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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听流泉 · 2025年4月23日 11:47 · 376 次点击
这是一个创建于 531 天前的主题,其中的信息可能已经发生改变。

伤害家庭的内耗行为
你可能无法想象,内耗型人格对婚姻家庭和孩子的养育有多大的危害?我用30年的切身体会来为你讲述以下故事,当然这其中很多小事都无足轻重、不足道哉,但每一桩都是伤害,当它们集中作用,足以毁灭一个家庭。
极品杠精
经过两年努力追求得来的婚姻,我是非常珍惜的,老婆王巧(化名)是一个非常漂亮大方的女人,作为那个时代的农村妇女,勤劳朴素、艰苦奋斗、善良勇敢、尊老爱幼、同情弱小、邻里和睦的优良品德都具备,上山砍柴、下地种田、独自主导盖房子、养育孩子、贫困时节衣缩食都能做的很好,这些外在表现不输于大多数农村妇女。
外人看来我们是非常幸福的,可是,鞋子好不好,只有脚知道。婚后不久,王巧就展现出她不可一世的骄傲和杠精本色,略有分歧,不论对错都坚持到底,稍有劝告,管你好坏一定抬杠,如金钟罩、铁布衫,简直滴水不漏,夫妻间各行其事,没有什么事可以好好商量,内耗,斗气,矛盾重重永远得不到解决。
婚姻伊始,我就领略了那种极度自我听不进任何忠告的骄傲个性。上世纪90年代初,中国广大农村还比较贫困落后,通城县这个位于湘鄂赣三省交界的丘陵地区更落后,刚结婚时,农村还限时供电,夜晚还时常点油灯或蜡烛,由于房屋都是砖木结构为主,柴草、衣物、粮食大多堆放在2楼,而且每个村落家家相连,这种情况防火尤为重要,当我第一次看见老婆把蜡烛点在木器上时,立即郑重提醒她蜡烛这样放有失火的危险,如果人离开忘记熄灭蜡烛就极有可能烧到木材引起火灾,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王巧不屑的回答我,怎么可能忘记,我离开时自然会吹灭。此后多次发现她一如既往的把蜡烛点在木器上,再跟她解说就显得非常不耐烦了,在后面的相处中,有两次发现蜡烛在木器上烧完了,并且在木上烧了一个小坑,万幸没有燃起来,但我照样揪心的后怕,赶紧指现场给她看,她回答道:“哦(扬声调),昨该它(怎么样)?又没有烧起来,不是说要发火灾吗?”
我怒火中烧,两人吵起来,但她死磕到底,绝不动摇,没有办法,那以后我只有经常保持警惕,帮她善后。
我见识了什么叫偏执、顽固,绝不接受指正,绝不承认错误,夫妻共同生活,难免存在认知差异,明知有坑肯定要提醒,她想不到的要设法告知,她的口头禅是:“蚂蝗还要大粪教?”,“你有什么资格教我?我是你的下人吗?”,并且越要求越反叛,我行我素,完全不在乎。
刚成家时,我叫她把比较重要的东西注意收藏,那时候进家里看电视的孩子多,难免会好奇带走些小件,她抬杠说,你拿间房来噻,一间这样的房收哪里去?事实上重要的小件要收并不难,但她就是杠,坚持不收,后来,我高中毕业的像集、同学录、钢笔、出差带回的刀具、工艺品……,慢慢的都不见了。
柜子里放衣服,她就按照上辈人叠成小方块放,结果堆高了要倒,前后几层堆放就不好找,里面堆不下,外面空一大片,我就告诉她叠成长条形纵向摆放,柜子多深就叠多长,又好放,又好找,空间利用也恰好,没必要向上辈人学,从前衣服少,怎么放都没事,可她放不下面子改正,偏要照旧。
后来家里东西多了,我跟她说,东西分类放,一种东西只放一处,放也方便,拿也不会忘,比如工具放一个箱子,钉子放一个框,雨伞都挂侧门后……,她没有一样听得进,没有一样不抬杠,结果,过年回家要用时我问:“钉子放哪里?我找不到了”,她理直气壮“又没买,我哪里去找钉子给你撒?”几天后发现二楼用来挡门的小泥桶有半桶钉子,又陆续在楼顶和一些抽屉里发现不同型号的钉子。
我长期在广东打工,多数时候王巧在家里带孩子,过年回家,我发现读小学的大儿子水杯口很脏,长期使用的污渍积在杯口螺纹缝里都变黑了,我赶紧用牙刷沾着牙膏给他刷洗干净,告诉王巧这种东西一定要洗干净,吃下去要生病的,她斜睨着跟我说:“这也要我来洗,这么大了他自己不能洗吗”,我说:“你要教他啊,教会了监督他自己洗,不能眼看着他用这么脏的杯子喝水啊”。此后多次回家,看杯子还是脏的。
我也不是说她懒,在家带孩子也挺辛苦,做了很多事,我当然理解,但现在又不干农活,家务虽多,肯定有时间洗杯子,不在意而已。
