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30年前的故事。 我是一名普通的保安,在小区内做一些简单的外出巡视工作。虽然因为小区的安保设施早已形同虚设,小区的范围又很大,而且道路复杂,我们根本不可能巡视到所有地方,更不要说保障小区里的住户的安全了,但是作为表面功夫,我们依旧还是得要假装工作的很努力,毕竟像我们这种从外地来的人,除了保安,我们还能上任什么工作呢。 当然,我的工作除了简单的外出巡视外,还可以留在警卫厅里吹着空调看监控来代替外出监控。在夏天,气温炎热,而且走来走去去巡视太麻烦了,所以我们一般都是抢着看监控这份工作,让某些倒霉蛋去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外出工作。这俨然成为我们之间做保安的一个“习俗”或“游戏”了。 某天,我得知到小区的一些住户向我们抱怨,最近小区的楼下和垃圾堆那边总是有野狗在晚上吠叫,很影响住户们的生活,希望我们可以赶走这些野狗。老实说,这份工作看上去好像很平常,很简单,但是对我来说,这绝对是一份不亚于去宇宙的难度,因为我对这些到处惹是生非,到处咬人的野狗既害怕,又无从下手,所以看监控这份工作就成了我逃避外出任务的,最重要的手段。 我很幸运,跟他们在一次牌戏中胜利了,得到了难得的看监控的工作。这是我一生当中最高兴,也可能是我最难以忘怀的一日了吧。 那天是一个普通的夜晚,我理所当然地负责在警卫厅看着监控,其余的人全都外出任务去了。我悠闲地喝着冰冻饮料,边操作着电脑,放大放小各种各样的监控视频,一度让我遗忘了过去外出巡视和站岗的幸苦。大概过去了10分钟,就在我快要在厅里睡着时,注意到了右下角的监控视频有一团黑黑的东西在激烈地蠕动着。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我点开了那个视频。视频里面,3-4条狗在垃圾堆旁,吃着垃圾堆里的残渣,对着建筑物不停地吠叫。“这些狗是有完没完,赶走了又来?”我这么想着,正准备用对讲机通知外出的同事时,不知怎么的愣住了。 与其说是愣住,不如说我可能感觉到了某种强烈的违和感。一般来说吧,一个小区内有多个垃圾堆,且垃圾大都成山,所以垃圾的味道肯定是很大的,而且小区四通八达,就连胖子和高个子都可以轻松穿过小区建筑间的小巷口,狗凭借灵敏的嗅觉,肯定会聚集在那些多个垃圾堆才是常态。然而,奇怪的是,所有对准垃圾堆的监控视频中,就只有一个垃圾堆才聚集了这些狗,而且从数量上来看,这也完全不符合我对这小区内外狗数量评估上的认知。原本至少每天每个垃圾堆就有10几只的狗,突然一天只在一个垃圾堆有3-4条狗,可以说狗的数量锐减的可怕。 “可能是我的错觉吧”我就这么想着,便再次想取对讲机时,看到了让我至今可能有点后悔的场景。正在对着建筑物狂吠的野狗们,好像逐渐地一致向视频的左边狂吠。狂吠了几分钟后,突然就好像有东西从左边冲撞过来一样,全部落荒而逃。紧接着,那条“狗”从视频左边过来了。 与其说是“狗”,不如说是披着狗皮而爬行的“人”。它的上半身很低,但是下半身却出奇的高,好像是下肢的大腿很长的缘故。动作相当灵活,完全不像是套着人偶套装才能做出来的。 - 它与其说是在垃圾堆找食物,不如说是在垃圾堆旁在撕咬着垃圾袋。不停地,不停地,不停地,撕咬着...... 在它撕咬垃圾袋的时候,我放大着视频,聚精会神地看着,直到看到了它的脸。耷拉的耳朵,不时地抽动着。长长的双颚,却搭配着比狗还大的头,就像人的头一样。 不知是它咬累了还是吃饱了,它的动作明显减缓了,但是过了几秒钟后,它突然面朝着我所看的监控摄像头,并微笑了起来。 虽然可能很扯,但是那种感觉对我来说是如此的真实和冲击。虽然视频相当模糊,无法看清,但是那满脸毛发的脸上,那双有眼白的双眼,仿佛就像是孩子抑或是老人一样端详着隔着视频看着我一样。 那个微笑,绝对不是大家所常看到的狗狗咧开嘴那样,耷拉着舌头,而是紧闭着嘴巴,嘴角微微向两颊延伸,完全没有露出牙齿,就像人一样,尽管那黑色的鼻子和双颚不断地提醒着我,那个绝不是人。 我一度脑子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所看到的,隔着视频的那个东西,究竟是人,抑或是狗,甚至是另外一个生物,唯一知道的是,那个东西恐怕已经超越了我所有的认知了,因此一时之间无法作出任何反应。 僵持了大约几秒钟后,不知是反应过来了,还是已经察觉到危险的临近,我开始跑向警卫厅的所有窗户,看了几下外面黑寂的四周,又迅速跑到门边,栓上了门,拿取了对讲机并通知了在外面的同事们。 后面的事情,我已经记不清了。据我的同事所说,当时他们大部分人都到了我指定的那个垃圾堆,除了零散的垃圾袋洒出指定位置外,并没有发现任何野狗存在。他们报告给我这个情况,但是当时的我似乎有点急躁,一直不停地要求他们去寻找野狗。他们说野狗早就跑光了,不必再追了,但是我依旧还在强硬要求他们去追,所以他们那是就已经察觉到了我的异常,毕竟我和他们相处的时间算比较久的了,知道我是一个淳朴内向的人,一般不会强人所难的,于是乎他们就回到了警卫厅确认了一下,并安慰了一下我。 那时的我并没有把我看到的东西告诉他们,可能是出于性格的原因吧。在随后的日子里,基本上我都再也没有离开警卫厅半步了,即便离开,也都是在离警卫厅最近的地方与同事一起站岗,基本没在做外出巡视的任务了。 后来,不知是因为上面提到的原因,抑或是朋友的介绍,我辞退了原本的工作,到了另外的省份做起了商场的保安,也渐渐地遗忘了那件事。 直到有一次,我因为某些原因回到了那曾经工作过的那个小区,我才想起了那日晚上所遭遇的那件事。小区的垃圾堆,和那个警卫厅,到现在依旧让我脊背发凉,即便过去了那么久的时间。 那时,我偶有向那小区的住户提及我所看到的那个东西,包括那时和我在那小区一起工作的同事,但都没人看到过或知道过,除了那位同事提及到好像以前小区内有人虐狗虐猫,因为有人举报说在很隐蔽的地方,如地下,树根洞,或是建筑外侧的死角或高处有数个猫狗的尸体,脖子附近的脊椎都碎了,太变态了,这种题外话。 到现在,我依旧无法确认,那个在垃圾堆撕咬垃圾袋的那个,究竟是人,还是狗。
静静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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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姐 说了个寂寞
@静静姐 野狗群膽子很大,真要去趕要全副武裝,一些狗野放後,攻擊性會大增,應該還是要捕抓後安樂死,不然很可能攻擊小孩。
@這麼那麼難搞呀 众生平等
@虚空无挂碍 抓去收容所,如果能馴化就不用安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