛,养什么死什么!那些牲畜不是正常生病或意外,毫无征兆地倒下,像被无形的手扼住了生命,每一次倒下都在这个贫寒的家里弥漫开死亡阴影,让老人的绝望一点点加深。 家里又穷得过不下去了,老人都想一了百了了。

师傅听了,决定带我去,并且不收费,甚至连车马费都是我们自己出。当时我不了解情况,还问师傅为什么不收钱。师傅告诉我原因之后,反问我:“换成你,你要收吗?”

到了那户农家,看着让人心酸。刚到的时候,老奶奶独自坐在堂屋前,老爷爷在院旁剥玉米。除此之外,农家该有的鸡叫、狗叫、鸭叫,全都没有,非常的寂寞冷清。

我们到这之后,跟奶奶说明来意,老奶奶说话我们听不懂,听的很费劲,他们的口音也很浓。后来还是找了当地的师兄们给我们翻译。奶奶说,她和老爷爷生过六个孩子,全部都没养大,很小就没了,最大的一个也是13岁就去了。乡下人比较朴实,他们觉得那是命,命都这样了,就只能从命。

可是,老人养的任何牲畜都会莫名其妙地死掉,没有外伤也没有中毒,反正就是隔了老人自己没死成。这些事情让一个城里的亲戚知道了,那人多少对这块有点研究,才打电话告诉我们,可能是让人下了蛊。

师傅给老奶奶塞了2000,虽然2000并不是很多,但在那个时候还是能办不少事了。当天师傅一整个下午,都带着我在这附近转悠,查看有什么线索。到最后,师傅得出一个结论:一定是有人下蛊。

在道教的认知体系里,蛊属于“邪术”范畴,是人为操控虫类或借助阴邪之物,以达到害人目的的手段。其原理多是通过破坏目标的“气场”“运势”,或直接侵蚀其生机。我们行道之人,遇此等邪术,有责任也有能力去化解,这也是“替天行道,斩妖除魔”教义的一种体现。

当晚师傅啥也没做,就和两个老人聊天。聊天的过程中,我们得知他家曾经有过一段离奇的经历。老人家的祖坟就埋在屋后,可是不知道从哪年开始,祖坟下的石头缝里冒出了泉水,老人想办法引流改道,害怕伤着祖坟,所以后来也就没当回事,还甚至把里面流出的泉水,自己挖了个槽接到家里来。

老奶奶是武汉那边嫁过来的,老爷爷当过兵。我很难把这样不幸的遭遇,跟这两位老人联系到一起。直到后来,老人说他大儿子去世前,曾经跟他的同学一块玩,把人弄河里了,结果那家小孩没能上来。虽然我不知道最终这件事是怎么解决的,但是我跟师傅都觉得这事一定有关联。

嚣张地说,那时候我也学艺两年了,自认为还有点这方面的嗅觉。第二天一早,师傅跟两个老人说,把家里堂屋的门槛给拆了。两位老人虽然不太情愿,但是他们也知道我们全无恶意。于是我们对着门又是锯又是撬,终于把门槛给卸下来了。

卸下来之后,师傅对我说:“往下挖。”我开始用凿子挖地,挖了大约一寸吧,挖出个红色的油布包,拳头那么大。

师傅拿着那个油布包对老两口说:“这个就是给你下蛊放的东西。”

我们不太懂川东的蛊,但里面肯定有很多诡秘的东西。我和师傅一起回到院子,把那个油布包拆开。拆开之后看到的那一刻,我的确傻眼了甚至感到恶心。首先看到的是一束用红绳死死捆着的头发,不知封存多久,散发着陈旧霉味,仿佛还残留着溺亡孩子的气息;一根发黑的猫骨头,骨质如枯木,透着阴冷邪气;一篓诡秘的布条、一根锈迹斑斑仿佛沾染无数污秽的别针,还有一片像蛇或鱼的鳞片,冰冷且带着黏液感,每一样都像从地狱捞出的邪物,组合在一起散发着让人头皮发麻的恶毒气息。

师傅跟我说,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东西,但是能区分出那根骨头是猫骨头,推断那头发应该是在河里没能上来那孩子的头发,鳞片一样的东西应该是蛇或者鱼一类的。根本不需多懂就能判断,这个必然是个毒蛊。

师傅告诉两位老人,应该就是这个玩意,让家庭遭遇厄运。

我们传统上处理这样的蛊包,通常是烧掉。师傅和我就开始架势要烧。说起来也奇怪,这样的东西应该挺好烧的,可是我们烧了好久,骨头上还渗出水珠,那水珠不知是骨髓残留还是蛊力显现,仿佛这邪物在火焰中都在进行最后的挣扎,不愿被毁灭,灼烧的过程就像在跟某种黑暗存在拉锯,让人心里发毛。

等到东西化为灰烬以后,师傅把那些灰烬重新放回油布包,就让爷爷带路去河边。师傅说这叫“从哪来回哪去”。到了河边,师傅把布包交给爷爷,让他拆开把灰烬倒进河里,最后才把油布烧了。

回到农家时,师傅告诉两位老人,这事应该是结束了。我跟师傅去屋后那个泉眼洗手,却发现泉水断流了,仿佛那股泉水是被蛊力滋养,蛊包一除,泉水也随之枯竭,像某种邪恶连接被斩断,留下诡异的空洞感,仿佛泉眼里曾盘踞着与蛊相关的邪灵,如今邪灵虽去,却也带走了生机,只留下死寂的泉眼无声诉说着曾发生的诡秘。

我们处理蛊包的流程,其实暗含道教“净化”“返还”的理念。将蛊物焚烧,是为了“净化”其邪力;将灰烬倒入其源头(河流),是为了“返还”,让邪力回归其起始点,不再纠缠无辜之人。这既是法术,也是对天地规则的一种遵循。

临走前,师傅留下我们的电话和地址,在老人的感谢中我们回去了。

这个事情过去一年之后,委托人带着两位老人来到了我们这里。扑通一声,两位老人给师傅跪下了,说感谢大恩一类的话。师傅扶他们起来,我们都是真的很同情这两位老人。原本不收钱,可他们临走的时候,那个委托人留下了佣金。

两位老人千里迢迢来一次,竟然只为了当面道谢,这让我很感动。而那雇主坚持留下钱,也是对我们的肯定和认可

6月1日 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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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安若安若
    6月8日 22:38
    1

    感觉是一个重庆作者的一本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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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您要教别人做事,请确认那件事情是您自己确实已经做过并且做得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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