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小说学历史:高中必修历史演义第1卷第7章 隋唐风云:制度之变见兴衰 【到番茄小说平台,搜全本《穿越:高中必修历史演义》第1卷】, 【学全册《中外历史纲要》(上)】 林夏在一阵剧烈的眩晕中睁开眼,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松烟墨香与劣质酒气。他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低矮的土坯房里,身下是铺着干草的硬板床。窗外传来陌生的吆喝声,夹杂着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的吱呀声。 “阿力?” 他沙哑地喊了一声,旁边草堆里立刻传来窸窣响动,一个壮实的身影揉着眼睛坐起来,正是从第一课就跟着他穿越的阿力。只是此刻的阿力已褪去了原始部落的兽皮,换上了粗麻布缝制的短打,脸上还留着几道未愈的划痕。 “林夏,这是哪儿?” 阿力的声音带着警惕,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 —— 那里本该别着石斧,此刻却空空如也。 林夏低头打量自己,身上是青色的襕衫,袖口磨得发亮。他掀开破旧的木窗,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热闹的街道:穿圆领袍的官员骑马而过,挑着担子的小贩沿街叫卖,酒旗在风里猎猎作响,旗上 “醉仙楼” 三个大字苍劲有力。远处的城墙上,隐约可见 “洛阳” 二字的砖雕。 “看服饰,像隋唐时期。” 林夏快速回忆着历史教材,“阿力,我们得小心,这是个制度变革的大时代,也是个动荡的时代。” 话音未落,房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着褪色绿袍的中年书生端着两碗糙米饭走进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二位郎君醒了?快趁热吃些东西。” 林夏注意到他袍角的补丁和腰间系着的鱼袋 —— 那鱼袋材质粗劣,显然不是高官所用。“多谢先生,不知此处是?” “在下王二郎,是这客栈的掌柜。” 书生叹了口气,“昨日见二位倒在城外官道上,衣衫虽旧却干净,便斗胆救了回来。看郎君们不像寻常百姓,莫非是赴京赶考的举子?” “赶考?” 林夏心中一动,这正好撞上了本课的核心知识点,“如今是哪一年?朝廷用什么法子选官?” 王二郎闻言苦笑:“如今是贞观三年,朝廷虽已开科举,可哪有那么容易?前些年还是九品中正制当道,做官全看家世。像我这般寒门子弟,就算读破万卷书,没有中正官给的高品级,也只能在这小客栈混口饭吃。” 一、选官之变:从门第到考卷 林夏放下碗筷,故作疑惑:“中正官?九品品级?还请先生细说。” 王二郎见他好奇,索性坐下来打开了话匣子:“郎君有所不知,这九品中正制是曹魏时创立的,本是要评家世、道德、才能三样。可到了西晋,就只剩家世一项了!我祖父那辈,族里出了个做过郡中正的,给咱们评了个‘中中’品,还算能谋个小吏。可到了我这代,家族没落,中正官连门都懒得来登,直接评了‘下下’品 —— 这品级,连当个里正都不够格!” 阿力听得直皱眉:“凭啥看家世?本事大不大不才重要吗?” “阿力说得对!” 王二郎拍了下桌子,粗瓷碗都震得叮当响,“可士族老爷们不这么想啊!他们说‘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咱们寒门子弟再有才能,也只能做些杂役小官。去年朝廷开了进士科,我本想试试,可连报名都难 —— 要五人联保,还得有官员推荐,我哪认识什么官员?” 林夏心中了然,这正是教材里说的九品中正制的弊端。他看向王二郎:“先生若有真才实学,如今科举虽难,却也是机会。我曾听闻,太宗皇帝刚增加了考试科目,以进士、明经为主,或许……” “太宗皇帝确是圣明!” 王二郎眼睛亮了起来,“听说去年有个山东寒门子弟,考中进士后直接被授了官职,羡煞旁人!可我……” 他又蔫了下去,“没有盘缠去长安,更不懂考题路数。” 林夏摸了摸身上 —— 穿越时只带了个装着历史笔记的布包,好在那笔记还在。