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边一杯酒中的山】(未完待续待修改) ————— ————— 一个学生的笔下自述 这座山只有喝过酒之后才能看得到,平时只是一座小土丘。 前言: 有些东西适合清醒着斟酌,有些东西需要醉着胡写一通,但还有些,要在清醒时装作烂醉的样子胡说八道,也是颠佬的一种常态基操。 已至秋末,总盼着那些飘雪的日子早些到来,最好像今年年初的那场大雪,来得猝不及防,却又淋漓通透,别管青的红的蓝的黄的,通通都染成一纸雪白,就等着我去破坏那一片蓬松无暇的完美雪地,留下一串左右横跳的脚步,也算是为后来的人提供了一条可走的路,毕竟这白茫茫的世上没有路,我走了,这路就有了。 (一)腿疼 最近时常发呆,在听课的时候,在车站等车的时候,在工位上敲着敲着电脑,不觉间手指就停了下来,麻木在了半空中,眼神也滞住了,几秒钟或几十秒的时间,摇摇头又继续手中的事,些许怀疑是否被人抽掉了一魂二魄,但最大的可能还是起于一个些许蹊跷的电话。 以前总听人们说,母子心连心,一方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另一方冥冥之中会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更有甚者会表现出较强的生理反应。总之虚虚实实,真假难说,我更倾向于这是一种心理感应,而不是玄乎的心灵感应。去年年末的时候,我在一个无所事事的晚上给妈打电话,照例不过是“吃了没”“遛弯呢”之类的日常话。但那天,我妈说他俩没出去散步,听后我惯性思维地问为啥没出去呢,原本以为会得到“今天挺累,不想动,想歇一歇”之类的常规回复,没想到这一问,还真就给问出事儿来了。 我妈略带慵懒地说:“你爸腿疼,不太舒服,我俩就没出去走。” 我说:“昂,那你就让他少活动,疼得厉害就去医院看看。” 我妈说:“好,没事儿,你不用心事……” “让他自己好好吃饭!”电话那头传来了我爸的声音。 “知道了,那我挂了。”说完之后我挂了电话。 不大的一件事儿,上高中那会儿我爸的腿就不太好,大概还是之前的老毛病吧。第二天晚上的时候,和大姐微信聊天,说起来考驾照的事, 大姐说:“……爸最近腿疼开不了车了,一直是妈在开,你寒假最好把证考出来,这样开车回老家还能替一替妈……” 我说:“行,我尽量考出来,就是当初报的驾校真不咋地,上手摸车时间短也就算了,一次考不出来除了再交考试费,还要给他们驾校交钱……” 和大姐微信聊完,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大白的墙上不知什么时候长了一小块霉斑,多少带点儿洁癖的我顿时心情有些糟糟的,不知是和这块抬头能见的霉斑有关,还是因为想到了那位脾气不太好的教练呢。 “唉,腿疼,唉,还开不了车,应该没啥大事儿吧。”我自言自语着翻了个身,看起了刚刚更新的小说。 (二)我们分头走 今天的食堂人不算多,下午六点钟左右的时间,也许是天气渐冷的缘故,大家更愿意缩在被窝里,让自己的“义父”们帮忙捎一份饭。某位先知圣人曾说过,“若能做到春困秋乏夏倦冬眠,可得长生。”我则认为这是具有一定科学依据的,从生物学的角度来分析,你看那王八趴在水底儿一动不动,多能活呀,一龟传三代,人走它还在,给你老少三辈儿送走了它还能爬到石头上晒日光浴嘞。 扯远了,我打好了一份饭,走到了提前占好的座位,等着她穿过人群坐在我对面。一份茶香鸡在她手里小心翼翼的端着,碗里的汤有些满,摇摇晃晃的始终徘徊在碗的边缘,看的我心惊胆战,生怕一叫她,她抬头的功夫,汤就撒了。 饭盘还是稳稳的放在了桌子上,“技术真厉害,手真稳,我每次打汤多多少少都得洒出一些来。”我由衷地夸赞道。 “当然稳啦,之前暑假去饭店打短工,给客人上菜练出来了。”她一边绑着头发一边说。每次吃饭之前,她总要把头发绑在脑后,尽管是头发不长,刚刚及肩。 虽然我吃饭速度并不快,但应该也是相较男生来说的,她还有半盘饭半碗菜,我还有一碗汤,于是我掐着时间,每隔一分钟左右舀一口汤,不然只是坐在对面直愣愣地看她吃,有或者只低着头玩儿手机,似乎也不太好。 看她吃得差不多了,我试着问她:“一会儿怎么说,去看个电影?最近上映了一部三大队,张译演的,反响还不错,我室友他们都去看了,那天还叫我来着,我没去,想等着问问你,看你有没有空……” 她喝了口汤,抬头问我说:“你买票了吗,多少钱一张啊?” 