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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故事茶三队 · 1月28日 09:40 · 445 次点击
这是一个创建于 249 天前的主题,其中的信息可能已经发生改变。

雾锁双队潼侨的晨雾总带着股化不开的湿腥气,茶三队的青砖瓦房顺着坡地铺展,农三队的牛栏猪圈扎在东江支流的河滩边,两队被浅滩隔出一道模糊的界线。寅时刚过,寿伯木工房的刨子声便刺破雾霭,与农三队阿云伯家牛羊的哞咩声缠在一起,混着坡顶道观飘来的檀香,成了这片乡土最寻常的晨曲。

阿颖揉着眼睛推开窗,雾气立刻涌了进来,带着河滩的湿气。她脖颈间的桃木护身符微微发烫,这是荣伯三年前为她量身打造的,自从六岁那年她突然能看见游走的黑影,这枚刻着“阴阳相安”符咒的护身符就没离开过她。“又起这么早?”阿豪的声音从院墙外传来,他背着帆布包,手里攥着一把黄铜罗盘,罗盘指针正微微颤动。

“罗盘又不对劲了?”阿颖披上外套走出院门,她的右眼不经意间闪过一丝白芒——阴阳眼已悄然睁开,雾气中漂浮着无数淡灰色的影子,像被打湿的纸鸢,在屋顶与树梢间游荡。阿豪点点头,将罗盘递到她面前:“连续三天了,指针一直乱转,茶三队的气场越来越阴。”他指尖划过罗盘上的八卦纹,“昨晚我去河滩看了,东江的水脉改了流向,咱们茶三队的龙脉被截断了。”

两人正说着,坡顶传来生伯的吆喝声。只见生伯扛着一捆黄纸,急匆匆地往道观跑,他的道袍下摆沾着泥点,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脸此刻绷得紧紧的。“荣伯让你们赶紧过去!”生伯跑到近前,喘息着说,“农三队的老教堂,出事了。”

茶三队与农三队交界的坡底,藏着一座废弃了二十年的教堂。青砖砌成的墙体爬满了爬山虎,破碎的彩色玻璃在雾中泛着诡异的光,屋顶的十字架早已锈蚀,尖端折断在杂草丛中。荣伯站在教堂门口,满头白发挽成的道髻上插着桃木簪,手里的桃木剑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红光。“昨晚子夜,关孤门的时辰,有人听见这里有哭声。”荣伯的声音沙哑,目光扫过围观的村民,“二十年了,这地方该封的孤门,怕是没关好。”

寿伯攥着腰间的鲁班尺挤了进来,老木匠的鲁班尺磨得包了浆,此刻尺身上的红色刻度竟隐隐发黑。“荣伯,我今早开料,刨子突然断了。”他举起手里的半截刨子,木质断面处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暗黑色,“而且我那间木工房,昨晚莫名其妙积了一地香灰,像是有人在里面烧过纸。”

阿明叔扛着电工工具箱也赶了过来,他的测电笔挂在工具箱外,笔尖竟亮着微弱的红光。“村里的电线也不对劲,昨晚好几户人家的灯忽明忽暗,我去检查线路,发现电线杆上缠着几根头发丝粗细的黑线。”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截黑线,那线摸起来冰凉刺骨,像是浸泡过冰水。

“吱呀”一声,教堂的木门突然无风自开,一股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阿颖的阴阳眼瞬间全开,左眼漆黑如墨,右眼惨白如纸——她清楚地看见,教堂内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影子,身形佝偻,脖颈处有两个黑洞洞的伤口,正滴着暗红色的液体。“里面有东西。”阿颖抓住阿豪的胳膊,声音发颤,“好多黑影,都围着一个穿黑袍的,像是在朝拜。”

荣伯从袖中取出一张黄符,用朱砂笔快速画了一道“驱邪符”,喝令道:“生伯,摆坛!”生伯立刻从背包里掏出香炉、朱砂、桃木钉,在教堂门口快速搭起法坛。黄符被点燃后,烟雾并没有向上飘散,反而贴着地面往教堂里钻,化作一缕缕黑色的烟气。“不好。”荣伯脸色一变,“这是阴煞聚气,里面的东西已经成气候了。”

第二章 尸变疑云

当天下午,农三队传来消息:阿云伯家的三头牛不见了。

阿云伯站在牛栏前,黝黑的脸膛涨得通红,他手里的鞭子无力地垂着,牛栏里只剩下满地凌乱的蹄印,还有一滩暗红色的血迹。“昨晚我把牛羊都赶进栏里,还检查了三遍栅栏。”阿云伯的声音带着哭腔,“早上起来就少了三头黄牛,栏门是从里面被撞开的,地上还有些黑色的毛,不像是牛身上的。”

阿豪蹲下身,用手指蘸了一点血迹,放在鼻尖闻了闻。“不是牛血。”他脸色凝重,“这血又腥又冷,带着阴煞之气。”他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把糯米,撒在血迹周围,糯米接触到血迹的瞬间,竟滋滋地冒起白烟,很快变成了黑色。“是尸血。”荣伯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手里的桃木剑微微颤动,“那教堂里的东西,出来觅食了。”