他翻开笔记,找到关于科举制的部分:“先生若信得过我,我可帮你梳理考点。进士科重诗赋策论,明经科重经义记忆,各有侧重。” 王二郎将信将疑,可眼下别无他法,只能点头应下。接下来的几日,林夏借着客栈的油灯,给王二郎讲解经史要义,阿力则帮着客栈挑水劈柴,换些食宿。林夏发现,王二郎虽出身寒门,却对《诗经》《左传》颇有见解,只是缺乏应试技巧。 “策论要切中时弊,” 林夏指着笔记上的要点,“比如今年关中大旱,你可以写如何救灾、如何安抚百姓,结合历代经验提出对策。记住,科举是选能为朝廷办事的人,不是选只会背书的书呆子。” 半月后,王二郎凑够了盘缠,准备动身去长安。临行前,他对着林夏深深一揖:“郎君的指点,在下没齿难忘!若能金榜题名,定不忘今日之恩!” 看着王二郎远去的背影,阿力挠挠头:“林夏,这科举真比那九品中正制好?” 林夏望着洛阳城墙上 “为国求贤” 的匾额,轻声道:“制度好不好,要看它能不能让有本事的人发光。九品中正制让士族垄断了官场,就像田里长满了杂草,好庄稼怎么长?科举制就像给田地松了土,虽然刚开始还不够完善,但至少让寒门子弟有了希望。” 他忽然想起教材里的话,“你看,这就是‘扩大统治基础’的意义 —— 国家要发展,就得让更多有才能的人参与进来。” 二、三省六部:权力的平衡之道 王二郎走后,林夏和阿力在洛阳城找了个帮人抄书的活计。这日,他们刚抄完一卷《隋书》,就见客栈外一阵喧哗,几个穿着绯色官袍的人簇拥着一顶轿子匆匆而过。 “那是中书省的李侍郎!” 旁边有人议论,“听说刚草拟了新的税法诏令,正往门下省去呢!” “门下省若驳回了,还得重写,这都改第三回了!” 林夏心中一动,拉着阿力跟了上去。他们远远跟着轿子来到一处气派的府邸前,门口匾额上书 “门下省” 三个大字。只见李侍郎从轿中走出,手里捧着一卷黄绸包裹的文书,面色凝重地走了进去。 “林夏,这中书省、门下省是做啥的?” 阿力看得一头雾水,“比部落里的长老议事还复杂?” “差不多,但更规范。” 林夏解释道,“隋朝创立了三省六部制,中书省负责写诏令,门下省审核,尚书省执行。就像咱们抄书,我写初稿(中书省),你检查有没有错字(门下省),最后装订成册(尚书省),各司其职又互相监督。” 正说着,一个小吏从门下省里出来,嘴里嘟囔着:“又驳回了!门下省说赈灾款项核算不清,还得让户部重新统计!” 林夏眼睛一亮,拉着阿力绕到府邸侧门,见那小吏正对着一个老吏抱怨。林夏上前拱手:“这位差大哥,在下略通算术,或许能帮上忙?” 小吏本就焦头烂额,见林夏不像坏人,半信半疑地将文书给他看。那是一份关于关中赈灾的诏令草稿,上面写着 “每户拨粮三石”,却没区分户等高低。 “问题出在这儿。” 林夏指着文书,“富户和贫户都给三石,贫户不够用,富户用不完,还浪费粮食。应该按户等定粮数,这样既合理又节省。” 老吏眼睛一亮:“这后生说得有理!快,跟我见主官去!” 林夏没想到能以这种方式进入门下省,更没想到会见到门下省侍郎魏征 —— 就是那位以直言敢谏闻名的魏徵。魏征听完林夏的分析,捋着胡须点头:“你这后生有见地!三省设立本就是为了互相纠错,中书省草拟要周全,门下省审核要严格,尚书省执行要精准,缺一不可。” 他带着林夏参观门下省,指着墙上的流程图:“你看,中书省写好诏令,我们门下省要审核内容是否合法度、是否合民情,有不妥就驳回重写。通过后再交尚书省,由吏、户、礼、兵、刑、工六部去具体执行。比如这赈灾,就归户部管。” 林夏看到户部的文书上详细记录着各地户口、田亩数,不由感叹:“这般分工,真是清晰。” “可也有麻烦处。” 魏征苦笑,“有时三省意见不合,一件事能拖半年。太宗皇帝便让品位低的官员也参与议事,还设了政事堂,让三省长官在那儿一起商量,效率才高了些。” 他忽然看向林夏,“你对制度如此了解,可愿留在门下省做个小吏?” 林夏心中一动,但想到还要继续穿越,便婉拒了:“多谢大人赏识,只是我还有同伴要照顾,不敢久留。” 离开门下省时,阿力忍不住问:“林夏,这三省六部制真能管好国家?就像部落里分狩猎队、采集队、守卫队那样?” “差不多这个道理,但更精密。” 林夏望着夕阳下的官署,“权力这东西,若太集中,容易出问题;若太分散,又办不成事。三省六部制就像给权力装了个平衡木,既让大家各司其职,又能互相监督。你看,连皇帝的诏令都要经过门下省审核,这就是‘加强中央集权’的智慧 —— 不是集权于一人,而是集权于合理的制度。” 三、赋税之变:从人丁到资产 在洛阳待了数月,林夏和阿力攒了些钱,决定往长安去。