我说:“还没呢,你不用管,我就给你买了,你就说去还是不去就行。” 她一抿嘴,说:“去就去,年末快放假了咱也奢侈一回,不过你票买的晚一些,九点以后吧,我把手头这点儿活干完咱俩就去。” “OK,你也别自己干,我跟你一起,干得还快,早点儿结束,回来还能有公交车。”我说完,喝掉了最后一口汤。 她要干的活,是帮学生从校门口取外卖送到宿舍,她借了上届学长的一辆自行车,无论一次赚两块还是三块钱,都分学长一块,剩下的自己揣到腰包里。她打算先攒攒钱,再买辆二手自行车,预计不用半个月,就能把车钱挣回来。 好在这辆车有后座,她坐在后面充当领航员,指挥着我去几号宿舍楼该怎么走,遇到上坡的时候,她就下来帮我推车,我就歇一会儿。冬天天黑得早,不到七点钟的时候,天就已经黑透了,气温也低了,我裹了一下身上的冲锋衣,前几天在识货上看到一件一百块的棉服,还没来得及买,我低头看了眼她环在我腰上的手,外套的袖子也有些磨得发白了。好在路上人不算多,骑车可以快一点,八点之前我俩就送完了十多单。觉得时间比较晚了,点外卖的人也少了,她决定结束今天的工作,把车还了回去。 她说上楼一会儿拿个充电宝,我在宿舍楼下等她。等她蹬蹬蹬再下楼的时候,嘴唇上隐隐涂了口红,我说这像杨枝甘露里西柚粒的颜色,她梗着脖子犟着说这叫樱花粉,是她室友告诉她的。嗯好吧,我信了,心酸的是我没能给你给你买只一样的口红。 我心里想着口红的事儿,嘴上没忍住,莫名其妙来了句:“莫欺少年穷……” 她侧头一看我,笑着说:“以后是不是还想说莫欺中年穷,莫欺老年穷啊?” 我一拧脖子,装作不服说:“哼,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也许拌嘴也是一种浪漫,浪浪漫漫着走到了校外的公交站,还好学校就在拱墅城区,坐车到水晶城也就半个多小时,但学校到公交站稍远一些,得走十多分钟,不过这点路对我俩来说也不算什么了,以前沿着西湖边遛一整天都不带喊累的。 观影的过程具体如何我已记不得了,但有一个片段至今犹新。往外走的时候, 她说:“那个警察的妻子人真好,能同甘,也能共苦,不离不弃的。” 我说:“你说高叶是吧,他丈夫出来之后,俩人还一起开大排档,一个收钱,一个炒菜,哈哈。” 她笑着看了看我,低着头没再说话。一路沿着运河走,橘黄色的灯在河两岸照着,偶尔还有人牵着狗从旁边经过,似乎夜半的时间也不算晚。走到了拱宸桥,我想去桥西的张大仙庙求一签,她说这么晚了肯定没有人了,让我改天再说,但她之前也是推脱着拉着我走,不让我去。我知道她不信这些,虽然我也不是真的相信,只想求个心安罢了。 我也不得不承认写到这里的时候,我还是因为一些事情喝了一些酒,接近两扎啤酒的量,顶多只算微醺,很久没有喝得这么恰如其分了。 再后来呢,也可能有些话还是需要借着酒精的催化才能心安理得地写下来。那天她约我坐在西湖北山街的某张长椅上。 她还是低着头,说道:“如果你想在大学时谈一场甜甜的、轰轰烈烈的恋爱,我没有办法给你,因为我没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去陪你,或者说,我不想拿出精力去做这些事。虽然我不认为人一定要结婚生子,但人到了一定的年纪,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就是耍流氓,你可以不做,但不能不为此负责。而我的未来,我也不知道会怎样,我们的未来,又会怎样……又或是,我们就没有未来。” 我静静地听完她说完这一长串的话,那天的风并不大,周围安静得出奇,我迟迟没有开口,似乎无论说什么,我都会失去一些东西了。 “那我们又算是什么呢?”说完这句话,仿佛用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她说:“是啊,那我们算是什么呢……”
哼着金陵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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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笔不错,期待续章