小儿子小学期间,我看他一直用手提裤子,原来裤腰松紧老化了,很松,我跟王巧说,帮他换一条松紧吧,她说:“这么大了他自己不知道换?”,我问她“你教他过吗?十岁的孩子没教他怎么会”,没办法,我动手换了。
小儿子喜欢吃土豆和肉,但有时候王巧做饭,桌上没有他吃的菜他也不要,只是明显吃很少一点,示意王巧看,她说:“太挑食了,这么多菜哪个不能吃啊”,我说,“炒土豆炒肉都不是什么难事,你总要给他一个菜呀”,多数情况还是不依,后来我就不说了,上桌前一看,没有就进厨房自己动手。
不可想象,现在物质这么丰富,两个儿子小时候都出现过营养不良,大儿子一度脸现白斑,好几块,小儿子小学体检后老师告知营养不良,讨论一下她就伤心,“怕冇弄给他吃,他不吃我总不能喂他吃”。
王巧以前经常头痛,特别难受,我知道多是因为受寒血流不畅,大脑供血不足导致的,我给她用电吹风暖背,结果都明显改善了,头痛一年比一年少,后来我不在一起时就经常电话提醒她给自己和孩子每天早上吹吹背,上寒更要多吹,方便、简单,天气冷晚上用热水泡脚,事实上百病由寒起,及时驱寒,头痛、感冒就基本没了,既省钱又免痛,还不会有副作用。但是,即使在这样的事实面前,这个杠精依旧抗拒,有时候打电话说感冒了,就不记得该怎么办了。
家里洗手间设计不合理,路深长又幽暗,把毛巾和内衣晾里面会大量滋生霉菌,我要求放外面晾晒,不依,太远也不方便,后来告诉她用开水杀菌,示范给她看效果,一点异味都没有了,照样不屑采用,一直到后来另建洗手间才改善。
我年轻时是个文艺青年,初中时课桌上用一大块玻璃贴画,有自己画的、写的,也有剪报,非常漂亮,一时间成了班上的风景,偷看围观者不少,最后还有人偷走了,高中时自己用木片按条幅的形式写上柳永的《雨霖铃》,还成了班上争抢的藏品,哪怕是年轻时那简陋的百货店,我也用A4纸写上毛笔诗词贴了几张,可是,自己家的房子四壁萧索,哪儿也看不出一丝文艺气息,不是我不想装点,是不敢也没有一点热情了,因为新房刚住时我就问过,“我写些条幅贴在墙上装点一下好吧?”,她讥讽道“莫把我的房间丑化了,我要全给你扯下来烧了”。
还有离谱的,我给她买的工具也排斥,不锈钢打蛋器,不要,说筷子更方便;穿线的小工具,就是不用,说眼睛还行,宁可眯着眼慢慢穿;压面机,和面很方便,又省力,一次也不碰,偏用手和面,直到搬家时我嫌重送人了;水枪,多方便啊,任何角落可以清洗,自带压力冲刷,唯一的缺点是喷溅,注意点就行,很少用;铸铁平底锅,多好的烙饼工具,很少问津。
日常交流中的哏更多。
“今早上吃什么?”——“还能吃什么?你有什么?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菜地里的草要不要锄?”——“你说呢?”当我在除草时又会指责道“家里这么多事没做跑地里去办。”
我在给鞋柜刷油漆,她看一眼就说:“你从外面刷撒”,“外”字拖长几倍,显示指责和不耐烦。
“孩子在地上爬过,你给他拿东西吃,一定要先给他洗手”,——“不干不净,吃了不生病”
“吃霉豆腐,大家你一筷子我一筷子捞过的,你就最好不要再吃了,不卫生”,——“怕一下就毒死了?莫人就不像个什么人,这么作怪哟”
“筷子放到筷筒里,要把圆头朝上,筷筒底下长期不洗又积水,那些脏东西吃到嘴里会生病的”,——“哪个不是这样放的,放个筷子这么多讲究!谁像你那么讲究,命都不活了?该死的卵朝天,不该死的万万年”。
她征求人意见是这样问的:“……你说是吧?”女人们无不点头附和,这种问法谁会说不?但是她自己就是信。
还有强大的“一点通”逻辑,“撒不得(难道)我一点都不对?”,当然不会,她立即翻盘,“还不是?”意味着她无可指责了;“撒不得你就一点错都没有?”,当然不会,“还不是?”意味着我就输了,得闭嘴。
马路安全
早期的马路,很多路口不像现在有人行横道和红绿灯,有些连中心标线都没有,我们过马路一般都需要左右看,确认没有车辆再快速通行。王巧过马路却只看一个方向,看到没车就拉着孩子猛冲过去,却看不到另一个方向的车已经到了跟前,有时就好像是直接冲着车子撞过去,也幸亏人家能够及时刹住车,我目睹这种情况自然要说,可她却满不在乎,压死了他还敢不偿命,敢不赔钱?这种情况直到多年以后大家都能规范过马路,她才逐渐的改过来。
