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乡村风水大师养成记
记得之前事业单位改革,当时乡镇副技站有个改革下岗的职工,后来去帮人看风水了,据说混得还不错,天天有人请吃饭,半年胖了10斤。
有一次,我们去给村里一户建房户放样(我当时在乡镇建管所上班,给建房户放样定线是我们的工作职责之一),建房户也请了他来看风水····吃完饭,他剔着牙,跟我们吹嘘他的阴阳眼,我们自然不信。
我们不信,说他吹牛逼,他面不改色的说我们站立的这块地方下面就有一个坟包。后来建房户挖地基,在我们站立的那个地方挖土,结果真的挖出了一个棺材。
这种事一出,你们知道的,他立刻在乡间名声大振。
现在来描述下他本人,人长得很猥琐,尖嘴猴腮,到了春秋之际,喜欢穿一件毛线背心,以前在政府的时候,人家喊他张主任,后来改看风水之后,人家喊他张大师。本来骑一辆玉河老旧轻骑摩托车,后来有钱,鸟枪换炮,买了一辆中华牌轿车····奔驰在乡间各村,替人看风水。
每到一处,都被奉为上宾,坐主桌上首,酒过三巡,就指着自己那辆中华牌轿车,神气活现的说:这是我的私家车·····
后来听说发展到主家如果敬香烟,如果不是中华烟就不抽,而之前在镇政府副技站上班的时候,也不过抽五块钱的经济,牡丹烟。无论去哪里吃饭,必须得好酒好肉的招待,否则就晒脸子,不痛快。
当年在镇政府上班时,没人瞧得起,副技站本来也不是个什么要害部门,可有可无的一个单位,下岗后,学了看风水,反而成了香饽饽。
儿子考大学没考上,后来据说也跟着他学习看风水,没几年,家里楼房都建好了,里外墙上都贴的面砖,光鲜亮丽。老婆以前是个农村妇女,只知道埋头种地,他发达之后,老婆穿金戴银,在村里被一群妇女前呼后拥,大家没个嫂子不开口。
当时他跟我们建管所关系特别好,因为我们审批乡下建房,只要有人建房,他就会有生意,建房户都在放样定线的时候,都要找个风水先生看看宅基地。
但这厮特别小气,遇到我们也只是嘴上说说好话,从来也没正儿八经请我们吃过一顿饭,有时候路上遇到,香烟都不敬一根,虽然发达了,但还是不改那种小家子气的小农气息。
后来我调离镇政府之后,就再也没听说这个“大师”的消息了。
天下第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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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五
6月1日 11:33OP乡村小道遇“飘”记
还是在乡镇上班那些年的故事。
当年在镇建管所上班的时候,某年的夏季,镇政府组织“六下乡”文艺汇演送戏下乡活动,由镇里宣传委员牵头,镇团委组织了镇文化站、小学和幼儿园的老师们下乡表演文艺节目。有舞蹈,戏曲,小品之类。不知道宣传委员从哪里听说我爱好唱歌,也拉着我进了文艺汇演小队,让我准备一个独唱节目,我当时刚参加工作不久,心想着得在镇领导面前表现表现,再加上文艺汇演小队里都是年轻漂亮的女教师,我当时也没结婚,正想着找一个女朋友,心想,这不是瞌睡正好送了一个枕头么,于是一口答应,积极参加。
文艺汇演都是趁下班之后,由镇里安排车辆到各村去演出。镇里专门包了一辆小中巴,接送演出人员,音响设备之类的,有一辆昌河面包专车接送。那天下班后,本来我是应该跟着中巴一起去村里的,可无巧不巧,单位正好有事耽搁了,我就跟带队的文化站站长说让他们先去,我稍后自己骑摩托赶到村里去。
等我单位的事情忙完,急急忙忙的骑着摩托赶到村里,演出已经开始了,在村里的露天广场表演,等节目表演完之后,已经是十点左右,村干部们很热情,还在村食堂安排了宵夜,我也没吃晚饭,于是美美的吃了一顿,等结束之后,已经十一点多了。