沿途却见景象凄惨:田地荒芜,流民遍地,不少人衣衫褴褛地跪在路边乞讨。 “这是怎么了?” 阿力看着一个饿晕的孩子,忍不住把自己的饼递过去,“去年不是还说丰收了吗?” 一个老农叹了口气:“丰收有啥用?土地都被那些士族老爷兼并了!我们这些佃农,辛苦一年收的粮食,大半要交租,剩下的不够糊口啊!” 林夏心头一沉,这正是教材里说的均田制崩溃的景象。他想起王二郎信中提过,如今土地买卖成风,政府手里没地可分,租庸调制也维持不下去了。 到了长安,他们住进一家客栈,夜里总能听到隔壁官员的争吵声。原来朝廷正因财政困难愁眉不展 —— 安史之乱后,人口锐减,土地兼并严重,按人丁收税的租庸调制根本收不上来钱。 “租庸调,租是粮,调是绢帛,庸是劳役。” 林夏给阿力解释,“可现在农民都没地了,哪有粮交租?没绢帛交调?更别说服劳役了。就像部落里要大家交猎物,可要是大家都没打到猎物,这制度就没法用了。” 这日,他们在客栈遇到了王二郎 —— 他果然考中了进士,如今在户部做个主事。见到林夏,王二郎又惊又喜,拉着他们去酒馆细说。 “林夏兄,你是不知道朝廷有多难!” 王二郎喝了口酒,“国库空得能跑老鼠,边防军的军饷都发不出来。杨炎宰相正提议变法,搞什么两税法。” “两税法?” 林夏眼睛一亮,这正是本课的另一个重点,“是不是按资产和田亩收税?” 王二郎大惊:“林夏兄怎么知道?这可是宰相刚提出的草案!没错,就是每户按户等交户税,按田亩交地税,一年分夏秋两回收,还取消了租庸调和杂税。” “这法子好啊!” 林夏脱口而出,“土地多的多交,资产多的多交,公平!” “可士族老爷们不乐意啊!” 王二郎压低声音,“他们土地多、资产多,按两税法要多交不少税,正联合起来反对呢!昨日在政事堂,吏部尚书还说‘自古以来都是按人丁收税,怎能改祖宗之法?’” 林夏想起教材里的话,沉吟道:“祖宗之法也得看合不合时宜。战国以来就按人丁收税,可现在人丁流散、土地兼并,再按老法子,国家就收不上税了,百姓也活不下去。两税法‘惟以资产为宗,不以丁身为本’,就是让税收更合理,既能增加国库收入,又能减轻百姓负担。” 几日后,唐德宗正式下诏实行两税法。林夏和阿力跟着王二郎去乡下观察收税情况。只见税吏拿着户籍册和田亩图,挨家挨户登记资产和田亩,然后计算税额。 一个老农拿着刚交完税后剩下的粮食,激动地对林夏说:“后生你看!以前按人丁交租庸调,我家三个壮丁,就算没地也要交那么多,年年不够吃。现在按田亩交,我家只有三亩薄田,交完还有剩!” 但也有富户抱怨:“凭啥我家田多就要多交?这不是劫富济贫吗?” 林夏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他对王二郎说:“任何制度改革都不会一帆风顺,总会触动既得利益者的利益。但好的制度,终究能让更多人受益。你看,两税法简化了税收名目,扩大了收税对象,国家有钱了,百姓负担轻了,这就是进步。” 王二郎点头:“林夏兄说得是。我现在才算明白,制度不是一成不变的,就像衣服旧了要换新的,鞋子不合脚要换尺码。一个国家要想长治久安,就得根据实际情况调整制度。” 尾声:制度背后的民生 在长安待了一年,林夏和阿力见证了科举制让更多寒门子弟进入官场,看到了三省六部制如何高效运转处理政务,也亲历了两税法实施后社会的逐渐复苏。 这日,他们站在长安城墙上,看着往来的商旅、读书的举子、忙碌的官员,阿力忽然问:“林夏,这些制度变来变去,到底为了啥?” 林夏望着远处农田里劳作的农民,轻声说:“为了让国家更好,让百姓能安居乐业。你看九品中正制让士族掌权,百姓就受苦;科举制让有才能的人做官,国家就有活力。租庸调制不行了,就改成两税法,都是为了适应变化。” 他拿出历史笔记,在扉页写下:“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好的制度能让好人更好地做事,让国家走在正确的路上。但制度的变革,从来都需要勇气和智慧,更需要有人为了公平正义而努力。” …… 注:此为《穿越:高中必修历史演义》Ⅰ系列小说的第7章, 对应高一历史《中外历史纲要》(上)第7课
南浦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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