我几次看她带孩子过马路,就放任小孩在马路上乱跑,我吓坏了,厉声质问她为什么不牵着孩子的手,出现车祸怎么办?她用更加尖锐狠辣的语气回复“一下就压死了?一下就压得急死(通城话死透的意思)了”,等过了马路就理直气壮的质问我:“呵,又没有压死?”,又指着其他人说:“你瞎了?你看看谁不是这样过马路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时,再多说已经没有任何用处,结婚几年来,早已经深有体会,再多说她能不要命的跟你斗到底,语音如爆炸,哭声尖锐而凄厉,也不怕人围观,没有办法,我只能闭嘴,但是这种安全隐患在我脑海里始终挥之不去,孩子还小,无法短时间教化,但又没办法说服这个玩固的女人,我尝试过各种语气像聊家常一样跟她谈这个话题,只要一接触就有一种被教育的屈辱感,仿佛尊严被挑战,全面封堵油盐不进。晚上睡不着,躺在床上眼前就幻化出车祸的悲惨画面,心如刀割,她半夜醒来还冲我骂:“你到底睡不睡呀,别这样睁着眼吓人好吧”。
村里车渐渐多起来了,门前公路上车辆穿梭,一次我看到王巧跟大嫂在路边聊天,大嫂背倚着大树,王巧站在路上,村公路都不宽,仅一个车道,上面下来一辆车,同村人都熟,一看知道是谁,我跟车主同一个想法:王巧肯定会让,但车到跟前她偏就没让,眼睛盯着车辆到跟前急刹住脚才慢慢移开,这样很不好,又不是小孩子,会招人骂的,车开走后我走上前去责备她,她抬杠:“我在家里作人用得着你来管吗?”
关于骑车的不良习惯,我们一起骑车时经常给王巧指出来,没有不杠的,沙层厚了骑得快会摔倒,路边有断层不要别着上等等,她非常冒险,不爱仔细考虑,有一次骑电动车不摆正就发动,结果一冲就上对面车道,自行车刹车不好也照样下陡坡,刚结婚时怀着孕下陡坡,刹不住翻进沟里摔断了手臂,幸好没伤及腹部,太危险了,那以后关于安全问题我无不痛心疾首反复告诫,抬起杠来让人火冒三丈,恨不得动手揍了。
可她仍然不改,终于出事了,03年我在广东工作,她在家里带孩子,一次骑摩托车在平直的公路上摔成重伤,上门牙全断了,脸上多处挫伤,身上也多处擦伤淤伤,后来得知路中间新铺水泥路,两边的路基还没有填平,存在很高的断层,她要从路基上水泥路面,不懂得大角度垂直切入,脑子里想着别人冲高都要提速,挑了个较低处以近乎平行的小角度就冲,结果越快越容易摔,一摔痛一生。
也因为这一次受伤后我的反应,铸成她一生不忘的恨,我接到电话后一边了解伤势和治疗情况,一边安排汇款,同时也恨恨的抱怨,这一点我也确实有错,不应该在她正伤痛时抱怨,但是人非圣贤,那种多年提醒预防被呛得要死,结果所料成真时的痛恨一时间不可遏止,相信大多数人都有同感。

2025年4月23日 1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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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条回复  •  2025年6月13日 08:20
  1. 林间听流泉林间听流泉
    OP
    2025年4月23日 15:49
    1

    冷酷无情
    婚后第一年还没有孩子时,家里在县城开了一家小店卖干鲜百货,我们俩在守店经营,初春的一天晚上偶因一点小事口角,在无法商量、无法理喻的情况下我愤怒的摔门而出,想到河边上去平复一下心情,刚一出门还没走到马路对面就听到背后的栓门声,我不以为意,在外面走了一个多小时,到后半夜夜逐渐深了,天也逐渐冷了,而我随手穿上的衣服不够保暖,即使在走动,寒冷仍然透体而入,我打算回去,走到店铺门前推门推不动,里面用铁栓栓上了,我不愿意叫门,但是推门的动作里面一定听得到,店铺的门都是那种折叠的多扇的铁门,声音很响,推了好多次她始终没有起来给我开门,我只有另外想办法,首先想到的是到法院姐夫家里去住一晚,结果跑到法院门口,看到大铁门锁上了,上面的门缝根本就没法爬过人,守门的人是姐夫的父亲,耳朵很背,我知道叫门是叫不醒的,没办法,我只有沿着街道一路小跑,跑暖一点驱寒,留心看街边能不能找到避寒的东西,油布或塑料袋也行,跑了几圈都没有找到,跑到后半夜眼皮直打架,好困好冷啊,实在顶不住了,我还是跑到店前对着门缝大声的喊老婆起来开门,告诉她我很冷很困,但终究没有开门,我困极了,在台球桌上躺着睡了一小会儿,但马上被冻醒,又起来跑,一直到早上正常开门营业时,我才结束这个炼狱般的不眠之夜。
    可叹这个女人,性本善良,平时看电视剧情经常为主角的不公平遭遇而落泪,哪怕是一条狗受到伤害,她也哭得稀里哗啦的,是真的善良,可是对待自己男人怎么样都不觉得过分,没有丝毫同情、怜悯,绝情冷漠得近乎深仇大恨,这一点在以后的生活中还有很多印证,我却始终想不明白恨从何来。