文化站长带着演员们坐着中巴车先走了,我骑着摩托车来的,自然也要骑着摩托车回去,正好那天是周五晚上,第二天是双休,于是我跟村干部打听有没有近路可以直接回城。
村干部说从村头往北有一条小路,可以直接通到回城的公路,就不必再绕弯子回镇里了,于是根据村干部指的道,我发动了摩托车直接开了过去。
那是一条很狭窄的小道,两边都是水渠,水渠边上就是大片的农田,小道宽度只能容两辆摩托车通过,汽车是走不了的,整个小道都是那种青色的砖头铺成的,但由于年代久远,坑坑洼洼的,形成了两边低,中间高的“马背脊”路。
我开着摩托,亮着大灯,小心翼翼的行驶着,全神贯注,路上也没有路灯,只有摩托车惨白的灯光照射着前面的路面,这种路,稍不留神,龙头一歪,就能开到沟里去,所以我骑得特别小心。
骑着骑着,突然大灯一下子灭了,四周立刻变得漆黑一片,我赶紧刹车停下,摩托车好好的,就是不知道为啥大灯突然不亮了,我摆弄了半天,灯也没亮,我看看四周,眼睛刚刚适应了黑暗,但还是看不清周围的景物。
你们可以想象,半夜快十二点的时候,在乡间黑漆漆的一条小道上,四周一个人都没有,除了风声和诡异的鸟叫声,你一个人骑着没有大灯的摩托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我没来由的觉得很恐惧,只想立刻离开这个地方,于是也不管大灯亮不亮了,手握紧了油门,摩托车就往前蹿去,也是自己运气好,跌跌撞撞的开往前去,居然也没掉进路边的沟里,一直开到通往城里的公路上,大灯又神奇的亮了。
我发誓大灯就是突然自动亮的,一到公路就亮了,我也顾不上许多,赶紧顺着公路回城,到了家,心里还在砰砰的跳,不知道大灯突然熄灭突然亮是什么原因。
周一去上班的时候,我特意骑着摩托从那天晚上回来的小路上又走了一遍,到了大灯突然熄灭的那个地段,我惊恐的发现,在路边,居然有两座水泥砌成的大坟,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先人的祖坟,两个白白的大坟堆就在路边,正好是我摩托车大灯熄灭的那段路的旁边。
我脸都吓白了,逃一样开着车离开了那地方。之后,我再也没走过那条路,哪怕绕远路,也没走过那条小道。2 -
天下第五
6月2日 08:42OP新房成“凶宅”
当年在镇里上班,每个机关干部都得安排分工村,负责对接镇里和村里的各项工作,我当年也分管了一个村,村里有个支部书记,姓曹,大家都叫他曹书记。
当时正好是2000年左右,我们这边搞中心村建设,就是把村里的建设用地进行规划,让老百姓们到新的规划点集中居住,改善居住条件。
曹书记作为村里的支部书记,领头羊,准备带头在中心村建房。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在规划好的中心村区域置换了一个最前排的宅基地,办理好各项手续后就开工了。
村里的村民们都指指点点,说他仗着自己是支部书记,在中心村挑了一块最好的宅基地建房,他也无所谓,毕竟自己确实是占了便宜,村民们说两句那就由他们去,赶紧把房子建好才是正经事。
几个月后,一座洋气的两层农村小别墅拔地而起,曹书记喜气洋洋,房子也没过多的装修,简单的铺了地板,刷了墙壁之后就搬了进去,为了庆祝乔迁之喜,还在村里大宴宾客,请了镇里好多干部以及村里有头有面的人物,办得热热闹闹的。
可曹书记一家搬进新房住了没几天后,一家人又搬了出来,还住到原先的老房子里去了。我那天正好去村里对接工作,村里的副主任把这件事当个笑话一样跟我讲了这件事。
我当时很奇怪,于是就问那个副主任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曹书记放着新房不住,又搬出来住回到老房里?