生伯扛着罗盘跟过来,罗盘指针疯狂转动,指向教堂的方向。“荣伯,气场越来越乱了。”他指着罗盘说,“农三队的阳气正在快速流失,阿云伯的牛栏挨着教堂,首当其冲。”

阿明叔突然指着远处的电线杆喊:“你们看!”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农三队的电线杆上,那些黑色的细线越来越粗,像是活物一般蠕动着,缠绕在电线周围,原本明亮的电线此刻竟泛着淡淡的绿光。“我去截断这些线。”阿明叔扛起工具箱,“这些东西怕是在吸收电力,增强阴气。”

“等等。”阿颖拉住他,右眼的白芒闪烁,“电线杆上有黑影,好多,都附着在黑线上。”她指向最高的那根电线杆,“最上面有个穿黑袍的,就是教堂里那个。”

荣伯沉吟片刻,从袖中取出三枚桃木钉:“生伯,跟我去教堂封门。寿伯,你用鲁班术加固牛栏和村民的房门,木工活的榫接处都要刻上‘镇煞符’。阿豪,你带着阿颖去河滩,看看水脉的情况,务必找到龙脉被截断的原因。”他将桃木钉递给寿伯,“用桃木做楔子,按鲁班尺的吉祥刻度来,一寸都不能错。”

阿豪和阿颖沿着河滩往前走,东江的水流变得异常缓慢,水面上漂浮着一层淡黑色的油膜,鱼虾的尸体浮在水面,散发着腐臭。“水脉真的改道了。”阿豪蹲在河边,罗盘指针指向河底,“你看,河底的淤泥里埋着东西。”阿颖的阴阳眼穿透水面,只见河底深处,一截锈蚀的十字架斜插在淤泥中,十字架周围缠绕着无数黑色的锁链,锁链上吸附着密密麻麻的黑影,像是无数双紧闭的眼睛。

“是教堂的十字架。”阿颖浑身发冷,“那些锁链,像是从十字架里长出来的。”她突然捂住胸口,护身符烫得惊人,“有东西过来了!”

水面突然翻涌起来,三只体型庞大的黑影从河底窜出,正是阿云伯丢失的三头黄牛。但此刻它们的眼睛泛着血红,嘴角流着涎水,皮肤呈现出青黑色,脖颈处有两个深深的咬痕。“尸变了。”阿豪脸色大变,立刻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把糯米和几张黄符,“这些牛被那东西咬了,成了尸兽。”

三头尸牛嘶吼着扑了过来,蹄子踏在河滩上,扬起黑色的淤泥。阿豪将阿颖护在身后,将糯米撒向尸牛,糯米落在尸牛身上,立刻冒出黑烟,尸牛发出痛苦的咆哮。他快速点燃黄符,掷向尸牛的眼睛:“快念荣伯教你的清心咒!”阿颖立刻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脖颈间的护身符光芒大涨,尸牛的动作突然迟缓下来,像是被无形的屏障挡住。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阿明叔的惊呼。两人回头望去,只见农三队的方向升起一股黑色的浓烟,电线杆上的黑线已经蔓延到了屋顶,无数黑影在烟雾中穿梭,像是被放飞的蝙蝠。

第三章 鲁班秘术

荣伯和生伯赶到时,阿文和阿敏的家已经被黑影包围。这对年轻夫妻住在茶三队巷尾,挨着寿伯的木工房,他们的新瓦房此刻竟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黑雾中,门窗紧闭,里面传来阿敏的哭泣声。“荣伯,里面的阴气太重了!”生伯举起桃木剑,剑身上的红光越来越亮,“阿文刚才从里面扔出一张纸条,说阿敏突然发烧,身上长了黑疮。”

荣伯从法坛上拿起朱砂笔,在黄纸上快速画了一道“破煞符”,喝到:“生伯,撞门!”生伯点点头,举起事先准备好的桃木撞锤,猛地撞向房门。“轰隆”一声,房门被撞开,一股浓烈的腐臭气息涌了出来,黑雾中,阿敏躺在床上,脸色青黑,嘴唇发紫,手臂上布满了铜钱大小的黑疮,正不断流脓。阿文守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把菜刀,浑身发抖。

“是尸毒。”荣伯蹲在床边,手指搭在阿敏的脉搏上,“她被阴煞之气侵体,再晚半个时辰,就没救了。”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三粒红色的药丸,“生伯,取无根水来。”生伯立刻跑出屋,从院中的水井里打了一桶水——这口井的水从未干涸过,是茶三队的“无根水”,能解百毒。

阿敏服下药丸后,脸色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荣伯站起身,目光扫过房间,只见墙角的阴影处,有一道细微的裂缝,黑色的雾气正从裂缝中渗出。“这房子的地基有问题。”荣伯皱起眉头,“阿文,你盖房的时候,地基有没有动过?”