    我从不贪酒,更不酗酒,偶尔喝醉还是有的,有时一年有一回吧,以前喝醉了能帮忙擦洗,但手上的粗暴显而易见,我从没有醉得不省人事,只是吐,所以都记得清楚,她多次擦掉脏污就嫌弃地蹭在我衣服上,这都还好,但后来就不管了,我23年腊月在县城跟同学小聚喝酒了骑摩托车回家,半醉,和衣躺着,这女人一点也不帮忙,也不给倒水喝,上床用脚一点点把我踹到床下,然后叫儿子来扶我。
    正月初二去她娘家,因为自己家有应酬去得晚了点,她哥和几连襟笑着罚酒,空腹喝酒当然容易醉,这女人看在眼里不知道拦,醉了也不管,任由我斜在椅子上晾着难受,后来还是小儿子过来问我,给我倒水。
    这女人记仇可谓一恨终生,我有小难受喊她帮忙时拒绝,“怕你对我蛮好?”、“怕冇被你气死”,所指无非就是以前打过架,或者少数几件伤害了她的事,百好不抵一恨,记得九十年代在兰州西部市场住的时候,有一次我看见她和一个新来的老乡老婆斗嘴,另有两个女人陪坐旁边含笑不语,明眼人一看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新搬来的女人爱打扮,娇气,王巧住了多年,熟人众多,私底下表示过看那女人不顺眼,我不可能一来就向着老婆助阵,而且明显老婆占着上风,只能阻拦自己老婆劝她们停战,就这事说我胳膊肘往外拐,说那女人喜欢我所以向她,成了永远的说辞。
    激烈交锋
    04年在东莞长安一家小型加工厂工作,老板同乡同龄,和我关系不错总爱开玩笑,一次故意当着我老婆的面跟我说:“**,下周六我们去桂林玩吧,费用我全包,只要你出100块”,然后一脸坏笑的等我结果,我明白他的意思当然不可能好好回答他,但是王巧在旁边立刻接话:“100块我们不去”,我有点恼火她的干涉,沉下脸对她说:“要你多个什么嘴?”,这样一句话,就见她马上变了脸色,回头上2楼宿舍去了。
    晚饭时就躺在床上,没有起来吃饭,我只好跟她解释说:“*方他是个喜欢开玩笑的人,特意看你在面前才这样说,实际上如果他带去外面玩,从来是他付费的,你不知道情况让我回答就好了”,结果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就开始哭起来了,:“是我的错,我不该多管闲事,别人的闲事我管他干什么?”,后面再怎么去解释劝说都无效,就是哭。没办法,晚上我还要正常上班到晚8点,只有先下楼去。
    等到8点多下班回到宿舍,发现哭的更厉害了,声音慢慢的大起来,也不管别人听不听见,左邻右舍下班回来的人都在门口驻足静听一会才进房,甚至能听见两口子在房间里面轻轻的嘀咕声,王巧不管这些,只管哭,用极其凄惨的腔调反复念叨:“你个哈巴货,若让(怎么)要管别人的闲事啊~~”,“娘啊!我若让得了啊~~?我今后若让得了撒~~?娘啊”,声音逐渐加大,无比凄惨,隔几间房都能听得见,关着门都听到外面有轻轻的脚步声,在门口倾听的一批接一批,无论我怎么求情、认错都无济于事。
    最要命的是她当时怀着老二,已经4个多月了,这样没底线的折腾是真的要命,还不止,到后来甚至头往墙上撞,是用力撞,一边撞一边骂自己:“傻巴货,还管别人闲事吧”,我用力去拖住她,发现根本不管用,她这时的力量比平时大得多,手脚冰凉,脸色发白,有一种慷慨赴死的决倔,没办法,我也只有跪下来,在床沿上磕头认罪,一直闹到深夜,凌晨,她折腾得没力气了才像疯子一样,披头散发倚在床头嘴巴喃喃的念叨着,我甚至不顾一切的冲出去想一走了之,在凌晨的黑夜里走了好远,终究放心不下,又折回来在窗下静听,哭声并没有停歇,我愧疚的看向其他人的窗户,这里住着很多人,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明天没精力好好工作了。
    下半夜回到房间,也不敢睡下,就趴在床边听她慢慢的念叨慢慢的哭,直到快天亮时她才疲惫的睡去。
    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睡着,第二天上班状态可想而知,有人在悄悄的打量我,有人在轻轻的议论,有人默契的会心一笑,也有人当面打趣。 我拖着疲劳的身体应付工作时,还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好在这个女人从小农活锻炼出来的体质还不错,总算没有出什么大乱子,谢天谢地!