副主任绘声绘色的告诉我,曹书记一家当时刚搬进去的时候,全家人都睡在二楼的卧室,,可是到了晚上熄灯之后,就听到楼下仿佛有人走来走去的声音,还有踢砖弄瓦的声音,更恐怖的是,经常无缘无故楼下还有敲击窗户玻璃和敲门的声音。
曹书记起先觉得是村里有对他不满的村民夜里跟他恶作剧,于是全家又搬到楼下的房间睡觉,这一下来,下面的声音是没有了,可楼上到了夜里又出现了有人走来走去的声音,还有重物倒地的声音,包括楼上的敲击玻璃敲门的声音。
这下曹书记一家人都害怕起来了,大白天家里的小孩都不敢待在家里,曹书记私下也偷偷请来邻村的风水先生看过房子,风水先生装模作样的也没说个什么子丑寅卯,只是说什么相冲什么相克之类的。
曹书记没办法,只好一家人又搬出了新房,住回到老房里,新房子就那么空着。这让村里对他不满的村民们很是出了一口气,把这件事四处宣扬,越说越诡异。
其实我个人认为,也许只是有对他不满的村民晚上跟他恶作剧,故意作弄他,至于楼上的敲击玻璃和敲门声,也许是夜晚鸟儿飞过碰到玻璃窗碰到门的原因,我也说不清,有些事,也许就不能这么深究。1 -
天下第五
6月2日 09:04OP今天再讲一个我从别处听来的故事,故事名字叫做 鬼找替身。
一个邻居的同学的妈妈,农村里的,在家里跟公婆吵了一架,在家越想越生气。
这时候正好是中午,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她气得也不煮饭,坐在家里生闷气,突然从门外进来了一个妇女,满脸堆笑的跟她打招呼,她一看,是个熟人,就让妇女进了屋。
那妇女就跟她拉家常,她觉得那女的说的每句话都说到了自己的心坎里,每句话听了都很受用。
拉着拉着,那妇女就劝她上吊,说上吊之后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她鬼使神差的就突然觉得这个妇女说的很对,起身到房间里到处找绳子。
找着找着,她突然一个激灵,清醒了,心想我在做什么,回头看去,那个妇女还坐在堂屋里等她。
她不动声色,出去对那个妇女说想在上吊之前先洗个头,洗完头再上吊。
那个妇女有些着急,说那你快点烧水洗啊。然后继续坐在椅子上等她。
她就到了厨房烧水,等水烧开之后,把滚烫的开水倒在一个盆子里,然后端着盆子到了堂屋,对准那个妇女,一头浇了下去。
只听见那妇女惨叫一声,然后人就没了,她端着盆子,惊魂未定。
后来她才想起来,那个妇女看着面熟,原来是村里一个已经死了两三年的人,当年也是家里吵架上吊死掉的。1 -
天下第五
6月2日 14:55OP路边点头的“人影”
讲一个小故事。
镇政府里有个看大门的老头,姓翟,那会叫通信员。
顾名思义,通信员的主要工作就是在镇机关里看守大门,冲茶倒水,送信取报之类的杂活,现在这些工作都有保安代劳了。
按照规定,通信员每天晚上必须留在镇政府的门房值夜班,老翟头基本上每晚都能做到恪尽职守。
那天晚上,老翟头家里有事,老婆子打电话让他晚上回家一趟。他的家就住在距离镇区不远的一个村里,那个村很好辨认,就在镇区向南的公路旁边,进村的路口前还有一座殡仪馆。
老翟头忙完了手头的事情,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跟镇机关里值班的机关干部打了个招呼,就骑着自行车慢悠悠的往家赶去。
晚上乡村的公路上没有什么车,凉风习习,只有淡淡的月光照射在路面上,公路上也没什么行人,老翟头一个人优哉游哉的骑着车,在公路上游走。
快骑到殡仪馆的时候,老翟头发现路边站着一个“人”,正在对着他不断的点头。
老翟头前后左右四下张望了一下,周围一个人也没有,他断定那个“人”是对着他点头。
路边那个“人”看起来瘦瘦高高,身体站的笔直,脑袋看起来特别的大,很有节奏的一上一下的对着他点着头。
老翟头背后冒出了冷汗,他想到旁边就是殡仪馆,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些诡异的想法,但他也不是个胆小的人,他把自行车的支架打好,慢慢的向那个人走去,他安慰自己,觉得应该是个熟人站在路边跟他打招呼。
老翟头慢慢的走了过去,大吼一声:你是谁?
话音刚落,老翟头也看清了那个“人”,那根本不是人,那就是一株高大的向日葵,硕大的花盘在微风的吹动下,一上一下的晃悠着,看起来就像一个“人”站在路边对他点着头似的。
虚惊一场,老翟头一颗心这才落地,赶紧掏出一支烟点燃,平复了一下心里的惊恐。
第二天,他无意中把这件事讲给机关里的人,这个故事立刻就传遍了整个镇政府,成了一桩笑话。 -
天下第五
6月3日 09:46OP一语成谶
今天讲个有意思的故事,里面没有飘,但非常的离谱。
在靠近城区的一个村里,这种村俗称 城关村,意思就是靠近城脚下的村,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城郊结合部所在的村。
村里有个老主任,快要退休了,这个人平时很喜欢开玩笑,所以村里其他干部跟他说话也有时候没大没小的,经常相互调笑。
老主任快要过六十岁生日了,于是提前20几天到村里请客邀约,到了村里,照例跟其他干部斗斗嘴,开开玩笑,然后正式的邀请。
老主任邀请村里诸位干部20多天之后到家吃饭,共同庆贺自己的六十大寿。
其中有个副主任也喜欢开玩笑,于是就冒冒失失的来了一句:你先别忙着请客,你能不能过到那天还不一定呢!
