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与灯 张先生冲进道观时,衣领都被汗浸透了。他顾不得擦,对着闭目打坐的老师傅就倒苦水:“我家那小子,一会儿像炮仗沾了火星,一点就炸;一会儿又成了锯嘴葫芦,闷得吓人!这……这可怎么好?” 老道睁开眼,目光清亮如古井,只让张先生坐下,排盘细看。半晌,他指尖在盘上轻轻一叩:“两重因果。其一,孩子是仙童转世,尘缘未满;其二,你家屋宅东北角的灯,像喘不上气的病人,灯魂黯淡,而西南角,藤蔓形物缠心,柱状物如杵立,堵住了气脉流通。” “灯?”张先生几乎要跳起来,“老师傅,那可是新装不到两年的吊顶灯!崭新雪亮,怎会有问题?”他脸上明晃晃写着“不信”二字。 老道也不争辩,只垂目道:“回去看看,灯亮否?西南之物,可曾留意?” 张先生将信将疑下山。推开家门,他鬼使神差直奔东北角的餐厅。手指摁上开关,咔哒轻响——顶灯应声而亮,可细看之下,那璀璨灯带竟真有三颗灯珠黯淡无光,如同健康面庞上三块突兀的瘀伤。他心头猛地一紧,又疾步转向厨房西南角,赫然入目的景象让他倒抽一口凉气:油烟机粗大的排烟管赫然裸露着,狰狞如铁骨,而旁边,一捆扎得结结实实的木柴,竟被随意竖立倚靠在墙边,像一根沉默而突兀的桩子,钉在那里。 他摸出手机,手指微微发颤,拨通道观电话,声音里满是惊异与信服:“神了……灯珠真坏了三颗!那排烟管,还有那捆柴……全在西南角立着呢!老师傅,您真是活神仙!” 老道只微微一笑。几日后,他亲至张家。剪了精巧的替身童子,在清烟袅袅中送走了那缕不该滞留的仙缘;又指点着拆掉破损灯珠,为裸露的排烟管细细裹上柔和的木质包边,最后,将那捆固执站立的柴火轻轻放倒,妥帖归置。 说来也奇,自那以后,张家小院里,孩子的笑声渐渐多起来,如檐下新挂的风铃,清亮又绵长。那盏东北角的灯,重新亮得均匀而温暖,灯光流过焕然一新的西南角落,仿佛连空气都卸下了无形的重担,在光与影的无声流转中,悄然变得轻快、通透。 > 注:故事中所述方法仅为情节所需,请读者相信科学,关注身心健康。
道福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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