    口罩事件以前,农村很多地方都还没有防疫的认知和措施,许多人都还保持朴素落后的卫生观念,共用酒杯、茶杯、筷子、勺子等,来表达感情深厚两无猜忌,甚至一个冰棍众人共享,一瓶霉豆腐多筷齐下,更不用说避讳病菌的皮肤传播,空气传播。每次看到这样的情况我都要想办法劝导王巧注意个人卫生,并且告知她作为孩子的母亲,个人的卫生健康问题就可能影响到整个家庭的健康,可是没有任何用,一如既往的抬杠、怒怼。
    07年我已经在某制造业大公司上班,工作稳定,收入也很满意,这时候王巧也带着孩子在一起住。众所周知中国是乙肝大国,患者近两亿,基数太大,国家也不敢明令禁止乙肝患者从业,但有条件的公司往往会隐性拒之门外,美其名曰治好了再来上班,可是乙肝是公认的终身病,患上了就没有治好的。我不得不把这种危害性一遍一遍的告诉我老婆王巧,如果因为她,我和孩子间接感染了乙肝病毒,那可是一辈子的痛苦,并且指出我们身边的亲戚朋友中,有哪些已经是确认的乙肝患者,要注意规避风险。
    平心而论,我并未特指某人,本来就不少,可王巧愤怒了,她认定我歧视她姐姐,正值周日,我在卧室电脑旁听着她怒火升级,不敢作声,厨房里传来摔砧板拍刀的声音,王巧用极具爆破的声音骂:“得了乙肝就是毒蛇了,是魔鬼?你个狗X的人就不像个什么东西,这么瞧不起人,谁家里没有个三病两痛?……狗X的,瞧不起老子,老子一刀劈死你……”。为避免战火升级,我尽量回避,不敢与她交锋。
    跟我合租的朋友也在家休息,他在自己的房间里坐不住了,在客厅的沙发上低声问我情况,还没聊两句,王巧突然从厨房里面冲出来,朝坐着的我左右开弓抡了两个耳光,那一瞬间我耳中轰然巨响,气的浑身发抖,看着这个继续朝我扑来的疯女人赶紧跑出门外,背后传来歇斯底里的怒骂:“狗X的,你个狗X的莫跑撒,晓得怕老子么?……”。
    看到这里,大家可能以为我是一个胆小的软骨头,事实上我结婚的头7年家暴不断,由于这个女人一贯抬杠而且无知又凶悍,三观不合带来的冲突可想而知,我的体力非常好,能肩挑300多斤,单手挽起两包水泥,在学校跳高成绩也非常好,同村伙伴之间摔跤几乎无败绩,自然不可能全力打自己的老婆,但她无论怎么凶悍的猛扑我都可以轻松碾压,从不用拳头,记不清有多少次把她打回娘家,但每次接她回来时除了岳母稍微唠叨几句外,岳父从来没有责怪过我,连重话都没说过,也许知女莫若父,时间久了我也了解到这个女人从小在家里就不是个省油的灯,没少挨打,看在岳父的份上,我后来就慢慢的学会了隐忍,反正想改变这个女人已事不可为,吵架被围观我实在伤不起,哪能像她悍不畏死?不如一切将就图个省心,所以结婚7年以后就不再打架了。
    但像这次一样被她扇两个耳光还追着打骂我是真不敢还手,我知道在盛怒之下很难控制力量,动手就可能伤残甚至危及生命。
    情商堪忧
    我老婆有一个很奇怪的观念,自谓很直,并且多次表示“我们王家人不像你们这么虚情假意,是什么就说什么”,因此家里来比较熟的客人,比如说她的姐夫、我的姐夫,她都是这样问的,“**哥,吃点什么”,回答“管也(随便),吃什么都可以,只管随便点”,她真的辣椒炒茄子、白菜摆上,脸上带着纯真的微笑问:“就这样吃点,哈?”,我有时候真的被气乐了,“哪有这样待客的?”,如果客人是她的姐夫,那她就完全可以吃定我,不容置疑,如果是我姐夫,我就问王巧,“你哪次去姐夫家姐夫是这样待我们的?哪一次不是非常丰盛的招待我们?这种菜用来待客怎么说得过去?”,每当这个时候客人总会客气的说“莫争了,这么多菜,够了,够了”,王巧立刻得意的问我:“呵,昨该它,**哥自己都说好”。
    还有更有趣的,不管陌生还是熟悉的客人来家里,不太乐意上茶水,通城俗语云:客来冇茶,不是个人家;我在家陪客人坐时,先暗示她去泡茶,她总是疑惑的看着我,再看看客人,然后问客人你要不要茶,客人说不用,就朝我狠狠的瞪眼,:“呵,又不要?”。就为这,我事后不知道做了多少功课,没人时细细的跟她讲道理,始终没多大改变。
    2022年正月初,邻村的一个朋友陪着他妈妈走亲戚,在我隔壁嫂子家门口坐坐歇脚,嫂子陪着他们在拉家常,我恰好在门外看到了,赶紧把他们请到我们家坐,老太太80多岁,一头银发,精神矍铄,慈眉善目,她坚持就在门口太阳下坐一坐,我跟她儿子就陪着老太太也在门口坐下,老婆就在堂屋里面闲着看我们聊天,我拿眼暗示她倒茶,她眼睛往老太太看了一眼又一眼,还是没动,我有点急了,只能开口“去倒两杯茶来吧”,她居然还是开口问了“你哪嘎(老人家)要茶不?”,老太太不由得笑了起来,说:“我不喝啊”,我没办法,只好自己起身去泡了两杯茶端给母子俩。