这句话完完全全就是一句玩笑,老主任也没生气,笑着骂了那个副主任几句,说:你放心,你死了,我都不会死的,你到时候来吃饭就得了!
副主任继续开玩笑:我肯定不会死,我真的要死的时候,肯定用你坟上长的树木做棺材!
大家又是一阵笑骂,都知道是开玩笑,没人当真。
可有时候就是这么巧,天下离谱的事情何其多,偏偏这一次就遇到了巧事,这位老主任还没到六十大寿那天,就突发疾病死了。
老主任的儿子到村里报丧,村里的干部们都大吃一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真的是一语成谶。
老主任的儿子后来听说了他们当时在村里开的那些玩笑,这下可不依不饶了,说要不是那个副主任诅咒我爸爸,我爸爸肯定不会死,于是披麻戴孝带着全家到副主任家里大闹一场。
那个口无遮拦的副主任最后没办法,只好按照乡间规矩,以孝子身份披麻戴孝到老主任的坟前三磕九跪,这才平息了老主任一家的怒火。
之后,村里那些干部再也不敢随便开玩笑了。
有时候,开一句玩笑,正好碰到巧处,那就怎么也说不清,也大概也算某种“墨菲定律”吧!1 -
天下第五
6月4日 08:26OP大凶之地
在镇区的南侧有个村子,村里有个庄,两户一排,整整齐齐的有七八排,中间一条公巷,住着十来户人家。
庄子前面有一条小路,弯弯延延通向公路,庄子后面是条小河,两旁都是开挖的鱼塘,把整个庄子都包裹在里面。
我也是途经那边,听当地的村干部说,这个庄子,是一块凶地。
我就很好奇的问村干部,这是为何?
村干部指着那个庄子告诉我:你从前面第一家开始看,从前到后,第一户人家的户主是遭遇了车祸,第二户人家的户主得了癌症,第三户人家家里的老婆子跟外庄的人发生了几句口角,回家上吊自杀,第四户家的儿子在外打工跟人斗殴,被人用刀刺死了,第五户人家的老婆在屋顶晒粮食的时候从屋顶上跌下来挂了,第六户人家的老公公得的是白血病·····
就像冥冥中安排好的一样,从前到后,一户人家都没放过,没有一户人家是善终的。
庄子周边的几户人家都吓得搬走了,宁可花大价钱在村里另外换个宅基地,也不要住在这个庄子周边。
有些时候,有些事情,不由得你不相信,根本说不清楚,不知道是某种意外的巧合还是的确有吉凶的说法。
听说这些事情之后,我从那个庄子前面的小路经过都有点胆战心惊。
仿佛那个庄子周边的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凶兆的味道···· -
天下第五
6月4日 15:45OP烧饼店前的“诡影”
这个故事我曾经在我当年写的小说《台东诡事》借助于配角武富的口中讲过。
整个故事倒不是我杜撰的,也是我听当地村民讲给我听的,半真半假,并不能完全证实真实性。
武富在镇里开了个店,卖农药化肥种子,生意不错。不过这种店,在乡下很多,你若是想要生意更好,有时候就得送货上门。所以武富有一辆小面包,用来送货到乡下,经常是早上一大早就出门,到了晚上再回来。
武富每次去送货的时候,总会经过一个叫做东南村的地方,这个村子的村口有一个烧饼店,烧饼店门口就是一条公路,公路对面有一座桥,直通到另外一个村,可以说地理位置非常理想。这家烧饼店的生意自然也非常好,武富每次路过东南村村口的时候,总会停留下来,买两个烧饼当做早饭。
其实武富这种节俭的人,自然也可以在家吃了早饭再出门,但他每次经过那边买烧饼充作早饭的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那家烧饼店的老板娘非常的正点,在这样的乡村里,可以数得上是远近闻名的大美人。武富在提到这个的时候,口水在嘴里差点流出来,不知道是因为想起那美味的烧饼还是正点的老板娘。
不过去年冬天武富再去乡下送货的时候,却发现那家烧饼店已经大门紧闭,不再营业了。武富很奇怪,于是便在烧饼店旁边的邻居那边打听消息,邻居却告诉他,老板娘疯了!
