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anmin 2025年3月4日 11:26
后记
现在是2025年了,将近20年过去了,一代早就从帅位上下来了,二代已经全力在商海中冲刺,商战如战场,没有可以歇下来松口气的时候,尽管一代的掌握着企业最多的股权,但是八十多岁的人了,这是自然规律。严工在国企、民企、合资企业都有工作过的经历,他对企业高层的更替有更加全面的了解,他觉得父子相传的模式也比较好,好比是薪火相传,但接班人的培养也很重要。
芳总也差不多八十多了,她与一代是同龄人,据说她已经长期生活在欧洲某国,与国内亲属已经断了联系。
第一任人事部主任,他是从一个贫困县的药检所所长应聘进入该企业的,该主任中等身材,他有一项绝技,他脸上总是挂着一种淡淡的微笑,就像画家画的那种意境,他好像对着你笑,好像又不对着你笑。除了传达让老板堂弟降低职位之外,他还做错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夫人向应聘者索要入职的介绍费,不多,也就一百元、八十元,但是对于基层务工者而言,他们心里不好受,于是风声就传出去了,老板(一代)很快知晓,不久把他调任生产部副总,生产第五位副总,等于是闲职,他很快明白,此处不宜久留,好在他有绝技,于是他又坐到了规模更大的制药企业人事部一把手的职位。
芳总曾经的秘书小顾,严工曾经在2006年在一个18线小城市与他偶遇,严工向他打了个招呼,看他匆忙的样子,他们没有深谈。
有个人上文未提到,他负责对外宣传、交流事务,在企业上市、拿地建楼等有着非凡的业绩,他也拿到了公司的股份,不久他辞职,去向不明。有人替他说话了,他不能再干了,陪了太多的局,喝了太多的酒,肝脏受不了了,有了财务自由,享受平安健康的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