    我从结婚起一直在努力,但她始终坚持,50岁的人了,一点没变,还有许多类似的问题,比如别人请客大多都会客气的说,你一家人都带过来哈,那就真的要把一家带过去,我告诉她这是客气的说法,她不容置疑的回答“人情我在做,我比你懂,你跟着来就行”。
    春节后外出工作的,大家都用吉利的字眼问“你们家的几时出发噻?”,她却偏要这么问,“几时走噻,走了没有?”;大过年的,几个女人一起路过,她开口就是“又掖到哪里去噻?”,通城话里“掖”字是特指亡灵聚集的,用来骂人算恶毒了,再熟也不能这么问,说过多少次也不改。
    在深圳住了好几年,有常来往的朋友请吃饭,饭店上菜后刚开吃,王巧就开始对菜评论起来“这个菜不怎么样”,“这个菜炒得一般般”,我赶紧阻止她,回头看请客的朋友脸色已经颇现尴尬,王巧还有点生气的对我说:“我又不是说他,我是说厨师做菜水平不怎么样”。
    这种低情商的表现还有很多,年轻时有朋友来访,王巧总爱当着朋友的面跟我耳语,我告诉她这样很不礼貌,让人以为在非议别人,照旧,后来没办法我只有当着朋友的面说她,“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大声说”。
    一次在深圳大医院看病,预约的中医妇科专家,王巧在接受专家问诊的过程中我就在门口等候,我看见专家在热情询问、讲解,王巧却别着身子以45度斜视专家,始终不拿正脸对人,我心里着急却没办法当面提醒,这种行为模式在她自己是一种习惯,在别人看起来是一种极不礼貌的行为,可以理解为藐视、不在乎,如果专家医德足够高尚不予计较也就罢了,如果碰到心胸狭窄一点的会怎么办呢?她完全可能不用心,随便用个无关痛痒的药方打发你,人际交往总是将心换心,用这种极不礼貌的方式待人,肯定于己不利。
    回去的路上我把这个问题跟她说明白了,她没有任何反应,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只有天知道,事实上在后来的日子里,我发现她跟她的广场舞伴一起聊天时还是用这种方式对人,但那是个很有个性的女人,也以45度斜视相对,两人各自斜视着聊天,饶有趣味。

  2. 林间听流泉林间听流泉
    OP
    2025年4月25日 09:56
    2

    拒绝配合
    一次周末在家里维修洗手间门,需要抬高防止蹭地,发现需要买几个垫圈来垫高合页,因为我自己手头还有些杂事要做,王巧就坐在旁边玩手机,我几次想张口叫她帮我去买,其实不远,就在我们住的小区大门对面有家五金店,最后我还是放弃了,宁愿自己去买,已经共同生活了几十年我太了解了,绝大多数安排她都会拒绝的,她从骨子里面把这种被安排做事当做耻辱,拒不服从,如果我执意要求必然会引发矛盾冲突,首先比较温和“你自己去哈,乖”,其次是教训“说这么久你自己早就买回来了”,再要求就是“我今天就不去,看出个么哩鬼”,再升级就是“老子就是不去,若让(怎么)啦?为点这样的小事跟老子在这里吵,你干了什么?肩了天?一日到夜就生怕老子轻松了,你们看啦,一个男人总是兼了(眼红)个老婆,生怕个老婆轻松了”……,如果我不放弃能够无限升级,年轻时血气方刚没少为这种事口角甚至打仗,王巧从不妥协,悍不畏死,拼命反扑;所以以后工作中需要配合和协助的事,我都尽量不找她,所谓知人善用,人有事相托总会选择一个靠谱的人,就是这个道理,共同生活二三十年,虽然很多小事都不记得了,但是预判其行为是非常清晰的。
    早年(大概是15年吧)从深圳开车回湖北老家,老婆自然坐副驾,途中犯困时想吃姜提神,我摸出小包递给她想要帮我撕开,她很干脆又傲慢的说“自己撕”,跟她说我开车无法低头看锯齿,不方便,如果低头看包装会不安全,她反唇相讥:“开个车连包装都不能撕了,没见过”,要她打开包装食品或者水杯水瓶也是同样的待遇,早期的导航没有现在这么智能无法语音互动,甚至有时候自动闪退,此时要她帮忙重新打开导航或者查看线路,干脆“不会”,这种情况到三年以后才转变过来,但一定不是因我转变的,开车的多了,相互一打听没有自己这一款。