武富自然非常奇怪,于是追问到底怎么回事,那邻居跟他绘声绘色的描述道,某天早晨,烧饼店老板娘一大早就起来和面,准备做烧饼,天还麻麻亮,外面光线也不是很分明。老板娘开了大门,在门口的案板上费力的搓揉着面团,大门外就是公路,公路的对面有座桥。
隐隐约约的,对面桥上出现了一个人影,模模糊糊的,看起来正一步步往这边走着,不甚分明。老板娘一边搓揉着面团,一边向外张望着,心想:或许是个来买烧饼的主顾。于是扯起嗓子朝那个人喊了一声:买烧饼还得等一等,面还没和好。说完,低头继续揉着面团。
刚刚低下头,门口就传来一个声音,那声音有些僵硬:我不是买烧饼的····老板娘吃了一惊,忙抬起头,店门口站着一个人影,面目不清,身上衣服白绉绉的,不就是刚才看到那个在桥上的人影么·····诡异的是,他是怎么在老板娘一低头的那一瞬间一下子从桥上突然到了店门口······
老板娘心里一跳,汗毛根根竖起,结结巴巴的说:那你··不买烧饼,你来作甚·····
那个人影笑了起来,虽然面目模糊不清,可老板娘感觉到他在笑,那个僵硬的声音再度响起:我是来拿魂儿的······说完,人影就不见了,凭空就那么消失了。
老板娘猛然想起,那白绉绉的一身衣服,不正就是一身寿衣么,那是个什么人?那分明就是个死人·····想到这里,老板娘大叫一身,就疯了·····
武富听完老板娘邻居讲完这个故事,不由得唏嘘不已,好好一个人,怎么就突然被吓疯了。
不过这个烧饼店的地理位置也确实有点问题,整个店面正好对着公路对面的桥,桥的另一边就是一条笔直的乡间道路,俯瞰下来,就好像一柄笔直的剑插进了烧饼店。
也许正是这个有问题的地势,才招来了那些玩意,才让老板娘遇到这么可怕的事情吓疯了。 -
天下第五
6月5日 09:29OP火葬场轶事
前面有个故事曾经提到镇政府通信员老翟头所在的村,村头有个殡仪馆,按照我们本地的土话就是称为火葬场,今天这个故事,跟这个火葬场有关。
镇里有个小吃店,小吃店的老板叫做王军,王军是个大孝子,虽然镇上的小吃店生意很忙,但每天不管多晚,王军在忙完小吃店的事情之后,总会回家陪着老父亲。因为母亲去世得早,家里只剩下老父亲,每次回去的时候,王军总会带点好吃的回去给老父作为下酒菜。
王军的家住在距离镇子不远的一个村儿,叫大栾村(就是老翟头所在的那个村),村子不大不小,人口不多不少。这村子之所以在镇里出名的原因,是因为有个火葬场,当然火葬场不归村里管,只是位于大栾村。王军的家,就住在离火葬场不远的地儿。
王军每次忙完店里的事情,从镇里回家,总要到深更半夜,但不管多晚,王军只要一到家,就必然先到老父亲的房间里请个安,看看老父睡了没有,如果没睡,就陪着老父唠唠嗑,如果睡了,他就帮老父掖掖被子,总之,村里人,无论谁提到他,都夸赞是个大孝子。
这天晚上,店里盘账,王军一直忙到将近凌晨一点才回家。他开一辆二手车,慢慢悠悠的往大栾村赶,途中经过火葬场,隐约的看到大门口围墙那边背对着路站着一个人,佝偻着身子,面对着墙,好像在撒尿。
王军并未多加注意,他一心只想赶回去看看老父亲安睡了没有。于是按了两声喇叭,那个人也没转过身来,王军没多想,就开走了。
到了家,王军发现自家大门是敞着的,心生疑虑,停好车,赶紧进家门,老婆孩子都在房里睡得熟熟的,并未有任何异常。王军到了老父房里,却大惊失色,床上被褥凌乱,人却不在,床上空空如也。
王军立刻叫醒了老婆孩子,老婆孩子一脸懵逼,都说,老爷子睡下了啊,把老爷子照顾睡下了我们娘儿俩才进屋睡觉的。王军急了,屋前屋后,包括邻居家都敲开了门,找了半天,老父还是不见人影。
就在这时候,王军才猛然想起,刚才开车回来经过火葬场的时候,看到大门围墙那边背对着路站着一个人,现在细想起来,那身形,那个头,很像老父亲啊。于是王军拿着手电急急忙忙的往火葬场那边跑去,到了大路上,用手电一照,那人还站在那儿,背对着路,面对着墙,佝偻着背,看起来很像老父亲。