阿文摇摇头:“都是按寿伯的吩咐来的,他亲自帮我看的地基,用鲁班尺量的尺寸。”正说着,寿伯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把木工斧,斧柄是桃木做的,磨得锋利。“荣伯,不好了!”寿伯的声音带着焦急,“我去加固村民的房门,发现好几户人家的地基都有裂缝,裂缝里缠着黑色的细线,和电线杆上的一样!”

他举起鲁班尺,尺身上的刻度已经完全变黑:“这是‘锁阴阵’!有人在茶三队和农三队的地基下埋了东西,专门吸收阳气,滋养阴煞。”老木匠的手微微颤抖,“我祖父当年说过,民国时期有个外国神父在这里传教,后来不知怎么就失踪了,传闻他懂黑巫术,能操控尸体。”

荣伯脸色一沉:“二十年前,就是这个神父死在教堂里,十字架穿透了他的胸膛。”他回忆起当年的场景,“我师父当年主持关孤门仪式,特意在教堂周围埋了八十一根桃木钉,就是为了封住他的阴魂。现在看来,那些桃木钉被人动了手脚。”

“是阿云伯家的牛栏!”阿豪和阿颖突然跑了进来,阿豪的帆布包破了个洞,罗盘指针已经断裂,“我们刚才在河滩看到,阿云伯家的牛栏正好建在教堂的地基延伸处,那些黑色细线都是从牛栏下面钻出来的!”

众人立刻赶往农三队的牛栏。此刻的牛栏已经一片狼藉,剩下的牛羊都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牛栏的地面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黑色的雾气从缝隙中喷涌而出,隐约能看到里面有无数黑影在蠕动。阿云伯站在一旁,脸色苍白:“我建牛栏的时候,确实挖了很深的地基,还挖出过一些黑色的木板,上面刻着奇怪的符号,我以为是没用的东西,就扔了。”

寿伯蹲在裂缝边,用鲁班尺往下探了探,尺子刚接触到雾气,就发出滋滋的声响。“下面是空的,连通着教堂的地下室。”寿伯收回尺子,“那些黑色木板是‘封魂板’,是鲁班术里用来镇压阴魂的,被人反过来用了,成了养煞的工具。”他站起身,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墨斗,“荣伯,我可以用鲁班术暂时封住裂缝,但要彻底解决,必须进入教堂地下室,找到那个神父的尸骨,重新超度。”

荣伯点点头,从背包里取出桃木剑和黄符:“生伯,你去召集村里的青壮年,准备糯米、黑狗血、桃木枝,在教堂周围搭起法坛。阿明叔,你截断所有通向教堂的电线,那些黑色细线吸收了电力,会增强阴煞的力量。阿豪,你用风水秘术找到地下室的入口,阿颖……”他看向阿颖,“你的阴阳眼能看破幻象,关键时刻,需要你指明阴魂的本体。”

阿颖握紧了脖颈间的护身符,用力点点头。她知道,这场人与阴煞的较量,已经没有退路了。

第四章 孤门大开

夜幕降临,潼侨镇的雾气变得更加浓重,甚至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教堂周围,村民们搭起了三座法坛,糯米、黑狗血、桃木枝堆成了小山,生伯穿着道袍,手持招魂铃,在法坛前念念有词,檀香和黑狗血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气息,暂时压制住了教堂里的阴煞。

阿明叔爬上电线杆,用绝缘钳剪断了通向教堂的电线。电线被剪断的瞬间,发出“滋啦”的声响,黑色的细线像是失去了生命力,纷纷掉落下来,落在地上后很快化为灰烬。“搞定了!”阿明叔从电线杆上跳下来,工具袋里的测电笔终于恢复了正常,不再发光。

阿豪拿着罗盘,在教堂周围走动,罗盘虽然指针断裂,但外壳上的八卦纹依然能感应到气场的变化。“在这里。”他停在教堂西侧的一棵老槐树下,槐树的树干已经中空,黑色的雾气从树洞里冒出来,“地下室的入口,就在这棵树下。”寿伯立刻上前,用桃木斧砍向槐树,树干应声断裂,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周围刻着一圈奇怪的符号,正是当年那个外国神父留下的黑巫术符文。

“这些符文是‘引魂阵’,能把周围的阴魂都引到地下室里。”荣伯蹲下身,用桃木剑刮掉符文,“生伯,贴符!”生伯立刻拿出黄符,一张张贴在洞口周围,黄符贴上后,立刻发出金色的光芒,洞口的雾气渐渐减弱。

“我先进去探路。”阿颖突然往前走了一步,阴阳眼已经完全睁开,左眼漆黑,右眼惨白,“我的护身符能护住我,而且我能看到阴魂的弱点。”阿豪一把拉住她:“不行,太危险了!”阿颖摇摇头,眼神坚定……

1月28日 0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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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民间故事茶三队民间故事茶三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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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月28日 0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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