    有一次春节时,院子里车位紧张,我请她帮忙指挥一下倒车,把我自己的车挪得紧凑一点,那手势把我气的,不管是前进、后退还是停止,都是同一个手势,巴掌向下压,我气愤的问她,难道没见过指挥倒车吗?她更加气愤的回答我:“我在哪里见过指挥倒车呀?下次这样的事不要找我”。
    还有一次带她和两个侄媳到临湘的黑龙潭去玩,直接把车开到了景点附近的路尽头,那里车很少,路况也不好,尽头处全部是碎石堆出来的,返程时在一处稍宽的地方会车,路面很窄,碎石路也并不紧实,路右边是一个坑,两辆车腾挪辗转进退犹疑,我有点紧张,又看不见右边的路况,看一下副驾位上的老婆,跟个没事人似的,傲然端坐目视前方,如仙女般的不染凡尘,我气急之下简直语无伦次,最后还是坐在后排的侄媳把头伸出去帮忙指挥才安然度过。
    在深圳居住时,难免有几个至亲好友来往,有时候周末我会请他们过来小聚,王巧不太乐意,嫌做饭麻烦,我也因此推掉了很多应酬和朋友交往,我请客时大多承诺我来下厨,但是有时候也会有意外,2017年以后两三年内我在开发一款产品,有好几套硅胶和塑胶模具,要请朋友抽空试模打样,时间往往不太确定,朋友机台有空就告诉我。有一次周六请客了我却赶去试模,几百斤的模具拆装调试基本都是我自己一个人在操作,又苦又累又繁琐,但我更担心的是时间紧张,等赶到家时快12点了,客人在客厅里面坐,我应酬了几句毫不停留去洗手准备接手厨房工作,老婆终究还是在炒菜,见我进来抱歉来晚了时,脸色立即落下来,一片阴云,好在不会当着客人发作,客人走后郑重的跟我说,以后自己没时间不要让她为难。
    小儿子小学期间,上下学一般都是我在用自行车接送,有时候真的忙不过来,我提过几次要给她买辆电动车接送孩子,始终没有答应,有一次因为忙,我打电话要求她骑我的自行车去接一下孩子,结果回来时儿子告诉我娘儿俩都摔跤了,王巧还气呼呼的。
    2018年小儿子升初中,那时候我因为已经离职断交社保,导致居住证也无效了,学校办理入学手续必须要有居住证,必须补办社保手续和居住证,需要社保局和派出所两头跑,跑了10多个来回,半个月下来眼看学校就要开学了还没有办好,最后一次办理社保局需要排长队,派出所又还需要跑一趟,我没办法打电话给王巧,请她帮我到社保局排个队,她说没办法过去,我在微信里告诉她坐几路车到哪个站下,也可以骑共享单车到指定的地址,其实就三公里,到最后还是没有答应,说是要排练广场舞,晚上要组队跳的,叫我跑快一点快去快回能赶上两头的。万幸当天派出所办理比较顺利,没怎么排队,等我下午5点多办好赶回家时,王巧兴奋的对我说:“快来看,我练好了《嘴巴嘟嘟》”。
    何为怂祸
    堂侄在深圳开公司,早期事务繁忙,他母亲在这里帮忙打理员工伙食,确实有些累,我们过去看老大嫂,妯娌之间在异地相逢自然聊的很愉快,临走时在园区树下的夜幕中还拉着家常欲罢不能,我在不远处车旁等候,静听她们闲聊,老大嫂不免对工作小有抱怨,略吐苦水,突然听王巧冒出这么一句话来:“……我60把岁了还帮他干个屁哟,还没养得他大?……”,刹那间我亡魂皆冒,冷汗直流,我的天呐,这可是十足的离间、怂祸啊!人家是母子关系呀,你一个外人说这样离间之词,大忌啊!我吓得赶紧打断劝她快走。
    在车上返程时就我们俩,我一刻都忍不住要告诫她,千万不能说这样的离间、怂祸的话,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爆破音断然回击:“我做人还要你教?你知道自己有多蠢吗?有什么资格教我”,再解释两句,被她粗暴的挥手打断,就见她冷脸凝望窗外,再也不搭理。平心而论,她性格刚直,绝对没有离间之心,有的只是一腔热血抱打不平,不懂得这种话的内涵就是离间,于人于己都是大不利。
    一次跟亲友在一起闲聊,谈到婆媳之间的矛盾,情浓处,只见王巧愤然挥手,如欲操刀上阵:“我依也(她)?也(她)是个娘啊我是个娘撒?……”,我在旁边阻止暗示没有任何作用,直接被无视,人家婆媳也是至亲啊,自古劝和不劝离,哪有像你这样煽风点火,虽然你是热心向友,实际上就是挑拨离间啊。
    还有一次陪着她妈妈聊天,老人家转述别人家的矛盾,又见她暴走起来,大谈不能顺着,不能惯着,**太老实太没用了如何如何!毕竟老太太在旁,我着急也只能小声的在旁边提醒,你这是怂祸,她照旧断然喝止我,老太太笑而不语,王巧她哥在旁说“**(指我)这话硬说得”。