王军火急火燎的跑过去,扳过那人的身子一看,就是自己的父亲。只见老父亲双目紧闭,牙关紧咬,木然的站在那里,好像没有意识一样。王军又急又担心,一把抱起老父亲就往家赶,到了家把老父亲放在床上歇好,赶紧打电话给村里卫生室的赤脚医生。王军平时人缘也好,村里众乡亲有什么事也是一喊就到,电话一打,虽然已经是快凌晨2点了,赤脚医生也火急火燎的到了,还有几个被叫醒的邻居也来帮忙。
一帮人七手八脚的给老爷子输液,灌热开水,好不容易老爷子才苏醒过来。大家七嘴八舌的问老爷子怎么晚上不睡觉,跑火葬场那地儿干嘛。
老爷子缓了口气,慢慢说道:10点多就上了床,睡得迷迷糊糊的,听见大门外面有人敲门,于是起床开门,门外站着3个人,仔细看,又看不清是谁,只好像觉得是邻村的张XX,赵XX,陈XX,三个人非拉着他去打麻将,老爷子平时也好玩个牌,不过可从来没在这么晚出门玩过,本想推辞不去,可那三个人好说歹说,硬拉着老爷子出了门,大门也没来得及关上。
村里没有路灯,晚上漆黑如墨,三个人在前,老爷子在后,几个人一脚高一脚底的沿着村里的小路走着,老爷子分明的看到,最前面那个人还手里挑着一盏灯笼,白色的,里面的火苗颜色发绿,老爷子心里有些疑虑,但也没吱声。可越走越不对劲,这条路,怎么好像是通往村里火葬场那条路,老爷子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想起:这邻村的张XX,赵XX,陈XX不是上半年就过世了吗,怎么会突然这会出现找他打牌。
想到这里,老爷子也不敢说破。就说了一声,我去撒个尿,那三个人也没回头,老爷子就赶紧走到火葬场围墙那边,然后偷瞄着那三人继续走着,直到三人一个接一个的穿过火葬场的大门进去了,大门是两扇大铁门,关闭的紧紧的,那三人就那么从门缝里一个接一个的穿了进去,像棉花一样·····
老爷子几乎吓傻了,站在围墙那边一动不动,后来就直接失去意识了。再度醒来,已经是王军把他抱回家躺在床上了。
众人听了都倒吸一口凉气,老爷子说的这邻村的三个人有好几个人认识,都是今年上半年去世的,生前都好打牌,而且去世后都是在这个火葬场火化的,老爷子今晚这事儿,分明是见了鬼了。
后来,王军赶紧找了风水先生,在家又是焚香,又是祈福,还给那三个已经去世的人烧了纸,上了香,老爷子后来也没什么大问题,能吃能睡,这事儿就这么给平息了。 -
天下第五
6月8日 10:13OP彭家舍的乱坟堆
刚到乡镇上班那会,有一年夏天,我和镇国土所的副所长老朱一起去镇子最西边的一个村去处理建房纠纷。
一大早,我们两人就各骑着一辆摩托车,往村里开去。到了村里,找双方当事人,调解矛盾,做双方的思想工作,一直到中午,才算是把事情都解决了。
村干部热情的留我们在村里吃午饭。我和老朱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回镇里吃,因为今天来毕竟是处理矛盾的,防止有心怀不满的村民借题发挥,到镇里投诉我们在村里大吃大喝。
于是大中午的,我和老朱又骑着摩托车,往镇区赶,希望还能来得及到镇食堂吃饭。
我当时刚到乡镇不久,对各村的道路还不是很熟悉,于是老朱自告奋勇的骑在前面,让我跟着他走,说是能抄个小道,直接到镇区。
于是我两一前一后骑着摩托就奔驰在乡间的小路上。
骑着骑着,我们到了到了一个叫彭家舍的地方(这地方的名称我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个地方很怪,方圆几里路都没有人家,只是一望无际的田野,而且在路的两边,密密麻麻的坟堆跟一个个小馒头似的,此起彼伏。
那些坟头,密密麻麻的不知道有多少,估计从古到今,怕是有几百个都不止。
虽然是中午,烈日当空,但到了这个地方却感觉到有一股渗人的诡异。
