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鐘的呲牙咧嘴揭開了一天的劇目 東方的天泛起一縷白 打翻的墨拭乾 柔軟如雲似泥沼的床卻啃噬著清醒 不知是呵欠的擠壓還是現實悲哀的淚卡在睫毛間 隨著它從淚溝遷徙掠過臉頰拉開了又一輪的布幕 落在枕上的聲響敲碎最後的清醒 我也追隨著它落下的步伐 墜入夢中 墜入被褥 靜謐的呼喚聲如雷貫耳刺入腦中 隨著雙目的開合 聲音的傳遞與消逝場景一縷縷現形 ...... 我篤定的失重感遲遲未臨 這次的夢沒有不斷下墜的玻璃塔 心中閃過一絲慶幸 恐懼和幾份遺落的震驚 是我厭惡卻熟悉的淨白的房間 老生常談 同樣的一群人同樣被環繞的階梯 同樣被圍繞的火壇 慶幸的是這次不知是他們不再不間斷的呼喊 還是我的耳聾了又或者因為停留時間太短而忽視 在這個場景我還是蜷縮在角落但這次右邊出現 一匹布順著他柔和的觸感我逃離了 一腳踏出的瞬間我奇怪的預知了我腳下是什麼 柔軟的草意外的沒有針扎感 窺見如無油的齒輪般卡頓的運鏡 填滿畫面的是過度飽和卻引領方向的赤紅星斗 開闔 雙瞳的一明一滅間芥子彷若須彌周圍的景象像串了線似的被往上牽引 伴隨如刻字在頸項上般強烈的失重感 頃刻的虛無沒有斷線的黑和阻隔的白更沒有泯滅前一刻的刺耳聲 此刻是如此的鬆軟鬼使神差的視線往下一瞥 綠色 皮革 一張復古的沙發 卻是如此的溫暖 連立燈都為之閃爍 是面對的兩副畫在現在交疊 我竟然看見兩個視角 我的右我的左有立燈 我的左我的右有灰濛卻朦朧能見內物的塑膠帶 兩幅都正對著電視的畫面隨著同件物品的吻合 不知是那幅消失哪面溶於那面 打了個哈欠淚珠卡在睫毛間 我用袖口拭去房內卻起了霧 防火災的灑水器灑下電視沒訊號的雪花屏換到另一個 不斷重複不斷重復 西下的陽光侵入雙瞳 莊周夢蝶我在草原上飄盪 天竟又從藍變成了及逝的豔橘 希望下次別是玻璃塔 我不願看清落地後 求需要改進的地方
亂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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