    我心中充满无法排遣的焦虑,我们有两个儿子,将来有两个儿媳妇,老婆终究要面对婆媳关系这个千古难题,以她这种彪悍、极度自我的性格,婆媳关系一定是她很难迈过的坎,只要在一起,那种鸡飞狗跳的战乱在所难免,可笑她还想当然的跟我说“我将来有儿媳妇一定像女儿一样待她,不要像我这样受苦受气”,我相信这种想象的美好最多能撑过一个星期,只有祈祷两个儿子快快成长,有足够的能力创造幸福,能够找到相互理解的对象,成家后能够独立生活,有高情商处理好家庭关系。
    以学为耻
    全民K歌袭来时真是全民K歌,王巧更甚,乐此不疲,可是学不求精苟且充数,我经常提醒她,你既然唱歌上传,就不要把那些明显发音不准的传上去,惹人笑话的,有错字我帮你纠正,重唱,她根本不予理睬。
    唱《少年壮志不言愁》,……历尽苦难,痴心不改,唱成“知”心不改,我说那个字念chi不是zhi,她说“哪个不是念知撒?莫在这里讲,我唱歌不要你管”,我特意在字典软件里面写出来,把拼音给她看,放声音给她听,非常清晰确认无误她才默不作声,不久后她有个闺蜜来家里玩,她抓起这件事情来找旁证,问“你说这个字是念知还是念吃?”,回答“知,花知的知”,王巧立即神采飞扬高八度回击我“呵,昨该它,又念知?”,我完败,唯讪笑耳。
    人字在歌词中出现的频率有多高!她一直把人字读成了云,想想看,那情文并茂的“一个人”变成了“一个云”,会多么的赏心悦目!我实在是看不下去,读小学的小儿子也一样看不下去,多次提醒,到最后她暴躁起来,恨恨的说“老子唱几句歌被你们这样泼冷水,一点心情都没有了”。
    闲来研究烹饪,偶有所得总希望在家里普及,我尝试出手撕包菜的做法后,我和儿子觉得好吃,王巧当然不会赞赏,只是说是“吃白菜样”,以示不屑,我习惯了,但还是拉她看我演示,细心讲重点“最重要的是把油烧开后关火,放凉10秒钟左右,把带湿切好的干红椒(增香不辣的)倒到油里面呛香,然后开火倒入手撕包菜炒,最后加酱油醋翻炒起锅”,她全程站在门外斜着眼不屑的看着,最后说“不过如此撒”,结果第二天她尝试照做的时候,就气得甩锅铲,“根本就不对,辣椒一到里面就糊了,味道好苦”。
    那几年有很多空闲,我教她打五笔字和简单的office(主要是excel表格和word文档),她带着新奇的劲儿也确实学会了,最快的时候还能1分钟打40多个字,也不错了,只要能坚持,对于自用或者应聘文秘工作是足以应付的,可是那新奇劲一过她坚决不再摸,直到完全忘记,我想教她excel公式应用的想法也就此止步,一个可以提升自我、充实自我的趣味空间向她敞开了大门,她却自己掩上门翩然退出,以至于后来到工厂工作,她宁可做流水线的苦工,也不承认自己其实曾经可以胜任文员的工作。
    带她在深圳坐地铁的时候,我极力建议她掌握地铁站的规律,学会查看线路和换乘办法,告诉她如何咨询站内的司乘人员,可她每次都是一口回绝,“我要么就跟你,要么就跟儿子出来,不想学”,那时候才40来岁呀,早就固步自封了;跟这成鲜明对比的是,70多岁的岳母、王巧的妈妈,第一次跟我坐地铁时在努力尝试学会乘坐地铁,仔细询问地铁站的规律,表示要学会了能够独自乘坐。

  3. 疾呼疾呼
    2025年4月25日 14:23
    3

    好...好压抑 如果是我的话我可能脾气没有这么好 也许是现在血气方刚 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还没有学会老哥的心胸阔达

  4. 寂寞的路寂寞的路
    2025年6月13日 08:20
    4

    我觉得你老婆就是个奇葩,你也是够能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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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您要教别人做事,请确认那件事情是您自己确实已经做过并且做得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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