果不其然,到了这种地方,通常会发生一些诡异的事情,老朱的摩托突突的熄火了,紧接着,我的摩托也突突的熄火了·····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周围别说修摩托的店,连一户人家都没有。
老朱骂了一句脏话,两个人没办法,只好奋力的推着摩托,艰难的往前走着。
太阳照在地面上,白晃晃的,额头上的汗珠一滴滴的流下来,不仅仅是因为推着摩托吃力,更有对这个诡异地方感觉到的恐惧。
路的两边都是坟头,空气灼热,四周一片安静,连鸟的叫声都没有。
我克服着心里的恐惧,推着摩托,紧紧跟随着老朱,一步都不敢拉下。
终于穿过了这一片坟头包围着的路面,前面是一座小桥,我们把摩托推过了桥,老朱试着发动了一下摩托,居然打着了火,我也发动了一下,我的摩托也打着了火。
于是我们两人不约而同跨上摩托,逃一般的加大油门,离开了这个地方。
开了十分钟左右,才在路上看到了其它行人,直到这个时候,我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
后来,我才听老朱说,我们摩托车熄火的那个地方,叫彭家舍,周围几个村子的人死了,都埋在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已经成为这个地区最大的坟场。
此后,在乡镇工作的这几年,我一直都避开这条路,再也不敢随意从这里经过。 -
天下第五
6月9日 10:07OP走廊里的脚步声
2010年左右,乡镇合并。我所在的乡镇跟另外一个镇合并为一个镇。
单位里所有的人员都必须搬迁到另外一个镇去上班,为了处理合并遗留下的相关事项,单位必须还得留一个留守人员在原来的镇区单位内负责善后,于是我就被作为留守人员留了下来。
原先偌大的办公区域只剩下了我一个人留守,说实话,那段时间也是我最快活的一段时光。
早上不用按时到班,中午去食堂吃过饭后,在办公室里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到了下班的时候,如果家里有事还可以提前早退,也不用跟任何领导请假打招呼。
快活了没几天之后,我开始感到无聊。
因为整个镇机关,除了有限的几个留守人员,再也没有别人。连来办事的群众也没有,整天就坐在办公室里大眼瞪着墙壁,也没有什么具体的工作。
那天中午,我从食堂吃过饭后,到了办公室,把几张椅子一拼,把办公室门一锁,准备睡觉。
我们的办公室在二楼,在二楼的楼梯口,还有一道不锈钢的防盗门,通常中午休息的时候我也会锁上防盗门,这样如果有人来的话,就会敲防盗门,我在办公室里也能听见。
我刚躺下没多久,正迷迷糊糊的要进入梦乡,突然听到办公室门外走廊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因为声音不大,我坐起身来,侧耳倾听,那声音又没有了,我觉得可能是自己出现了幻听,于是又睡了下去。
刚睡下去没多久,走廊里传来一阵奔跑的脚步声,从这头跑到那头。
我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因为这个时间段,走廊里是不可能有人的,更何况我楼梯口的防盗门还锁着,整个二楼应该只有我一个人,并且,我压根没听到防盗门打开的声音,哪来的奔跑的声音。
我冲过去打开办公室的门,探头向走廊里看过去,防盗门依旧关得紧紧的,走廊上也空无一人。
我骂了两句,又重新关上办公室的门,继续睡觉。
刚躺下,又是一阵急促的奔跑脚步声,从走廊那头跑向这头。
这次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爬起身来冲到办公室门口,打开门,出门就骂:是谁在这里装神弄鬼?
走廊里静悄悄的,一个人影都无,防盗门依然关得紧紧的,没有任何被打开的痕迹。
我后背汗毛直竖,怎么也想不出,这脚步声是从哪里传来的。
到了这个时候,我不敢再睡,拿上钥匙,就出了办公室,打开防盗门,逃一般离开二楼,出了镇机关,到街上找了个熟人的店铺,那会只想找个人多的地方待着,再也不敢一个人待在办公室了。
第二天,我就跟领导申请,不再留守,也要求搬到另外一个镇去办公,领导问我原因,我也不好把这个原因说出来,支支吾吾的只说一个人留守太无聊,幸而领导也没追问,只是通知我直接搬过去办公。
一直到现在,我都想不通,那天中午走廊里的脚步声是怎么来的。 -
天下第五
6月10日 09:59OP挖死人
今天不讲灵异故事,今天说一个当年在镇机关参加殡葬改革的往事。
1997年,《殡葬管理条例》正式颁布,这是我国殡葬管理法制化的重要节点,标志着我国的殡葬管理从行政指令向法制化转变,监管力度拿之前相比,大大加强了。
参加工作后,虽然我在镇政府的下属单位建管所工作,专门做建设管理相关的工作,但镇政府一旦遇到比较棘手的重大事项,还是会抽调我们单位的人去参加,比如下乡灭犬,下乡收农业税,上路收缴养路费等等,包括殡葬改革。
但凡是镇政府组织参加的集体性活动,往往少不了我们单位,因为我们单位几个同事都人高马大,到了现场,就是算什么都不做,往那边一站,也能起到威慑的作用。
那一年,正好是刚过完年,还在正月里,初七正好上班,才上班第一天,镇党政办通知,初八到镇政府大礼堂集合,镇里有集体行动。
一开始,大家都没当回事,以为是刚过完年上班镇里开新年茶话会,都嘻嘻哈哈的到了礼堂。没想到开会集合,台上分管民政的副镇长主持会议,给我们全体机关干部下达了一个任务:在通城村,有一户人家趁着过年期间,老人逝世后没有火化,偷偷的下葬了,我们的任务,就是到现场,要把棺木挖出来,把死者送到殡仪馆火化。
大家一听是这事,纷纷抱怨,你说这大过年的,还在正月里,干什么不行,要去做这种晦气的事情,有几个胆子大的老资格干部甚至在下边都偷偷骂娘。
抱怨归抱怨,骂娘归骂娘,政府布置下来的工作还是要做的,谁让咱们都是基层党员呢!
开完会,镇里安排了一辆大巴,所有参加行动的机关干部都上了车,往通城村去了。随着大巴去村里的还有镇里安排的专门挖坟的劳动力,坐着小面的一同前往。
到了现场,把村干部也喊到了现场,由专门挖坟的劳动力负责挖坟,起棺,机关干部做好秩序维持工作,防止情绪激动的死者家属冲击现场,阻碍挖坟行动,现场还邀请了派出所的民警,随时应对突发事件。
一开始,死者的老婆和儿子和在现场气势汹汹,不准任何人靠近坟头,在当地村干部和机关干部的劝说下,才勉强平静下来,这时候,负责挖坟的劳动力赶紧上前干活,挖土起棺。
当棺材被从土坑里起出来的时候,我就站在旁边距离不到一米的地方,亲眼看着挖坟的人打开棺材盖,把死者从棺材里抬了出来。
死者全身被棉被包裹着,只有花白的头发在风中飘散,因为是冬天,虽然已经埋下去十几天,尸体还没有有异味,在挖坟的人抬死者出来的时候,裹着死者的棉被一角滑落下来,死者的一只眼睛露了出来,我站旁边看得很分明,那只眼睛半睁不睁,都已经绿了。
这时候,殡仪馆的灵车也来了,停在远处的小路上,殡仪馆的员工抬着一个铁制的担架走了过来,这时候,我挺佩服我们镇里的民政助理,他亲自挽起袖子,把死者抬到铁担架上,和殡仪馆的员工一起,担着铁担架往灵车跑去。
死者一上车,灵车就赶紧开走了,防止夜长梦多,死者家属会突然发难。
灵车一走,死者的老婆和儿子不知道怎么又闹了起来,几个人都按不住他们,有靠得近的机关干部脸上都被挠出了血印。
这时候,死者家里的亲戚们也赶到了,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的,都是些婆婆妈妈的角色,她们都是周围庄子里的居民,洋洋洒洒的居然来了将近一百多人,把我们几十个机关干部围在中间走不了。吵吵嚷嚷的,把我耳朵都快震聋了。
后来没办法,还是派出所民警打电话求援,从市公安局调来了防暴大队的几十个人,到了现场维持秩序,这才让我们脱身。
几十年后,想起那天的事情,真是唏嘘不已,殡葬改革这样的工作,真的是太困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